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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全是她造成的,如今,笨拙的她无以为报,唯一能补偿的就是要使千喜能
承继朱家的香火。
她不能再自私的以爱为名,伤害了她至亲的人。
想到这,她抑制住内心的激情,拒绝了他。“重鸣,我们不能这样子,这是不
对的。”她温柔地推开他坐起来。
“怎么了?丽儿。”他有些错愕的望着她。我们相爱不对吗?”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她的声音紧绷着说。
“为什么?我们当然要在一起。”
“知道你不是狠心绝情的人,这样就够了。”她别开脸。
“什么叫这样就够了?”他的脸色发青,焦虑地叫着;“你是在告诉我,你无
意重拾旧情,你不想嫁给我吗?”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丽儿眨着带泪的眼睛说。
“什么叫作你无能为力?你当然可以嫁给我,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再也没有人
可以阻止我们,左右我们。”
有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丽儿独自在内心苦笑着。千喜对于抛下她一走了之
的“生父”是充满不屑的。甚至言谈间也习惯于把男人贬得低低的。
今日方知,不是重鸣负丽儿,是丽儿负重鸣,她没有把女儿教好。
辜重鸣看着她无助的表情,知道自己不应该大声咆哮,他从来不凶她的。
“我们好好谈一番。”他平静一点后说道:“丽儿,在离别十六年后重逢,我
未婚,你未嫁,足以证明我们的心中仍彼此相爱,缘份也未尽,我很珍惜这得来不
易的缘份,我希望能用我的一生来珍惜你,爱护你,补偿我欠你的心灵伤害。”
见她仍然不回答,辜重鸣继续说道:“是不是你不在乎?你不象我这样期待重
逢?”
朱丽儿把自己整个缩在沙发上,把脸埋进膝间,她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辜重鸣呆呆地望着她怪异的举止,“丽儿,回答我呀!”
她猛摇头,“拜托,我们不要再谈了。”
“你好歹给我一个理由。”他仍坚持着。
她摇头,没有理由。
“你忽冷忽热、忽热忽冷,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回家!”丽儿平静地说。
“作梦吧?”他愤怒地叫着。“如果你以为我会轻易放掉你,由着你去自生自
灭,那么我不是没心没肺,就是真正该死。”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算了吧!如果有人天生不会照顾好自己,你朱丽儿绝对榜上有名。”
真是的!他们父女虽然素未谋面,说话的口吻倒是一模一样。丽儿为之气结。
辜重鸣从电眼中知道辜以侬仍未放弃希望,知道不出去打发她不行,他目前并
不打算满足家人的好奇心,除非他需要主婚人。
但他会有婚礼吗?他挫败地想着,回首看看丽儿略带倦意的脸。
“我再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看着他走出大厅,坚定的步代更加说明了他已经今非昔比,意志力势必十分惊
人,若是不能教他死心,只怕他会不肯轻易罢手,那她能怎么办?
从以前她就拿他没办法,总是顺着他。想不到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洗炼,她没长
进多少,他倒已是一家跨国企业的接班人了,相差又何止数里?看来,只有采“拖”
字决,再见机脱身。
丽儿的主意一打定,马上打电话给好友秋必娜,幸好秋必娜没在赶稿,回答她
的不是电话答录机,而是本人。
“必娜,我是丽儿啦!”她讲话的速度超乎平常的快,是怕辜重鸣很快回来而
紧张的缘故吧?“你听我说,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千喜就拜托你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人在哪里?”
“我在台北。。。。。。”
“你跑去台北干嘛?什么叫做你今天回不来?”秋必娜的疑问比她多,说话的
速度比她更快。“不过,千喜倒是不用人操心,平常也是她在照顾你,很少轮得到
你照顾她,不过,我还是会过去一趟,那你要我怎么跟千喜说呀?”
“你就说。。。。。。”哇,她好象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于是急忙细声丢下一句:
“我遇到她爸爸了!”说完火速搁下话筒,歪躺在沙发上。
幸亏大门和客厅之间隔着玄关,有屏障效果,辜重鸣重大厅时就只见她在闭目
养神,心动之余,想将她抱在怀里,感受一下她真的存在,却唬得丽儿本能地闪避
他,其实是她心虚怕他看穿心事的缘故,然而,她的反应却教辜重鸣懊丧欲死。
“丽儿!”他坐在一旁,有些泄气。
她警戒性地看了他一眼,发觉他没发现她打了电话,便喘了口气儿,声音也恢
复正常:“是推销员吗?你那么快就回来。”
“是我妹妹。”
“你妹妹?”她想了一下,“是辜以侬小姐?”
“没错,你们中午不是一道用餐吗?”他微笑,心想转换一下话题也好,“对
了,你怎么会跟我母亲在一起?”
“我陪外甥女去相亲。”
“原来重德相亲的对象是你的外甥女,叫什么名字?”辜重鸣回答的声音和脸
上的表情都十分平静。
“江梦美,我大姊的女儿。”朱丽儿沉思地望着重鸣,“你想,他们会是理想
的一对吗?梦美和大姊都很满意这门亲事。”
“我没见过江梦美。如何下结论?”
