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宫.红尘尽处-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却俚每闪牧傩遥松僖裁挥心勘辍�
  等待,让康熙变成妃嫔眼里心里唯一的人,有时候,可能不真的是爱,只是在宫里,所有人都说要爱他,自己慢慢地也以为自己爱他,后来,也就真的爱上了。盲目的、被催眠的爱情,又被康熙的多情哄骗。
  他是那样一个将男女之事看得比吃饭喝茶都随便的人,后宫是他的女人库,就像织品库、车驾库一般,是专属于他的财产,跟谁睡就像穿哪件衣服一样,对他并没有太大不同。但是妃子们只能仰望一个他,春宵一度,他睡过就忘,留在敬事房的记录,却是后宫地位的重要风向,谁被临幸得多,谁就是被竞相巴结的对象。
  海棠连连称是,佟妃看着还带着几分少女憨态的她,心中一阵腻味,就打发她走了。
  黄河波涛拍打着御舟,康熙带着一群官员巡视去了。望着明黄龙衔宝盖远去,佟妃的心也像慢慢地离开了他,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逐渐明亮、也逐渐冷漠起来。可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点残存的柔软,她心疼他周旋于妃嫔、官民、满汉之间,作为一个皇帝,作为一个帝国的轴心,要舍下多少人情,去做天命之子?可她又那么恨他,恨他的处处留情、处处薄情,他可以宠妃子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爱的,然而,必要的时候,他也可以毫无迟疑地丢开。
  就像在扬州看的那场戏,她伺候着太后歇息时,闲聊时说:“今儿那出《刺虎》演得真好,戏文上说破城时有一半儿宫女都跳了金水河,看得臣妾心里都害怕,这么多的宫女,多好的年纪呀……”
  “这也是没法子的。”太后淡淡地说,做了这么多年的国母,她的思考已经与皇权合而为一,保住大清根本,是她最大的信念,“宫女子最重就是贞节,她们的贞节,那就是皇家的脸面,国破了,可脸面不能不要,宁可她们死,那也不能扫了皇家的脸。”
  太后的话说得平常,全然不像她平日的慈善和蔼,佟妃打了个寒战,在太后身上,看见了太皇太后的影子、也看到了康熙,好一个冷血的家庭!
  “皇贵妃!”太后的声音唤着,佟妃答应了一声,只见太后也要下船走走,她连忙过去搀了,太后对她微笑,“走,我们娘儿俩去逛逛,皇帝说了,请我带你去跟那些民妇说说话。”
  “太后圣明、皇上圣明。”
  “不带她们。”太后扬了扬下巴一指另一艘船上的小妃子,在几个亲自调教的宫女、太监的环绕中下了船,她漾起一个雍容华贵的笑,对佟妃说,“她们没你的气度。”
  “这是老佛爷抬举臣妾了。”佟妃顺从地说,她知道太后和康熙的意思,康熙拉拢了河工,但是这里还有很多民妇,需要由太后出面话家常,而太后这边则要营造一个梦幻般的皇室,她自己是标准的宫妃,符合人们对于皇妃的想象,人生如戏,皇室生活,更多只是美丽的谎言。
  船队过了高家堰,再走了一段日子,车驾就已经等在岸边。皇室弃舟登车,浩浩荡荡到了天津卫,三月是康熙的生日,因此太子率领一众阿哥等在天津卫里给康熙贺寿,再随御驾返回京师,结束了这场南巡。
  刚进北京,康熙就让太子胤礽奉太后回紫禁城,自己则换了车,赶往安亲王府吊祭新死的老安亲王岳乐。岳乐是太宗的堂弟、康熙的叔祖,三藩乱起,岳乐带着八旗在两湖与叛军周旋,这些年则在苏尼特镇守北疆,他在南巡时候去世。康熙静静地站在他灵前,看着那高达两尺的神主,拈起一撮香,敬上,然后放进香炉,慰问了家属,将安亲王葬仪草案过目之后,才在傍晚离去。
  踏入睽违三个月的乾清宫,在习惯了江南的秀气精巧后,这熟悉的帝居显得太过空落了些。高敞的殿堂,暗色的青石地,踏在上面发出一种幽远的回响,总像有谁正蹑手蹑脚地走路;光滑如镜的地面,反射出人们垂手走过的身影,模糊、迅速地闪过,什么都不留。
  康熙轻轻踱着方步,胸口闷得很,心脏却跳得很快,他唇边用来隐藏情绪的浅笑消失了,乍看好像只是单纯没有表情,但是眉心微拢着,眉间眼底,泄露了他脑中正在急速运转,有谁能用?有谁能用?
