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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爸爸。”张雷挥了下手说:“别说这,咱们两家还谈这些虚的?应该的。”
端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说:“哎,对了,我那有朋友送的霍山黄芽,等天有时间给你带来。”刘燕忙摆手说:“你留着自己喝吧,我也不喝茶叶的。”张雷说:“我那有的是。等天有空给你拿来。别再跟我客气。”刘燕就笑说:“那好,我也不客气了。”
张雷从口袋了拿出包小熊猫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说:“怎么样,在这上班忙不忙,不然咱再换个地方。”刘燕说:“这挺好的。”张雷说:“也是,这地方挺暇意。这样,那天腻歪了这里和我说,你看着大院那里好我来给你调。”刘燕说:“不用的,在这挺好。”张雷说:“这些年我不知道你是在医院做护士,你说像咱这样干内能去做那伺候人的工作?也不知这些年刘叔是怎么想的。我要是早知道还要你动老头子?我办这件事情还不是什么大事。”刘燕笑说:“我知道雷哥的能力,可我的的这件事还是得张伯伯办,找你办张伯伯能不生气?”
张雷笑着摇摇头说:“你说得也对。”顿了下小了点声问她:“你现在是什么职?”刘燕说:“正排。”张雷问:“当兵几年了?”刘燕说:“七年多了。”张雷瞪眼说:“七年多才是个正排?”刘燕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张雷蹙眉说:“这怎么行,按兵龄怎么也该是个副连了,你是学校毕业的嘛。”低头想了想,抬头看着刘燕说:“这事我来办,不要和老头子们说。还真奇了怪了,当兵七年多才是个正排。最起码也要是的副连。我今天把话说到了这,两个月,两个月内一定给你弄到连职。”刘燕听得心情激动,脸红红地说:“雷哥,这样、这样不太好吧。”张雷摆了下手说:“有啥不好。你不要管。别让老头子知道,省得他们瞎嚷嚷。”
刘燕红着脸谢了,一时也不知该说啥,就问:“雷哥要不要电影票?”张雷站起说:“不要,我这段时间没空伺候那帮少爷。走了,到空军那边办点事。”刘燕站起说:“你忙,也不敢留你。以后有空就来玩。”张雷笑道:“我有空的时间可是不多,整天瞎忙。哈哈,也不知整天忙的啥!有空我就过来。”说完话出门,刘燕去送。张雷说:“别送了,送还得回来。”刘燕就笑说:“送送哥哥应该的。”张雷说:“咱哥妹俩别来这虚的。下次把茶叶给你带来。”刘燕笑着说好。就又问他司机是不是在等他。张雷说:“我不要司机,自己开,专车专用。”说完哈哈笑,再摆手让刘燕止步。刘燕站住看他下楼。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张雷在楼下的军用吉普车前站住,张雷仰首冲刘燕摆了摆手钻进车内发动,一溜烟的开走了。
武敏来到刘燕跟前问:“你和张助理员挺熟?”刘燕说:“他们家在后勤的时候住在一起,那时他整天和我哥哥在一起玩。”武敏说:“他可是咱军区的能人。”说完话感觉有些不妥再说:“他的能力强。”刘燕笑笑没说话。心里想,还不都是老头子的能量!
