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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娅,你怎么还不结婚,别等我了,我没戏。”我喝多了,开始和苏娅胡说八道。
“妈的,我现在对男人没兴趣,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苏娅好象也喝多了,竟然和我说起正经话来。
“沈向东不是对你挺好的吗?”“他太小了,”苏娅喝了口酒:“其实我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当时在国防科大上学,家庭环境也挺好的,他爸爸好象是省里一个什么主任,他总穿着一身军装,挺帅的,那时候我还在开咖啡厅呢,也有点钱,整天在一起玩。”“后来他毕业了,自己开公司,有了点钱,就在外边玩,我很爱他,他找别的女孩我也不在乎,只要他还跟我在一起就行了。再后来他泡上了长沙一个挺有名气的女孩,很漂亮,但人家是被一个挺有势力的男人包的,那个男人知道了,就一直想找个机会收拾他。”苏娅讲的很慢,面无表情,我觉得自己也清醒了好多。
“他那时因为生意的缘故,经常包车往下边跑,开车的那个司机吸毒,自己的钱全吸没了,就一点一点地把他拖下水,先给他那种烟抽什么的,等他有点瘾了,就经常卖点给他,赚点钱自己也抽,有一次他和那个女孩正在酒店里,就被公安抓起来了,先是说他吸毒,后来又逼他承认嫖娼,其实就是人家在整他。”
“他关在戒毒所那几个月,我天天去看他,当时赚的几万块钱也全都花在救他上了,后来还好,我和管教的那些干部混的特别熟,都关照他,也没受什么苦。他妈的那些管教也挺有意思的,一次我去办公室,听见一个干部骂另一个:”告诉你不要让那些女犯人到田里劳动,你看看,她们走之后,田里的黄瓜都没了。‘“苏娅说着笑起来,我也忍不住笑了。
“沾上毒这辈子就算完了,”我说:“后来毒瘾戒掉了吗?”
“戒掉了,他其实才吸了个把月,不是很厉害,”苏娅点了支烟:“他出来之后,就去了外地,我们也分手了,几年前的事,后来听说他回来过长沙,也没有联络。”“如果真的戒掉了,那么整他的那个人就不是害他,反而是救了他了,”我客观地说:“不过听说只要一沾上毒,从来没听说过能真正戒掉的。”
“他刚毕业的时候是我们两个最好的时候,他搞公司的第一笔生意还是我托郑菲帮他搞定的,一个三百来万的装修工程,那时郑菲她们搞模特队嘛,就把那些老头子们请出来玩,陪他们喝酒、跳舞,郑菲把她们队里所有女孩子都叫来了,那些老头子哪见过这么多靓女,长得又都挺高,关系一下就搞定了。”苏娅熟练地吐了个烟圈,说道:“所以我现在也不怎么怪郑菲,虽然我们两个后来因为合伙搞咖啡馆的事分开了,但是她帮我的事我还记得。”“你和郑菲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大家做生意的性格不合吧,懒得说这些事,喝酒喝酒。”
苏娅拿起酒瓶,和我撞了一下。
我静静坐了一会,想了会苏娅的事,她这个人个性比较直,出身微寒,没怎么读书,其实好多女孩没怎么读书也就罢了,只要自己不在乎,反正只要漂亮有钱就行呗,可是她却挺在乎的,喜欢和有文化的人在一起,又在心里担心别人看不起她,过着长沙女孩放纵的生活,心中却一直看不开,就难怪过的不好,幸好她的性格比较开朗外向,嘻嘻哈哈的也就过去了,我看看这几年一直不顺的李荷、在广州和男朋友同居几年也没走红又回到长沙的冷佳、三十一岁还没女朋友的刘方,觉得真是“人人一本难念的经”,街头那些打扮潇洒、年轻漂亮、吃喝享乐的人们,想必也都有自己的苦处。
又坐了一会,我们结了帐出来,街上灯火阑珊,许多大款小款们在尽享都市繁华后,带着一些身份不明的小姐来吃宵夜,我也觉得有点饿,忽然想起以前在这吃过辣炒田螺,味道大大的好,就问冷佳还有没有。
“有啊,不远,我们走过去吃就可以。”冷佳今晚对我好象格外的宽容,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街对面有一个烤羊肉串的摊挡,刘方和李荷走过去买羊肉串吃,我、冷佳、苏娅也跟了过去,浓烟滚滚,羊肉串看着也不太干净,我忽然没了食欲,就远远地坐在另一个摊挡的椅子上看她们吃,觉得贪吃不愧是七宗罪的第一宗。
我等了一会,觉得有点热,把上衣脱下来,光着膀子怔怔地坐着,浑没了平时斯文潇洒的样子,觉得自己象个民工,我坐的那个摊挡的老板见我也不买什么东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收椅子,我老老实实的交了出来。
我们走过几条街,在一个卖小吃的摊挡坐下来,要了几盘田螺,只有我一个人点了啤酒,我吃得津津有味,擦手的餐巾纸就用了五包,街灯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如你我的心事,不被人知。
我们打车回到酒店,我拿了床单和一个枕头,躺在地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冷佳在接一个电话,凌晨时我醒来上厕所,发现只有苏娅躺在床上睡着,那三个人都不见了。
我机械的走回床单,倒在地上睡着了。
