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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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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既是乡党,又年岁相当,便你来我往,处得十分的融洽。不过,时间一长,春梅就发现两个都是骚货,尤其晓晓,不仅枕下放着许多避孕药套,还常常租些地摊上的淫书看,看的骚情发了,又去按了婉婉,做起那男人才做的动作。到了后来,晓晓又带着不三不四的男子到屋里打牌,打到十二点,突然灭了灯,窗口就飞出一片床摇人喘。

一个晚上,春梅去套房取衣服,见秋莹自个躺在大床上,拿个什么东西在被窝里哼哼的动作,回来心里痒痒的睡不着,听得晓晓婉婉从街上回来,正在屋里说笑,就及了鞋出来,掀门进去。

婉婉正在擦鞋,见春梅穿件紧身水红衣,扎条黑色稠料裤,走起路来飘飘洒洒的,忙拉到床边坐了说:“梅姐打扮得好漂亮,今晚要会情郎吗。”

晓晓丢下书,挨过来捏着一对鼓奶说:“雨哥见了要掉魂的,可惜没回来,情郎就让了我吧?”

春梅打开手说:“两个小骚货,刚才摆啥事儿,笑得好开心的?”

婉婉说:“梅姐,我们正摆新闻哩,你听不听?”

晓晓说:“梅姐咋不听的,你说呀。”

婉婉说她下午上街,前面走着好多人,其中一个男人老去瞅一个女人大白腿,一连说了五六遍“美不美看大腿”。那女人也真是,都深秋了,还穿条超短裙。女的听火了,回头骂他你看了也白看,一高跟踢到男人鼻尖上,那男人就歪撞在后面一个姑娘身上,又抱了人家的腿说“美不美看大腿”。那姑娘就不依,骂他耍流氓,死活要扯去派出所。有个人去踢那男人屁股骂:酒疯子,还不快跑,女人的腿是乱瞅乱说得的么?

婉婉摆完了,晓晓接着说她上午去农贸市场,进出口人挤人,买的东西都朝头上举,一帮闲汉趁机去摸女人的奶,摸了这个摸那个,专捡又园又大的。有个摸到某胖女人腰下,那女人便煞白了脸不作声,待哼颤起来,才扬着胖手喊抓流氓。闲汉们也得意地跟着喊抓流氓,继续把那手往女人身上动。一个大胡子摸到她胸前,一看是个扁平的,摇摇头伸到别处去了。她恨得踢了他一脚,正懊恼没人摸自己,就觉自家的穴冰冰凉凉的又酥又麻。埋头一看,一个瘪小子的手插在裆里,正捏两片穴肉儿。她慌忙扯出说,你要摸就摸上面吧,我还没结婚哩。瘪小子抬头瞅了一眼就撇起嘴来。

晓晓讲到这里说:“梅姐,你猜他咋说?他说谁稀罕你那华北大平原,我要峨眉山下小巫峡。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要有梅姐这对大白奶,他就不会说那话了。”

春梅听罢,笑得前仰后合,去掐两人嘴骂:“两个骚蹄子,尽捡骚话儿寻开心,是不是看了啥淫书编出来说的?”

婉婉晓晓都笑了说:“梅姐猜着了,刚才说的都是书上编的。”

于是一个去捏奶,一个去摸腿,摸捏得春梅肉肉痉痉倒在床上……疯了好一阵,婉婉拿出包瓜子,三个又边嗑边说些男女间的私事,说到后来,晓晓就哼哼的道:“我们在说别人,自己却不好受,那下面就象张了嘴儿,要吃啥东西似的。”

春梅拿脚去踢着说:“活该!谁叫你尽往那方面想。挺不住就去街上抓两个疯子来煞煞火。我可要困觉了。”

