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歉遥俊薄 �
嗬!乾隆这气大啦。好你个和申哪,噢,两头儿出主意,买好儿。你当间儿占便宜。我呀,让你妄费心机。这一万银子,哼哼,叫你捞不上!
“刘墉,还问什么呀?那四万银子,都是给你的!”
刘墉赶紧朝上磕头:
“谢主隆恩!”
“哎,哎?刚才你怎么不谢恩呢?”
“啊,刚才……银子,不是不够数儿嘛。”
皇上一听,哎,好嘛。他跑这儿凑数儿来啦!
乾隆这工夫,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了。怎么?金口玉言的皇上,也说瞎话。况且,还让人家知道了,这多寒碜哪。他呢,就想多说两句,往回找找面子:
“刘墉啊,你不应当参我呀,哪有参皇上的呀?”
刘墉说:“不是我想参您,我也不愿意参,可有人挤兑着我,让参您哪。”
“嗯?谁呀?!”
“是这么回事儿。今儿上朝的时候,我来晚了一会儿。和中堂就说了,‘你今天参文,明天参武,今儿来晚了,准是在家写折子了吧。又憋着参谁呀?’我说,‘身为御史言官,执法无私,谁犯法,就参谁!’”
乾隆说:“对呀!这话说的不错,那怎么会参到我头上来了呢?”
“是呀,和中堂说,‘现有一人,偷坟掘墓,就怕你不敢参。’我问,‘谁呀?’他说,‘就是当今万岁。哎,你要敢参,我拜你为师;要不敢参,你拜我为师。’人有脸树有皮呀,当着文武百官,他这么一‘将’我,您想,我能磕头拜他为师吗?所以呢,挤兑得我没办法了,这才参的您。”
嘿!皇上这个恨和申哪。噢,闹了半天拿我打赌哇!
“刘墉啊,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和申挤兑你,让参我,你也不能参哪。要不参我,你的中堂能丢吗?你爸爸入阁是中堂,你入阁又是中堂,辈儿辈儿中堂,你们家是铁帽子中堂啊……”
刘墉没等皇上说完就磕头:
“谢主隆恩。”
皇上一愣:“哎,你谢的什么恩呢?”
“啊,万岁,您不是封我铁帽子中堂吗?!”
“啊?……”
刘墉没容皇上再说话,一伸手把帽子拿过来了。刚才我前边儿不已经说了吗,刘墉的帽子压在龙书案,是倒搁着的呀,翎子冲前,哎,这会儿他就这么给戴上啦!
皇上心说,嗯,你手倒快,帽子戴上啦。可翎子冲前,这么顶着(比状),戴倒啦。是又可气又可乐,顺嘴儿就说了:
“刘墉,你把帽子转过来,才算官复原职哪!”
刘墉又磕头:
“谢主隆恩!”
“你,你又谢什么恩呢?”
刘墉把帽子一转:
“您叫我官复原职啊?!”
皇上一瞅:“哎,得,这官儿他又讹回去啦!”
金殿斗智之二十五、张成装疯
刘墉把帽子一转,就算官复原职了。系好了搂海带,叩头谢恩。
乾隆一琢磨,皇上金口玉言,不能说了不算哪。得了,官儿让他讹回去讹回去吧。哎,认可啦!随说:
“刘墉,你赶紧回府,叫三位王爷跟和申,速来金殿交旨。”
“臣,遵旨。”
臣遵旨,称臣,这就不是草民啦。
刘墉回到礼士胡同,在口儿外头下了马,牵着往府里走……。
张成、刘安一看,呦!中堂的帽子又回来啦!俩人心说,我们中堂这帽子,这月,连这回丢了三回啦!可也不知怎么弄的,过不了几天,哎,又回来啦!
俩人赶紧过去请安:
“请中堂安。”
“请中堂安。”
刘墉问了:
“三位王爷跟和中堂走了没有啊?”
张成说:“跟爷回,一位也没走,全给锁屋里啦。也别说,九王爷还真拧锁来着,我一擀面杖打手脖子,嘿嘿,老实啦。”
“啊?!”
刘墉吓一跳:“张成!你,你怎么打王爷呀?”
“啊,不是……你叫打的吗?”
“嗬!我说,他要拧锁……叫你打,这个……也别真打呀!”
“不真打?把锁拧开,他走了,您回来跟我要人,哪儿给您找去呀!”
刘墉一琢磨,这话也对,不能怪张成。可九王爷,金枝玉叶,动不得呀,白挨一擀面杖,他,他不答应啊!这怎么办呢?这个……嗯,行了!
“张成,你……你想死啊,还是想活呀?”
“这什么意思啊?想死怎么办呢?”
“想死容易,我把你交给九王爷带走。”
“带走?!好嘛,王爷非把我剐了不可!我,我想活。”
“想活也不难,就看你有胆子没有啦。”
“什么?胆子?连王爷我都敢打,还没胆子哪?!”
“有胆子就好办。你到厨房,拿把菜刀……”
“噢,我把王爷宰喽!”
“别,别,别价!那就真把你剐啦。”
张成说:“不宰王爷,宰哪位呀?”
“哎,哪位也别宰呀!”
“那,拿刀干什么?”
