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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炸得香酥可口的鱿鱼(Calamari fritti)和拼盘(Antipasti vari)作为开胃菜;然后是浸染了浓厚sauce的意大利粉。肚子垫底后,更容易品尝后面的鱼肉。与北美饮食习惯不同,鱼肉这道菜在意大利菜中叫Secondi Piatti (Second courses),量不是很大;在北美则是主菜(main dish)。酒和菜一道一道地上来,味道非常不错。可是为了留点空间给后面的甜点,我请服务生把吃了一半的菜帮我打包。他有些吃惊也有些迟疑,把菜端到远处的柜台,我看他和经理耳语了几声。不过当时我也没有很在意。因为打包是我的习惯,每顿吃不了太多,但是一会儿就饿,尤其临睡前如果饿了没有吃的,连觉也睡不了。所以每次出外晚餐,总是打包回来点东西备用。
甜点上来,我们慢慢品尝。在意大利吃饭是一件花时间的事情,家人朋友一起边吃边聊,慢慢享用。一顿晚餐吃两三个小时是很正常的。我们的甜品和餐后酒都完了,打包的东西还没有拿回来。我有些纳闷,问起服务生,他低声说,打包的饭盒在门口的柜台,你离开的时候我们会给你的。结了账走到门口,站在柜台的经理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袋偷偷地递给我们。我们虽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就像对待旅途中其他许多的“不解之谜”一样,慢慢地把这件事抛在脑后。直到今天听伊莎贝拉讲起意大利的风俗习惯,才理解餐厅里服务生的举止行为。
老师听完也大笑起来。她解释说,法国和意大利都是一个阶层分明的社会。通常人们习惯在盘子里留点食品而不是全部吃光,以示身份。而请服务生打包一个“狗袋”也不是没有,不过与北美不同,那里的狗袋食品真的是给狗吃的。像我们这样要求打包,与他们的习惯很不符。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做得这么隐秘和在我们看起来着实有些奇怪。
其他同学(大部分都是60岁左右)也感到新鲜有趣,强烈要求老师教我们合适的“打包术语”。于是老师给出了下列句子:
Ho un cane。 Posso avere resto in un contenitore? (我有只狗,可以请你帮我把剩下的食品打包吗?)
我开玩笑地问,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我们不是本地人,怎么能相信我们的旅馆房间里会有只狗呢?
老师答曰,你这样说是让他们感到自在,尽管他们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这不由得使我想起我们自己的风俗。在东北,外出吃饭或者到人家做客,盘子见底通常让主人很不自在。而在广东,打包几乎不用说,服务生就帮着弄好了。看来不同的风俗,反映了人们不同的心态。
Lofoten餐馆吃在欧洲途中
我曾在欧洲工作过一段时间,涉猎过不同国家的食肆,本文以此为径,把一路吃喝与见闻略记一二,和读者分享。
挪威:维京人的酵鱼
初冬的一个周末是在挪威首都奥斯陆度过的。
Lofoten餐馆就在市政厅对面的码头边上,点菜的时候再三提醒侍应,今天我要吃顿正宗的挪威菜,唯唯诺诺之余,侍应很快就帮我选好了菜。首先是酵鱼冷盘,端上来的盘子上摆着细长条像腌过的鱼肉,经过三个月的发酵,呈暗淡棕色,湿润。自己做人有条宗旨,未尝试过的东西不能说不,平时也是这样教育小孩的,今天当然不能破戒。所以,刀叉起处,鱼条已经下肚。一股强烈的腐肉味道,直往喉咙上奔腾而出,要不是那瓶挪威的Borg啤酒及时救驾,恐怕就要当众献丑了。
这酵鱼有如上海臭豆腐,喜欢的朋友大快朵颐,讨厌的人则要退避三舍。看来本人以后是不会再“宠幸”挪威酵鱼了。今晚为了表现自己的吃者风范,结果还是硬着头皮,勉为其难。幸亏“杯壁下流”的Borg力度够浓,助我着着实实地荡气回肠了一番!
