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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临近他的极限,恐惧、懦弱,其实本该更为令人理解。在那样的一种情况下,无论是英雄,抑或是懦弱,都只是特定时刻的特定产物,面对珠峰,他依然是不折不扣的英雄……当然,现在则不必,纵使除了一片天空他什么也看不到,但他很清楚他只是身在车中、车在坡上而已。他手中能够紧紧抓住方向盘,而不是空无一物;他没有自己向上攀登,却有一股力量在将他往上拉……因为这时候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途锐,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了他,仿佛有只有力的手将他引到了坡顶,豁然开朗中无助和恐惧走得干干净净,像从不曾来过。
他也常常陶醉地回忆起另一个时候, 那时他觉得自己像匹快马,肆意驰骋在山间林边,能看到树影飞快从头顶滑过,能看见两侧的景色如幻灯片一样转瞬切换。当他纵身驶过几乎淹没了半个车身的水塘时,他能感觉两排水帘在身边直升入天,瞬间泥水又顺着车身滑落下来,就好像是汗水在马身上畅快淋漓……王石在那个时候根本忘了自己的年龄,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而当你看到那个风驰电掣的他时,你一定也不会联想到他的年龄、他又是谁。
当然他也会想起来某些静静的时刻,在某个清晨的薄薄光影中,寺庙里年暮的喇嘛翻动着古老的经书,一段段经文随着太阳的升起飘然高空,悠远而神圣。王石承认他听不懂那些喃喃之语,但语言在这个时候已经冲破了理解的障碍,他觉得自己已经听懂了。聆听着依然飘忽高远的经文,王石转头望向停在寺庙门口的途锐,这个老朋友静静地停在他的视线里,他突然觉得途锐一定也在听着而且听懂了,和他一样。
越野者的故事第18章臧天朔的越野故事
一滴露水打在脸上,湿湿凉凉的,一下子把王石拉回了现实,拉回了玉龙雪山脚下。他不禁笑了笑,因为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激情”这个词。说实在的这个词在如今这个年代已经被用滥了,可是他一时也没有别的词来更为贴切地解释他所经历的这一切,激动的,平静的,勇敢的,软弱的……或许激情本来就是这样的,支持着我们向自己的方向走下去。
王石擦了擦身上的露水,上了车。手轻拍方向盘,像拍着老朋友的肩头:“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文、图/山石)
臧天朔
记不清第一次知道臧天朔的名字,是从听他那首《说说》,还是从认识电视剧《海马歌舞厅》中他塑造的那个人物开始的,只知道他是一个颇为成功的艺人。印象中他是个内敛而和善的男人,我除了在听他的歌时会被那种内在的热情所感染外,在别人提到“艺人”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名字绝对不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只有在每次听到《朋友》的时候,眼前浮现那张憨厚的笑脸。
这是我能够第一次与老臧面对面地交谈,也证明了我过去对他的某种感觉与看法。他有着“大牌”们少有的平和,我们的交谈就像是老友之间的闲聊或者叙旧,起码他没有让我感觉出我是在跟一个出道多年的著名艺人接触。臧天朔的外形给人非常男性化的感觉,那是一种没有丝毫张扬感的力量。他喜欢车,更喜欢越野,也许是上天赋予这个男人一种征服坎坷的力量,他的悍马就是他温和的笑容背后坚毅个性的真实写照。其实他也一再说:“我可不希望让别人以为臧天朔是因为炫耀什么才买悍马的。”
这辆枣红色的悍马并不是老臧的第一辆车,当我得知伴随他多年的竟然大都是越野车时,多少感到有些意外。他的解释很简单,第一,越野车本身就具备豪放的个性;第二,这种车耐用而且实用,无论平坦或坎坷的路面它都能应对自如;第三,越野车就像一匹忠实的老马,会永远不离不弃地跟随着主人。这辆悍马应该算是他的第三辆爱车了,第一辆车是1994年买的吉普212,第二辆车是6缸的切诺基,也是跟着他时间最长的一辆车。他曾经开着这辆切诺基去过不少地方,与它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让我感到惊讶的是,直到现在他曾经开过的车都被他认真地保存在老朋友的汽修厂里,而且不断地进行养护,以至于到现在了,那些车子看起来仍然很新。
臧天朔的作品我们都听过不少,但可能很少有人猜得到驾车这一过程也能带给他许多创作的灵感。每当开车遇到某种特殊环境时,也许会有一幅幅画面接连不断地在他眼前浮现,他自己形容就像是即兴拍摄下来的MTV,对他的创作非常有帮助。很多人都想像不到,臧天朔从来不会把工作带到家里去,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休息的地方,那里没有创作、没有录音,只有温馨与恬静。作为一名音乐人,他的工作一般都在他的酒吧里,回到家如果有时间,他还会打打游戏。我实在想像不出,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大男人在玩游戏的时候,脸上是否也会有着孩童般的倔强和笑容。
