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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齐营的人都吓傻了,“这哥儿四个刚刚上去就败了下来,哪里还有一个敢往上上的?赶快往回撤。“哗!”挺快,全回营去了。李存孝一看,也不追赶:反正大队还没有全过河呢,我着的什么急?看住渡口,让大军顺利渡河。这回可好,黄河渡口变成他的了。天险再也不是天险,变成了通途。
五十万大兵渡河,并非是件易事。从早晨开始,一直渡到天近黄昏,连人带马,粮草辎重才全部来到南岸。因为黄河渡口有李存孝带着三千飞虎军把守,这些渡河的大军有条不紊,渡过河来就马上安营扎寨,等大军全部渡了河,五十万兵马的大营全部扎好了。
老王爷见大兵过了黄河,并急于交战。有李存孝在营前威胁着齐兵,这五十万大兵简直就不可一世了。面对大齐的十万人马,就象一只老鹰面对一只小鸡似的,随时想吃,随时就可以把它吃掉。但是,你别看说起来简单,真要是开了战,那也是一场令人胆寒的刀光血影之战啊!李克用明白这些,越明白他还越镇定,当晚就传下将令,命三军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宴三天,一是为先锋官李存孝贺功,二是庆贺渡河胜利。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这是老王爷的一种战略战术。面临着一场恶战,他故意做出这种欢天喜地,毫不在乎的样子,这就叫做鼓舞士气,让全军将士都从心里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轻而易举的战斗。同时,也让大齐的军兵看看,两军对垒之际,我们这样轻松,哪里把你们放在了眼里?这样一来,就从气势上压倒了对方,使对方胆战心惊,没等开兵见阵,就丧失了一半战斗力。
闲言不表,老王爷带三军将士在营中大宴三天,果然奏效,齐营那边儿静悄悄的,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显然,他们已经被这方的威势给震住了。到了第四日清晨,老王爷才升了大帐,要率大兵跟齐营开战。刚刚点过了卯,还没等点兵派将,就听有军兵来报:“启禀老元帅,大齐水军元帅葛存洲派人前来下书!”
老王爷一想:眼看就要开战了,你派人下的什么书啊?既然下书,我也不能不接。吩咐一声:“带下书人上帐!”
工夫不大,下书人来到大帐。双手抱腕一施礼:“大齐下书人参见老王爷!”把书信往上一递,老王爷伸手就接过来了。打开一看这书信的内容,心里就是一愣。没表示什么态度,又把书信交给了军师周德威。周德威看罢书信.连连摇头:“老元帅,两军阵前,自古以来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葛存洲单单来请十三太保,此间必有阴谋。我只怕他有去而无回。”
众将在下面听得直发愣,有的人忍不住便问: “老元帅,葛存洲又要耍什么花招?”
老王爷说:“葛存洲要请我儿存孝过营赴宴。另外,他还在营中摆一个什么八马九牛阵!让存孝来破。他说,如果存孝能破了他的八马九牛阵,他就可以罢兵不战,率将降唐,使两军将士免除一场刀兵之苦。如果我儿不去,他就要不惜全军覆灭,与大唐决一死战,直拼到最后一个人。”
太太保李嗣源微微冷笑;“父帅,葛存洲死到临头,还要挣扎。他知道十三太保英勇无敌,有我十三弟在,他绝难取胜,才定下此计,骗我十三弟入营,然后将他置于死地。父帅,这个当我们千万不能上!”
十一太保康君笠昕了,连连摇头:“大哥,你也太高看葛存洲,太小瞧我十三弟了。李存孝千军万马都不怕,还怕什么牛马阵?存孝哇,我看你应该过营,去破他这个牛马阵。你要再立大功,收复葛存洲这十万大兵,那你的脸可就露尽了!”
李存孝看了看康君笠:“十一兄,露不露脸我倒不在乎,那十万大兵可不是小事。若能将他们收复,免去这场大战,还可以保全我唐营多少将士的性命?为了这个,我应该答应去他的齐营。父帅,您传令吧,过营赴宴,我去。”
“哦!”老王爷一听,连连摇头:“存孝啊,万万不可,你去到齐营,一旦有失,父帅我又怎能受得了啊?”
“父帅,即便有失,也只不过我一个人、四员将,三千飞虎军。如果我不去,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一旦打起来,两军的伤亡将不下十万,二十万,到那时,您又如何受得了呢?父王,战火连年,刀兵不息,已有多少人的尸骨抛在战场之上?谁家没有妻儿老小,谁家没有骨肉亲朋?您看在眼里,能不心疼?明明可以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您何乐而不为,非要让几十万大军去疆场拼命呢?”
“这………!”一席话,说得老王爷半天没说出话来。回头看了看周德威:“军师,您看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周德威已经被李存孝说服了。想了一想:“老元帅,我们不是擒住了葛存洲的两个儿子嘛!让存孝把他二人带去,作为押帐。葛存洲要敢对存孝下毒手,这边就拿他二个儿子抵命。这样一来,谅他葛存洲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哦!这倒是个好主意。存孝哇,你胸怀大局,决意要去,本帅也不再阻拦。你把葛魁、葛英一同带去,让飞虎军好好看押,一且有变,就将他两个儿子开刀问斩,谅他也不会不怕。”
“好!就依父帅。”
“你可要小心了!”
