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ち遥�9月29日,一位美国农民刚以他的重1260。4磅(572公斤)的大南瓜被封为“南瓜王”,一星期后的10月6日,就因两磅之差不得不把“南瓜王”的桂冠拱手让给来自华盛顿州的另一位美国人,而另一个重1230磅(558公斤)的大南瓜却只能屈居第三名!
南瓜还是富有营养的健康食品、黄绿色蔬菜。南瓜含有糖类(葡萄糖、蔗糖、戊聚糖)、脂肪、维生素(VB、VC)、胡萝卜素、甘露醇以及丰富的瓜氨酸、精氨酸、天门冬氨酸、葫芦巴硷腺嘌呤等成分。南瓜性味温甘,具有补中益气、健脾暖胃的作用,还含有能分解亚硝胺的酵素,除了具有保健作用外,还能作药用。南瓜肉煮熟,摊于布上,敷贴患部可治胸膜炎、肋间神经病。南瓜瓤敷于患处可治火烫伤。南瓜籽炒熟取100~300粒,研细用蜂蜜调服,一日两次,可治绿虫、蛔虫、姜片虫、血吸虫等病。此外,炒南瓜籽是最诱人的风味小吃之一,南瓜花和嫩南瓜叶是口感绝佳难得吃到的鲜菜,连南瓜藤也是农家喂猪的好饲料。不知是不是北美的“南瓜热”又传回了国内,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了的父老乡亲们现在吃南瓜成了一种时尚,也很讲究。中式的南瓜烹调更是包罗主食、副食、汤料、饮料、小吃等等,花样翻新,让人眼界大开。而观赏小南瓜开始登堂入室,南瓜雕刻也逐渐流行。
在北美待的这些年,使我对南瓜有了新的认识。南瓜不仅仅是一种食品,它给人们带来的快乐和享受是多方面的。每年秋天,一看见路边卖南瓜的农场摆下的庞大“南瓜阵”,就从心底里感到喜气洋洋的,因为又一个丰收的季节来到了。
那个Cheese南瓜馅饼(Pumpkin Pie)
用料:
9英寸的未烤制的Pie shell(馅饼面托)一个。
两个鸡蛋,打碎划匀。
16盎司煮好的又粉又甜的南瓜肉。
一杯(约八盎司)红糖。
一茶匙半Cinnamon(香料)。
半茶匙盐。
两勺化奶油或人造奶油。
一杯脱脂乳。
一茶匙香草液。
半茶匙Nutmeg(肉蔻粉末)。
做法:
烤箱开至华氏425度,把所有材料在一个大盆里搅拌匀称,将拌好的材料倒入烤盘上的馅饼面托,将烤盘放进烤箱烤制15分钟,烤箱温度调低至华氏350度,继续烤45分钟,或者把小刀插进饼中心后取出,刀上没有粘连物。把饼从烤箱取出略凉一会,即可切开食用。
那个Cheese流滴糖汁的树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北美印第安部落的酋长每天带着强壮的男人们出去打猎,归来时走进家门前,他都要习惯地把手中的石斧顺手劈插在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好像这棵树是他的兵器架一样自然。他家周围的树木全都是他的兵器架,至于他究竟把石斧插在哪棵树上,全凭他的一时兴致。那个3月的早晨,他和往常一样,把斧子从劈插着的树干上取下,昂首阔步地走了。没有人注意,从斧子砍伤的缺口处,开始流滴着树的汁液。顺着树干,树汁渐渐地下流着,浸湿了树底部一截微微隆起的树根,而树根下方恰好有一个树皮做的小水桶,
那是酋长的妻子头天去小溪打过水后随手放在树下的。树皮桶倾斜着,桶口下沿就在树根底下。于是,流到树根的树汁就这样一滴一滴地滴进了小树皮桶。到了要做晚饭的时候,酋长的妻子才想起要去打水。她急急忙忙地提起她扔在树下的树皮桶,手一沉,里边竟有小半桶水。她喜出望外,不加思索地就用桶里的水做饭了,也不管那水虽然看起来不脏,可怎么都有点不那么清亮透澈。当天的晚餐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食物都要香,还带有他们从未品尝过的甜味。从此,北美印第安人发现了从树的汁液里可以提炼出糖浆,而那流滴糖汁的树就是北美特有的糖枫树。
这个故事在各个印第安部落世代相传,有许多不同的版本,人物也有所不同,如酋长的妻子换成女儿,但故事内容和主要情节则基本一样。由于没有文字记载,谁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年代。有人说是2000年前,有人说是1000年前,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说是1600年前,相互争论不休。可以肯定的是,那的确是很久很久以前,这从那位酋长还用石斧打猎就可以判定。枫糖在印第安语中叫做“Sinzibuckwud”,意即“汲自树木” (Drawn from the wood),这名称明白无误地告知了枫糖的来源。几百年前,第一批欧洲移民不仅从友好的印第安人那里学会了猎养火鸡、种玉米和南瓜,还学会了用枫树汁制作糖浆。这也成了目前北美惟一的不是从欧洲带来的产业,一个北美独有的、被现代人高度推崇的生产绿色食品、健康食品的产业——枫糖业。