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业扔亡χ慌禄鹕眨桓龈銎ü瞿蛄鳎宦仿浠牡搅苏饫铩!鄙蚺6溃骸澳忝遣皇且换锏陌。俊卑⒐翘溃骸胺牌ǎ颐窃趸崾且换锏模∧翘锸锕馊昵暗搅宋饔颍底呶沂Ω盗粝碌囊桓黾壑盗堑谋Ρ矗忻凶鼍帕啡椤U獗Ρ纯刹谎俺#暮V诙嗌俟畹鼗恢业榷疾晃N颐窃谖饔蛩蜒傲巳辏诺贸鱿咚鳎词翘锸锕庹庠羧怂=袢丈系蒙饺ィ庳苏斜蚵恚绱舜笈慌乱寻丫帕啡榛怀删蚜恕2还苋绾危灰艿米∷涂芍辣Ρ聪侣洹!薄 �
这边焦无春和白面煞神掩在后面已听了半晌了,只见焦无春一个筋斗越过燕青,落到了阿骨铁面前,哈哈大笑道:“死泥鳅们,看看俺是谁!”众油鳅借着月光一打量,不禁笑成一片。七油鳅狄龙笑道:“原来是焦老儿,你还没死啊!听人传你失心疯了,千山万水只为一尼姑。想不到你英雄一世,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可叹啊可叹!”焦无春见他们哂笑自己,勃然动怒,腾身几丈高,在空中盘腿一坐,双臂一划,一团火球运了出来。
阿骨铁对其他油鳅一笑,手指焦无春道:“你在后面偷听了,知道我们怕火,就弄个烂火球出来。可我们怕的是无处躲藏的漫天大火,一个烂火球,何足挂齿。再者说了,每次一见面,你都飞那么高,烦不烦啊,也没点新花样,看得人都腻了!”焦无春听了,顿觉脸上无光,一收气,火球便熄了,一个筋斗翻下来,怒喝道: “你怕火,我偏不用火,你以为我不会造那漫天大火!泥鳅们,给我趴下吧!”说着话一股暗力早顺着脚尖到了地下,油鳅们正嬉笑,忽觉脚底下出拳一般打出强大内力,说声“不好”,已然迟了,七条油鳅被齐齐打向天空,然后乱哄哄落下来,摔成一团。焦无春抢前一步,一晃身形,千条手臂霎时出现,眼花缭乱打向众油鳅翘起的脚底板。众油鳅大喊“不好”,闪电般起身,焦无春又一股暗力送到,众油鳅又被打到了天空。如此五次三番,反反复复是这几个动作,众油鳅眼看就蒙了。只见焦无春再送暗力,等众油鳅又飞向了天空,一个大鹏展翅,千手如影随形袭向众油鳅脚底,众油鳅砰地又被送上了一程。焦无春再打,再送,离地越来越高。
起初油鳅们还想将腿弯了,这样再打脚底板便不朝高处走,而且四处打散了,那焦无春千手再厉害,也伸不了那么长了。可哪里有弯腿的工夫,千只手一掌紧接一掌,如粘上了一般。
燕青三人仰着头,早一个个看得呆了。
阿骨铁眼看地下的人影越来越小,怕焦无春失心疯,一路打上去,哪里是个头。不由大声叫道:“焦前辈,我等服你了,快收招吧!”焦无春听了万分得意,哈哈大笑。这一笑不当紧,真气散了,头重脚轻朝下摔来。众油鳅没了控制,也乱石一般朝下落。亏得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眼看到了地面,连连提气,落势便放缓了,一个个安然坠地。
焦无春又大笑起来,口里道:“无春武功,盖世无双!”阿骨铁边活动筋骨边道:“其实忙活半天,谁也没沾谁的光,要升一起升,要落一起落,不过尔尔。”狄龙也道:“你是突然袭击,若是我们事先察觉了,你地下内力发到之时,我们拔地而起,等你内力破地而出,我们再落下,你便奈何不了我们了。”焦无春道:“若是我连绵不绝地发送呢?”阿骨铁大笑道:“亏你也是武林拔了尖的高手,连这点常识也不懂。你若是连绵不绝地发送内力,便不可分心干其他事情,我等只把屁股坐地上了,看你笑话。”焦无春气得哇哇大叫,手指阿骨铁道:“来来来,咱们再打一场!看来不灭你们你们就不会承认我焦无春的厉害!正好你们伤了沈牛儿,我也好替他报了这个仇!”大油鳅大声道:“谁怕你不成!来来来,现在咱们就大打一场!不过话先说明,那沈牛儿是幽谷岭田曙光手下所伤,不碍我们的事!”焦无春道:“管他是谁伤的呢,先灭了你们再说!”
眼看又要斗在一起,燕青腾身飞到当中拦了,团团一抱拳道:“各位前辈高人,小人燕青斗胆提个建议。诸位不要再斗气了,在我心目中,你们都是武林的拔尖人物,又没有血海深仇,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真是要比高低的话,我们共同对手是田曙光,何不杀上幽谷岭,在敌人面前一比高下呢?”
