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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你们想干什么?”阿金被两个黑衣人弄糊涂了,毫无反抗力气的被拖了出去,嘴上惊慌失措的叫起来。
“马上出发到机场去。”克莉丝的妈妈带着诡异的笑,对那两个黑衣人命令道。
“Yes,夫人。”
“你们想干什么~~还不放开我——混蛋——”阿金拖长了音,加大了声音的反抗挣扎着,但是已经被两个黑衣人拖出了老远。
“阿金~~~~~~~”克莉丝惊慌的叫着阿金,转身不解又带着愠色的质问自己的妈妈道:“喂!喂!妈妈,你说的请求到底是什么?”
克莉丝的妈妈调皮的笑了起来:“哎呀,很简单呀!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要你们两个人去英国举行结婚典礼!”
“你、你说什么——!”阿金扭过头,冲着身后的克莉丝的妈妈大声的怒吼道,但是克莉丝的爸爸,妈妈却一直微笑着看着他。
“我已经请金元丰的爸爸和妈妈上飞机了。”(事实上,阿金的爸爸妈妈也是被这两个黑衣人架上的飞机,在飞机上,阿金的父母还在手足无措。
“还、还不放开我!你们想把我们带到哪里去——!”阿金的爸爸无效的呐喊着。
而阿金的妈妈则是一脸的忧虑和担心:“孩子的爸,我们要到国外去,却什么都没带耶!怎么办?”)
“请、请等一下!”阿金尖叫着问克莉丝的妈妈,“我怎么没听说……”
“NOO!”克莉丝的妈妈严厉的打断了阿金的话,“阿金,中国男儿会食言而肥吗?你刚刚才答应的。”
克莉丝妈妈严厉的眼神,尖锐的声音让阿金吓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很不服气,但是却不得不节节后退。
克莉丝的爸爸憨憨的笑着劝阿金:“死心吧,阿金,克莉丝,你们是敌不过妈妈的。”
“妈、妈妈!你是故意陷害我们的吧!可恶——!竟然还一副诚恳的样子来骗我!”被黑衣人牢牢抓住的阿金恍然大悟的叫道,无用的挣扎着。
嘴里的烟轻轻的吐出一圈烟晕,克莉丝的妈妈嘴角掠过一抹阴笑:“哼,那么一点小事算什么。”对于她这个好莱坞明星来说,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好了!在英国,已经请了几千位贵宾了哦!这将是个举国欢腾的盛大婚礼!”
“不要……!”阿金挣扎的叫喊声,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仍然痛苦的回荡在台湾的天空,而随后的就是克莉丝妈妈冷笑的“喔——呵呵呵”声音,伴随着飞机的轰鸣声,一直到英国。
一个月后……
“直、直树!”湘琴惊慌的叫着冲进家里,手里拿着一封信,“克莉丝寄来了不得了的照片!”
亲爱的湘琴&直树:
虽然很突然,但我的阿金在英国举行了结婚典礼。
吓了你们一跳吧。
(我们自己也是)
我们坐着马车,和游行队伍一起到伦敦的教堂。一开始阿金说什么也不愿意,不过后来好象上了瘾,表演的很起劲。
我们还会在英国多呆一阵子,算是蜜月旅行,我们一定不会输给直树和湘琴夫妇的。我们现在真是幸福得不得了。
BY克莉丝
随信寄来的照片也夸张得不得了,有阿金对着气势宏大的游行队伍,在马车上猛摆POSE的照片,有阿金穿上英格兰的民族服饰尴尬的照片,有阿金一家和克莉丝一家在教堂前的合照,更好笑的一张是阿金和克莉丝在教堂的誓约之吻的一张,阿金竟然哭得泪流满面。
看着这样的信和照片,湘琴和直树都一副无奈的笑着的表情,这样的婚礼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终生难忘啊。
“咳咳,咳咳,咳咳,我回来了。”裕树剧烈的咳嗽着回到家里。
“哎呀,裕树,你感冒了吗?咳得好厉害。”江妈妈有些担心的问道,“今年流行性感冒好象也大流行哦。电视新闻有报道。”
“对喔,之前好美那家伙也咳得好厉害。嘁,大概是被她传染了。咳咳,咳咳。”裕树一边咳嗽着,一边费力的说道。
湘琴一脸阴笑的看着裕树:“是因为做了什么事才被传染的呀!好色哦!”说完,湘琴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裕树。
“臭、臭湘琴!你说什么!”听了湘琴的话,裕树立刻紧张的对着湘琴吼起来,激动的说完,裕树又忍不住的咳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湘琴笑着朝裕树摆着手。
“可恶——!”生病了的事实让裕树好不郁闷,因为咳嗽了,连和湘琴争吵都占不到一点便宜。
“人家说今年的流行感冒相当毒呢。”江妈妈担心的说道。
“每年都这么说。”直树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又继续的看手里拿着的报纸。
湘琴马上的接过直树的话:“医院现在可不得了,因为流行性感冒肆虐,患者多到都要溢出来了。对不对,直树。”
江妈妈马上又开始担心起湘琴来了:“可是,处在这么多病人之中,湘琴不要紧吧?要好好注意身体哦!”江妈妈只顾着关心湘琴,完全把直树撂在了一边。
“嗯,”湘琴感动的看着充满担忧的江妈妈,“现在健康得不得了。我会的,妈妈。”
裕树又不失时机的施展他的毒舌功,斜着眼望着湘琴:“哼!原来笨蛋不会感冒这句话是真的啊。真是令人羡慕呀!”
