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寮坛腥艘簧某苋琛F锉懦ず章矶闲4蠛白攀章F鹄潜烦坊乩吹钠锉拔颐鞘枪馊俚陌闹奁锸浚颐鞘谴笥⒌酃凶殴馊俅车钠锉慷樱颐堑南缺苍谂分抻闷锝?成蔽奘耐回嗜耍切┩回嗜送谢梗谢鹋凇D训老缺裁悄茏龅剑颐枪馊俚陌闹奁锸烤妥霾坏搅寺穑俊�
赫马尔的嘶吼起到了一定作用,在红警战士火力射程之外,骑兵团终于再一次整队。上校调整了冲锋队形,为了分散对面的密集火力,这一次增加了两翼包抄,留在中间的一营挑选了骑术最佳的一群士兵,利用高超的骑术藏身于马腹快速冲锋,这是历史上曾经横扫欧亚的蒙古骑兵们发明的战术。同时,骑剑入鞘,马枪上樘,虽然上一次冲锋根本没有冲到马枪的有效射程内就撤退了,但赫马尔命令,提前开枪,数百人的射击就算是子弹没有目标四处乱飞,也能起到一定的压制作用,务必要一次冲进马枪的射程之内,上校有信心,只要能冲过四百米那条生死线,敌人就一定会在骑士们的冲锋气势之下,变得慌张,最终也会如一战中那些突厥人一样,在澳军的马蹄下如绵羊般任人宰割。
事实证明在后世与西点军校齐名,被称为四大军校之一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并非浪得虚名,军校的优秀毕业生赫马尔上校在第一次冲锋受阻后迅速改变战术,两翼包抄、中路突进的方法让基地阵地上的数挺机枪只好分头射击,没有交叉火力的机枪也只是比突击步枪打的更远更快一些,迫击炮也因为骑兵们的分散而效果大大降低,一发炮弹能带走一两名骑士就算不错了。没有密集火力的阻击,几百米的距离对于骑兵们来说,只是战马一次发力的结果,澳军迅速突击到了距半环型阵地五百米不到的跑离。而恰在这时,火力最猛的重机枪因为要更换枪管,中路一下子变成了一条冲锋的坦途,红警士兵们用突击步枪维持火力,全力阻击,但人数上的限制使其于事无补。
胜利在望,中路的澳军将马枪背于身后,又抽出并高举代表着骑士荣誉的骑剑,“冲呀!……杀死这些杂种……我要砍碎这些土狗……”诸如此类的喊声响彻战场。
阵地后面的霍路少尉组织士兵们撤退至大门内并登上步兵战车,看着疯狂冲锋的骑兵,诡异的笑了一下,“欲要让人亡,必先使人狂。不作死就不会死!”
两个班的士兵已经全部撤退,霍路最一个登上步兵战车,立刻下令,战车上的重机枪继续对骑兵们进行扫射,但澳军在伤亡几骑后,冲锋队形立刻向两侧一分,躲到了重机枪射击的视角之外,阵地后边的土壕也没能挡住骑兵们太久,遍地的马尸瞬间就填满了土壕,战车里的好多士兵们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是我们的马肉!”——基地后勤工厂出品的军粮过于单一,不是饼干就是罐头,新鲜的炖马肉对红警战士们的吸引力并不小。
跟在部队的后面,通过基地的大门,赫巴尔攥着折起来的马鞭,轻轻的敲打着另一支手掌,看着前面跑的并不算快的那俩辆怪模怪样的汽车,又忍不住狠狠地骂了俩句军部的白痴们,现在他彻底确定了敌人根本不是什么土著强盗,这些年杀了那么多土著了,啥时见过土著有开着汽车的?而且还是架着重机枪的怪汽车,这样的车辆,悉尼有吗?墨尔本有吗?
不过,胜利在望,基地里面那几根高高矗立的冒着黑烟的大烟囱隔着十几里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但已经被愤怒和即将的大胜冲昏头脑的赫巴尔没有细想为什么这里会有工业标志的大烟囱,他现在只要砍下“那群杂种的头”,就这么两次冲锋,就死伤了他的三百多骑兵,就算打赢了这次战斗,他也会被上级调查,弄不好还会丢了团长的职务。
而现在的钟义并没有把完全的关注度放在战场上,在指挥官同志的眼中,那群澳洲蠢货在冲进基地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们被全歼的命运。
此刻钟义正在对着镜子欣赏自己肩上墨绿色的两毛一,不时两脚跟轻磕,再来一个标准的军礼。臭美绝不仅仅是女人的专利,就如同淘宝的消费额大多数是由男人来贡献一样,得意忘形的某少校指挥官正陷入无法自拔的自恋中,不时还要问上一句,“鸟,你看咱换上了这身校官军服,精神不?”
女主播已经被恶心了半天,再也无力吐槽,“报告长官,很精神。战场上还在激战,敌人的骑兵已经攻入基地大门……”
“好啦!你都说五遍了,联系钱志豪,命令他立刻执行打狗计划,封锁基地大门,不得放走一骑!”
