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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厉害——!”
“第、第1次看到!”一群孩子将直树死死的围住,惊奇的盯着电视上的游戏机屏幕,吃惊的大叫着。
直树手里握着游戏机手柄,从容不迫的轻松着玩着‘多克琳’的游戏,而那群孩子则兴奋的盯着屏幕,不时的阵阵尖叫:“喔喔喔!通过第9关了!最、最后一关了!”
“在这里要按X、B钮。”直树一边演示,一边给他们讲解。
“哦……是秘技耶耶!”孩子们又惊呼起来。
湘琴生气的走了进来,大声的对这一群孩子吼道:“你们有完没完!一大早就粘在直树身边!快点离开啦。”
但是湘琴的话一点作用也没有,孩子们和直树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无视她的存在的一动不动。
“你们!”湘琴更加的恼火起来,但是湘琴的话还没出来,门外就传来了叫直树的声音:“直树!”
湘琴转过身往外看去,发现门外已经站满了排队等着让直树看病的老婆婆和老爷爷,湘琴的亲戚笑着对直树说:“爷爷奶奶们想请你帮他们看一下,可以吧?”
“真是感谢呀,太谢谢直树了。”感激的老婆婆和老爷爷让湘琴心里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真是的,拖到这么晚!扫墓要早上去才行呀!”一路上湘琴不断的发着牢骚,其实让她没有机会和直树单独相处才是让她生气的真正原因吧。
“没关系啦,迷信迷信!我们也常常傍晚才去扫墓啊。”跟着后面的鹤三舅舅笑着劝湘琴,跟着鹤三舅舅后面的是一大群的亲戚成群结队的跟在后面,“是啊是啊”的附和着。
湘琴气愤的转头,大声的问:“为什么连你们都跟来了!直树今天是来见我妈妈的!他不是来给大家玩的!”湘琴生气的样子把后面的亲戚们都吓住了。
湘琴爸爸急忙劝住湘琴:“好、好了,湘琴!”
湘琴的话和生气的样子,让亲戚们不好意思再跟下去了,鹤三舅舅歉意的摸摸后脑,笑着说:“我们也真是的,太得意忘形了。”
“就是啊——”身后的那些亲戚们也过意不去了。
“抱歉抱歉,你们好好探望阿悦吧。”鹤三舅舅笑着带着大家打道回府了,“我们回家去了。”
看着大家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背影,湘琴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火了。
“我说啊,”直树慢慢的走到湘琴的身边,“你的亲戚们,全都是些得意忘形,欢天喜地又喜欢管闲事的人。”
湘琴担心的看着直树,看来直树还是被这些没亲戚惹得不高兴了,湘琴着急的说着:“就、就是说嘛,所、所以啊!”
“和你一模一样。”直树平静的看着湘琴。
“呃!”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
“所以,”直树露出了笑容,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真是有趣得不得了。”
湘琴哑口无言的看着直树。
“我倒是挺喜欢他们的。”直树缓缓的说着,脸上的微笑不减。
“真……真的吗?”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直树问道。
“恩,虽然时间一久就吃不消。”
“……我就知道。”湘琴的喜悦降了下来。
直树微笑的转身对湘琴说:“把他们叫来吧,大家一起去扫墓。”
看着接纳了自己的亲戚的直树,湘琴终于放心的笑了,使劲的点了点头:“恩。”
马上,亲戚们就兴奋起来了:“咦——我们也可以去吗——”
在山间的小路上又走了许久,湘琴忽然指着前面叫起来:“直树,快到了快到了!妈妈的墓就在那边!”
“好豪华的墓啊。”直树轻声的感慨道。
“咦?”湘琴奇怪的看着直树,妈妈的墓怎么会是豪华的呢,自己和爸爸每年都只能来一次,现在应该很荒凉了才对呀。
但是转眼往妈妈的墓上看去,整个墓碑已经被纸花团团的围住,几乎看不见墓碑的样子了,墓碑上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的指示着:袁悦子就在这里。
“啊——!”见了墓碑的湘琴失声的大叫起来:“受不了!真教人不敢相信!你们在墓上搞这些!在墓碑上!!喂——”
鹤三舅舅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我们想这样直树才找得到嘛。再说阿悦也喜欢热闹。”
“对啊对啊!”后面的人群集体的附和着。
湘琴爸爸留念的蹲着湘琴妈妈的墓前,温柔细语的说:“其实啊,妈妈应该入我家那边的墓才对,但是她那么年轻就过世了,我想她待在爸妈身边会比较安心,所以就把墓安在这里。”
直树听着湘琴爸爸说着,轻轻的拂去湘琴妈妈墓碑上的土,仔细的整理的湘琴妈妈的墓碑。
湘琴爸爸在墓前点上了一束香:“我死了之后,也打算葬在这里。湘琴就拜托直树那边了。”
直树笑着看着还在指责舅舅的湘琴,湘琴的火气一点也没有消:“都是舅舅你们——”
而鹤三舅舅显得很委屈的样子:“话是没错——”
是的,自己一定会一生一世好好的保护湘琴的,直树温柔的看着湘琴,笑着回答湘琴爸爸:“……好的,一定会很热闹的。”
湘琴爸爸把鲜花放到湘琴妈妈的墓前,深情的凝望着墓碑上湘琴妈妈的照片,轻声的诉说着:“哪,妈妈,你变漂亮了。今天湘琴的老公来看你了哦。是个配湘琴太浪费的好男人哦,妈妈可别心动啊。”虽然是笑着开玩笑,但是爸爸的言语里却带着浓浓的酸楚,湘琴走到爸爸的身边,看着孤单单的爸爸。
直树走到湘琴妈妈的墓前,跪在湘琴妈妈的墓前,仰头看了看墓碑上的湘琴妈妈,然后双眼紧闭,手上托着念珠,低头双手合十的跪在那里。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直树虔诚的表情,在他英俊而干净的脸上,湘琴看着这样的直树,他好象在对妈妈说些什么,烟雾缭绕间的直树那个样子看起来好神圣,让人不能轻易的靠近,触摸般的神圣。妈妈,你看到了直树吗,你听到直树对你说的话了吗?
