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担匦胧辜苹恢隆�
不错,这个支队从成立到现在,总共还只有两个月的历史,却已经干了一些工作。它三次撤除了敌方的哨所,处死了几个卖国贼,还在公路上埋过地雷。支队曾掩护 过六名从德寇俘虏营中逃出来的红军战士,现在他们已经入队。事实上,支队存在的这个事实是有一定意义的。指挥部认为支队的组织需要时间,而且不是短时间,这个意见是正确的。
然而尽管如此,伊雅琴支队还是更象一个避难所,至多不过是一群防御德寇的人罢了。指挥部显然已经迁延了组织的时期。现在是改变情况的时候了。支队的许多队员看到了这点,期望我们,特别是期望我这个领导人采取彻底的办法。我们的到来对大家起了鼓舞作用,使他们感到支队并不孤立。
第二天早晨,我对支队宣读了命令。
指挥切尔尼多夫省游击运动司令部
命令
翁比雪森林
一九四一年十一月九日
游击运动省司令部注意到伊雅琴支队的领导者——支队指挥员普·普·塞乔夫同志、政委乌·德·高尔巴提同志和乌克兰共产党(布)地下区委书记波普科同志——已经完成了组织工作,因而建立了游击队的坚强骨干,以便展开有效的战斗活动来反抗德国法西斯侵略者。但是游击队的领导者还没有利用这些机会,没有在居民中间广泛地开展党和群众的政治工作;没有广泛地展开吸引优秀男女来参加游击队的工作;没有组织良好的侦察工作;支队没有对德国法西斯侵略者进行全面的无情的斗争;没有在对德国占领军的作战中掌握主动性;没有用红色的恐怖手段和沉重的打击去对付法西斯侵略者,以回答法西斯匪徒及其特务们所进行的恐怖活动。他们已经在伊雅琴区杀害了几十个全然无辜的人:例如布罗姆卡村的政治指导员维罗申科夫同志,罗什诺伏卡村的集体农庄庄员,戴卡村的一些红军战士。
游击运动省司令部兹命令伊雅琴游击队指挥部:
立即破坏基辅到巴赫马奇的铁路;炸毁克鲁特和普利斯克之间的铁路;接连不断地颠覆德寇的列车;摧毁汽车、军火库;消灭德寇及其特务人员。歼灭在伊琴雅、帕拉菲耶夫卡和克鲁特的德寇分遣队。
消灭德寇登记共产党员的名册,处决戴卡村的伪村长和乌克兰民族主义分子。在今后十天的时期内,分批举行共产党员会议,在会上提出同德国侵略者斗争的作战任务。
立即广泛地展开招募优秀男女参加游击队的工作。
组织有系统的远距离的侦察,与本区的每一村庄及附近各区建立联系,为此,支队应有两名女通信员,假如可能的话,还要有一个小孩子和一个老头儿。在每一个村庄里要有两个到三个人做侦察和联络工作,以便随时了解各村和本区的情况。
游击队员人人是党和政府的指令的传达者,因此在居民中间进行群众政治工作、关心劳动人民的物质利益、帮助他们、在物质利益的问题上保护他们,都是每一个游击队员的任务。
为了保证履行一切措施,队伍的行动应经常实行以战斗队形经过本区各村,必要时得经过其他地区,在行军时要实行摆在支队前面的全部任务:消灭一切敌对分子,摧毁敌方根据地、桥梁、火车、汽车等,在居民中间进行群众政治工作,组织对劳动人民的实物援助,使他们真实地感受到这些援助,等等。
游击队工作的基本规律应该是完成战斗任务,并与在居民中间进行的政治教育工作相结合:提高游击队的政治思想的发展,和居民保持密切联系,全面地帮助他们,到处对德国占领者作无情的斗争。
本命令的完成应报告切尔尼多夫省游击队运动省司令部。
司令费多尔·奥尔洛夫
古锡的女秘书逃跑了。这个消息是看林人格里沙送来的。他本人见过她,甚至和她谈过话,我们甚至不想听格里沙的话。你想,那个脂粉满面的胖姑娘离开了副区长,这对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但哪知这倒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姑娘并没有走,可是确已逃跑了。她是个嚇诈手段的受害者。不知她父亲是个负责的工作人员和共产党员,还是她本人在战前是个积极分子——共青团员。格里沙没有好好地调查清楚。他被掩护这个姑娘的女邻居们叫了进去。姑娘痛哭流涕,说话乱七八糟,显然隐瞒了不少事情。但格里沙觉得她是真哭。这个古锡一度在她读书的学校里当过教员。德寇来了以后,他叫她在机关里工作。她竭力拒绝,这时他威胁说要告发她,把她拘禁起来,于是姑娘嚇住了。现在,她见了德寇及其傀儡们的一切肮脏行为后,分外害怕了。此外发觉古锡在‘爱’着她。
“我不能,我不能,我情愿投河,也不和他们厮混在一起。把我藏起来吧,请你们把我藏起来吧!”
