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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吗!”干干痛哭流涕的看着护士长,眼睛里放射出欣喜万分的光。
湘琴也激动的和干干抱在了一起:“太好了,干干!”
“谢谢你!湘琴——!这一切全都要谢谢你!”干干真心的感激湘琴说。
“谢谢大家——!我爱你们——!”干干高兴的朝台下抛着飞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啪!啪!啪!
然后,就以此特例……护士长阴沉着脸,这个特例开得不怎么好,让干干如愿戴上护士帽。
到了后面念誓词的时候,湘琴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干干也带上了舞台上,于是干干穿着护士服,和湘琴她们一起在上面,手托着蜡烛,庄严的宣誓着:“我庄严宣誓,终身纯洁,忠贞职守,尽力提高护理职业标准,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物,慎守病人家务、及秘密……”
“又、又是他!”细井护士长看到舞台上穿着女装的护士服的干干,惊讶又气愤的快要晕过去了,旁边的护士小姐急忙劝道:“算了啦,算了啦,护士长。”
“竭……竭诚……”湘琴努力,并且吃力的背诵着,“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勿谋病者之福利。”
站在这个庄严而神圣的舞台上,湘琴用心的背着护士的誓词,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却始终浮现着直树满意、肯定的笑容,“直树……直树,你听到了吗?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哦!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直树的!”此时的湘琴多么的希望直树能够看到自己穿上护士服,成为护士的样子,直树就是湘琴的梦想,湘琴所有的梦想,是湘琴生活的圆心,从来就是,“我会帮助你的!”
远在名古屋的直树开始频繁的看表。
“怎么了,直树,你怎么从刚才就一直看表。”教授奇怪的问直树。
“呃!没有。”
直树和教授走在名古屋的街道上,教授得意的对直树说:“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连我都大有面子,太痛快了。”教授显然对他这个得意门生非常的满意和宠爱,一路上都开心的说着,“现在我带你去见名古屋有名的土屋医师。”
“是。”直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那位医师是心脏名医,我向他提起你,他很想见见你呢。今天我们两个就回复单身生活,热闹一下!热闹一下!尽情享受一下名古屋的夜晚吧!”教授笑得眉飞色舞的建议道,看样子他真的很开心。
“……教授。”直树打断了教授的话。
“啊——什么事——”
湘琴的戴帽式结束了,护理科的女生们都开心的笑着走出了会场,有的甚至激动的带着眼泪出来。
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医学系男生们立刻迎了上去,祝贺的祝贺,送花的送花,“恭喜!恭喜!”声不绝于耳,而女生们则幸福的道着谢谢。
夜晚的校园里马上就出现很对成双成对的男女,医学系的男生捧的大束的花,嘴上都甜甜的说着:“恭喜你,你戴上护士帽真好看。”
“谢谢。”女生们都接过花害羞的说。
看着眼前这充满幸福的一幕,干干和湘琴虽然都没有花可收,但是也都跟着激动起来了:“好、好好棒哦!”
干干则高兴的看着智子叫起来:“喏,我就说嘛!你看你看!智子有够红的。”
湘琴看过去,只见好几个医学系的男生都同时的把花捧到了智子的前面,弄得智子为难的不知道做何选择。
“就是啊,她在医学部可是很受欢迎的哦。”湘琴也替智子高兴起来。
而转过头看另一边,一个陌生的医学系男生也正捧着一大把花到了真里奈的面前:“真里奈,恭喜你。”
真里奈正要笑着收下的时候,船津吼叫着,抱着鲜花狂奔过来了:“真里奈!闪闪闪开!谁也不准碰我的真里奈!”
那个男生还没在惊讶“呜哇——船津来了!”,就被船津挤到了远远的一边了。船津捧着鲜花,深情的看着真里奈:“真里奈,恭喜你了。戴……戴上护士帽的你,简直就像南丁格尔一般。”
真里奈颤颤的接过船津的花:“……谢,谢谢。”
看着幸福开心的大家,湘琴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大家都好好喔,还是有点……寂寞。湘琴有些寂寞的想着,多么希望直树能够也捧着鲜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这样的想法好象是有点贪心哦,直树不是在名古屋吗?
正在想的时候,突然有一束鲜花杵到了湘琴的面前。
“启、启太!”湘琴惊讶的看着拿着一束花站在自己面前的启太。
启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是直树,恭喜你。”
干干也笑着从启太的身后窜出来:“这是我和启太合送的,因为我想我们这组大概就只有你收不到花。可怜你的。”
干干的话让本来很感激的湘琴马上就不是滋味起来,虽然很感激他们,不过要是没有后面的这几句话就更好了。
启太笑着接着说:“我想,直树其实是很想来的。(其实只是他猜的而已,不过应该是猜对了的),你就当作是这样吧!”
