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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甜食……喜欢看Jump,喜欢抠鼻,喜欢拖欠房租和工质的废柴大叔。”
“可是……” 神乐认真的凝视着他,然后缓缓靠近他的脸,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却是最可靠的武士阿鲁。”
坂田银时愣了愣,看着她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那如孩童般的笑容刺痛了他的心。
然后……他竟然看见她的身子在渐渐透明化,甚至有白光从她体内缓慢的分解着,他着急、慌乱的想紧紧抱着她,心底深处是无止境的恐惧与悲愤,喉咙处传来的是热烈的疼痛感,“为什么会这样,不——!”
“阿银……” 见状,神乐的额头贴着他的前额,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然后她在他耳旁细语说道,“等我。”
“……嗯,” 坂田银时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那与血味混淆了一起的她的清香,他咧开沙哑的声音说,“好,我等你。”
彼时,他会身着白底蓝纹的和服。
彼时,他会握着那把洞爷湖木刀。
彼时,他会是一间万事屋的老板。
彼时……他会是她最可靠的武士。
当高杉晋助,桂小太郎以及坂本辰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总是笑得张扬的少女窝在银发武士的怀里,白皙的肌肤缠上诡异的黑色花纹、遍布全身,而身上的伤口深浅不一、道道交错,黄土地上是惊人的大量血迹。
然后……他们便见他怀里的少女发出淡淡的白光,而那些光芒却缓缓分解着她的身子,白光所到之处,肉身渐渐消失。
就连一旁的白色巨犬……也在渐渐消失。
“……神乐小姐?定春?” 桂小太郎不敢置信看着那淡化的白光,那里本该躺着一位陪伴他们成长的美丽少女与她的爱犬,但现在却只剩下空气。
坂本辰马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腹的悲痛。
“神……乐?” 高杉晋助缓慢的,一步一步靠近他所在之处,那本应该躺在那人怀里的少女,不见了。
凭空消失了。
连尸身 都没有。
高杉晋助只觉喉咙一甜,一丝鲜艳的血水从他嘴边落下。
坂田银时只觉怀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伸出双手想捉住那些光点,却什么都捉不住,只有一阵血腥的空气。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只觉有些什么烫热的液体落在掌心……一滴又一滴,化去了手心的鲜血。
“神乐啊————!!” 坂田银时嘶吼一声,脸上的热度已让他分不清是血或泪,他只觉皮肤热烈的疼痛,满腔愤怒及悲痛环绕着整个废墟,犹如徘徊在边界的恶鬼悲鸣之声,“呜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年,武士与毁星者的一战被记为历史上最轰动与激烈的盛大一战。
据说,那场战争有本应有七名年轻武士大杀四方,但不知另外三人是否战死于疆场上,只剩下四名年轻武士,他们以一敌百,凭四人之力,砍杀余下的几百天人敌军。
据说,他们满身鲜血,犹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手上的佩刀亦被血液沾满,已然看不清刀身本来的样貌。
据说,他们神情都悲愤而绝望,冷酷的夺去敌军之命,那模样……就像是在用天人之命来血祭着谁一样。
那场战争之后,武士一方由于伤亡过多、损失惨重,经不起天人与幕府多方的打压及战事,终是在半年之内败了下来。而那些被不幸被捉走的武士们,不是被用刑致死便是被用来实行威吓作用,被围观砍首。
宽政扫荡政策……终于结束。
不久后,便实行了废刀令,夺去了武士之国曾经最是骄傲的武士刀。
而那四名曾活跃在攘夷后期的武士,却忽然消失,不见踪影。
十年后。
歌舞伎町。
万事屋。
一名银色卷发的男子悠闲的坐在舒适的沙发里,他一手拿着一本写着JUMP字的漫画,另一只手则猥琐的抠着鼻孔,然后随意的把沉淀物抹在桌底下。
那是二十五岁的坂田银时。
他用一双独有的死鱼眼看着前方的电视,现在播放的是一个名叫早安电视的节目,而主持是一名有着温和笑容的天气预报小姐,然后便见那位有着酒红短发的女子笑着报道,“今天的天平座,这天将会是你这辈子以来运气最好的一天哦!”
“唔,运气最好的一天么……” 坂田银时把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回手上的JUMP,摸了摸下颚,挑了挑眉,咧开一抹让人感到欠揍的笑容,“难道说阿银我今天会有什么艳遇或者是金钱运吗,哦不不不,说不定JUMP大神一时兴起还会给阿银来个什么奇遇,拜了龟X仙人为师,在修炼的途中还发现了什么TWO PIECE藏宝图然后打怪升级从此前途光明一片啊!”
正当窝坐在沙发里的坂田银时在无限YY中,一声女子低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说你这么闲窝在家里幻想还不如出去到接些工作赚钱去啊,房租你还没交啊混蛋!”
坂田银时转过脸,抠着鼻孔说道,“哟,这不是老太婆嘛~”
闻言,开了一家居酒屋并且把二楼租给男子开了一间万事屋的登势顿时一拳落在他的右眼上,并且说道,“房租。”
“疼疼疼……” 坂田银时摸了摸被击中的右眼,他不耐烦说道,“话说我前两天不是帮你修了录像机吗,用那个抵房租不就新了。”
“行你个头,五个月的房租!” 登势双手抱拳,“你快给我交租啊你这个天然卷毛头!”