“你呀,到厨房拿把菜刀,去后院儿,把那只大公鸡宰喽。鸡血往脸上一抹,装疯!叫刘安前边儿跑,你攥着刀在后边儿追,一边儿追一边儿骂。啊,你们俩呀,就围着那书房转圈儿。故意的,叫里边儿都听见。这时候啊,我吩咐底下人喊:“中堂回府!”刘安你就赶紧说:‘张成!中堂回来了,我让中堂揍你!’张成你呢,听说我回来了,哎,连我一块儿骂!这我就有办法了,听见没有?”
张成说:“中堂,装疯行啊,我会。可又不是真疯,骂您……这个……我不敢哪。”
刘墉说:“什么?你都敢打王爷,会不敢骂我?”
“不是……这个,打王爷,是您让打的呀。”
“废话!骂我,也是我让骂的呀!”
张成一琢磨:“哎,哎,对呀!来吧,好,我骂……哎,中堂,我可怎么难听,怎么骂呀?!”
刘墉说:“哎,这就对了。你是骂得越起劲儿,越难听,越好!”
哎,这不吃饱了撑的吗?!
张成、刘安到后院把鸡宰了,鸡血往脸上一抹,张成攥着刀,就追上刘安啦……。
有人问了,三位王爷跟和申,锁书房里头这么半天啦,他们干嘛哪?
哎,他们呀,也没闲着。九王爷手不是肿了吗,和申哪,一边儿帮着揉,一边儿就说了:
“王爷,您是金枝玉叶,这下儿白挨吗?咱们等着,看罗锅儿最后怎么说。哼,弄不好,打他个‘纵奴行凶,以下犯上’。哎,他们谁也活不了!”
七王、八王也说:
“对,等着罗锅儿回来,再跟他算帐!”
等着吧。等来等去,这工夫可不短了。九王爷绷不住了:
“和申!这罗锅儿打酒……怎么还不回来呀?”
和申说:“王爷,我看这里边儿有毛病。罗锅儿不准是打酒去啦,咱们别这儿干耗着啦。”
九王爷说:“嗯,对,来!我踹门!看他们谁还敢打我?!”
九王爷铆足劲,抬腿刚要踹,就听外边儿,刘安喊上了:
“不好啦!张成疯啦!拿刀要剁我呀!快来人哪!”
刘安一边儿跑,一边儿喊。张成呢,跟后头追:
“刘安!你这小子往哪跑!我非宰了你不可!宰了你,我再请你喝酒!”
哎,那还怎么喝呀?!
俩人喊着,围着书房转圈儿,就是为叫屋里听见。
九王爷,扒窗户往外一看:嗬!张成满脸是血,手里攥着切菜刀,好嘛!就跟凶神附体似的。本打算踹门,一瞧这劲头儿,哎……又把腿缩回去啦。
“和申,怪不得张成敢打我呢,敢情他疯啦。多亏刚才是擀面杖,要切菜刀,我这手就下来啦!”
和申一琢磨,嗯?不对呀!刚才从屋里出去的时候,还挺明白哪。怎么?一会儿的工夫,疯了?嗯,这里不定耍什么鬼花样哪!
“王爷,依我看哪,张成这里有诈,不象是疯了。”
七王、八王搭碴儿了:
“嗯,是疯啦。你没看见吗?满脸的血,手攥着刀,要宰刘安,还说什么,‘宰了你,我再请你喝酒’。不疯能说这话吗?疯啦,没错儿!”
还没错儿哪?!
正这时候,就听有人喊:
“中堂回府!中堂大人回府喽!”
刘墉呢,装着才回来,进院子了。刘安一看,嚷上了:
“张成!瞧见没有?中堂回来了。我禀报中堂揍你!”
张成一胡撸脸上的鸡血,指着刘墉就骂上啦:
“什么中堂啊,还南糖哪!不就是刘罗锅儿嘛,我不怕!刘罗锅儿,你过来!我一脚把你罗锅儿踹直喽!”
刘墉一听,哎,你就别重复啦!还怕把我骂得不磁实是怎么着?!
赶紧说:“刘安!你说什么?”
“啊……张成把王爷打啦。”
“啊?这还了得!”
装模作样的,直跺脚:
“来人哪!快把这个奴才捆起来!”
刘安带着人过来,偷着冲张成一使眼色,然后,抹肩头拢二背,给捆上啦。
嗬,这下张成骂得更凶啦,逮谁骂谁:
“不论是谁,我都把他窝成罗锅儿。来一群大小罗锅儿,我再挨个儿踹罗锅儿!”
大伙一听,得,他跟罗锅儿干上啦!
刘墉吩咐把锁打开,进了书房。和申抬头一看,吓一哆嗦!啊?帽子又回来啦!心说,得,要坏!刘墉过来挨个儿给王爷请安。
九王爷说:
“刘墉!你们爷们儿够可以呀!你敢参皇上,你的底下人就敢打王爷。哼哼,你们这是要造反哪!”
“王爷,您可别这么说,参皇上是为跟和中堂打赌哇。再说,光我们俩打赌也不算数啊,主要仗着您给作‘保’啊!”
“嘿!噢,合着倒赖我啦?!好,好好,参皇上是我作的保,那……这张成竟敢棒打亲王,是怎么回事?啊?!”
“王爷,张成疯了呀!您是皇上的兄弟,凤子龙孙,但凡要不疯,吓死他也不敢动您啊。不过呢,我决轻饶不了他,一定给您出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