丽儿失望地抿抿唇。其实,心里也知道相亲很少一次成功的,只是怕大姊会唠
叨吧?!
“但你是辜重德的亲哥哥。”
“重德吗?我想他不到三十五岁,是不肯被套上婚姻枷锁的。”
“那他为什么要相亲?”
“为了安抚我爸妈,他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
“但是,我看他对梦美有说有笑的,似乎很喜欢她。”
辜重鸣露出莞尔笑容。“他对谁都是一个样,谈笑风生、彬彬有礼,这可是他
混入娱乐界最大的本钱。如果对方是位美人,那么他的表现就愈发可圈可点。”
丽儿的嘴微张。“那梦美岂不是上了他的当?”
“说上当就伤人了,他只是表现出他最好的一面,举止有礼、幽默风趣,不算
骗人吧?江梦美又不是小孩子,上头还有父母督导,你就别操心了。”
“其实,也轮不到我操心。大姊和梦美都能干得不得了。”
他耸了耸肩膀。“那是可想而知的。”
丽儿抬起眼来看他,脸上带着嫣然的微笑,询问他:“你弟弟都忙着相亲,你
呢?
你爸妈都不着急吗?”也不知是天真或是狡猾,问这么敏感的问题,她都不懂
得转弯一下,而他想狡猾的品性是她肯定不会有的。
她追问:“你才是名符其实的‘金龟婿’,大姊怎么会舍你而取辜重德呢?”
辜重鸣给了她一个伤感的微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被迫出国读书学习当一
位接班人是我这辈子最顾念父母、最不自私的一次,当他们要求我学成回国的同时,
我就和我父亲谈好了条件,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更别想企图左右我的感情世界,
所有与名人千金的饭局我一概不参加,我父亲答应了,因为他需要我为‘鹰羽集团’
卖命。”
“可是你很有名呢!ㄍ逅拇蠡ɑü印弧!?
“那是杂志社搞嗥头乱写的,四人之中,最花的要算元正则,不过也己改邪归
正,老老实实的守着他寻觅已久的真爱,如今是个标准丈夫和标准爸爸。其余三人,
就别提了, 全部加起来的罗曼史都不及重德的‘族繁不及备载’式的恋情。〃她噗
哧一声笑出来,〃族繁不及备载?他那么神啊?〃〃可不是吗?〃他深思地注视着她。〃你
不再吵着要回家? 〃〃有用吗?”丽儿苦笑一下,〃你肯帮我叫计程车吗?”〃不肯,丽
儿,我做不到。〃“那又何必多问呢? 〃她喃喃道,有点心不在焉的看着前方,心中
涌上了思绪。
不知道必娜会如何同千喜说? 刚才若不是教必娜抢去了说话的宝贵时间,她一
定会找出更恰当的借口,而不至于冲口说〃我遇到她爸爸了〃这种没大脑的话。但愿
必娜没听清楚,要不然,回去后该如何面对千喜探询的目光? 更惨的是,一想到秋
必娜穷追究底的本事,她不禁毛骨悚然。
〃丽儿?〃他呼唤:〃爱作白日梦的朱丽儿,我的白瓷娃娃。〃他移坐到她身旁,她
浑然末觉,他禁不住偷吻她白嫩的面颊一下。
她〃啊〃的一声,双手掩面,然后放开手,抬起一张晕红、欲怒还羞的脸。
〃你……变得好不正经。〃
“谁教你又神游太虚。我很好奇,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没有啊!我只是发呆
一下。〃〃那我是不是该检讨一下自己的魅力?〃他说笑。
〃你也知道,这是我一直改不掉的坏习惯!〃她好心的安抚他。
当然啦,像辜重德那种阳光型的男子,自然有一大票条件优秀的美女主动靠过
去; 而事重鸣则天生了一张颠倒众女的俊颜,可惜气质竣冷,一双冷眼仿佛可以照
透人性虚假的一面,教人既想接受他无边法力的盅惑,又深怕遍体磷伤。丽儿有些
怜悯的想,他真是老天爷〃暴殄天物〃的代表作。
“怎么了?丽儿,你又在空想些什么?”
她摇摇头,〃没有埃〃她能说她很可怜他吗?当然不行!
辜重鸣轻轻地契了一笑。〃算了,我应该早点重新习惯你才行。〃他的声音是柔
和而悦耳的。〃对了,丽儿,你仍然住在台北吗?〃“不,不在台北。”
〃你到底住哪里?很远吗?”
〃很远啦。〃她才不要告诉他地址。
“那就不方便到你家收拾衣物好应急。”
“所以我说叫……〃
“你不用担心, 我有办法。〃他猛地打断她的话,一通电话打给开设女性用品
店的朋友白凡筠,一个他腻称〃筠筠〃的美丽女老板,由她替朱丽儿打点好了过夜须
备的盥洗用具、睡袍和替换衣物,还亲自送到家里来。
丽儿满心怀疑白凡筠在辜重鸣的生活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看似熟又银货两讫,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