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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吗吗——”大家异口同声的叫起来。
“哇——当然要去——我死都要去!”干干和真里奈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
“一整个礼拜可以和直树同睡同醒呀!”干干异常兴奋的说着。
真里奈也是满怀着期待:“要是发生婚外情,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湘琴!”真里奈很是得意的说着,完全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湘琴很不高兴的看着这两个人,小声的说:“所以我才不想叫你们一起来的!”
干干和真里奈还在陶醉当中,托着自己发红的脸:“和直树一起打打网球,骑骑脚踏车,”
“晚上烤肉!”真里奈接过话说。
这样的场景把湘琴气的够呛:“你们两个不是一个说要去香港,一个说要起斐济的吗?”
“啊——恩,那算什么!当然是念书至上!”干干大义凛然的说。
只有启太冷冷的说:“我不要到江直树家去。”
“咦?”湘琴有些暗自高兴起来,认为他们的计划可能会泡汤。
干干很诧异起来:“什么?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坚决反对你这种不合群的举动!”
“讨厌就是讨厌。”启太不高兴的说。
湘琴越来越高兴起来:“那,那就不要勉强。到图书馆做也好。”
看着湘琴微笑的脸,启太的心意忽然一转:“改变心意了,我去!”
干干他们欢呼起来:“呀呵!”而湘琴则失望起来了。
“为了成为护士奋发图强!我们要度过有意义的1星期!”
避暑开始了……直树一家人来到避暑的别墅前。
“呜哇+!太棒了!”穿着太阳裙,戴着草帽的湘琴站在别墅前感慨。
连裕树和小可爱也显得很兴奋:“好耶!”
“爸爸,不愧是社长,大手笔!不愧是有钱人!”湘琴转身崇敬的对江爸爸说,说的江爸爸不好意思起来。
“湘琴的朋友什么时候来?”裕树冷酷的问。
湘琴原本开心的脸聚拢起来:“别提了,气氛本来很好的!会本破坏掉的!他们说明天中午到。”
“反正湘琴的朋友一定跟你一样笨。”裕树冷冷的边说,边拉着小可爱走开了。
“你说什么?”湘琴和裕树的战争随时随地的开始。
“哇啊!”湘琴推开房间的窗户,迎面而来的是茂密的树林和沁人心脾的花草树木的清香,湘琴闭上眼睛大口的吸着:“有绿地的香味!直树,你看!好美的景色。”
“是啊。”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看着陶醉在大自然中的湘琴,“好久没打网球了,来打吧。”
“直树!”湘琴幸福的看着身边微笑着的直树:“现在和直树两个人处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中,我好幸福。真想永远这样下去。”湘琴闭着眼睛靠在直树的胸口上。
直树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时间呀!就此停留吧!”湘琴美美的想着。
“湘琴!”
恍惚中,湘琴好象听到有叫她的声音,“恩?”,她心里觉得奇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依然闭着眼睛享受。
“下面!”
这个声音又传来了,而且比上次还大声,还有真实感。“咦?”湘琴觉得越来越奇怪。
忽然间,她醒悟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嗨+!湘琴——!直树——!我们来了!”干干,真里奈,智子和启太一群人开车到了湘琴房间的下面,干干,真里奈冲着窗台处的湘琴开心兴奋的大叫着。
只有启太站在后面,脸上不太高兴。
湘琴生气又惊讶的探出头,冲着他们喊:“你、你、你们不是明天才要来吗……”
“因为人家等不及了嘛!”那两个人神采飞扬的喊道,“下来啦——!”
湘琴很不高兴的缩回房间:“美妙的气氛……全都被破坏了啦!”
“打扰了——!”几个人高兴的笑着跟江妈妈和江爸爸打招呼。
戴着黑墨镜。酷酷的江妈妈笑着说:“欢迎欢迎,湘琴多亏各位照顾了。”
“是呀,她是个大麻烦。”一群人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裕树远远的看着湘琴的这一群同学,心想:哦,也有‘一个’男的(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干干也是男的了)。看起来好象比留农和纯美聪明一点。
“啊!好痛!”裕树的手被蜜蜂蛰了一下,裕树忍不住痛苦的叫出声来,右手紧紧的握着被蛰的左手手背。
“你怎么了?裕树!”湘琴紧张的问。
“我……我被蜜蜂叮到了!”裕树觉得越来越痛。
“干干!快尿在裕树手上!”湘琴对身后的干干说。
干干一脸惊讶的恐慌:“我才不要!你在胡说什么……
“那,启太你来!”湘琴惊慌的说。
“笨蛋!尿在蜜蜂叮咬处是古老的偏方……”智子冷静又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让我看看。”智子轻轻托起裕树被蛰的左手,仔细的检查起来。
裕树看着既温柔又漂亮的智子,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啊,不要紧的,不是大型蜜蜂。”
智子仍然低着头处理着裕树的手:“喏……这样刺也拔出来了。”
“不愧是未来的护士。”
“干净利落。真了不起。”
江爸爸和湘琴爸爸敬佩的直拍手。
“啊!哪里。我只是随身携带夹子而已。”智子谦虚的回答。
“都是你这个笨蛋!”干干在湘琴的耳边生气的吼道,“乱叫乱叫的,结果让智子捡到好处的!你要怎么赔我!”
