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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琴的表情和气势把裕树都吓一跳,以为湘琴又要和他斗嘴,以湘琴这样的气势,还挺吓人的呢:“哪、哪个啦!”
湘琴紧紧的抓着裕树的手胳膊,哀求的对裕树说:“刚才的声音和直树好象!再说一次!再一次!”
裕树痛苦的要挣脱湘琴,无奈湘琴抓的牢牢的,裕树大声的喊叫了起来:“别闹了!恶心死了!”
湘琴的烦恼一直从家里带到了学校,这种心情让湘琴总是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中。
“湘琴!你在干什么?”真里奈大声对心不在焉的湘琴吼道。
“呃!”湘琴回过神来,手里拿着绷带,但是自己在做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一双眼睛空洞洞的。
真里奈对着湘琴吼道:“你这绷带要缠多少才满意!”
直到这时,湘琴才恍然大悟的看着智子那被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湘琴不禁也吃惊的叫起来:“啊哇哇!怎、怎么会这样?”湘琴慌忙的把绷带扯下来,手忙脚乱的把绷带扯了一地,并且越缠越乱。
“袁湘琴!你在做什么?”护士长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看着沮丧中的湘琴,真里奈不解的说:“真是受不了你,这阵子比都一直发呆。”
“正确的说法是比平常呆得还厉害。”旁边的干干纠正的说。
“你和直树之间好吗?”启太担心的问道,大概他是知道,所有让湘琴失常的原因,全部都是直树。
启太的话让湘琴一惊,尴尬的转过头,虽然脸上的表情已经把她完全出卖了,但是还是嘴硬的说:“当、当然好呀!那、那还用说!”
真里奈和干干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湘琴:“哎哟,她眼眶里含着泪耶!”“看样子情况相当危急了。”
湘琴蹩着嘴,不高兴的看着看透她心事的这两个人。
智子走过来安慰湘琴说道:“不要勉强自己,去找他就好了呀。”
“就是啊,你要是再乌龙下去,我们也冻不住了。实习马上就要开始了。”
“没、没问题的,直树和我之间深深的夫妇羁绊……”湘琴嘴硬的狡辩道。
“男人哪,”干干叹着气,语重心长的语气说着:“老婆一不在身边,就会觉得赚到了,像出了笼的小鸟一样到处乱飞哦。”
“那小子好歹也是个男人。要是被美女护士或女医生围攻到招架不住,说不定真的会有那个意思。”启太也对干干的话表示赞同的说道。、
智子有些吃惊的看着启太,也开始为湘琴担心起来,这时,旁边的真里奈也说话了:“就是说呀,干脆我也到神户去住个几天吧,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呢。”
身后几个人的话,让本来是焦躁不安的湘琴更加静不下来了,心里的恐惧越来越烈,担心,害怕的情绪把她越裹越紧,“我们才不会有问题的——!”湘琴大声的叫着跑掉了。
“啊——啊,害她哭了。”看着湘琴头也不转的跑掉,干干有些抱歉的说着。
智子也同情的看着湘琴的背影:“各位,这样湘琴太可怜了!”
没想到,干干他们不但没有因此同情起湘琴,反而笑着打起了赌。
“1千赌湘琴1星期内到神户去。”干干伸出一个手指,很有信心的说。
“5天以内1千。”启太闭着眼神态自若的说。
真里奈笑起来:“你们太嫩了,3天内1千。”
“明天2千。”智子笑着从后面传来声音,大家都万分吃惊的看着智子,一方面是因为刚才她还对湘琴抱以那么强烈的同情,现在却也这样,更因为智子的赌注。
“大家都好过分……太差劲了!”湘琴独自一人坐在花坛的边上,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屈的想:“人家拼命拼命压抑想见直树的心情,还把人家努力不去想的事拿出来讲个不停,他们都不懂!相爱的两个人分隔两地的心情!见到他,得到他的吻,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不不不,我不会这么贪心!只要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好!让我见见直树吧!”湘琴咬着牙,痛苦不堪的想着,眼泪哗啦啦的流,“………好想见他……远远的……?看他一眼……?”湘琴抬起了头,眼睛里含着泪的看着天,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欢叫起来:“对嘛——!”
