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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在哪里?我开门见山。
小如去找过你了?同问。
是,她刚走。她告诉我找不到亮了。
亮躲起来了。那个小如天天蹲在他家门口,看到他就闹,他实在受不了了,就躲起来了。
我预感要有事情发生,你让他小心点吧。小如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
那么严重?
女人一旦疯狂起来,很可怕的。后果,没有人可以想像。
呵呵。你疯狂过吗?
喂,说正事呢,还开玩笑?
呵呵。好,我会转告亮的。你也劝劝你那个朋友,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的。
哼,和人家好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呀?我那个时候千拦万拦的,根本就当我是空气,现在好了,妖怪现形了,想起我来了,早干嘛来着?
妖怪?
就一比喻。
呵呵。吓我一跳。
你老婆没在家啊?
出去了。
行啊,来去自由的,你也不问问?
问什么啊?
万一有情况了,怕你哭啊。
哈哈。那会是我吗?
说不准。
省了这份心吧,呵呵。
你呢?和林和好了吗?
就那么回事吧。虽然我们都在努力维系着,但是我觉得要回到过去,太难了。
慢慢来吧。你一个作家,自己的感情先整理明白了,不然别人也不能信服啊,是不?
呵呵,买我书没?
买了,怎么能不买呢?
看了吗?
最近挺忙的,还没……
得了吧,让你买回去当废纸的呀?
没,我今天去卫生间拜读一下您的大作,这注意不错吧?
嘿,行啊,把我的书当如厕读物了,是不?
呵呵,不敢不敢。我回去就给它放我枕头下,枕着。
做梦啊?
是呀,梦里读。
死去。
呵呵。
林进书房:你的电话。
哦。我去客厅接电话。
喂。
你好,我是齐。对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重。
噢,你好。我意外,有些结巴。
冒昧地打扰你,希望你不会介意。很有礼貌的一个男人。
没关系的。
你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一聊,一些话在电话里说,似乎不太方便。
好的。我随时都可以。你定吧。我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他谈话的内容。
那就一个小时以后在意大利餐厅见面吧?
好的。再见。
再见。
对方很礼貌的收线,我愣了愣也放下已经挂线的电话。
我要出去一趟。我对林说。
晚饭回来吃吗?
不回来了。你自己吃吧。
好的。晚上自己小心点。
恩。
我转身拿了大衣出门。
刚走出门洞就感觉到了肆虐的风,无孔不入。
正是下班的时间,在风里站了很久才打到车。
齐已经坐在那里了。我过去。
对不起啊。我坐下。
没关系的。这个时间车比较难坐,我也是刚来。齐善意地说。
先喝点什么吧。齐叫服务生。
一杯热果汁。我说。
我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上次见他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呢,可是他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绅士。我真的很难把眼前的这个人和小如口里所说的那个自私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太难了。
我叫你小童,可以吗?齐开口。
好啊。大家都这么叫。
想吃什么?
不先说重点吗?我疑惑。
呵呵。民以食为天嘛,边吃边聊吧。
果然是不一样。我暗自说。
齐连吃东西都那么慢条斯理,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我不敢造次,也细嚼慢咽,尽管面前的食物让我胃口大开。
小如的事情想必你都知道了吧?齐终于提到了小如。
我放下餐具:我想我知道一些,但不一定是全部。
呵呵。果然是小如的朋友。放心,我今天来,不是想从你嘴里知道有关她的事情。齐被我一副母鸡护雏的架势逗乐了。
呵呵。我也尴尬地笑了,为被齐猜中心思而不好意思。我似乎不应该这样想他。
我知道小如孩子的爸爸是你的好朋友,他似乎并不想负责,是吗?齐看着我。
我逃避他的眼神,喝饮料。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小如和你说的?
其实小如不应该嫁给我,她的个性不适合这样的大家族。我的母亲始终不能接受她。我希望她离开我以后,能过得幸福。所以,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不适合小如。我打断齐的话,我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
这几天我会和小如办理手续,然后我会离开。你有时间就多陪陪她吧。
你今天找我来,就是和我说这些?这太出乎我的意料。
是的。既然小如选择了那位先生,我也希望她能好。
我不再说话。小如对这样的丈夫还不满意,那她究竟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呢?我不解。虽然我和齐只见过几次面,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能为背叛自己的妻子想的这么多的男人一定不会是小如口里的自私的男人。
齐送我到楼下。
再见。我对齐说。
走好。再见。
我转身离开。和齐也许再不会见面,但是他让我了解,男人还可以是这样的,我不确定当我告诉小如这些后她是否会后悔她的所作所为,但是他,的确感动了我。第十三章 失忆的小如
敲开小如家的门,一股难闻的味道让我呼吸不顺畅。
我捏着鼻子开了窗户。
小如坐在一堆空瓶子中间,颓废极了。
佣人呢?我问小如。
跑了。呵,我就说了她几句就走了。走了好,都走吧。
我帮她收拾房间:想吃什么吗?