说到自驾车出行,可能开四驱车的一大梦想就是驾车去西藏,但臧天朔到现在也没能实现这个梦想。他说不是不想去,主要是因为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其实真的很想找机会到西藏看看。他只去过云南的藏区,那是在去云南演出时从昆明租了一辆三菱帕捷罗,又自己开车到丽江演出,途中经过了藏区。臧天朔对藏民的感觉和大多数去过西藏的朋友一样,都认为他们是友善的,没有传说中的蛮横。臧天朔开车出门大多都是为了工作,其实他自己也非常希望参加越野活动,但由于时间总是很紧他也只好把这份热情慢慢沉淀。
在参加凤凰卫视组织的“申奥万里行”的活动时,臧天朔第一次亲历了戈壁荒原。在他的印象中,戈壁让人最为感慨的是它的空旷与寂寥,好像自己在宇宙中仅仅是一颗微小的沙砾而已,和沙砾一样的孤独。比起戈壁来,臧天朔更热爱大草原,开车驰骋在草原上,心情无比舒畅。但最让人难忘的并不是那种陶醉在蓝天白云下的惬意,而是这辽阔的草原给他带来的某种孤寂与恐惧。那时臧天朔的车子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走了,最后才知道是车没有油了。那辆车的油表在高原地区显示不准,当时就是因为没有经验才出了这样的问题。但当时在极度无助的时候,当地的铁路工人帮助了他,从好几十公里外买回了汽油,还帮他解决了其他不少问题。至今,臧天朔提起这件事还非常感动,他说:“人家也不认识我是谁,不知道我是干吗的,当时他并没有企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报,这就是最淳朴的人。”许多事在当时让他再一次感到了少数民族的那一份真挚的热情,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
虽说开越野车的时间很长了,但老臧谦虚地说他还是应该好好学习一下越野驾驶技术。也想有机会去参加一下越野场地赛,他说:“这两年在电视上看到中国现在也有了越野场地赛,特别高兴。”有机会,他也要下赛道去试试,找一找那种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感觉。
用臧天朔自己的话说:开越野车实际上就是男人对释放豪情壮志的一种生理需要,也是一种男子气概的象征(当然不是说男人就非要开越野车不可)。越野车给人一种霸道的感觉,这种霸道决不是横在路中间欺负人的霸道,而是在某种特定范围内所讲的折人的气势。就好像他的这辆悍马,完全可以代表这个时代的感觉,既有最时尚的设计构思,又处处透着以人为本的原则,细腻又不失霸气。
摘自《时尚座驾》
(文/李元,图/李一川)
越野者的故事第19章触摸梦想
张潜
张潜,普普通通中国公民中的一个,可是他却有制造一个水陆两栖车的梦想。并且,为了这个梦想,他在一步步地探索,并最终实现了梦想。
触摸梦想
张潜,普普通通中国公民中的一个,可是他却有制造一个水陆两栖车的梦想。并且,为了这个梦想,他在一步步地探索,并最终实现了梦想。我们这次介绍的改装车就是张潜的水陆两用越野车。
张潜的这辆水陆两栖车的基础车是一辆北京吉普2020,在改装时他并没有对车的本体做大幅的改动,而把改装的重点放在了让车能同时在陆上与水中行走,这其中复杂的结构和各种构件的设计是整个构想中的重点。因为张潜想将这个想法实用化,所以在这些设计上都选择了最简单的结构和最便于操纵的系统。于是在动力的传递上张潜采用了机构最少的液力传动结构,实现的途径是在变速箱上加装了一个曲力器的方法。液压泵、曲力器的作用是把发动机的动力输给液压泵,液压泵再输出高压油,高压油带动4个液压缸和上面的2个螺旋桨转动,这样的结构下螺旋桨靠液压传动可以省去很多复杂的传动链、传动轴,非常方便。在升降机构的设计上采用在每个力臂上安装一个液压缸,用液压缸的动力来控制机械力臂的动作。在说到这个液压缸的时候,张潜最为得意,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来之不易。为了降低机械系统的复杂程度,这两个液压缸能够承受的压力必须是3吨以上,而国内可以实现这样力量的液压缸的体积都很庞大,自重也非常大,而且最要命的是它们的伸缩行程不够,如果选用再大一点的液压缸,自重和体积就又要增大很多。怎么办?为了解决这个矛盾,张潜开始了四处讨教与寻找。作为一个完全的非职业设计者,这样的难题实在是不好解决。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向汽车研究所的专家们请教的时候,张潜得到一个消息,在空军退役的液压缸可能会满足需要,在飞机上使用的液压缸重量轻,力臂也长,新的很昂贵,但是用退役下来的旧液压缸也完全可以满足需要,河北的某空军机场曾经和汽车研究所联系过这样旧液压缸的事情。虽然有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