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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好说。这样吧,你快换上警服,去查一下她的身份证。当初那个青奋完全是个黑人,说不定能牵上什么蛛丝马迹。”出现在谷佳家里的身份未知人物,却没在盯梢的记录里,怎么看都值得怀疑。高兴武沉吟了一会,还是给出了如此建议。
“行!我这就去局里换衣服!”两人现在是在高兴武的家里,杨谦的警服还在局里和家里呢。
“那个。。。。。。别跟别人说!”高兴武的口里好像含了话梅,说的话含含糊糊。
“什么别跟别人说?”杨谦憋着笑装糊涂。
“你这小子!”高兴武一口气没上来:“算了,算我栽了!杨谦,扬大哥,拜托你别把我。。。。。。我被一个女人打了的事跟别人说!”躺在床上的人满脸通红,说这句话实在耗了他很大的勇气。
“哈哈哈哈,你放心吧,我的口风你还不知道,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杨谦大笑着走出卧室,高兴武这小子在局里可是尖子中的尖子,年纪虽轻可无论是比武还是破案甚至理论课程都是一等一的好角。待人处事也不错,就是高傲了些,特别是看不起女同志,这回踢了铁板可是给自己抓了把柄了,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高兴武听得对方欢快的笑声,自己把头埋进枕头里。误交损友啊,这下子起码要被敲诈半年,这个吸血鬼!
脑子里正想这事,耳朵里就听见自己门被打开的声音。
“诶,杨谦哥,你也在啊?”
“哦,兴文啊。哈哈哈哈,来得正好,来我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你哥刚刚被个女人,哦不,女孩爆打了一顿,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哈哈哈哈。”
高兴武鼻子差点气歪了,刚刚还说自己口风紧,转眼不到十秒就把自己卖了,这兄弟当的真是专门把刀插自己肋骨啊!自己要不是因为光挨打不还手能成这模样吗?这臭小子断章取义是要搞黑自己啊!
“啊?”高兴文的长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信。
“不信啊?你来看你来看,他现在还躺着呢!”
杨谦那混蛋正事不去干,凑什么热闹!高兴武勉强想爬起来,可四肢都已经背叛了自己,一动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血管里啃食,无奈只能老实趴着。
“哥?你真被女孩打了?”走进卧室看到此景,高兴文满脸的难以置信。自己这老哥的身手他可知道,等闲七八条汉子近身不得,这样的人居然会被女人打得起不了床,若不是亲眼得见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吧。
“一时大意!没想到那女人会用防狼剂。”高兴武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话一出口就觉得这台阶铺得太低,自己实在落不下脚。
“哦,恩,那个”高兴文一直把自己老哥当偶像,杨谦能肆无忌惮的打击挖苦,他可不能:“伤得不重吧?”哥和杨谦都是打架的好手,伤重早送医院了,既然在家那肯定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没话找话。
“别说,伤是不重,明天就能下床,三五天就没事了。可人家这手段那叫高啊,专打人手脚筋,你哥就是没被防狼剂暗算我看也不是人家对手。”杨谦的影子又从门口冒了出来。
“去去去,查案子去,一大老爷们哪那么多话?”高兴武真有点火了:“不就一会点拳脚的小丫头吗?等我伤养好了看我。。。。。。”话说到这又说不下去了。伤养好了难道还能去揍人家女生一顿找回面子不成?那还要不要脸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啊?”被两人说的,高兴文也对那未蒙面的高手生出兴趣了。想象里能把哥揍成这样的,非得五大三粗如母夜叉孙二娘一般吧?
“诶,你别说看外表还真看不出来!”杨谦看样子不把高兴武损够是不会走了:“小妞个子挺高,恐怕得有一米七五吧,乍一眼看上去也不像练家子,可那踢脚却是踢得漂亮。我在一楼看着你哥被人家一团红云似的从五楼一直踢下来。那个惨不忍睹呐!”
“哪有那么惨?”高兴武奋力抗辩。
“红云?不会还是个短头发,浓眉毛穿双山寨的大号黑色耐克吧?”一提高个和红衣,高兴文本能想起了昨天把自己“赶”去水里冬泳的人,随口说了一句。
“你认识她?”两个警察同时出声。
“啊?还真是啊?”高兴文自己都吓了一跳,S市还真小。
“她是什么人?姓字名谁,家乡何处,快说。”高兴武躺床上催促着。
“你不会真的想和她再打一架吧?”高兴文有点为难。
“谁说打架,我们是查案的时候碰上她的,没准她就和那个姓青的通缉犯有什关联,说,她是什么人?”说起正事杨谦也不嬉皮笑脸了,肃容看着搭档的弟弟。
“她是S大的学生,叫青立雪!”高兴文看两人都严肃起来,知道事情严肃也不敢再打马虎眼。
“也姓青?”高兴武吧嗒一下味道,眼含深意抬头看了看搭档,杨谦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外篇 都市小故事(十五)
“这个青立雪是什么人?”既然是有名有姓的本地学生,也不怕她眨眼睛就长翅膀飞了,杨谦搬椅子过来坐下,打算细细“拷问”搭档的兄弟。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她名字和学校!”高兴文脸上一红,又想起自己被扔下湖的事。兄弟俩一齐折在同一个女生手里,这脸都丢回老家了。
“啧,看你这脸红的,莫非其间有鬼?”杨谦一点没当长辈的样,毫不留情的做着最八卦的联想:“就你这性格我还能不知道?平白无故会记住外校女生的名字,必有隐情,说!”
