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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7-金狱:关于金融犯罪的最新力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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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庄肖林找来的律师介绍给沈永青的父母了。庭审时,我姐没敢去旁听。我压根就没想去。检察院的人问我,要不要附带提民事诉讼,要求经济赔偿,被我一口回绝了。一审判沈永青有期徒刑一年。律师说判得不重,没必要上诉。沈永青也就没上诉。好在一年不算长,很快就会过去的。    
    6月底,李小梅来电话询问我的病情。她提醒我说,有病要及时治,病历处方要保存好,以后会用得着。既然她这么说,我心想何不趁机去做整容。撂下电话,我跟庄肖林联系。    
    没过几天,庄肖林替我联系到一家整型医院。医生直言不讳地对我说,手术后要想做到一点痕迹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这么先进的技术,但可以把我的疤痕做成一毫米细线。我虽觉得有点美中不足,可他的率直让我一下子对他有了一种信任感。我问他身上的妊娠纹能不能做掉。他告诉我,妊娠纹是皮肤筋膜断裂造成的,不能修复。见我还想纹唇,他看了看我的嘴唇后说,可以做,纹过后会更厚实更性感。他的话让我不做都不行,当时就约了手术日期。    
    手术后,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出院时,脸还有点肿。庄肖林开车来接我,并替我结清了费用。听他说是谢行长出国前交代他办的,我也就没跟他客气。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地问他:“你看,我脸能恢复好吗?”    
    “你放一百个心吧,这儿的水平你应该有数,我可没给你找错地。”    
    “真要恢复好了,我请你吃饭。”    
    “你满意就行,饭就免了吧。”他话题一转,说,“最近,行里对你有些议论。”    
    “怎么回事?”我不由得一愣。    
    “听说有人打你小报告了,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吧,什么事,我能承受得住。”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听焦主任提了一下。你最好也别去打听。真有什么事,行里会找你的。”    
    我真不知道他说的会是什么事,但直觉告诉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大江不在,我就是想打听,也不知道该问谁。这些时,听不到大江的声音,见不到他人,就像丢了魂似的,只盼他能早点回来。