(四)
给你一只岁月做成的杯子,你会用什么样的故事把它盛满?给你一根青春做成的烟,你会怎样让它在风中燃成灰烬?给你一颗鲜红跳跃的心脏,你能保证它未来永不停歇?给你我生命最初的一切,你也只不过会把它当成万千棋局中的一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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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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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 第12节
作者: 韩江
我睁开眼睛,觉得格外的清醒,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这几天总是这样的感觉,晚上就象在做梦,早上的时候回想昨天的事,也想不大起来。
刘方睡在一张床上,另一张床空着,我觉得这和昨晚的记忆有点对不上号,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我爬起来,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出来打开电视,准备吵醒刘方,我非常好奇昨晚他们三个去了哪里。
许多频道上午都没有节目,我拿着遥控器,一个一个地换着台,忽然停下了,湖南卫视的频道里,冷佳正笑嘻嘻地主持节目。
冷佳在电视上显得反而没有生活中漂亮,她主持的节目叫作《吃喝在长沙》,竟然还有我们去吃过的那家干锅店的外景介绍,冷佳坐在店里,煞有其事地介绍着各种吃法,然后是老板娘出来介绍了特色菜,说下周会有牦牛肉,欢迎大家来品尝,接着不知是编辑从哪剪来的几个镜头,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无数牦牛兄弟往来奔腾,看的我莫名其妙。
我拿起电话,打到苏娅的家里,问起昨晚的事,“昨晚是不是咱们两个住的?你可要负责任啊。”我听见她接电话的声音很清醒,应该已经起来了,就和她开玩笑。
“算了吧你,我还要你负责呢。”苏娅笑骂。
“说正经的,我三点多起来的时候,好象就咱们两个在房间里,怎么回事啊?”“冷佳原来在广州的男朋友来长沙了,冷佳就去见他,刘方送她过去的。”“他们不是分手了吗?”“是分手了,但是分手了还是朋友嘛,到长沙肯定要见见面。”我沉默了一会,又问:“那李荷呢?”“她们三个一起走的,好象是先送的冷佳吧,刘方和李荷又去哪坐了一会,我也不清楚,早上六点多刘方才回来,我就醒了,回家睡觉。”“是吗?”我觉得越来越有趣了:“那么晚了,他们孤男寡女,去哪坐的?”“我他妈哪知道,你问刘方呗。”苏娅觉得我很烦,尽问一些和她不相干的事。
“那你中午过不过来吃饭?”“我可以呀,你打电话问冷佳有没有时间,她在家里。”
刘方被电视吵醒了,惊讶地看着屏幕上的冷佳,节目已经换了,冷佳正和另一个主持人在介绍长沙新建的旅游景点“世界之窗”。
“你六点多回来的?”我懒洋洋地点了一支烟,问刘方。
“差不多吧,你睡着后冷佳接了个电话,她广州的男朋友来了,我和李荷就送她过去,后来李荷心情不好,要去喝酒,我们俩去又酒吧坐了一会,早上我回来苏娅就走了。”“你跟李荷没说我什么事吧?”
“没有,没怎么谈你,倒说了一会冷佳,”刘方笑嘻嘻地看着电视:“这个工作倒不错,到处骗吃骗喝。”“今天怎么安排?”刘方边穿衣服边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笑道:“玩什么都行,要不去郊区吧,市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苏娅叫咱们给冷佳打个电话,你打吧,态度好点。”
我起来穿衣服,刘方给冷佳打电话,告诉她我们正在电视里看她,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跟我们去玩。
刘方挂了电话,我问他怎么样,“她说可以,问咱们要不要去一个渡假村打网球,或者去乡下?”“可以啊,”我很高兴:“都可以,我们今晚不回来住了,干脆把房退了吧。”
我们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退房,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就打电话到前台,说我们马上退房,可能会晚十几分钟,前台的小姐说没问题。
我觉得她的声音有点熟。
我们收拾好东西,我穿着一身运动装和新买的网球鞋,下楼结帐,刘方用他的信用卡买单,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个服务台的接待小姐,果然是我那天买东西时遇到的那位,天色很亮,我很清楚地看出她挺漂亮,清新甜润,虽然穿着酒店的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