众人齐声叫好,十几个高手汇在一处,直奔幽谷岭而去。
夜空深邃湛蓝,偶有云纱漫卷而过,一弯新月洒着柔光,山林一片朦朦胧胧。众人悄无声息,快步如飞。突然白面煞神大喊一声道:“苦也!”大家吃了一惊,白面煞神兀自说道:“想那萍儿一枝鲜花,无端被人摧残抛弃了,却没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可叹啊可叹!” 七条油鳅不明白他说些什么,恼怒道:“这厮大喊大叫,只怕田曙光不知道我们来了!”燕青只做没听见,依旧往前奔。焦无春却来了不忿,对燕青喊道:“薄情小儿,那萍儿对你情深似海,你不得害了人家!”沈牛儿插嘴道:“都是我们作的孽,怨不得人家。”焦无春不走了,破口大骂道:“放屁!人家萍儿那般痴情,我们帮她,也叫作孽?想想我焦无春现在成了这样,难道也想叫萍儿变成这样不成?不行!现在就给我回去,敲锣打鼓娶了萍儿,敢说半个不字,我焦无春依得,我这一身武功却决不依得!”
众油鳅影影绰绰听出了意思,也不走了,朝边上一站,袖手旁观起来。燕青也住了脚,对焦无春道:“我不会再见她的,除非你把我杀了!”焦无春大怒道:“如此最好!”抢上一步,要取燕青性命。
沈牛儿咿呀乱叫,挡在了燕青前面,手指焦无春道:“我使意念,你便先死!”焦无春暴跳如雷,大喊道:“你叫我死了吧,正好从此不受煎熬!反正今天我要不死,燕青必死! ”沈牛儿苦了个脸,突然心生一计,对焦无春道:“打下幽谷岭,再娶萍儿如何?”焦无春手指燕青道:“必须他亲口说!”燕青脖子一梗,正要回绝,被沈牛儿拉了一下,只好含含混混地答应了。
十几条好汉又朝前走,阿骨铁紧赶两步,问焦无春道:“什么叫使意念?”焦无春不耐烦道:“就是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要不我会怕他!”阿骨铁嘲笑道:“原来你还不是天下第一啊。”焦无春懒得理会,发力朝前走了。
第四部分一世功名,灰飞烟灭
转眼到了幽谷岭,焦无春仰头看着山峰,不禁赞道:“好险恶一座峰!”突然前面有了动静,十几个喽罗一哄而散,隐入了山林,早有响箭射了上去。
众人也不去理会,一声呐喊,便朝山上冲。一路到了山顶,不见一兵一卒。山顶豁然开阔,一马平川,无边无际,恍若置身于平原一般。月光照得皎洁,四周寂静无声,众人正纳闷,遥远处一声锣鼓响,漫地里如潮般涌出了千军万马,顿时杀声四起,呈三面合围过来。
焦无春大惊道:“这多人马,挤也把我们挤落到深渊里去了。”众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眼看黑压压人马越来越近,杀声震耳欲聋,众人正准备朝山下退,燕青猛地有了主意,振臂大呼道:“无春前辈背着沈牛儿,我们大家使轻功从人头上走过去,田曙光必在那响锣处!”说着话已有大刀朝身上砍来,众人“嘿”地一发力,齐刷刷腾空而起。只焦无春走得最高,背着沈牛儿沙沙沙率先没了踪影。七条油鳅飞不起来,拽开大步踩着人头只顾往前赶,如蝗刀枪纷纷砍来,哪里能砍得住。
燕青和白面煞神落在了后面。燕青轻功已失七成,腾跳就比较费力,要时刻寻那人头去踩,下面刀枪剑戟,不小心就会给伤了。万千军马见他们往里冲,又掉转头,回涌过来。忽然燕青腿部中刀,一阵晕旋,朝人缝里落了下来。燕青大叫一声道:“白面煞神救我!”白面煞神回头一望,冷笑一声,提口气又往前走了。
话说燕青落进人群,四面乱刀砍下,情急之中忙运内力,却因伤口外泄,真气难以聚拢,血倒是朝外喷得急了。只好胡乱去迎,打飞几把朴刀,却被一把长矛噗地戳进了右臂。燕青呻吟一声,用手一推,长矛血淋淋退了出来,就势一带,将执矛喽罗一个跟头带到面前,脚尖挑起一把朴刀,一接一顺,扑哧进了喽罗腹部。乱刀再次砍来,燕青将朴刀轮圆了,忍着巨痛,划出一个光圈,一阵刺耳的碰撞,五六个喽罗顿时殒命。趁着人群退开的一瞬间,掏出宝葫芦,将几粒止血药摁进了伤口,又抓把土胡乱塞了,一声呼啸,朴刀又轮了出去。血花四溅,肢体横飞,那把刀早卷了刃。燕青又挑起一把,横刀再杀,眼看着尸体越堆越多,不觉就站在了高处。放眼一眺,黑压压喽罗无边无际,哪里是个头,不由一口气泄了,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却说焦无春背着沈牛儿一阵风到了响锣处,只见背面是一块陡峭巨石,前方开阔处,四大铁血护卫昂然而立,李万头上缠满了绷带。身后两面蓝狮旗,斜斜插放了,正中一把虎皮椅,上面端坐一人,身长八尺有余,面如熏枣,豹眼环眉,声色不动。料是田曙光无疑。
焦无春背着沈牛儿正要在空地处落下,忽觉地下有些异样,用力一嗅,隐约有硝磺的味道,这才发现这块地面颜色不同,原来是铺了厚厚一层硝药。忙一提气,又到了高空,打眼一望,只靠近田曙光的一块地面正常,心说要落只有落那里了。忽又发现田曙光右面一土包处,赫然立着四门火炮,几个炮手虎视眈眈,严阵以待。
焦无春吸口凉气。过去只听人传梁山泊轰天雷凌振会使火炮,威力无比,不想田曙光也置办了这等家伙,这厮果然要大弄天下了。正思量,一声响箭射向高空,那边正往这涌的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