她要求转告游击队,古锡明天将要顺着普里蒲特尼——伊琴雅的大道骑马跑过去。
“干掉他,抓住他,”她说,“我想自己干,但是没气力。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现在我已经臭了,是个女奸细。但是你们会明白我并没有扯谎。由你们去审查,那时再来判断,一切听任你们来处置我,吊死我也可以,枪毙我也可以!……”
但这可能是个圈套,德寇可能密派这个姑娘来的。
我回想到当她在会场上的样子,看见她正在画着什么。
接着我又回忆到刚好在开会之前,当古锡对我们讲着“一般的话题”,描述着在德寇保护下的将来的乌克兰时,姑娘曾问过他这么一句话:“那么妇女的高等教育怎么样呢?”
他曾向她扭过绯红的脸,唾沫喷溅的嚷道:“给你烦死了!什么是妇女教育吗?就是丈夫、儿子、炉子!你要读完初等学校,就再上缝纫和烹饪的培训班。”
当时女秘书曾想装个笑脸的,但扭扭捏捏地扮了个如此可怜而 媚的怪相,看了简直令人作呕。而现在这个东西造反了?
我们问格里沙:“你为什么不带她到这儿来?要是在这里,我们就可以弄清楚她是哪一种女人了。”
“她本人怕到这里来,要是我强迫她——嚇,她还会放声大叫哩……”
我们慎重考虑了‘赞成’与‘反对’的一切意见,断定它虽然有突然遭遇挑衅的危险,但还是应该在大路上派上个岗哨。而在邻近的树林里却埋伏上一个装备优良的小队。
第二天早晨,格拉特上尉、红军战士戈洛德,还有三名冲锋枪手在大路旁边的冰天雪地上白白地躺了足足四个钟头。古锡没有骑马过去,可是也没有出现德寇的部队。
这故事的结果传到我这里已经迟得多。当时我们愤怒极了,大骂格里沙:“你耸起耳朵听了,就信以为真。”格里沙受到的责备又是合理、又是冤枉。
古锡发觉他的女秘书失踪以后,立刻在所有邻近的村子里进行搜索,因此在区里滞留了几天……可是决意援助姑娘的人们却比帮助古锡的那批恶棍更忠实、更坚强。姑娘得以逃掉。大约过了一个月,她起初设法潜入伊琴雅支队,然后转到了省支队。古锡也没有逃得了人民的报复……但那是日后的故事了。
我们省委小组在赫鲁晓夫支队里逗留了三天。我们得到了休息,穿上了干净衬衣;我终于弄到一双高统靴,脱下自己两只都是左脚的鞋。这双靴子的靴统很紧,小腿肚伸不进。只得把列索沃耶做的裤子罩在靴统上。我剃去了胡须,但留下一撮短髭。娜佳打量着我,很不以为然地加以批评,说我活象个富农。好,这倒是适当的化装!我们还得走一百多公里路才能到达省支队的驻地呢。
最近我们这一组又加入了一位游击队诗人斯捷潘·马克西莫维奇·舒普利克,和青年游击队员瓦夏·波雅尔科。两名冲锋枪手奉命护送我们到捷那斯河。
不久以前,我收到斯捷潘·马克西莫维奇·舒普利克一件礼物,是在基辅出版的一本诗集:“游击队员斯捷潘老爹之歌”。
这本诗集里有这样的一首诗。这首诗我没有译成俄文就引用在下面:
愉快地过了一夜
夜幕降临
睡意转浓
长途跋涉,
脚酸腿疼。
来到村舍前,
请求借一宿。
主妇不接待,
响我闭门羹。
我们认真对她说:
屋外天气真寒冷。
和颜悦色告诉她:
游击队员都是自己人。
朗诵了自己的诗篇,
她立刻展开了笑脸。
柴火烧得噼啪叫,
我们有了一顿好晚餐。
刀叉盘碟齐摆上,
烧酒也在桌旁边。
我们这一夜过得真愉快,
有人还睡在炉台上。
主妇一早就起身,
给我们备好点心。
送上大路再三叮咛——
狠狠地打击敌人。
这首诗描写的是我们在伏洛费察村的真实情况。
正象诗里所说的,我们到达伏洛费察村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们冻了一天,又饿又累,几乎所有的人都渴想睡觉,好象坐下去就站不起来。我们敲敲最先遇到的草屋。女主人把门开了一点儿,我立刻就从门缝里插进脚去。她对着我的高统靴砰地关上门,而且放声大叫。可是从门缝里散发出舒服的暖气,还有甜菜肉汤和新焙面包的香味。这使我增添了力量,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后面跟着我的七个伙伴。
女主人叫得真响!很可能以为我们是一帮强盗。事实上,她的确把我们当作强盗,当作一帮亡命之徒。我们竭力解释说:好大娘,我们到您家里来不过是烤烤火,无论是对您的财产或是您的生命都没有加害的意图。她对这些话听都不听,继续拼命大叫,根据我们的情报,村子里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