平静的一天早上又来临了……
“早安。”
“早呀,裕树。”江妈妈笑着,很有精神的跟裕树打招呼,“是不是也该把湘琴叫起来了?平时这时候她都已经起来了呀!”江妈妈带着一丝奇怪的语气对裕树说。
“睡过头了吧。”裕树冷冷的说。
“裕树,去叫湘琴起床。”江妈妈命令裕树。
“什么——!”裕树很不乐意的叫了起来,但是还是很不情愿的上了楼。
“喂!湘琴!湘琴!”裕树一边叩着房门,一边叫道,但是房间里面鸦雀无声。
“我要进去了哦,你还在睡啊!”裕树跌着脸,“咔嚓”的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依旧是一片鸦雀无声,床上的被褥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了,“什么啊,不在嘛。”裕树说着正准备;离开,转身见,看见了什么东西。
“裕树——!湘琴呢——!”江妈妈在楼下催促起来。
裕树把一张纸条摆到江妈妈的面前:“她的留言。”只见纸条上简短着写着一句:请不要找我,湘琴。
“咦?”江妈妈惊讶的叫起来。
新干线在飞驰着,外面的风景从车窗里看去,快速的闪过,离直树已经越来越近了。
湘琴一脸紧张的坐在座位上,无心看外面的风景,和周围谈笑风生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凝重神情,她的心里有担心,有憧憬,还有不安。
“我、我真的付诸行动了!如此大胆的行动……”湘琴知道这个时候,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在开往神户的列车上了,“如果只是远远的看着直树的话,只要直树没看到我,最重要的是……只要没被直树发现,就万事OK了——!”湘琴自我安慰着,用来平抚她内心的不安,“虽然打破和直树的约定,可是我的能量已经用完了呀——!只要分到一点点力量,马上就会充电完毕回东京的!所以……可以吧?”湘琴想着,眼睛一直看着握在手里的车票夹,里面有她和直树的结婚照。
“可是,瞒着家里偷偷的跑出来……妈妈他们大概很担心吧?连我到哪里去都不知道……”湘琴还在车上不安的,充满歉意的想着,但是她不知道现在的家里……
“一定是到哥哥那里去了。”江妈妈拿着湘琴留下的纸条,递到湘琴爸爸的面前,很确定的说道,“湘琴真是太有志气了!受不了!呼呼!”江妈妈得意的笑起来。
湘琴爸爸重重的叹了口气,什么也不想说了。
旁边的裕树也撇着嘴,看着湘琴留下的纸条。
“真是,实在太明显了。连字都写错。”江妈妈看着纸条又笑了起来,“要看透那丫头的行动实在太简单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定是个美妙的相逢!啊!好想看哦!”江妈妈憧憬的说。
裕树不高兴的把头一转:“希望哥哥不会被整得太惨才好。”
看见了新神户的站牌了。
“……到了……”湘琴带着帽子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神户的城市地图,流着眼泪:“就是这里,我现在在这个城市里,和直树呼吸着相同的空气!马上!马上就可以见到(看到)直树了!”一想到这里,湘琴的心里就抑制不住的高兴和兴奋。
照着地图上,湘琴找到了神户医大病院,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医院气派的大楼和来往的人群,湘琴心里盘算着:“这个时间,差不多是医院的……门诊时间吧。装成门诊的病人,混在里面一定可以找得到的。”于是,湘琴戴上了鸭舌帽,戴上了口罩,还戴上了一副夸张的大眼睛,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一样走进了医院。
“恩!真是紧张刺激!”湘琴带着童心的笑着想道。
在找遍了医院的好多地方后,累得不行了湘琴靠在了门诊大厅的长椅上,奇怪的打扮引得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打量着她。
湘琴累极了的靠倒在长椅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不行了……!太大了——!全部都是医生,找不到!”湘琴把头后仰着,垂头丧气的想着:“我真是想得太美了,今天不晓得回不回得去啊?”
“等一下!该不会是值夜班什么的……”湘琴沮丧的想着,就在这个时候,湘琴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这个声音让湘琴立刻有了精神,腾的坐直了起来。
没错,是这个声音,不会错的。“找、找到了!”湘琴激动的转过身去,但是正好直树也朝这边转过头来,“赫!”湘琴急忙把头转了回来,装成病人一样蹲在座位上咳嗽起来。
直树旁边的一个胖医生奇怪的看着湘琴的方向,不解的说着:“恶性感冒还在流行吗?咳得真厉害……”
“咳咳!”湘琴夸张的咳嗽声又传过来。
直树眼睛看着前方,镇定的说:“就是有这种感冒也慢半拍的人。”其实在刚才的那一瞥,直树就已经发现湘琴了,假装没有看见她而已。
“啊,直树医师,请到门诊处来。”一个护士出现对直树说道。
“好的。”直树说着跟着护士走了。
直到这时,湘琴才小心翼翼的回头偷偷看直树,“找到了——!找到直树了!”湘琴心里兴奋激动无比的想着,紧紧的跟在了直树的后面,像高中时候一样,远远的看着直树。
“啊啊!是直树!真正的直树……2个月!隔了2个月才看到直树!太、太感动了!直树一点都没变耶,啊,好象瘦了一点点。还是一样帅!”湘琴躲在墙角,一边盯着直树看着,一边想着,“直树!我早这里哦!我就在这里!就在直树的身边……我的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