湘琴释怀的笑了起来:“……恩。谢谢你们,启太,干干。”
虽然没有收到直树的鲜花,但是启太和干干的鲜花同样也让湘琴很高兴,“就当作这样吧……”湘琴心里自我安慰的想。
寂静的会场里,湘琴独自一人披着外套坐在那里,护士帽脱了下来,放在手掌之上,湘琴一个人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太美妙了,戴帽式……
湘琴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钟:已经10点多了……大家都走了,老师也回去了。反正,今晚直树也不会回来,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
湘琴举起手中的护士帽,喜欢得很的看着:……当护士,不管是用功也还,人际关系也好,体力也好,一定很不容易吧。但是,今天,我又有勇气继续努力了。以后要是感到心灰意冷,就想起这一天……
“咿!”湘琴正沉浸在护士梦中的时候,传来会场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湘琴的心里一惊,手里的护士帽也掉到了地上,湘琴害怕的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颤颤巍巍的说:“什、什么人!鬼、有鬼……?”
“笨——蛋,”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冷冷的声音站在湘琴的后面说道,“是我。”
“直树?”湘琴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还穿着风衣的直树,脸上满是赶路的风尘。
“真是的,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直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指责的说道,但是在心里却在担心这么晚了湘琴还待在这里,多不安全,也容易着凉吧。
湘琴看着突然出现,仿佛从天而降般的直树:“你……你怎么会,名古屋那边不是……”
“我搭新干线回来了。”直树简短的说道,闭口不提自己回来之前的挂念和赶路时的心急。
湘琴从心里感到开心,但是脸上却是呆呆的看着直树:“…………你回来看我的吗?”
直树没有回答湘琴,慢慢的走过去,捡起湘琴掉到地上的护士帽,轻轻的掸去上面的土:“没赶上就是了。花店也打烊了。”直树说得那么的平静,不知道粗心的湘琴能不能听出直树心里的遗憾。
看着特意赶回来的直树,湘琴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我……我不需要那些,我……我只要直树来就够了……”湘琴对直树的要求总是那么的少,虽然自己对直树不停的付出,但是这完全是不求回报的,只要直树的一个微笑,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让湘琴感到满足。
直树走到湘琴的面前,轻轻的把护士帽戴在湘琴的头上,看着湘琴含着泪光的眼睛,淡淡的一个微笑:“说来听听,你朗诵的部分。”
面对直树,背诵护士的誓词?这不是刚才站舞台上,湘琴心里迫切向往的,湘琴一边流着高兴而幸福的泪,一边念着誓词:“竭……竭诚……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务谋病人之福利。”
直树笑着看着湘琴,仔细的听她念完誓词,微笑着紧紧的抱住了已经泪流满面的湘琴:“……再一次。”
“呜呜……竭……”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应着直树的要求,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誓词,而直树则越来越紧的抱着湘琴,嘴角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
“即使有一天,我成了老练的护士,不管遇到了多么痛苦的事,南丁格尔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空无一人的寂静的会场,只有直树搂着湘琴,湘琴抽泣的声音和誓词在空旷的会场里萦绕……
第七章 医院实习
晚上餐桌旁,湘琴兴奋而激动的宣布:“咳咳!大家听我说!”
正在吃饭的全家人都停下了筷子,集体的注视着湘琴。
“下星期开始,我就要到医院实习了!”湘琴骄傲的说着。
江妈妈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高兴得不得了:“哎呀!实在是太棒了,湘琴!那你就要照顾真正的病人了呢。”
“哦——真了不起。”江爸爸也高兴的笑着说。
只有湘琴爸爸,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喂喂喂,你没问题吗?”
被江妈妈和江爸爸夸奖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湘琴根本没听到自己爸爸的话,只是“嘿嘿嘿”的傻笑。
直树正坐在餐桌旁,淡淡的说着:“不可能没问题的。”说话的语气那么的肯定,就好象已经预见到了一样。
裕树也赶紧接上话说:“好可怕啊,白衣核武。”一边说,还一边流露出恐惧的表情。
这下,湘琴倒是听见了,很不服气的皱着眉,凶道:“什么!这是什么话!我一年来可是孜孜不倦的勤读护理的!有关护理的事,尽管交给我!”
“气管抽吸的压力和时间,说说看?”直树很不经意的说。
湘琴立刻哑口无言了。
裕树呆看着湘琴的反应,嘴里喃喃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