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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曾许诺过让萨尔瓦多·达利的一幅作品参展。最终,马德里对此事持支持态度。在卡达克斯向各界介绍作品的当天,我对“神圣大师”说,按我的观点,这幅画的内容应该更丰富些,因为看起来略显空荡。我问他这幅画是否已经完成,他的夫人加拉听了我的评论后用很权威的语气说道:“这幅画已经完成了”。我向她解释,按我的观点,它还没完成,我向她提醒这次墨西哥盛会的重要性并指出画家的名声和西班牙奥委会的名声都将因此受到影响。这位神圣的画家大概注意到他的妻子与我之间的争执,便用达利式的惯常语气参与进来:“一幅画的重点是我们眼睛平视到的那部分。我向您保证,主席先生,我会为它添加些细节。”于是他这样做了。但关于“宇宙运动员”的事还没完,在这场争论中还加进了经济因素的争执。西班牙奥委会和国家体育总局就谁付给达利画酬和谁拥有这幅画的问题上迟迟未能达成协议。纯粹是官僚作风,一团糟。为此,我的好朋友、时任西班牙国奥会秘书长安塞尔莫·洛佩斯,用他特有的企业家的慷慨与果断,开了一张支票解决了这个难题,并由此成为这幅画的主人……这真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因为那时,在卡达克斯那幅画的价码已比所付稿酬翻了一番。总之“宇宙运动员”的创作是为了在墨西哥奥林匹克文化活动中展出,取得了很大成功。当我辞去国家体育总局局长和西班牙国奥会主席职位时,安塞莫便将这幅画赠给了当时的西班牙王子胡安·卡洛斯,他常对我们说他非常喜欢那幅画。至今,这幅2米×3米的巨大布画仍陈列于国王在萨苏埃拉王宫的办公室里。没有比那儿更好的归宿了。在我任国际奥委会主席的那些年里,我致力于体育与文化的共同发展,把体育与教育联系起来。我认为这就是奥林匹克运动的根基所在,也是它与通常意义上的体育运动的不同之处。
进入文化界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在这个领域我也取得了辉煌的个人成就。在我加入圣·费尔南多皇家美术院的演说中,我一再表达了对艺术的巨大兴趣,让它尽可能多地体现在我负责的各个方面的工作中。我还记得顾拜旦男爵关于奥林匹克运动的一段话:“很久以前,在奥林匹亚围绕着古老的体育运动,聚集了众多的学者和艺术家,正是这一完美的结合使奥林匹克运动的声望大大增加。”顾拜旦男爵给我们指明了道路,把体育运动和文化艺术结合起来,这就是对奥林匹克主义的准确定义。由于我对体育运动、艺术和收藏都有特别的爱好,我尽力增加国际奥委会艺术收藏。值得一提的是,有一群精干的合作者帮助我寻找艺术作品以充实和丰富我工作过的那些单位的珍藏。
他们是苏普西、里瓦、博拉斯、蒙雷亚尔和胡利博士等。国际奥委会和奥林匹克博物馆的众多收藏品中有许多是西班牙艺术家的作品,我由衷地钦佩我国艺术家们的创造力,我也极力维护他们,为此有时得冒被攻击的风险。他们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他们的创造力使那些无端怀疑我任人唯亲的人理屈词穷。西班牙的一些世界级著名艺术家为国际奥委会提供了大量的收藏品。它们在洛桑的奥林匹克博物馆里被数十万游客参观。我特别欣赏那些体育运动方面的雕塑和绘画。它们都是以上提到的那些西班牙艺术家和其他国家的艺术家的作品,例如西班牙奥委会捐赠给国际奥委会的由约瑟夫·克拉拉创作的雕塑“田径运动员”。该雕塑的一件复制品现立于汉城奥林匹克公园。还有由洛桑市银行捐赠的奥古斯特·罗旦创作的“美国运动员”;安托内·勃德勒的“巨人射箭手”;简·汀格利的“曲棍球”,尼可基·德·圣特—菲勒的“足球运动员”;费尔南多·波特罗的“玩球少女”;伊塔·米托拉的“铠甲”;那格·阿诺尔迪的“勒兰”和“2002年奥林匹克之门”,我还将后者复制了199件微雕分别赠给世界上199个有奥委会的国家和地区的元首。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瑞士画家汉斯·埃尔尼,他是第一位荣获奥林匹克艺术奖章的艺术家,他秉承了希腊风格,他在作品“奥林匹克艺术和体育激情”中展现了古典运动的激情。他还为所有夏季、冬季奥运会项目创作了一组绘画作品,在维迪堡执委会会议大厅中的一幅八米长的壁画也出自他的手笔。我要特别提一下“奥林匹克百年系列画”这个由50幅作品组成的极为精美的画集为纪念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而作,50位世界知名的艺术家共同完成了这一巨作。