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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趾辏ジ�48米,九重十二层,全楼没有一颗铁钉,是一座纯木结构的土家建筑艺术精品。”
我惊讶地说:“这么神奇?”
“另外,你还要看一下民俗民风展示。主要有土家婚俗、三缝九老十八匠,以及奇石根雕、珍贵文物展等。还要看看原汁原味的土家文艺节目,如表现土家原始劳作生活情形的茅古斯舞、铜铃舞、打溜子表演等。”
我问阿俊:“土家婚俗是怎么回事?”
阿俊说:“‘哭嫁’是土家族一个非常有趣的风俗习惯。土家姑娘在出嫁前就要开始哭嫁,哭嫁时间长,花样多,诉说离别情、养育恩,哭中有唱、唱中有哭、哭哭唱唱、唱唱哭哭。”
我不解地说:“天哪!这哭哭啼啼地还怎么结婚呀?”
阿俊摇摇头,微笑着说:“不,那种哭,哀而不悲。”
……
我情不自禁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人,他不是阿俊。是呀,他怎么可能是阿俊?如果阿俊没有失踪,那么,我此行的目的地肯定不是张家界,而是别的什么我们没有去过的地方。
到了张家界,当我顺着琵琶溪游览线,从清风亭出发,上到夫妻岩时,我停了下来。阿俊没有带我来夫妻岩,他说,我们不适合来这里。因为那时我们还不是恋人关系。
如今,我要自己好好看一下夫妻岩。夫妻岩是以岩石为骨架,以石峰为身躯、以植物为毛发,由两座巨大的山峰自然形成的一对男女形象,有眉毛,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唇,就连牙齿也看得清清楚楚。他俩头挨头、身靠身,互相依偎在一起。
我想,我跟阿俊也会像这对夫妻一样,忠贞不愈、永远相爱。我情不自禁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默默对着夫妻岩参拜。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女人,突然对着夫妻岩,声泪俱下地说:“请保佑我们吧!”
我惊讶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走又走不了;留下又不知跟她说什么。她哭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来,把头转向我。她看着我说:“你也这么痛苦,也是特意来这里的吗?”
见我点头,她擦了擦眼泪,接着对我说:“我听说,只要夫妻虔诚到这里四礼八拜九叩首,拜上一拜,奇迹便会出现:夫妻感情好的,会好上加好;不好的,会前仇消散,和好如初。”
我问她:“可是,光你一个人来有用吗?”
她无奈地说:“我实在没办法,求个心理安慰吧。你为什么也是一个人?”
“我?因为我未婚夫失踪了。”我伤感地说,“我来这里找他。”
“真是不幸!”她同情地看着我,“如此看来,我还比你幸运一些,至少我们家那口还在。”
我们一边往田家台方向走,一边聊了起来。也许是她急于找人倾诉吧,她竟自己主动跟我聊起她的家庭、婚姻、事业,以及来这的目的。
二
我没上过大学,高中还没毕业就辍学了,从湖南到北京打工。在一家文化公司做饭,这家公司专门做书的生意,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不太爱说话,但人好,对我们很宽容。
搞发行的小张不会要帐,常常是她一开口结帐,人家就要跟她退货。所以,公司外面欠款很多。没办法,老板只好对小张说,如果她再不能把帐清回一部分,她就只能自动辞职了。
为这事小张很犯愁。在我们几个职员吃中饭的时候,有一个编辑对小张说,林芳(我的名字)能说会道,为什么你不叫她帮你呢。小张竟然信以为真,非缠着我替她要帐不可。还说,如果我能把欠款清回一部分来,她给我提成。
我开玩笑对她说,那我们就签个合同,免得你日后说话不算数。大家跟着起哄,没想到,小张真把这话当真了。她立刻拟了一份合同,叫我在上面签字。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每天,小张替我买菜做饭,我开始像她一样出去清帐。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忍辱负重。不管别人说什么,甚至有的人知道我是做饭的,对我冷嘲热讽,我都不去计较,只说一些让人家听了心里舒服的话。
没到一星期,我清回来三十多万块钱。别说小张和同事们,就连我们老板听说这件事之后,都对我刮目相看。他说,我是做生意的料,叫我给他们做饭可惜了。
结果,老板开始正式叫我负责发行,小张理所当然地干上了我的活。可以说,一句玩笑话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我在公司整整干了六年发行。
对出版这一行,我已经摸索得差不多了。于是,我想自己办公司,给自己当老板。我们老板非常赞成我的想法,他还鼓励我有这个能力。
在老板和朋友们的大力支持下,我的公司终于成立了。从一开始,我就非常顺利。我的运气很好,可以说,我是一路顺畅走过来的。我把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力都用在了公司的发展上,没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