湘琴很委屈的看着干干。
“再来用清水洗净,消毒一下就没问题了。”智子微笑着对裕树说。
裕树的脸开始红起来:“恩……恩,谢谢。”
“不客气。这一个星期要打扰你们了,我叫小仓智子。”
裕树的脸腾的通红起来,说话也有点不自在了:“我、我叫江裕树。”
“裕树呀,大姐姐来帮你消毒吧!”干干妩媚的笑着叫了裕树,裕树一惊。
“来嘛——!”干干笑着迎上去。
裕树的头发都立了起来,尖叫起来:“呜哇啊!人妖!呜哇——!不要靠近我!”裕树叫着跑开了。
干干听到裕树的话,伤心失望的大呼:“你——!你说什么——!”
“裕树,太没礼貌了。”直树批评裕树说,微笑的礼貌性的对干干说:“欢迎。”
“直树!”刚才还在伤心的干干立刻变得惊喜起来,“受到你的邀请真是太光荣了!”
“好好玩吧。”直树尽上地主之宜。
“你好。”启太戴着墨镜,用不太热情的声音对直树说,眼睛斜视着直树。
直树也冷冷的回望着启太,两人之间仿佛绷着紧张的一根弦。
对视了一会之后。
“你好。”直树也对启太打招呼说。
“打扰了。”启太轻轻的弯了弯腰,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来来来,我带大家到房间去。”江妈妈热情的笑着招呼。身后的直树与启太仍在互相对视当中。
“女孩子一间,男孩子一间。”江妈妈一边带路,一边说。
“我果然还是男的。”干干在后面失望的说。
晚餐时,大家都围坐在大桌子旁,桌子上是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
终于度过了第一天,湘琴坐在床边,照着镜子自言自语:“才来第一天就觉得好累。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没有单独旅行的命呀?总是有外人杀进来,浪漫不起来……”
直树靠着床上,看着书:“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次是以你的功课为主,没有抱怨的道理。”
“恩……恩。话是没错。”湘琴有点无奈的说着。
“晚安。”直树冷冷的说完,就径自的侧身睡去了。
湘琴坐在床上,看着直树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的想:“直树好冷淡哦(比平时更冷)……是不是生气了?”
而此时的门外……
干干和真里奈把耳朵紧紧的贴在直树和湘琴的房门外偷听。
“在办事吗?”真里奈小声的问正在听的干干。
干干使劲的贴到门上,想听清楚一点:“什么都听不到。”
清早,湘琴“啊”的尖叫一声,然后就飞奔的冲下楼:“睡过头了!要帮忙准备早餐才行!”
但是来到饭厅时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啊……奇怪?半个人都没有……”
隐隐约约听到厨房里有声音,湘琴探过脑袋偷偷看着里面,是干干和江妈妈在里面。
“伯母,很不错吧。”干干穿着围裙,得意的问江妈妈。
江妈妈在将小碟子里的食物一吃而空之后,高兴的说:“哎呀,真的很好吃呢!”
“伯母的西班牙烩饭才叫人佩服呢!一定要教我怎么做哦!”
“好呀,真想和干干来场料理比赛呢!”
江妈妈和干干一边刷碗,一边情投意合的聊着,湘琴一直躲着偷看,觉得不好意思打断他们的谈话……但是还是被干干发现了。
“啊,湘琴,你起来啦。”干干拿着锅勺对湘琴说,“真是太不象话的太太!大家都已经吃完早饭了。”
江妈妈一看见湘琴就笑着叫湘琴去吃早饭。
“对不起。”湘琴也觉得不太好意思,然后就好奇的问:“大家呢?”
“爸爸他们去钓鱼,裕树和智子还有启太带着小可爱去散步,真里奈约直树去打网球了。”江妈妈一点一点的告诉了湘琴。
“什么——”湘琴激动的叫起来,“为什么是真里奈和直树一起!”
“谁叫你睡过头。吃完中午饭就要开始念书了。”干干幸灾乐祸的指着湘琴的鼻头说,奚落完湘琴,干干又笑着走回了江妈妈的身边:“伯母,接下来要做鲤梨浓汤对不对。”
“是呀。”江妈妈笑着回答,和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