琼尼·派克、塔皮埃斯、阿达米、阿尔曼、本恩、赛萨尔、埃杜尔多·齐里达、埃罗、安东尼奥·洛佩斯和索尔·莱威特等人,为这个历史性日子赋予了艺术内涵。这些举世无双的作品的原创归国际奥委会所有,放置在博物馆内供人欣赏。我在任巴塞罗那省议长时,同时担任巴省储蓄所主任,让我感到骄傲的是,我得到了西班牙银行的授权,把这个储蓄所改名为“加泰罗尼亚银行”。那段时候,不论工作上还是个人私事上,我都无比信任安东尼奥·马拉加尔。我委托他全权负责,在帕雷斯厅举办的所有展览中,选出他最钟爱的画,并连同发票一起给我,随着时间的推移,加泰罗尼亚银行拥有了一座重要而有价值的美术馆,如今这个美术馆不仅是该银行的骄傲也为无数收藏家所羡慕。
后来,如众所周知,1987—1999年,我担任抚恤金储蓄所的主席,这是加泰罗尼亚地区最重要的金融实体。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忘记对艺术的兴趣,创建了名为“证明”的收藏馆,加泰罗尼亚银行与马德里、巴塞罗那及其他几个西班牙城市的主要美术馆签订了协议,从他们全年展出的作品中购买一幅画或雕塑供我们收藏。这样每年我们收购约140件作品,用以装饰银行总部以及分行的办公和文化场所。我们尽量多地购买艺术品的目的在于将来用它们反映西班牙某个具体年代的艺术概况。到目前为止,总共购得1300件艺术品,由艺术家洛拉·米特汉恩斯全面负责这一伟大的艺术创举。这项西班牙独一无二的工作,将来肯定会受到历史学家与艺术鉴赏家的高度评价。教育与奥林匹克运动 古代的奥林匹克运动是体育与文化携手并进的。在奥林匹亚举行比赛时,正是所有矛盾冲突都停止的休战期,不仅优秀运动员们聚在一起一争高下,而且诗人、哲学家、历史学家等文人墨客也相聚在那里各显其能。在庙宇里可以听到动人的讲演,还可以欣赏到艺术家们创造的美丽雕塑作品,这些艺术品是居民献给奥运保护神宙斯的。
1896年恢复奥林匹克比赛时,顾拜旦男爵就写道:“艺术与文学应该在现代奥运会上有所体现,和体育运动结合在一起,从而使奥运更加高尚”。顾拜旦一直在寻找反映体育精神的新的文学艺术作品。为此目的,1906年在法国巴黎的法兰西喜剧院的前厅举办过一届“艺术、文学和体育”竞赛,凡与体育有关的雕刻、绘画、音乐、文学、建筑等方面的作品均可参赛。这届竞赛之后,于1912年在斯德歌尔摩的奥运会期间举行了第一届“奥林匹克艺术竞赛”,顾拜旦男爵以热奥尔热斯·福罗德与埃什巴什为笔名送交了题为“体育颂”的作品参赛,并且获得了金质奖章。为了保持古希腊的比赛精神,恢复了“奥林匹克学院”的传统。这类学院的存在可以追溯到遥远的古代。事实上,关于奥林匹克学院的文字资料从希腊莫诺菲拉凯人时期起就有。莫诺菲拉凯是一个具有宗教色彩的种族,他们是法律执行的监护人。虽然从1927年起,皮埃尔·顾拜旦就想建立一所致力于奥林匹克思想研究与传播的机构,但直到1961年6月16日,国际奥委会才在希腊奥林匹亚古城创建了国际奥林匹克研究院。从那时起,就规定该研究院有三个主要目的:第一,维护奥林匹克教育所倡导的价值。第二,保护奥林匹克的文化与精神价值。
第三,传播、教授奥林匹克的历史。在世界青年中宣传和平理想与团结友情。国际奥林匹克研究院正式校址设在希腊,由能力出众的尼科斯·费拉雷托斯主持。同时还设一个管理委员会,委员会由希腊国际奥委会委员,四名希腊国家奥委会代表,三位在奥林匹克运动上有突出成就的人士组成。研究院的财政支出与设备的维护费用由希腊政府承担。国际奥委会给以必要支持,同时国际奥委会与团结委员会提出并通过每年应该资助的金额。这笔钱用于资助世界上有关国家的奥委会选拔出来的青年。洛桑奥林匹克研究中心参与在奥林匹亚遗址举办的各种专题研究班,这些研究班是为各国际单项联合会、各国奥委会、各国奥林匹克研究院领导人以及体育记者、教练员、体育教师和医生等人员开办的。国际奥林匹克研究院的设施是非常现代的,参加研究的学员可以享受到各种优越的条件,这得归功于希腊政府在诸多辅助设施的扩建上慷慨解囊。建立研究院的构想在世界上得到了广泛落实。坦率地说,活动开展得比较好的是几所讲西班牙语的研究院,如西班牙与拉丁美洲的。后者是由才华横溢的前运动员、大法官、奥林匹克学者孔拉多·杜兰特斯领导。
在《奥林匹克宪章》中,奥林匹克主义被定义为一种崇尚个人精神升华的哲学。因此,奥林匹克主义除了具有体育方面的涵义,也包含了文化和教育的意义。我们可以说,奥林匹克主义是为了创造一种生活方式,它通过个人拼搏、榜样的示范与尊重人类的普遍伦理原则给人以快乐。所以,国际奥委会在文化方面的工作是相当重要的。艾弗里·布伦戴奇主席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