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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的言辞和行为会增添自己的风度与美貌。每当电话铃响起,多半是愉快的消息,大家不妨先说一声:“您好,招商进出口公司。”当然,随之而来的也会是和风细雨。大厅是处理业务的场所,安静成为必需,请不要高声喧哗和无目的地串动,更不要三五成群地聊天,让现代的时间、效益观念在这里更好地体现。
满世界里找东西,心里总有点不舒服。所以,用完各种物品、文件、文具,属公的,请物归原处;属私的,请物归原主。
最令我们欣慰的,是良好的气氛与人际关系。我们鄙视势利和虚伪,也不喜欢迂腐和酸气。在这个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家庭里,各人都贡献一份真诚和善意。
我们都是自己的主人,理解自己担负的职责。勇敢地对工作、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为自己的坦诚自豪,尊重他人和享受他人的尊重,庆幸地省去许多耗费生命的烦恼。
今天,我们有缘走到了一起。正因为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应更加珍惜眼前共事的时光。有温暖,有激情,有体谅,有幽默,因而对人生和事业怀有信心,我们就是这样成长。
剩下的文章,由各人分头去写,用无言的默契,用沟通的心灵,用灿烂的笑容,用理解的目光。
朋 友
朋友就是:
一个不为任何理由而前来看望你的人。
一个把自己所做的不光彩的事说给你听的人。
一个你很乐意买礼物送给他的人,而这些礼物你自己也满喜欢的。
一个你喜欢他,乃是因为有他陪伴时,你也很喜欢你自己的人。
让我再来加一些别的:
一个随时就想把心里的话,打电话告诉你,因而吵了你午觉的人。
一个可以和你一起吃,一起在树底下睡,一起变胖,却不能一起减肥的人。
一个反反复复、晴晴雨雨的人,你这边还在分担着他的忧愁,他那边却已写完了日记,把位子腾空了的人。
一个写了信不寄,却在好几天之后翻出来,又夹上一首歪诗寄了给你的人。
一个急着忙着搜集朋友间的记忆,记录、整理、再归档了以后,才能安心地再过日子的人。
一个和你们同游一日,茶水不带,却能吃得最香、最饱,而面无愧色的人。
不一样的自由
'台' 龙应台
她那个打扮实在古怪,而且难看。头发狠狠地束在左耳边,翘起来那么短短的一把,脸蛋儿又肥,看起来就像个横摆着的白萝卜。腿很短,偏又穿松松肥肥的裤子,上衣再长长地罩下来,盖过膝盖,矮矮的人好像撑在面粉袋里作活动广告。她昂着头,甩着头发,春风得意地自我面前走过。她实在难看,但我微笑地看她走过了,欣赏她有勇气穿跟别人不太一样的衣服。
这个学生站起来,大声说他不同意我的看法。他举了一个例子,一个逻辑完全错误的例子。指手画脚地把话说完,坐下。全班静静地,斜眼看着他,觉得他很猖狂,爱自我炫耀,极不稳重。他的论点非常偏颇,但我微笑地听他说话,欣赏他有勇气说别人不敢说的话。
朋友发了200张喜帖,下星期就要结婚了。可是又发觉这实在不是理想的结合——200个客人怎么办?他硬生生地取消了婚宴。他的决定实在下得太晚了一点,但我微笑地撕掉那张喜帖,欣赏他有勇气做一般人不敢做的事,上了车,还有下车的勇气。
简陋的讲台上,披着红条子的候选人讲得声嘶力竭。穿制服的警察、着便衣的监选员,紧张地站在群众堆里。候选人口沫横飞地、把平常报纸绝对不会刊登的言论大声大嚷地说出来。他举的例子谬误百出,他的用语粗糙而低级,可是我站在榕树荫里,耐心地听他说完,欣赏他有勇气发表与大众不同的意见。
那个萝卜头也许很幼稚,只是为了与别人不同而不同。我的学生也许很肤浅,站起来说话只是为了出风头。取消婚宴的朋友或许有朝三暮四的个性,极不可靠。使警察紧张的候选人或许知识和格调都很低,对民主的真义只有很浅薄的了解。
可是,我想,他们有与我不一样的自由,也有与你不一样的自由。
文学与自我
魏明伦
这座圆溜溜的星球上,人类堆积太多,只好用几何板块划分人的脑袋。
矮子们往往把自己弄丢了,又常常不甘示弱,像拿破仑一样踮起脚尖,骚动着,呼喊着,想把自己寻找回来。
我比拿破仑的个子还矮,只与鲁迅、曹禺的身材相当。反复衡量,没力气玩枪,有条件摸笔,于是便操了文学。
文学就是我,七情六欲皆有,强烈度超过一般人。多梦,神驰入极,喜欢自由自在,第六感觉特别敏锐:风吹竹,雨打萍,疑是民间疾苦声。联想无边无际,没完没了,越是讳莫如深之事,越想弄个水清石现。