  宫门已经下钥,大学士们按例是不能再进来了,也不到紧急开宫门召他们进来的时候。康熙走到墙边,拉开照着的布幕,目光深沉地落在幕后悬挂的地图上。被贴上各种标记、画着线的图,在画着重重记号的“古北口”边,原本贴着几个小小的满文字“老叔”,康熙轻轻撕去那个标签,像摘掉一朵枯死的花,张开手心,“老叔”粘在掌中,康熙走到字纸篓边,拈起“老叔”,放手,“老叔”缓缓飘落。
  扯过另一张标签,康熙用满文写了“三”,脸色凝重地贴到“老叔”原本的位置,看着那张小标签,他的目光十分复杂,一手轻点着写着“噶尔丹”的蒙古沙漠心脏地带,另一手则压在“三”上。
  “王……也要见王了吗?”康熙低声说。
  有人走进来,刻意放轻了脚步,站在康熙身后十尺,因那张图是军事机密,若非特许,不得观看。是乾清宫总管梁九功:“皇上,太后老佛爷请您过去。”
  “知道了。”康熙说,顺手拉起布幕,转身走出,站在门边。梁九功则迅速取了斗篷,轻放在他肩头。
  “皇上,今夜可要翻牌子?”太监们大多生得矮小,只梁九功是从小就跟着康熙练布库的,个子虽然不高,但因为学武,自己立了死规矩,起床后、睡觉前要打一趟太极,因此全身都像积聚着精力。虽然在南巡间感染了时疾,回来调养,不过这些日子宫中清平无事,倒比从前胖了些。
  康熙挥了挥手,意思是要他随便安排,梁九功答应了一声。康熙任他服侍,披好了斗篷,才跨出乾清宫。梁九功朝等在殿外的魏珠比了个“六”的手势,魏珠点头去了,梁九功连忙小跑步跟在康熙身后。
  乾清宫前备好了四人肩舆,康熙坐上去,四个轿夫抬起肩舆,平稳地往太后住的宁寿宫去了。夜晚的紫禁城很安静,由于妃嫔全部集中在西六宫,东六宫还有外东路、外西路几千间房子里都没有住人,东北角的几个宫,更是荒废得不成样子。
  唯一显得新颖、气派些的,就是太后的宁寿宫。因为连年战争,就连太和殿给地震震坏了都没钱修,直到去年才有余银能整修。最先翻修的便是作为门面的太和殿,和太后居住的宁寿宫,其他的妃嫔居所,大多还是前明留下来的样子。
  别人看皇室荣华富贵,镶金嵌玉,真正走进后宫,其实远不是那么回事。康熙登基二十多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要动武,前线的军饷军粮是绝对不能短,每年要防着黄河的凌汛、桃花汛、夏季泛滥,河工、赈灾的钱也不能缺,能够节省下来的,就是后宫的开销。
  康熙的上两位皇后都是明理人儿,加上太皇太后、太后知道皇帝的难处,所以都逼着妃嫔们节俭度日,裁减宫人、停选秀女,赏赐也是些小物事,不像前明动辄赐物万段、赐银千两;三藩乱起的几年,后宫每年只能花三万两,一个亲王一年也有一万八千两俸禄,三万多两要养后宫,实在也是捉襟见肘;就是到了现在略为富足了,后宫每年的开销,也都压在五万两白银以下。
  “朕真是个穷皇帝……”康熙看着经过的几个破旧殿宇说,肩舆悄没声地穿过东六宫地,走过茶库、南果房,宁寿宫里早已接到康熙要来的消息,都点起了灯来迎接。宫道上,石刻的灯座里燃着橘红的火光,将轿夫们的影子投射在红色的宫墙上,宛如鬼魅。
  肩舆停在苍震门边,康熙怕惊扰了太后,一向都在宁寿宫偏门的苍震门就下来,步行进去请安。
  人们看见康熙进来,正要通报,被康熙制止,他轻轻走进,听见皇五子胤祺的声音,正在背诵文章,挑帘一看,太后歪在炕上,翻看着窗课本子,胤祺站在太后身前,背着一大段满文文章。太后听见声音,抬头一看,笑着说:“皇帝来得正好,快来看看五阿哥的功课,今儿师傅夸他,说他在兄弟里说国语80说得最好呢!”
  “给母后带大的,哪能有不出尖的呢?”康熙赔笑着说。
  “阿玛吉祥。”
  胤祺打了个千儿,康熙吩咐他免礼,拿了他的几本窗课本子一看,几乎都是满文、蒙文的文章,只有半本是汉文。康熙心知这是太后的意愿所致,太后在公开场合绝不说满汉分际,但是在私下里却严守满汉大防,不是太后亲养的皇子,太后不管,但胤祺是太后带大的,从小就教满蒙语,只让他粗识汉文而已。康熙自然明白这是要阻碍孩子发展的,只是他更明白这是太后对满汉大防的坚持。若是反对,必使太后伤心,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胤祺顺着太后的意愿长大,横竖胤祺本就不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但是他心地淳朴,若是能保留着祖宗们的生活方式与态度,也未必不是好事,所以康熙并没有干涉太后的教育。
  “你的国语学得不错啊!流畅通顺,不枉你皇妈妈教你疼你。”康熙和蔼地说。
  君子抱孙不抱子,只有太子因为自幼失依的缘故,才多照顾些。其余的儿子,康熙都一视同仁,胤祺很少在他跟前,一年说不上几句话,因此康熙此回显得十分可亲。
  胤祺眨了眨眼睛,谢了父亲的夸赞,要硬装着谦逊,可是掩不住开心的神情。康熙微笑了一下,拈起旁边的一颗梨:“拿去让人削给你吃吧!”
  “谢阿玛的赏。”胤祺又打了个千儿,双手接过梨,正要走开,又跑回来对太后说,“妈妈,这梨能不能给英英吃?”
  妈妈,就是满语中的祖母,也有人叫太太,不过进关之后,太太便成一种对贵妇人的称呼,大多是下对上,或者自称“我老太太”如何如何。康熙早先生的孩子们,因为制度还不严谨,所以对于父母、祖母的称呼都跟一般满人没什么两样,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