冷盘已经吃得这么费劲,还真不知道跟着下来的主菜会是什么样的?幸好,接下来的主菜是用白葡萄酒蒸的珠蚌、三文鱼和大虾,很有法国菜的风味,再伴上一杯香醇的白葡萄酒,美哉美哉。只是酒喝得多了,离开餐馆的时候已经有点头重脚轻,酒不醉人人自醉。出了餐馆,寒冷的海风吹过来,清醒了许多,徒步走回旅馆,相安无事。
看来,除了面包之外,鱼食是维京海盗的后代们餐桌上的重要选项。
在布拉格吃法国餐:“槟”至如归
到了布拉格的第二天中午,我们来到万豪旅馆(MarriottHotel)楼下的Ukorbele捷克餐馆用膳。
一进去,迎接我们的是穿着捷克民族服装的女服务员。捷克风味的菜有:
“古拉什”汤(Gulash,相当于俄罗斯罗宋汤)、牛肉、肉肠、鸭子,还有马铃薯粉的饺子(Dumplings)等,觉得汤最鲜甜。牛肉拌上一种叫Svickova的汁酱,风味十分特别。
值得一提的是那马铃薯饺子,这所谓“饺子”其实就是油炸薯球,与我们中国人所熟悉的“饺子”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对这些捷克风味,两个小鬼看都不看,挑了他们熟悉的炸鸡和Club三明治下肚。看来我们这帮人的肠胃习惯了中餐和欧美口味,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东欧风味。
晚上,我们来到了布拉格河北区城堡山麓中的法国餐厅PalffyPlace(地址:Valdsteinska 14),餐馆在一条小街上,不好找。来到跟前,是一座四层楼高、外表看上去像一座住宅公寓的陈旧大楼,推开大门进去,一二三层还真的是住宅。一直到了四楼顶楼,才发觉别有洞天。
一上去,过道间有一个天台,很多衣冠楚楚的男女,正在那里举杯欢谈。暗想,这餐馆生意还真好,有这么多人在等候用餐。我们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位西装笔挺的服务生就已经彬彬有礼地请我们往天台那边去,另一位领班模样的一过来就问我们要什么饮料,香槟还是橘子汁。如此礼遇,出乎我们所料,真是人情味浓!于是,大人要了香槟,小鬼要了橘子汁。
此时此地,身处欧洲中心,大家情不自禁地为捷克的自由繁荣、为我们的旅途愉快而举杯。这时,领班过来礼貌地用英语和我说:“张先生,哈维先生的派对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请随时吩咐,请您像在自己家一样地随便。”
“张先生?谁是张先生?”“你不是张先生吗?”细问之下,才知道有一位哈维先生今晚包了餐馆的天台部分开私人派对,客人里面包括了一对张姓的中国朋友。布拉格的中国人不多,我们一上来,餐馆方面就“张”冠“柳”戴,误以为我们是主人今晚的中国客人。弄清楚之后,我们连声致歉,并主动要为饮料付钱,主人连声拒绝,一边把我们送到了室内餐厅部分坐下来。环顾四周,房子内没有一盏电灯,每张餐桌上都点了一支蜡烛,给人温馨的感觉。
我们叫了三文鱼、鸭子、牛排和鸡,外加三杯捷克土产的红、白葡萄酒。餐具很别致,都是银器,房子一角还有一位小提琴师拉琴为食客们助兴。身处欧洲中心,在那梦幻般的烛光绰影之下,聆听着那优美动听的乐曲,品尝着道地的法国佳肴,饮吮着香醇的本地葡萄酒,尽情地享受那浓厚的欧洲风情,令人陶醉。
葡京里斯本:海鲜盘中见“高低”
圣诞节前,我来到了葡萄牙首都里斯本。
那天中午,饿意盎然,于是来到了罗斯奥广场(Rossio)旁边的一条小街。进去没多久,看见一间其貌不扬的餐馆橱窗里有很多海鲜之类,我来自南方,素来对海鲜有感情,在餐馆门口的菜谱窗前徘徊了一会儿,这时一位“带班”从里面走出来拉客。反正你情我愿,就跟着进去坐下来,点了本地啤酒和葡国海鲜饭。这海鲜饭真不赖,一个大碗里,大虾、蚧、蚬、鱿鱼和新鲜的干贝伴饭,其汁虽薄,但鲜香味浓,加上热可烫口,和啤酒一块下肚,大呼过瘾。吃着海鲜,思绪忽然海阔天空翱翔起来。
我身高一米八二,在短期工作所在地德国,算是中等身材。来到了里斯本,第一个直觉就是几乎所到之处,自己总是鹤立鸡群,高人一等。从整体来说,葡萄牙人好像一般都比较矮小,类似的观察同样适用于西班牙和意大利。
为什么南欧诸国的人要比北欧人短矮呢?中国南北方人的身高也有同样的差异。遗传基因固然可能是因素之一,但身为南方人的我对这一解释并不满意。从一些在美国长大的南方人后代的身高来看,我可以大胆地假定,人的身高后天因素多于先天,主要和饮食习惯有关。南方地带大多背山临海,北方地段则多位于盘谷峻岭中。俗语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北方人主食里红色肉类(牛羊鹿)占了很大的份量,而南方人选择较多,尤以海鲜为最,红色肉类的份量相对来说要低。这一点,从我光顾的两间葡萄牙餐馆的菜谱上得到了印证。所以,我们的南方同胞,千万不要为自己小孩的身高而烦恼,从饮食习惯上着手吧!
莫斯科:俄罗斯大餐与伏特加
从国家歌舞剧院看完宝尔赛芭蕾舞出来,已经差不多晚上10点。中午完成了莫斯科的环城跑之后,来不及吃午餐,只随便吃了点炸马铃薯片,喝了点水,现在真的有点饥饿难耐。
国家歌舞剧院附近有很多餐馆。如果要随便填填肚子,那倒是易事,附近不远的地方就有麦当劳(McDonald’s)。但人既然已经在俄罗斯,不吃顿俄罗斯大餐心有不甘。
凡是门口只有英文菜单的,免问。而只有俄文菜单的又看不懂,怎么办?以往的经验是,到外地找中餐馆,找中国食客多、要排队的准没错。幸亏接受过“洋为中用”的熏陶,这次来个举一反三,“中为洋用”,以脱窘境。
路过离国家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