实际上,这期间也有人给我介绍过男朋友。可我这人的自然条件你已经看到了,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方方面面都极其一般。虽说现在老了,可年轻时也不比现在强多少。所以,我看上的人,都看不上我;太不像样的,我又觉得对不住自己。
如此恶性循环,直到三十岁了,我还没有男朋友,更别说结婚生子了。其实,那时候,我私下里也挺着急的。我虽然赚了不少钱,可对女人来说,事业是可有可无的(我一直这样认为),找一个好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我黯然神伤的时候,我公司重新聘用了一个搞排版的,叫林定,跟我一个姓。这个男孩儿才刚刚二十岁,但很会说话,也很聪明。其实他是属于那种油腔滑调的人,可我当时却看不透这点。
公司里的人都习惯叫我林姐,但林定叫我的时候,常常把“林”字省掉,直接叫我“姐”。这个称呼听起来特别温暖,每次他叫我姐的时候,我心里总会感到甜甜的。
我觉得林定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男孩儿。对于我来说,虽然非常喜欢他,但也只是把他当成我的一个弟弟。实际上,我只有一个姐,也确实没有其它的兄弟姐妹。
林定的活干得非常好,好到你挑不出一点点毛病来。我对林定很满意,他的工作能力深得我的赏识。我觉得,他应该有更好的发展前景。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该让他继续干这种排版的工作。
我对我们公司的发行员始终不太满意,在这种情况下,我把发行员辞退了,任命林定接手她的工作。林定对我很感激,他单独请我吃了一顿饭,饭后我们又一起去酒吧喝酒。
那一晚,我过得非常开心。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这么快乐地在一起待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们俩都有点喝多了。
林定非要送我回家不可。那时候,我已经在北京买了房子和车。我的生活里,可以说应有尽有,除了缺少一个好丈夫以外。林定对我的家赞不绝口,他夸我是即温柔又能干的好女人,还说,他将来要娶的就是我这样的女人。
我被林定的花言巧语迷惑住了,并在当晚把自己给了他。从此,我疯狂地迷恋上了林定。哪怕只分开一分钟,我心里就会感到空荡荡的。我发现,原来女人在跟男人有了肉体的接触之后,就会跟这个男人难舍难分。
在我们认识三个月后,我把林定带回老家过春节,并告诉家人,我打算跟林定结婚。我们全家人,尤其是我姐,坚决反对这门婚事。她说,女人比男人大十岁,这个婚是万万结不得的,结局肯定以失败告终。
她还以她自己的亲身经历来教育我。我姐夫只比我姐小三岁,可在他还没到三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厌倦我姐。并且直言不诲地说,他跟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在一起没有激情,没有感觉,甚至觉得恶心。我姐想离婚,可又舍不得孩子,两人只好这样打打闹闹地过着。她说,她都后悔死了,叫我千万别走她那条路。
回到北京,我冷静地考虑了我跟林定的事,觉得我家里人说得有道理。我姐的例子就在眼前,根本不用谁再跟我讲道理。林定才二十岁,他还是个孩子,他可以幼稚,但我不可以,我已经三十岁了,我不能跟他一样幼稚下去。
我决定跟林定分手。这是一个很难做出的决定,我非常痛苦。可是,就像我姐说的,长痛不如短痛。痛定思痛之后,我把林定请到我家,心平气和地对他说,我们的关系必须马上终止。如果愿意,仍然可以以姐弟相称,但决不能再保持恋人关系。
听了我的话,林定泪流满面。他说,他是真心喜欢我,爱我,决不是像别人说的一时冲动,或者思想幼稚。他还发誓说,他这辈子非我不娶。
林定是流着泪从我家里走出去的,我也是泪流成河。我觉得自己很可怜,活到三十岁,才享受到做女人的滋味。可偏偏爱上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不能不说这是一种不幸。
虽然我没什么文化,但我坚定这样一个信念:老人认为不行的婚姻,结局十有八九是悲剧式的。当初,我姐跟我姐夫谈恋爱的时候,我爸妈就坚决反对。他们说,我姐夫那人一看就是个喜新厌旧的货色。即使他比我姐大,也难保会一辈子对我姐好。
我跟林定暂时分开了,那段时间我像大病一场,对什么都没兴致,有时候连公司也懒得去。林定跟我一样,眼看见小脸瘦成了一条。我想,等我熬过最困难的这段时间,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了。每天我都这样鼓励自己。
恰好在这时,林定病了,得了急性胃溃疡。医生说,是饮食太没规律所致。我心里清楚,他这是因为我才生病的。我赶到医院照顾林定,可林定拒绝吃药,拒绝进食。他说,除非我答应他恢复我俩的关系,否则,他宁可饿死。
在这种情况下,我答应了林定。结果,等他一出院就住进了我家里,而且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常听人家说,一个吸烟的人,如果半路戒了一阵子,之后再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