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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温泉工作人员在介绍了可称为世界奇观的关子岭温泉又名水火泉的有关情况之后,不慌不忙地划着一根火柴,对着众人示意了一下,便将火柴丢到水里,水面“呼”的一声燃起了一片蓝色火焰。游人们惊讶地赞叹不已。
工作人员道:“各位游客,俗话说,水火不相容,在这儿却是水火同泉。怪不怪? 是不是变魔术? 既不怪,也不是变魔术,道理其实很简单,一点就明白。原来我们这脚底下有很多天然气,它不断地随着泉水冒出来,因此,点着火就燃烧了。”工作人员说完又拿起一个盒子,舀上水朝火焰跳跃处连泼几盆,火焰便被浇熄了。
“原来是天然气,我还以为是汽油变的呢。”观众们议论着散场了。龙海山看见沈月云边走边笑,便问她:“怎么,又想出一条上联了? ”
沈月云说:“嘿! 你怎么知道? ”龙海山笑道:“我也想到了! 而且我估计和你想的一样! ”“我说都没说出来,你怎么知道和我想的一样? ”龙海山哈哈一笑:“这点都不知道,不是白当了你十几年老公了吗? 我叫一二三,我们一块说。一、二、三! ”
沈月云与龙海山同时说出了一句上联:“水火泉上水点火。”龙海山对两个女儿说:“怎么样,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沈月云说:“别王婆卖瓜了,下联呢? ”龙海山挠挠脑袋:“说实话,这下联还真不好对。一下子找不到像水和火一样不相容的东西。哎,那儿有位石匠师傅,我们请他帮忙把这上联刻到那块陡壁上去,让前来参观者都来动动脑子。”
沈月云赞同道:“对,也算是给温泉新增了一景。”石匠师傅答应采纳他们的建议。几个人高高兴兴地往前走,来到一处圆溜溜的石崖前。那石崖上刻着三个大字:地圆崖。圆圆看见自己的大名好不开心,问道:“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以前来过这儿呀? ”
龙海山摇头道:“没有哇。”地圆皱起了小眉头:“那是谁把我的名字刻到石崖上去了呢? ”
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沈月云道:“恐怕你爷爷的爷爷还没出世,它就已经存在啦。”
说笑中,龙海山得意地说想到了一副包含全家的对联。但他只肯说出上联,下联要她们几个动脑子想出来。“很简单的,先想出来的有奖哦。我的上联是:地圆崖前山云涌。”
沈月云一听就笑了:“哈! 这太简单了! 你们想出来了吗? 好! 那我们就一块说吧。下联是……”
沈月云、天方、地圆齐声诵道:“天方屿上海月飞。”
龙海山满意地点头道:“好,不错! 统统有奖! ”
天方问道:“奖什么? ”
龙海山道:“奖……到饭店吃饭去,各人点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天方、地圆欢呼起来。
地圆指指山坡下:“你们等一下,我去下洗手间。”她沿着下坡的小路拐了个弯,走进了厕所。岂料只多走了这几步,她就掉进了庞彪精心布好的一张大网中。
密林中、大树后,那些神秘人物凑到了一起。他们跟踪了好几天,一直在耐心等待合适的下手机会。“来了一个绑一个,来了两个绑一双。”小头目接到了庞彪的指令,做了个手势,绑匪们便开始行动,利索地将一条蘸了麻醉药水的毛巾捂在了圆圆的嘴鼻上,胳膊轻轻一架,就无声无息地绑架走了,没引起周围任何人的注意。
坡上,一家人左等右等还不见圆圆出来,便开始着急了。沈月云和方方进厕所察看了一遍,没找见人。方方还以为妹妹在跟大家捉迷藏,便边猜边寻。一家人四处叫喊、寻找,仍不见踪影,问其他游客,都摇头说不知道,方知大事不好。
正急得团团转,天方在一条石凳上拾到了一张字条,字条上有一行潦草的字:“不可报警,等电话通知,否则后果自负。”
全家人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这正是:巍巍井冈山风波再起;清清日月潭恶浪又翻。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战天斗地海阔凭鱼跃;酒逢知己药联引真朋。
第二十七回 战天斗地海阔凭鱼跃 酒逢知己药联引真朋
( 一)
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一家人都坐立不安,心急如焚。龙海山不敢拿小女儿的性命冒险,也实在信不过警方的破案能力,只能按绑匪的要求去做,等他们来接洽。
沈月云嘴上都急出了水泡,沮丧地喃喃自语:“哎,上帝为什么总和我们过不去,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一点,却又碰上这种事。”
龙海山表面看起来很镇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其实他在盘算如何应对。他已将所有生意场上打过交道的人过了一遍筛,实在想不出是谁干的。很大的可能就是为财而来。临近半夜,茶几上的电话机突然响铃了,沈月云和方方都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敢去接。龙海山伸手拿起电话听筒:“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绑匪有意压低的声音:“是龙先生吗? ”龙海山道:“是我。”绑匪道:“你报警了没有? ”