坂田银时站起来神情激动的说,“说什么呢,我说你这个老太婆根本就不懂天然卷的痛苦啊!”
登势一怒,一把抱起坂田银时然后奋力朝门口处扔向,适好砸在来找他的一名眼镜少年身上,她双手叉腰,“你们俩赶快给我滚去找工作赚钱来交房租啊混蛋!”
于是乎,那名坂田银时便带着眼镜少年→志村新八骑着他的小绵羊前往【寻钱之路】了。
“说起上来……今天不是JUMP的发售日吗!?” 坂田银时激动的握着车盘,“啊啊,阿银我竟然忘了这周是周六发售的了!!”
“我说……今天出门的目的不是找委托者进行工作的吗?银桑你再这样子下去就交不了租然后被登势婆婆踢出去的,而且别说房租了,你好像连我的工资还没发对吧?” 坐在坂田银时后方的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镜面闪过一道反光。
“新八几——!?你怎么这么年轻便有了一颗苍老如老妈子的心啊?这样子是不行的哦,阿银跟你说有空要多看看像JUMP这么热血有内含的漫画,不然你会单身一辈子的哦绝对会的哦!”
“谁会单身一辈子啊废柴大叔!”
就在小绵羊上的二人闲聊之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他们前方闪过,还没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听见碰的一声把来者撞飞了。
“啊啊——!撞到人了——!!这怎么办啊,都怪你东张西望啊!!” 志村新八大喊。
坂田银时一头载入了汽水机器里头,似是在寻找些什么,“不不不要吵……总之先冷静下来找时光机……!”
“你才该去冷静下!” 志村新八立刻赶过去把一头倒入汽水机器里头的坂田银时抽出来。
“不,不不会有事的,早安电视的占星节目说我这天是阿银这辈子以来最幸运的一天
呢……!” 坂田银时紧张的走到被他撞到的人身旁,他缓缓蹲下,伸手把躺在地上的人翻过来,“一定会奇迹般的毫发无损的……!”
茜色的秀发,熟识的脸容,白皙的肌肤,红色的旗袍,遗落在地上的是一把紫底金边的雨伞。
坂田银时愣住了,满身的血液仿佛止住了流动一样。
就在这时,女孩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碧蓝如海的眼睛,会让凝视着它的人沉溺于眸中,永不抽身。此刻,那双美丽的碧蓝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他,眸中只有他一人。
然后,他看见她微张了嘴,“我饿了阿鲁。”
“……我请你吃红豆饭?”
女孩挑了挑眉,“你煮的?”
“嗯,我煮的。”
女孩点了点头,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她用清脆的声音说,“别以为几碗红豆饭就可以把本女王打发走的说,作为撞到我的惩罚……”
女孩顿了顿,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笑中带着几分狡黠与窃喜,“你必须要给本女王煮一辈子的红豆饭!”
坂田银时轻笑了一声,月弯起那双猩红的眼睛,他牵起女孩白嫩的手,把它捂在自己的唇前,他道,“嗯,一辈子。”
女孩满意的点了点头,茜色的发丝划过她的耳旁,她说,“还有醋昆布和本女王的定春!”
坂田银时无奈的抓了抓银发,然后用成年人那夹带着丝丝懒散与几分宠溺的嗓音对她道,“好。”
女孩从地上蹲坐了起来,她认真的凝望着眼前人,她把额头贴子他额前,彼此的青丝纠缠着,似是述说着两人的牵绊,分不开离不去一样,她轻吐,“阿银,我回来了。”
“嗯,” 坂田银时把她收入怀中,他此刻的身躯已不像当年那般瘦弱,已能把变娇小的她完全的拥入怀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贴着她的后脑,“欢迎回来,神乐。”
他身着她在当年所说的白底蓝纹的和服,腰间持着一把洞爷湖木刀,在他当了第九年的万事屋老板后,她终于回来了。
他侯了十年,终于等到她了。
从今起,他便会是她最可靠的武士。
“喂喂喂,请你们不要无视我啊喂!谁能跟我说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本来是想和银桑找工作赚钱交房租的,没想到突然撞到人了!这都算了,可是为啥撞到的人和被撞到的人关系不浅的样子啊,这到底是什么伸展开啊求给个解答啊拜托!” 志村新八跟着坂田银时蹲在女孩的身旁,疑惑的看着他们二人的举动。
“……眼镜君,你好吵。” 神乐转过脸,一脸厌弃的看着志村新八。
“……你才吵呢,你全家都吵呢!咦,不对!重点应该是眼镜君,话说请不要因为别人戴着眼镜就叫别人做眼镜君,我可是有名字的啊,我叫志村新八才不是眼镜君呢!”
神乐,“眼镜君。”
志村新八,“是志村新八啊!”
在他们两人因为称呼的问题而纠结之时,坂田银时打开了那把紫色的雨伞,为她与自己挡去了毒辣的阳光,看着她因阳光而红润的侧脸,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他忽然想起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