“你说什么!”湘琴又激动起来,和裕树新的一轮的争吵又开始了,湘琴生气的警告裕树道:“要是敢传染给直树,我绝不饶你!”
正在争吵得激烈的时候,门铃声“叮咚”的响了起来,江爸爸一身疲惫的走了进来。
“哎呀,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早。”裕树诧异的看着江爸爸问道。
“我早退了。”江爸爸的声音很小,听起来很疲惫。
湘琴也惊讶的转过身看着江爸爸:“咦,爸爸?”
果然,江爸爸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双手紧紧的搂着瑟瑟发抖自己的身体,虽然穿了很多的衣服,但是身体都依然在抖,鼻子里也流出了鼻涕。脸上惨白的没有血色。
“总觉得全身发热,可是背上却发冷。”江爸爸紧抱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更紧了。
“讨厌,爸爸也感冒了吗?”江妈妈把自己的额头凑上去,贴住了江爸爸的额头,大叫起来:“哎呀,真的发烧了呢!可不是,果然。”
江妈妈正在关心江爸爸的时候,湘琴突然拍起了手,“啪!啪!”的两声,清脆响亮。
“好了好了,裕树和爸爸!”湘琴把江妈妈和江爸爸拉开来,把感冒药杵到了江爸爸和裕树的面前,“先去漱口!最好用温水!早点吃药!把身体包得暖暖的,睡觉!感冒只有这个方法可治!”湘琴拿着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干嘛,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裕树很不服气的反驳道,但是刚讲完这句话,就又不停的咳嗽起来了。
湘琴用一种不能违抗命令的眼神瞪着裕树:“请照护士小姐的吩咐去做。你们两个今天晚上要隔离起来。(为了避免传染给直树)”
“妈妈。”江爸爸无奈又无助的眼神看向江妈妈。
而江妈妈则只是关心江爸爸的身体,关切的问着“不要紧吧。”对于湘琴的举动,才顾不上了呢。
“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包你们明天感冒全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呢——直树家有高明的医生和护士真是太幸运了!”湘琴夸张的大笑起来,身后正在看报纸的直树一脸无奈的叹着气,这样让人不放心而又自我感觉良好的护士,还真是麻烦呢。
按照湘琴的交代,好象很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的早上来临。
“大家早安——!有没有全都治好了呀——?”湘琴灿烂得笑着,如初升的太阳般,一定没有问题的,在自己完美的治疗计划下,大家一定会生龙活虎起来的,湘琴的心里充满了信心。
但是事实好象并非如此……
“早……湘琴……”江妈妈有气无力的声音叫了湘琴一声,湘琴回过头,只见江妈妈一脸黯淡无光,似乎脸色因为发热而显得特别的红,眼神也空洞无比,额头上渗出几滴的汗珠,总总的迹象表明——江妈妈感冒了。
江妈妈:39。1C,江爸爸:38。5C,裕树:38。9C,三个人全都躺倒在了床上,额头上被盖上了湿毛巾,痛苦的紧闭着眼,裕树更是不断的“咳咳”的猛烈的咳嗽着。
见到这样的情景,直树惊呆了,“……真是的,全部一起倒下了。”直树不得不一个一个的给大家诊断,嘴上的语气既担心又有些埋怨:“大家得的都是同一种感冒。把嘴巴张开。”直树对裕树说着,这下子裕树老老实实的“呜呃”的张开了嘴,直树仔细的替他检查着:“啊——喉咙整个都红肿了。好了,下一个,老爸。”直树对着裕树身后的江爸爸说道,而江爸爸则一个劲的“咳咳咳咳”的猛咳着。
一一的检查完毕后,直树收起了听诊器,交代道:“我会把药方开好,等一下叫湘琴从医院把药带回来。”
虽然被感冒发烧折腾得已经没有了力气,但是江妈妈仍然不忘得意的,有气无力的说着:“呼——哈——这种时候,家里有个医生真方便。要开最有效的哦,哥哥。”
直树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房门被推开了,伴随着“咳咳咳咳咳咳”的声音,湘琴爸爸东倒西歪的摇晃着走了进来,“直树,我总觉得头重脚轻的,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一边说着,一边咳着,虚弱的倚在房门柱子上。
全部都病倒了。
直树这下子完全的无语了,这次的流行性感冒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床上整整齐齐的躺着四个人,全部都面红耳赤,有气没力的,湘琴开始了忙内忙外的家务活,江妈妈见到湘琴这么的忙碌,心里过意不去的说道:“呼!呼!真不好意思呀,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