他赶紧回答:“我们不打算报警,按你们的要求去做。”
绑匪道:“好,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爽快人,那就请你尽快准备好一百万美金。”
狮子大开口! 龙海山深谙谈判技巧:“少一点行不行? 数额太大,一时难以筹齐。”
绑匪让了一步:“那好吧,我们也是爽快人,八十万美金,一分也不能少。”
龙海山道:“我是个生意人,最讲究的是个信字,钱的方面我们说到做到,但前提是我女儿不能受到任何的伤害。”
绑匪道:“那当然。我们干这一行也讲信誉。现在就让你女儿跟你讲话。”
听筒中传来圆圆带着哭声的声音:“爸爸! ”
龙山海心里一颤,急切地问:“圆圆,你没事吧? ”
圆圆道:“没事。爸爸,你快来救我! ”
龙山海安慰女儿:“圆圆,我会想办法尽快救你出来,你……”沈月云迫不及待地一把抢过听筒对女儿说话:“圆圆,圆圆,他们打了你没有? 他们……”对方突然放掉了电话,听筒里传出来急促的“嘟嘟”声。
沈月云无奈地缓缓放下听筒,捂着脸哭了起来,方方也陪着妈妈一块儿哭。龙海山站起身,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书房。他来回踱步,回想着电话里似曾相识的声音,忽然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庞彪的声音吗? 他娘的! 绝不能放过这条疯狗! 他打定主意了。
第二天,龙海山跑到街上假钞贩子聚集的地方,经过比较,与一个贩子成了交。扛着一袋假百元美钞回到家里,他在每叠假钞面上另外加上了一张真的,然后将其整齐地放进两个小皮箱里。一切准备就绪。沈月云担心事后会遭到绑匪更疯狂的报复。
龙海山冷笑一声,对沈月云和盘托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计划。沈月云又惊又喜,却也提心吊胆:“你还留着那东西? 这么多年了,谁知道还管不管用呢? ”龙海山自信地说:“五十年都不会有问题! ”
终于等到了电话。绑匪通知他当天晚八点带齐钱到中山桥南头,在一棵古樟树下见面。
龙海山开着车准时到了指定地点。沈月云下了车,在那棵大树下的石块上拿到了一张纸条,上面有绑匪指令要去的下一个地址。沈月云又钻进车内,龙海山开动车子转弯疾驶。一连转移了几个地点,绑匪经观察确认了龙海山没带尾巴,便最后约定在一处僻静的松林岗内见面。龙海山将车开到了指定地点,歹徒的两辆轿车也从另一个方向开了过来。
龙海山让沈月云在车上等着,自己提着两个装钱的皮箱下了车,走向绑匪。两个头戴礼帽眼架墨镜的绑匪下车走过来迎接,欲伸手接过皮箱,龙海山却没递过去,问道:“我女儿带来了没有? ”绑匪头目做了个手势,被蒙着眼睛又反绑着手的圆圆被推下了车,站在车门边。
龙海山这才把皮箱递过去:“请点数吧! ”绑匪头头左右观察了一下,揿亮手电,打开皮箱和助手一起匆匆点查了一下里面一叠叠的钞票,而后盖上了皮箱,助手将皮箱提在了手上。
绑匪头头笑着点点头,摘下礼帽和眼镜,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老领导,你好哇,咱们又见面了。看来咱们真是有缘,是不是? ”
果真是他! 龙海山心里一股火猛蹿上来,却装作吃了一惊:“怎么,是你!?”
庞彪好不得意:“哈哈! 没想到吧? ”
龙海山皱了下眉头道:“我是没想到,但我应该想到,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庞彪笑道:“哈哈! 老子也知道你是个讲信用的好商人,要不然怎么发财呢,是不是? ”
龙海山冷笑一声:“庞彪,你太过分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
庞彪自然听不出龙海山话中的含义,笑道:“你放心! 老子这是最后一次找你的麻烦了。”他做了个手势,另两个绑匪把圆圆带了过来。
龙海山连忙迎上前去,替圆圆解开绑绳和蒙眼布。圆圆揉揉眼睛,缓过神来,看清了眼前的人就是爸爸,一声哭叫,猛地扑到爸爸的身上使劲抱住。龙海山摸摸女儿的头,如释重负地说:“走吧,咱们快上车回家去! ”
沈月云眼见大功告成,连忙打开车门过来接圆圆上了车,龙海山坐到驾驶位,看见绑匪的两辆车已经一前一后顺他们的来路开走了。龙海山看了看沈月云,幽默地说:“果然是两辆车,礼物少了还真不行。”圆圆惊恐未定地说:“爸爸,怎么还不走啊? ”
龙海山道:“别着急,送歹徒走了我们再走也不迟。”龙海山从座位下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打开开关,输入了几个数字,而后抬腕看了看表,拿出遥控器朝着绑匪逃窜的方向按了一下那个红色按钮。紧接着那个方向就传来两声巨响,震得自己的车身都跳了几跳,抬眼看去,两团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龙海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