我才说五遍,你问我精神不精神都问了十四遍了!这句报怨天堂鸟并没有说出来,智能系统越加的人性化让她知道说出来后果会很严重。接通了警卫班所乘的轮式步兵战车通讯频道,对面的钱志豪立刻兴奋的大吼大叫,“老大,我们已经按计划抵达作战地点,战车所载六挺机枪已经剑指基地大门,绝不会放走任何一只兔子。”
战斗的进程完全按照预想的在进行,只是大家对骑兵们的称呼千奇百怪,钟义命名战斗方案为打狗计划,寓意为关门打狗;霍路和钱志豪都称其为打兔子;而坦克中的蒋云志看着逐渐接近的作为诱敌的两辆步兵战车,则是抓起了坦克内部通讯器,“我是001,我是001,各车组注意,自由开火后,要特别注意炮弹不要轰塌围墙,谁干了谁就给我跟工兵一起去当泥瓦匠。现在我命令……猎杀袋鼠开始。”
而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快速出演了三个角色的赫巴尔也正举起马鞭大声呼喊:“光荣的骑士们,荣耀即吾命!”
“荣耀即吾命……”三军齐吼,战马再次奔腾起来。可是,并没有奔出多远,甚至连那些大烟囱下边是什么工厂都没有看清,就发现对面尘土漫天,而尘土的下面一辆辆墨绿色的挺着长长炮筒的怪物,犹如末世魔鬼般嘶吼着,巨大的发动机声如雷声滚滚,如死神咆哮!
骑兵们并不全是土包子,坦克在一战的索姆河战役就已经登场了,“那……那是坦克!”一个骑士在惊恐中大喊一声,声音中充满着绝望。
如果说重机枪是骑兵的克星,那么坦克就是生命的收割机。没有任何一支部队可以挡住坦克的集群冲锋,除了坦克对坦克,装甲对决!
在骑兵们绝望的目光和无助的呢喃中,15辆59式中型坦克炮塔上的两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密急而又猛烈的子弹将骑兵们的脚下迅速变成了人间炼狱,刚刚还“荣耀即吾命”的骑士们真的荣耀了,好多人根本就是吓傻了呆呆的坐在马上等着被射杀,不过,没傻的也没什么好办法,三十挺机枪齐射,让骑士们根本来不及调转马头,这一刻,死亡并非是最后的结局,就算是在落马的过程中,也会继续中弹,重机枪的可怕就在于它并不仅仅是击杀,而是依靠强大的冲击力将人体的中弹部位打断、打碎。
“人间炼狱!”钟义也给出了这四个字的评价,就切换了镜头,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和喉间的腥恶气味,假装淡定的看着建筑界面上新出现的维修厂图标。
第19章 从西澳开始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没有任何悬念,溃逃变的不可阻止。而在机枪的扫射下侥幸逃命的骑兵们策马逃回基地大门时,迎接他们的是六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中喷射出来夺命火蛇,跑的快的送命也快,跑的慢的调转马头沿着围墙向两侧狂奔。钱志豪没有理他们,三辆把机枪平射的步兵战车紧紧的封锁住了唯一的逃生通道。
在防御界面所建造的围墙高有三米,厚半米,钢筋混凝土的结构让它们看起来无比的结实,但带给逃兵们的却是无比的绝望,就算丢弃战马,他们也翻不过去如此高的围墙,当霍路指挥一排所乘的两辆轮式战车在四处搜寻逃兵时,竟然在东北墙角看到了红警战士们所无法理解的一幕:一百多人的澳军,他们自觉的将战马归拢在一起,将马枪支靠在一起,然后所有人都将宽边毛毡帽拿在手中,当步兵战车出现在视线中时,兴奋的挥舞起手中的毛毡帽,热闹的场面看的红警战士们目瞪口呆,霍路用的掐了一下旁边的战士,换来一声惨叫,“尼玛,这到底是来进攻我们基地的,还是来欢迎解放军的老百姓呀?”
基地的大门处,赫巴尔上校在坦克炮塔“咯吱吱”的转动声中,明智的把白衬衫脱了下来,然后用马枪挑着举了起来,这个举动赢得了所有围在他身边的骑兵们的欢呼。只要不用再面对那恶魔般的绿色杀人机器,就算是投降,就算是做战俘,只要还活着,就值得庆幸!
这也是东、西方人在世界观方面最大的不同,在澳大利亚人,准确的说是所有西方人的心目中,认输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反而显得很绅士。身陷绝境仍搏命拼杀,并不值得提偿,他们讲究的是在尽力之后,体面的投降,甚至在投降后仍可以回到军中再次任职。二战中,号称陆军无敌的德**队也有在北非整个军团投降的事发生,就算是党卫军,也曾在顿河被哥萨克龙骑兵包围后,整团投降。美军温莱特中将和英军帕西瓦尔中将更是曾接受麦克?阿瑟的邀请,参加在密苏里号战列舰上举行的日本投降仪式,而这二位,都是战俘。
钱志豪对他们的这种软骨头行为深为不耻,同时也对蒋云志连长下达的让警卫班负责看守战俘的命令深为不满,“尼玛,让咱们十个人看管几百人,还有几百匹马。”倒是澳军俘虏们相当配合,军衔较高的军官主动站出来帮助维持秩序,警卫班的战士们都不用下车,坐里步兵车里盯紧了就成。
钟义破例在主楼的一楼大厅招待了骑兵团长赫巴尔上校。当然招待用品都来自于骑兵团的辎重马车,基地里不缺枪不缺炮,就是日常生活用品极度缺乏,后勤工厂不产出这些,譬如这瓶摆在桌上的红酒,虽然钟义一再相让,但战俘的身份让赫巴尔有些坐立不安,虽然面前这位年轻的敌对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