印第安人教会那些移民先驱们制作枫糖的同时,也向他们转述了这个有关枫糖来源的传说。而把枫糖制作发展成一个产业的欧洲移民后代们,从来也没忘记是印第安人的聪明才智和热情友好才使他们免费得到了这个发明的“专利权”。在生产、介绍、出售和享用枫糖食品时,他们把这个故事讲给后代听,讲给他们的顾客听,也讲给后到的其他新移民听。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正站在一片枝丫光秃的枫林里。那是3月下旬的一个晴朗的午后,这个加拿大的早春之日,依然到处积雪,寒风萧瑟。尽管阳光很明媚,尽管我们都穿着厚厚的冬装,可还是感觉不到一丁点儿暖意。比起我们这些好奇而又怕冷的参观者们,毛衣外只套了件棉绒衣的导游丹尼尔显得格外神采奕奕,要不是他满头花白的头发,谁也不会想到他已是年近70的老人了。我想这故事他恐怕不知对人说过成百上千遍,可他却还是那么饶有兴味地叙述着,仿佛和我们一样都有第一次的心情。
丹尼尔耐心地为我们讲解为什么枫树汁液会含有糖分。当然不是为了提供给人类,而是枫树自身生长的需要。每年5月至8月间,枫树都在根部储存淀粉,为下一年春天枝叶萌芽开花准备养料。当早春冰雪融化的时候,枫树根部储存的淀粉就开始转化为糖,由树液运送到各个部位为生长季节做准备。而这带糖分的树液在树体内上下奔腾汹涌地流动的时候,也正是枫糖业工人开始收集树液、制作枫糖的季节。枫糖季节很短,一般从3月中旬到4月中旬,前后只有大约六个星期。有人问,怎么知道树液开始流动了?丹尼尔回答,看天气,温度,还要凭经验。我轻轻地有点自言自语地说:“不知树液在树干里流动的情形是怎样的?”丹尼尔竟听见了,他马上把裸露的右手掌贴在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有点狡诘地对我笑了笑,接着转为虔诚地闭上眼睛说:“用你的心去感觉它!”我脱去手套,学他的样将手掌贴紧树干,闭上眼睛静静地去体验。也怪,我的脑海中竟出现了一幅如动画般的树液流动图,我仿佛还听见了树液流动发出的像小溪浪花翻腾似的声响。我知道,那只是我的想像力在作怪。良久,我睁开眼睛,与丹尼尔会心一笑。
在我手扶处的另一边,地上贴树干放着一个桦树皮做的水桶,一根小木棍从一米高处的一个“V”形缺口斜垂进桶内,树的汁液就顺着小木棍滴落桶中。丹尼尔说这就是印第安人收集枫树汁液的原始手段。他又让我们上前看他身旁地上的一截大木头,那截深褐色、似乎年代久远的木头中心被掏空,装着一些水,像是一个容器。我们惊奇地听丹尼尔讲述古代没有铁器的印第安人制作枫糖的方法:那个中心掏空的木槽装满收集来的树液,旁边升着一堆燃烧不熄的篝火,火中放着许多大鹅卵石。当鹅卵石烧红了,就用树枝把石头夹起放入木槽,滚烫的石头遇水发出“吱吱”的声响并冒出白烟,蒸发掉一点儿水分。如此连续作业,树液中的水分一点点地被蒸发掉,最后形成略微稠粘的枫树糖浆。我们不由感叹,多么艰难漫长辛苦的过程,多么聪明能干勤劳的古代印第安人!
丹尼尔领我们来到表现早期欧洲移民制作枫糖的地方。这是一块林间空地,中心架设着一个大木头支架,吊着三口圆形大铁锅,锅下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火焰熊熊。一位浑身牛仔打扮的身材高大的老人红光满面地迎过来,丹尼尔向大家介绍,这是彼特,也和他一样已经退休,只是枫糖季节才来此工作的。彼特的任务就是看守这三口大锅。第一口大锅装的是刚收集的新鲜枫树汁液,加热一段时间后倒入第二口大锅,再加热一段时间倒入第三口大锅,又继续加热直到枫糖制成。一般说来,40公斤枫树汁液只能加工出1公斤枫树糖浆。这三口大锅在此只是一个工作流程展示,在实际操作中,第一步和第二步都是分别有许多大锅在同时加热并且还要随时加入新的树液的。随后的枫糖制作历史中,圆铁锅独领风骚200年后,长方形的盒式平底金属大锅替代了它,那是因为盒式平底锅与火的接触面大,更节省木柴,也缩短加热时间。以后又有系列金属流槽式的蒸发器(Evaporator)风行了几十年,但还是没跳离加热脱水的窠臼。至于收集树汁的方法更是几乎一直保持原始状态,只不过树皮桶换成了木桶或铁皮桶,还是要用人力去一桶一桶地收集,当然装满枫树汁液的巨大木桶有马拉的大车运送。彼特监管的三口大锅周围的一片树林都是人们用木桶来采集树液的。
我看到那些枫树树干上都打有流滴汁液的小孔,有一个的,两个三个的,最多是四个。每个孔上插有一截小金属管,下面放置一个小木桶,接着流滴下来的树液。而那些孔都打在约1。4米高。丹尼尔说,打孔取树液是有严格规定的,不但政府颁布相关行政法律条文,行业协会也有详细的操作流程细则。只有40年树龄以上或直径25厘米以上的枫树才会出产有用的汁液,所以树龄小于40年或直径小于25厘米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