“也没什么隐情。”高兴文看着老哥被这无良搭档肆意践踏凄惨的模样,更加坚定了不说实话的决心:“我们两天后有一个演讲赛,她是外校的特邀人员,我会知道名字也是当然的事。至于她本人,我连面都没见过!”
“哼哼。”杨谦用鼻子怪笑了两声:“臭小子,你忘了我是干什么吃的了?连面都没见过还知道人家是浓眉毛穿山寨耐克?少跟我扯淡,你见过她,而且肯定还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没工夫跟你闹了,她可能跟那也是姓青的重大通缉犯有关联,实情到底怎样,快说。”
看到兄长和杨谦都已经拿出了警察的架势,也知道这事开不得玩笑,高兴武虽然心中叫苦还是只能把遭遇的情景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倒是别说,她和青奋的眼角眉梢还真有几分相似,莫非是兄妹?”说着说着高兴文也怀疑了起来。有一个当警察的老哥,他可是曾经见过很多次青奋的照片,比大街上贴那种走形的图样准确多了。
“不无这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重大进展!”高兴武倒吸了一口气,脑子飞速转了起来:“杨谦,你马上回局里开个证明,然后去S大调这个青立雪的档案。阿武,给她打电话,让她来咱们家吃顿晚饭。记得别说认识我,她跟我打过照面的。”
“请她吃饭?什么理由啊?我们认识还不超过二十四小时?”高兴文觉得这个要求简直强人所难。
“随便你编什么理由!不是说要演讲赛吗?就说你们要做海报,需要来拍几组照片之类的话,顺便来吃顿便饭。反正就是你要把她约出来好好套话!家里实在约不到的话外面也行。”
“你们直接传讯不就行了?”高兴文直感对那女生不差,这种鬼蜮伎俩也实在不对他大男人的胃口。
“我们又没什么证据,万一她有了戒备很多话就不好套了。少罗嗦,作为公民你有配合警察办公的义务!”高兴武端起了架子。
高兴文磨叽了半天又打了半天的腹稿最后还是只能拿起了手机:“喂,青立雪吗?我高兴文。”
“哦,是你啊。什么事吗?”
“那个,演讲赛的事。学生会决定增加海报的布置,需要所有演讲者来配合拍几组照片,你看下午能来吗?拍完照我们集体公费腐败一下。”高兴文努力把话说得平稳,就是旁边的警察听来也没什么破绽,对他点了点头。
“今天不行,我下午有事。明天可以不?”青奋随口回答道。
“可我们下午是专门请来摄影的师傅啊,你的事能不能拖一拖,你来了我们优先给你拍,保证不耽搁什么事!”高兴文一边说一边盘算着到哪去找那么多群众演员来配合自己。不过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就是现打电话真告诉那些演讲者来拍照应该也没问题,反正所有钱都是警察赞助。
“今天真的不行,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就算了吧!”
“那好吧好吧,明天早上10点,行不?”看到今天真的没法子约出来,高兴文也只好退了一步。
“行,没问题——诶,师傅,到地方了!——那就这样了,明天见。”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上了。
“约到明天去了?”高兴武对这个结果不是很高兴。
“能约到就不错了!先给我钱,我去安排照相的事!”高兴文反眼一瞪他哥,摊出了巴掌。
高兴武费力的抽出钱包,数也不数就扔给了兄弟:“刚才她好像是在出租车上,也不知道是在哪。。。。。。哎呀,莫非她是在去找她哥?大有可能!今天遇到了警察搜屋,她很可能是去商量对策去了!”越想越是有理,高兴武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只是浑身不自在又强把他压了回去:“你个傻瓜,你怎么不问问她现在在哪?很有可能就是通缉犯的藏身之处啊!”
“那再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谁是傻瓜?我又不是警察哪有那么多敏感词!”高兴文瞪了他哥一眼,又打开了电话。
处理好对方又改时间的问题合上电话。虽然被问到所在地,青奋倒是一时没想到自己身份又在被调查。倒不是缺乏对危机的敏感,而是可以说他几乎没什么时候不被调查,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一种生活状态而被自然化了。最坏的结果,所谓的身份拆穿最多不过是在跑路和隐藏里面二选一,而如果现在事情做不好的话,谷佳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举凡修道之所都有讲究,三十六福地七十二洞天之说古今不绝。青某人不是道士不是修真,不懂风水地脉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