《金狱》 第一部分想起庄肖林说的事

    十    
    出院后的第三天上午,李小梅打来电话,她要我去她办公室。    
    “什么事?李大姐。”我问她。    
    “你来了,就知道了。”    
    联想起庄肖林说的事,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挂掉电话,我就琢磨怎么才能遮一遮肿着的脸。帽子肯定遮不住,戴围巾也不行,哪有大热天戴它的?戴丝巾虽也不太合时宜,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翻箱倒柜,找出条丝巾,裹住脸又戴了顶宽边的草帽,我这才去单位了。    
    一见到我,李小梅就好奇地问:“小陆,你脸怎么了?”    
    “没事。李大姐,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工作的事。”她很知趣,没再问我脸的事。    
    我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接着说:“总行主管人事的顾行长,前些时在一次会上点了你的名,说有人写信向他反映你长期不上班,报的是病假其实没什么大病。顾行长将信批给陈行长了,要我们认真查处。行里专门研究了你的问题。陈行长要我找你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你有没有医院证明。假条或者病历都可以。”    
    我压根没想到会是这档子的事。我哪来什么假条呀?我这才明白,前些时,她要我保留好病历处方的用意。我只有一本青龙医院的病历,可那上面寥寥无几的几行字能说明什么问题。整容的事,我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见我没吱声,她又问:“有吗?小陆。”    
    “没……没有。”    
    “要是这样,可就难办了。你也知道,没病假条,休病假意味着什么?我还提醒过你,你记得吗?”    
    “我记得。可我确实有病,这你也知道。”    
    “那你得有医院的证明呀。”    
    “要不我这就回来上班?”    
    “行里的意见,要是你拿不出医院证明,行里就不再跟你续聘用合同了。你五年的合同,上个月就到期了。”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忙说:“能不能等谢行长回来再说?”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    
    “怕是不行,总行那边盯得紧。就算谢行长在家,我想他也会按总行领导意见办的。”李小梅回答得很肯定,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李大姐,你一直对我都很好,就再帮我一回。只要能回来上班,哪怕不做副经理都行。”我恳求她。    
    “小陆,这事我怕无能为力,你也别为难我。行领导定的事,不是我想改就能改的。再说,你的职务只是行里内聘的,并没经过总行批准,你工作交了,职务也就没了。”我倒头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事,想再问问她,可又觉得没必要了。    
    “希望你能理解行里的决定。陈行长一再要求我,要跟你解释清楚。现在不光咱们行,整个银行系统都在搞定员定编,清理长期病号、外借人员,谁也不能搞特殊。你说,对吧?”    
    人生真好笑。当初我想辞职,李小梅劝过我,还把我的辞职报告压了两天。现在我想留下来,李小梅又来劝我,可出发点却大相径庭。要是大江在,不知他会如何处理?我之所以想留下来,还不都是因为他。夜里我不能跟他相守在一起,可白天却是属于我们的。假如我离开分行了,那白天和黑夜就都没我的份了。    
    出了单位,我没敢在街上溜达,总觉得有人跟看怪物似的盯着我看。回到家,我觉得心里堵得慌,就给庄肖林拨电话。他手机不在服务区。我又打他办公室。接电话的人听出我的声音,问我要不要留言,我顺口说了句“好吧”,就把电话挂掉了。李香春催我吃饭,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饭摆凉了,她端去热。    
    “别热了,我不想吃。”我对她说。    
    “大姐,不吃饭咋行呀?”    
    电话铃响了,我忙抓起听筒。    
    “小陆,你找我?”是庄肖林的声音。    
    “你能跟谢行长联系上吗?”我问他。    
    “有急事呀?”    
    犹豫了一下后,我还是把上午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其实也没必要瞒他,没准他都知道了。    
    “在银行工作过的人,不愁找不到工作。行里挺复杂的,离开了也好,你想开点,天塌不下来。”    
    他哪里知道我此时的心情。我留恋的不是这份工作,更不是什么副经理的职位,而是与大江在一起的机会,可这话我怎么好跟他说呢?    
    “喂,你在听吗?”见我没说话,他问道。    
    “你要能跟他联系上的话,让他给我来个电话,好吗?”我对他说。    
    “我试试看吧。”    
    大江走了三个月,真是如隔三秋。等待的滋味可不好受,说“望穿秋水”,一点都不为过。我日夜盼着他的电话,寝食不安。    
    礼拜天大清早,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我伸手抓起听筒。    
    “小莉,是我,你有急事找我?”好像是大江的声音,可他声音很小,我不敢确定。    
    我猛然坐起,把听筒换到另一只耳朵上,大声地问:“是你吗?大江。”睡在一旁的亭亭被我吵醒了。    
    “是我。你怎么了?”他的声音这才大了点。    
    “他们不跟我续合同了。”我有满腹的委屈想对他说,眼泪也忍不住地掉了出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我回来,我再给你找份工作。”    
    “妈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啦?”亭亭在一旁问道。    
    我没理她,扭过头去,一边用睡衣的袖子擦脸上的泪水,一边问大江:“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月11号,还有20来天吧。”    
    “我去机场接你。”    
    “行里有人接,你在家等我电话。”看来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你可要早点儿来电话。”    
    “你穿多大的鞋?”    
    “38码。”    
    “手术成功吗?”一定是庄肖林对他说我整容了。    
    “你回来看了就知道了。”    
    “好吧,就不多说了。想开点,多保重。”


《金狱》 第一部分觉得心情好多了

    挂掉电话,我顿时就觉得心情好多了。心想要早跟他通上话,这两天也不至于度日如年了。心里不禁埋怨起庄肖林,怪他联系晚了。    
    “是谁的电话呀?”亭亭问我。    
    “妈妈单位叔叔的。”    
    “他有什么事呀?”    
    “妈妈工作上的事。”    
    我真怕她再问些让我没法回答的问题,就喊李香春,让她把亭亭弄过去。哪知亭亭不干,非赖在我这里不可。    
    “大姐,就让她呆着吧。”李香春进来后,没把亭亭弄走,反而替她求起情来。    
    “妈妈还困呢,你好好睡,别说话。”李香春走后,我对亭亭说。    
    “你把我吵醒啦。”她还矫情上了。    
    “好好好,求求你,别说话了,咱们都再睡会儿,行吗?”说完,我就躺下了。    
    “我不睡了,你陪我玩。”她伸手掀开我身上的毛巾被。    
    “阿姨陪你玩。”我躺着没动。    
    “不,我要你陪我玩。”    
    见她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子,我只好一边爬起来,一边对她说:“好好好,我陪你玩,但大人的事,以后小孩子不许问东问西的。”    
    “我才不要管你的事呢。”听她说话老里老气的,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咱们玩什么?”我问她。    
    话音刚落,电话铃又响了。亭亭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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