文学应似我,不信任何宗教。文学使人陶醉,宗教使人麻醉,两者都能引得芸芸众生着迷,但迷的后果大不相同。低档的文学也比高档的宗教更好,出一大群金庸迷、琼瑶热有什么要紧?出一帮子挥舞红宝书的宗教狂可就要命了。
文学是狡黠的情人,话不说透,让你自个儿猜测。她用遮掩来突出,用省略来增添,用一支鹅羽在你心尖上轻轻撩拨,撩得妙不可言,撩得人用呻吟来表达快感。
文学是唠叨的老奶奶,成天发牢骚,看不惯的事儿可多哩。她嘴上骂着,心里疼着,不断数落,不断干活。 ※棒槌学堂の 精校E书 ※
文学是调皮的小孩子,不踱方步,爱跳,爱跑,有时跑出格去,被人揪着耳朵抓回来,挨一记耳光仍不老老实实,一眨眼,一溜烟,又跳出了跑道的白线。
文学不是50年代人人皆适的干部服,是80年代时装展览会的模特儿。专门从事“喜新厌旧”,比陈世美勇敢,毫无内疚地遗弃布衣荆钗,并且不满足金枝玉叶,一夜之间轮换3千粉黛,公开反对“从一而终”。
文学不是老少咸宜的白水饮料,是我家乡土产的五粮液。文明者喝了更加文明,不文明者喝了也许更不文明。难免有“副作用”。有人借酒装疯,有人酗酒误事,罪过不在酒厂酒家。
诚然,国家兴亡,文学有责,然而能力有限。抒情咏志,顶多几句逆耳之言,信不信由你。文学不是武学,绝没有铁腕陷铜驼于荆棘,更没有巨手挽狂澜于既倒,做不了救世菩萨,当不了乱世奸雄。吾国10年取缔文学无伤宏旨,吾民10天不吃饭就得饿死。世间没有文学,没有我辈书生,人类照样吵架、斗殴、杀人、打仗;也照样邦交、社交、性交、繁衍子孙……只不过少了一些情趣,多了一点枯燥而已。
啊!我从文学中寻找到自己。
在千姿百态的文学“瞳仁”里,反映出一个风格独特,性格模糊,资格浅薄,有为而无能,可爱而可恶,瑕瑜并见,美丑混杂的“我”来!
无限期待的分号和玩味无穷的破折号
石 力译
关于标点,没有什么明确的规定。
逗号是最有用的标点。当写作时,把它们放在适当的位置是很重要的。
假如写完一段回过头来将逗号插进你感兴趣的不同位置,它们就像鱼苗似的挤满各个缝隙,还没等你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一长句已随之蠕动起来了。使用逗号最好要小心、节省,要带有感情。用时每一个都应准确、漂亮、自然。
最近几年我逐渐喜欢起分号来了。分号告诉你接下去要说的句子含有某些需要补充的东西。遇到一个分号几乎永远比遇到一个句号要令人愉快。一看到分号,你就会有一点期待感,下面还有更多的东西要说,读下去,书情就会越来越清楚了。
冒号则不太吸引人,原因是:第一,它们把你指挥得晕头转向,至少也要牵着你的鼻子往你不愿去的地方去。第二,你发现自己会陷入带着数词的句子堆中去:第一、第二等等。言外之意,离开了数字就难以保持上下文的联系。许多作者滥用这种方式,开头就一二三地数着好像在扳手指头,然后又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不带停顿,弄得你简直摸不着头脑。
感叹号是最令人愤慨的了。看那!它们说,看我刚才说了什么!就像被迫观看别人的小孩在房子中央跳上跳下叫闹着以哗众取宠。如果句中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讲,也毋需一个符号来指明。即使是想给一个索然无味的句子增添点活力,结果这个感叹号也只能更突出它的平庸!
当你手头有一个真正的引语时,使用引号应当诚实而谨慎。引号不应用来表达逃避责任的思想,天下事可以说总是悬而未决的。陈词滥调不应加以引用;如果你想引用它们,就必须为它负责,而不能匿名或把责任推卸给社会。
破折号是个信手拈来的标点符号。它不拘小节而又情趣盎然。它告诉你将开辟一条新的路线——条件是你得记住它的位置,要么在结尾时再加一个破折号,以便使读者知道它返回了原路,要么就像这里一样用句号结束全句。
最危险的莫过于给诗歌标点了。这种时候就要像节约词语本身一样经济地使用句号。一个感叹号足以使全诗前功尽弃。在T·S·爱略特的诗中我最喜欢的是分号。你虽然听不见它们的声音,但它们却在那儿,联接着形象与思维之间的关系。有时你瞥见一个分号过来了,后面跟着几行句子,当时你的感觉好像是攀登在陡峭的山路上,穿过了树林,看见前方有一条板凳,到了那里,你可以坐一会,喘口气了。
人生篇
·我为什么生活 ……………………………………1
·活到五十岁学到的十件事 ………………………2
·但是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