直树静静的跪着湘琴妈妈的墓前,周围好安静安静,昨天晚上爸爸口中的湘琴妈妈在眼前浮现一般,那个从乡下来到城市里的懵懂女生,那个抓住爱不放的执着的女生,那个虽然做饭很难吃却很用心的女生,那个让人忍不住要疼爱一生的女生。谢谢你,妈妈,谢谢你把湘琴带到我的身边,她跟你真的很像,这个湘琴,我喜欢得不得了,请你看着吧,我会让你的女儿一生一世幸福的……
直树跪在湘琴妈妈的墓前,好象好久好久了,湘琴静静的站在直树的后面,看看前面的直树,再看看妈妈,鼻子里突然酸酸的,突然间有种感觉,让自己有想流泪的感觉:“妈妈,这就是直树。他特地来看妈妈的,很棒的人对不对?他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哦!”心里很甜蜜,很高兴,但是眼泪却忍不住的从湘琴的眼里流了下来。
天色已晚,湘琴爸爸被鹤三舅舅拉着走在了前面,湘琴和直树走了最后面。
“喏,”湘琴把水桶递到了直树的手里,直树接过了水桶。
“直树。”湘琴走的路上叫住了直树。
“恩。”直树好奇的转头看着湘琴。
湘琴微笑着抬头看着直树,问道:“你跟妈妈说了什么?”
直树神秘的微微一笑:“那是我和岳母的秘密。”
湘琴不服气的看着直树:“哼。”
夕阳下的归程,气氛似乎好得不得了。
湘琴爸爸被鹤三舅舅拉着,强烈的挽留着他们:“晚上来办宴会吧!多住个两、三天再走嘛!”
而湘琴搂着直树的胳膊,商量着说:“哪,我们去买给妈妈她们的土特产吧!”
“你表弟表妹们要我答应他们打电动。”直树扫兴的说。
“什么——!”又不能和直树相处,湘琴又郁闷了起来。
扫墓的经过虽然已经完成了,但是湘琴爸爸的话却被直树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那是直树一生的责任,但是这个责任,直树接受的很乐意,乐意得很,他记得湘琴爸爸对自己说:“……直树,湘琴,就拜托你了。”
看着墙上的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挂历,湘琴自言自语的说:“啊——今年也快结束了啊。今年发生了好多事哦,在护理实习中,发现了我当护士的才能,纯美也平安生下了宝宝,阿金和克莉丝也很顺利,直树和我的爱也越来越深厚。”想着想着,湘琴又开始花痴起来。
“吵死了!!”裕树生气的在湘琴耳边吼道,“你干嘛啊你!不要跑到别人的房间晃来晃去,说一些恶心巴拉的话!”
湘琴不高兴的看着裕树:“哎呀,人家是特地端茶来给你喝的说。你说这是什么话啊!”看着正在看书的裕树,湘琴自顾自的说:“裕树你马上就要考高考啦,直树也要参加国家考试,虽然裕树的头脑很好,毕竟还是和直树不同。因为人家直树是不用念书也会的天才。所以我这个当嫂嫂的才会为你担心呀。”湘琴猛的凑到裕树的旁边,“我来帮你看功课吧!”
“我才不要没脑浆的笨蛋替我担心!”裕树转头气愤的对湘琴大吼大叫道。
湘琴早就习惯了裕树的吼叫的湘琴兀自的说着自己的:“不过,时间过得真快呀,真难想象裕树马上就要联考,4月就是高中生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才小3呢。”湘琴回想起当初刚搬到江家时的情景,裕树龇牙咧嘴的冲自己做鬼脸的样子,心里好笑的想着:当时是个臭小鬼。
“高1……说到高1。”湘琴激动的突然一把抓住了裕树,把裕树弄了个措手不及,“我和直树第一次见面就是高1!那就叫做命运的相逢吧!我对直树一见钟情,都已经过了8年了呀!闭上眼睛,就讷讷感看见直树当时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