春梅回到床上,去摸下面,缝儿里夹了一泡水,两边的毛也湿粘粘一片,心里就骂两个骚货,把人弄得好难受,又自个抠摸一阵,才甜甜睡去。

翌日天气出奇的热,吃过晚饭洗过澡,婉婉晓晓来喊打牌,春梅披上衣服去了。

三个都穿件背心着条短裤衩儿,在床上围着撮二七十,边撮边捡些疯话儿说。婉婉去蹬晓晓脚问,昨晚梅姐叫你拉个疯子来煞痒,你去没?晓晓撇着嘴说,我才不哩,疯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满身垢甲,见着就恶心。婉婉笑着说,别看疯子们穿得烂是烂点,脏是脏点,下边那货儿从裆里掉出来,一摇一摆的,比常人还雄伟。春梅也笑着说,搞时别去亲嘴就是了。

晓晓也笑了,甩上一张牌说,男疯子疯疯颠颠的,啥也不知道,你摸他那儿,他还会把你当着垃圾堆儿来啃。不比女疯子有个穴孔儿,随便插的。城里几个女疯子,有一个长得很俊,据说是被男人甩了才变疯的。几个男人去调戏她,一个把指儿插进阴道里说:哟,别看她外面脏兮兮的,穴里面又暖又滑,鸡巴弄进去才安逸哩。他们把她拉到林子里,挨着轮子去奸污,奸得疯女摇手摆脚的哼。有人见了去报警,所警们赶到时,男人们早已奸完跑了。接着就审问女疯子。女疯子坐在地上,抠着阴道里的精液朝所警们喊:娃,你爸干完就甩了我,他不干你们来。一个所警拿脚去踢她,女疯子就抓住所警的腿,去捏他胯里的鸡鸡,吓得那呆警爹呀妈呀的叫了挣扎。众人去拖,怎么也拖不开,后来还是一个老所警有经验,举着警棍去击疯女乳房,疯女身子一抖才撒了手。

婉婉数着牌说,女疯子是上面疯,下面不疯,你不奸她,疯的啥也不知道,一奸上比常人还骚十倍。我在柳溪初中读书时,镇上两个女疯子,都是外地来的,大的三十多岁,小的二十多,都长得不错。女疯子白天去垃圾桶捡东西吃,晚上睡在旧戏台边一个窝棚里,街上光棍们常常去调情,有捏奶的,有拉了裤儿摸阴阜的,还有把指儿插进阴道里去抠的,弄得疯女们叽哩哇啦颤着身子叫。恼得街上的老太太们,举着扫帚去打光棍们的屁股,惹得一街的人都来围了看稀奇。

有次一个光棍在河边按着小疯女脱裤儿,疯女推着说你做啥呀?光棍说日穴。疯女说日穴做啥呀?光棍说舒服。疯女说舒服做啥呀?光棍说舒服了就安逸。疯女说你爸干我咋说不安逸呢?光棍说我爸才没干过你呢。疯女说没干咋把我给甩了?光棍知她在说疯话,就不言语,爬上去抱着干起来。疯女哼的一声,就搂着光棍叫我的儿,你在干娘的穴呀,干得舒、舒服不?哼哼唧唧去勾了光棍的腰,做出许多快乐状。光棍完事走后,她就盯着天空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婉婉说到这里就停了,晓晓问后来呢,婉婉说大疯女被一个哑巴接去过日子,洗得白白胖胖的,还不夜夜的搂了困,至于小疯女么,听说后来进了城,给一个老板打工当售货小姐呢。

说罢去蹬晓晓裆口笑。晓晓知她在影射自己,甩了牌去掀倒婉婉,见衩儿松松垮垮的,抓了用劲一拉,那衩儿竟连皮带根褪到脚下,婉婉两腿一挣,那胯里的东西便亮了出来。春梅见胯里又肥又白,一溜黑毛呈倒“丫”挂了下去,中间夹着莲花似的两瓣阴唇。心里就惊叫了想,这女人好肥美的,男人见着还不被勾掉了魂。婉婉正要挣起,晓晓去枕下摸出根黄瓜,扒开穴口塞入,婉婉去扯,怎么也扯不脱,就红着脸由她紧抽慢送起来,那莲瓣儿就包裹了瓜身,一翻一卷,一开一合,刮出许多亮晶晶水来。抽到后来,婉婉一挺喊丢了,正要去扯晓晓的裤子,外面有男人叫晓晓,晓晓笑着出去了。