“儿遵命!”
老王爷当即打发下书之人。然后,李存孝带着四员飞虎将,点齐三千飞虎军,在后帐里押来了葛魁、葛英,三千人马出了唐营,直奔齐营而来。
看看快到齐营门口,就见从营门里面“嗒嗒嗒嗒”跑出来四匹战马,马上端坐着四员战将,一个个明盔甲亮,好不威风。来到李存孝的马前,甩镫下马,抱腕拱手:“我等奉元帅之命,前来迎接十三太保!”
李存孝也慌忙下马,拱手还礼:“各位将军,何必如此?请问尊姓大名?”
四员战将一个个抱腕回答:“副帅齐可让。”“少帅葛勇。”“左将军李元章”、“右将军李元遂。”“听说十三太保乃是盖世无双的英雄,我家元帅在营中摆队相迎,请!”
“好,请!”
四员战将两个在左,两个在右,簇拥着李存孝来到营门抬头一看:噎!但见从营门这儿开始,两行雄兵左右排开,排出好远好远,一直排进辕门,排到帅帐。明晃晃,亮堂堂,寒光四射,夺人二目。什么?刀山。
那位说:什么叫刀山?就是两行雄兵,两面排开,成为一条长龙。在中间留出一条三五尺宽的通道,过刀山的人就要从这里通过。那位说这有什么难的?当然不易。因为两面的军兵不是垂手侍立,而是个个手持兵刃,什么长枪、大刀、铁戟、宝剑,十八般兵刃样样都有,刀在头上动,剑在身边舞。如果有人发一声令,这些兵刃一直往身上使劲儿,那人就没命了。
李存孝一看,这是想试验我的胆量,还是想要我的命?不管怎么说,人家摆上了,咱就得从底下过。回头吩咐一声四员飞虎将:“押住葛魁、葛英,随我进刀山!”
“是!”四个人答应一声,押着葛存洲的两个儿子,就到在了刀山的前面。
李存孝又传令飞虎军:“两面排开,拿好兵刃,在刀山之外随本帅往里走!”然后,握住两把禹王神槊,往前迈进。到在刀山之门,两把神槊突然扬起,左一槊,右一槊,就听“当啷!当啷l”两声响亮,站在最前面的两名军兵手中的大刀就象长了翅膀一样:“悠!悠!”飞了起来。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往上飞了几十丈高,往下落在几十丈远处。
“嚓!嚓!”两声,扎进地里,光见刀杆,不见刀头。
李存孝这一招叫做“敲山震虎,”那意思是让大家看看,我李存孝可不是好惹的。您还别说,这一招果然见效。这两把刀一飞一落,那些军兵看在服里,后脑勺儿都有点儿发凉,谁也不敢动手了。
李存孝手端禹王神槊,扬眉吐气过刀山,四员飞虎将押着葛魁、葛英紧紧地跟在后面。三千飞虎军两边排开,李存孝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一个个横眉立目,紧握兵刃,随时准备厮杀。这个阵式,反而把摆下刀山的齐兵给镇住了。拿刀拿戟的不敢提了,拿枪拿剑的也不敢舞了。就好象现在迎接外国来宾的仪仗队似的,样子虽然威武雄壮,却都恭恭敬敬,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就这样,李存孝顺顺利利,过了刀山。
李存孝刚刚过了刀山,就见从对面走来一人。这个人金盔金甲,面赛银盆,五官端正,肋佩三尺宝剑。迈开大步走上前来,躬身一施礼:“十三太保,本帅在此恭候了!”
李孝孝一听这口气,心里就明白:这位一定是大齐的水军元帅葛存洲了。忙将两把兵刃插在后背,抱腕拱手:“葛元帅,幸会幸会,不必多礼!”
葛存洲向李存孝的身后看了一眼,见他的两个儿子被四员唐将押着,早吓得面如土色。他心里虽然难受,但还是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十三太保,你既然来此赴宴破阵,又何必带来我两个犬子?”
十三太保冷冷地一笑:“葛元帅,想当年,西楚霸王鸿门设宴,有项庄舞剑,以助酒兴。今日元帅您黄河摆酒,我带他们前来,也可以陪酒添欢嘛!”
“哈哈哈!您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嗬嗬嗬!葛元帅设宴,并非为请善者。如今我既来之,则安之。请问酒宴可曾备好?我可要赴宴了!”
“早已备好,将军请!”
“元帅请!”
葛存洲头前带路,面露杀机,要请李存孝吃这一顿非比寻常的宴席。
第十回 饮血酒横推八匹马 施神力倒拽九头牛
十三太保李存孝随着葛存洲来到大帐,见那里早已摆好一张桌案。桌案的两旁,摆着两把金漆交椅。往桌上看,端端正正,放着一个酒坛子,连泥口都没有开封。酒坛的两旁,放的是两只大海碗。再往旁边看,没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