小如摇头:算了,小童,不要忙了。
手续都办好了?我坐到小如身边。小如靠在我肩膀上,她的头发散发着几天没洗的油污味。
恩。结婚的时候排队,以为离婚可以快一点,还是排队,呵呵,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怎么了?就是太幸福了,都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味道了,昏头了。我说。
呵呵。你说我呢吧?齐是有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齐是个好男人,是你不懂得珍惜。
他?小如笑着摇头:他比亮还混蛋。
算了,不说这些了。想好怎么办没?
你指什么?
当然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呀。你不抓紧,他可是在一天天长大呢。
我不会做了他的。我要生下他,等他长大了告诉他他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哈哈。我要他恨他,恨他一辈子。
小如的话让我觉得发冷。
如果你这样做的话,你也是一个混蛋,一个不如亮的混蛋。
骂的好,没错。我就是一混蛋,一个为了爱牺牲自己的混蛋。是他对不起我,我要他后悔,要他付出代价。
小如,你知不知道自己变得有多可怕?你和亮有再多的恩怨,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让一个无辜的生命生下来就不幸呢?你想过没有?他是亮的孩子,也是你的啊。你就忍心看着他在仇恨里挣扎吗?用仇恨的眼睛看这个世界,你觉得他就幸福吗?你就快乐了吗?是,你是能让亮痛苦,但我相信,痛苦的决不是他一个人!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小如离开我的身边,回卧室。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坐在空旷的房子里,我感觉到了寒冷。
同的电话响了很久,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那端传来了西的声音。
噢,我是小童。
恩。听出来了。西的声音不冷不热。
我找同有点事,他,在吗?我尴尬。
他出去了。电话放在家里。等他回来了我告诉他给你打过去。
那谢谢你了。
我收线,知道同是不会再打回来的。
我等在小区的咖啡馆里。同要回家,一定会经过这里的。现在时间是下午一点,午后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咖啡馆里放着缓慢的苏格兰风格的音乐,让人有不真实的感觉。
我看到西一个人出门。
依稀记着同家的号码,按了门铃,里面传来同懒洋洋的声音。西欺骗了我。
下来!我把气撒在同身上,命令他。
怎么了?
着火了!
谁家啊?
我家!
你等我,马上!
两分钟后,同出现在我面前。
快点走啊!严重吗?林呢?同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甩开同拉我的手:是我的心着火了。
啊?同纳闷。
带我去见亮。我要见到他。我对同说。
就这事?
啊,就这事。
那你刚才像吃了枪药似的,吓我一跳。
放心,有地接着呢,摔不着你。走吧。我走,同跟上。
亮躲藏的地方果然够隐蔽,我们绕了好久才到。
亮还在电脑前大战呢。我“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哎呦,谁呀?亮急头白脸地转过来,一看是我,蔫了。
我看着他的新住处,还算干净。
行啊,准备什么时候出去啊?我问他。
呵呵。你怎么来了?坐吧。只有啤酒了,来点不?亮坐过来。同也坐下。
来看看你,小日子还挺美的嘛。我挖苦他。
我听出来了,损我呢,是不?又怎么了?
你可别招惹她啊,现在心里正着火呢。同过来“提醒”亮,我一个空饮料瓶飞过去:去,别烦我。
同躲闪开,笑着指着我对亮说:看着没?就这程度。
呵呵。明白。小童同志说什么,我坚决服从。
真的吗?我问他。
当然。
那你去找小如把事情说清楚。
啊?咱换一个行不?亮又露出了苦瓜脸。
不是我说什么服从什么吗?
这个太难了吧?我现在一听她的名字心跳就加速。
呵呵。那好啊,来电了呀。我笑。
得,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开玩笑了。我觉得你真的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谈。她离婚了。不管是谁的错,你总不能说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真离了?
我骗你干嘛?离了,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