晓晓一走,春梅笑着问婉婉,你那孔儿好大的。婉婉红着脸说让死鬼丈夫夜夜搂着给撑的。两个又说笑一阵,才各自回房去睡。

晓晓当晚出去就没回来,第二天上班老打瞌睡,晚上自个上了一趟街,回来时提了一只卤鸭,一只卤鸡,三瓶啤酒,招呼春梅婉婉一起吃。婉婉问她昨晚和那个男人日捣去了。晓晓红着脸说还不是常来打牌的柳溪村小老板,要不咋慷慷慨慨送给好吃的?

三人围了桌吃。晓晓撕块卤鸡丢到口里说:“小老板的卤鸭倒有味【】,卤鸡淡了些。”

婉婉笑着去蹬她脚说:“死卤鸭还没他那活卤鸭味好哩,晓晓,你是尝过的,说来听听。”

晓晓甜丝丝的呷了一口啤酒,瞅着春梅说:“还是问梅姐吧,梅姐和他是对门居,他在我面前还常常赞梅姐的好呢。”

春梅一听,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晓晓说的小老板,正是柳溪的鸡胸,在河边被夏雨吓跑后,书也不敢读了,跑到城里投靠一个卖卤鸭的亲戚,后来亲戚死了,就接过卤鸭行当,开了卤鸭店作起小老板来。

婉婉说:“你说你的事,咋扯到梅姐了。梅姐是大公司老板,有家有室的,丈夫还是知识分子官儿。哪象你这下三烂,连满身油污的卤鸭老板也瞧得上?”

婉婉的话刺痛了晓晓,晓晓咕噜噜喝了几口啤酒,红着脸说:“油污咋样?人家手上有手艺,腰里有钞票,听说存款就是十多万,还有房子铺面。现在有钱就是大哥大,总比你我站柜台强。”

婉婉也是得理不让人的,嗤着鼻说:“别听他瞎吹,有财不露白,看他那架势,两三万就不得了。他德性谁不知道,赌性玩性都大,小本生意加赌玩的暴发户,十个有九个是不注财的,找点辛苦钱不是甩到牌桌上,就是塞到烂女人的衣兜里。”

晓晓被说得满脸通红,只把瓶口倒着咕咕地灌,灌了一阵又说尿涨了,提了裤儿去厕所。

春梅见婉婉说得头头是道,满有兴趣的问:“婉婉,你从那儿学了看众生相,给人算命似的,不信也得跟你信了。”

婉婉喝口啤酒,撕块卤鸭嚼着说:“这有啥难的,什么人配做什么事,什么事配什么人做,时间一长就看出来了。比如秋莹老板,有胆有识,就能办公司挣大钱成大气候。小老板满身油污,一付獐头鼠脑相,一看就是个成不了气候的货。再如我,知识不多,又无手艺,更无本钱,就只能打打杂挣几个苦力钱。即使有本钱,也顶多去开个成衣店,进二三十元一件的吹成德国法国进口货,卖他几百元上千元,哄骗顾客赚些昧心钱。还有我那死鬼丈夫,自己没本事,偏要去闯海南,上月来信说钱挣不着要回来。”

晓晓撒完尿出来,扎着裤子说:“我就不那样想。如果有了钱,就去深圳海南,听说那边炒股,一万能赚几十万的。”

婉婉拿油指去戳她额儿说:“我看你想钱想疯了。炒股有炒了大钱的,也有炒跳楼的。凡事都有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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