回到办公室坐下,双手托腮脑中想着张雷的那些话,心说他是有能量给自己办到的。就在心里充满了感激。继而又想,这样的话未免不太光彩,会不会令人们的一片说词?再想,自己跨军区调过来还不定人家怎么议论呢,管它这些干吗。
兀自摇头笑笑,悠忽想起欧阳一鸣的信来。急忙低头打开抽屉拿出那封厚厚的信,打开来先是看到那些照片,眼前一亮,暗自惊呼,原来欧阳一鸣身着西装竟然是这般的英俊。看他那样既有文人般的气质又有男子汉的魅力,心里不由的狂跳起来。再就看自己也是非常美丽笑得灿烂,就小声自语:“看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说完脸红起来,也是感觉非常的甜蜜。又将每张都仔细看了个遍,把照片放进抽屉里这才展开信。
看了抬头就捂嘴笑了。抬头写着:“亲爱的妻子。”刘燕想,这句话在信里写起来挺自然,面对面说可就不好意思了。又往下看就是一些思念的话语,看时就感到心里酸酸的。再又看到写着他入党的事,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想着自己现在还依然是个团员呢,这两天还要再写入党申请书递上去。后又看到教授对他也很欣赏,现在教授正准备要他参与做一项试验时,心里更是兴奋。就想自己的爱人不光是长的英俊潇洒,政治面貌和学业也是这么优秀,就更为自己能给够拥有这样一个男人而自豪。
看完信将照片拿出又看了遍才装进信封,放在边上的一只抽屉锁好,脑中就想着欧阳一鸣那英俊的脸庞和偶有的一些傻气,不由得笑出了声,脸也是红红的。这时听到门口喊报告,刘燕惊了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从桌上拿过一份材料放在自己面前,说了声:“进来。”武敏推门进入,走到她的桌边站住说,今晚的电影票各机关都来领过了,还有一些友情票,是不是要给张助理员留一些?刘燕笑着问她:“为啥要给他留?”武敏红红着脸说:“以前孟主任在的时候都是他给张助理员留一些,这一段张助理员来的少了,可能是孟主任不在的缘故。”刘燕说:“算了,刚才我问过他,他说不要的。”
让武敏在沙发坐下,问:“你和张助理员熟吗?”武敏说:“以前他来也都是找孟主任,孟主任就领他来找我,也熟,就是没说过多少话。”刘燕说:“我忽然想到张雷走的时候,你说他是咱军区的能人,说说看,他是怎么个能法?”武敏瞬间紧张起来,脸红红的,暗怪自己刚才话多。就说:“没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能力强。”刘燕看她那神态知道她是在顾忌自己,就笑着说:“没事的,我和他也就就是小时候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我还小。现在两家老人关系不错。你放心,不管你说他什么都不会过到他耳朵里。”刘燕此时不知为何很想知道张雷在人们心里的印象,可能是张雷刚才主动要帮忙自己提级的原由。
武敏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想,也不知刘燕什么意思,脸就涨得通红,说:“他。。。。。。我就是挺佩服他。”刘燕笑了。刚才自己也就是随便一问,这会倒看出武敏心里有事了。但她也看出武敏心里有顾忌,也不好再问,就说:“不好说就算了。”武敏抬眼看看她,欲言又止。刘燕忽然想起欧阳一鸣入党的事,就问:“你是党员吗?”武敏抬起头来说:“我是,当兵第二年就入党了,去年转得正。”刘燕不由得脸红了,说:“我到现在还是团员呢。”武敏有些惊讶,就说:“是吗,那你赶快写申请书。”刘燕说:“在老部队写过的。”武敏说:“那就再写一份,我是支部委员,可以做你的入党介绍人的。”刘燕说:“是吗,你是支部委员。那以后可要仰仗你了。”武敏不好意思地笑了,自嘲说:“看你说的,我那能做什么。”刘燕笑笑也没说什么。
武敏想,就你们这些高干子弟还需要仰仗我什么,我算啥啊!可刘燕还是团员让她多少感到意外。又想到刚才刘燕问起自己的话,想了下心里说,就是给她说了也没什么关系,不说反而让她生疑,况且这件事也是自己的心病。就红着脸说:“刘主任,其实我刚才也是想说的,就怕你对我有看法。所以。。。。。。。”刘燕听了她这话,心里知道她是重提张雷的话题,就笑着说:“不方便说就算了。”武敏说:“你是我的领导,我也应该和你说。刚才我说佩服张助理员也是真话。是这样,咱们部队不是每年都有上报优秀班干部和业务尖子去军区教导队学习吗,去年孟主任就给我报了,当时也找了张助理员,张助理员说去年已经有一个关系让托他办,所以就没办我的。孟主任今年在忙他转业的事,我想让他帮忙去问问张助理员,看他忙成那样又不好问。”
刘燕听完“哦”了声,说:“是这样啊。”武敏说:“也不知孟主任啥时来,我看你和张助理员这么熟,就想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刘主任,我说这些你不会对我有啥看法吧。”刘燕笑笑说:“不会,你的想法也很正常。”想了下说:“这样吧,有机会我给你问一下。”
武敏霎间眼中放射出光芒,说:“这、这太感谢刘主任了。”刘燕说:“感谢啥,不过我还真舍不得你走,这一摊子事虽然不大,可没你我可就忙多了。话说回来,我也不会这么自私,怎么说也不能影响你的前途。”
武敏感动的眼圈发红,就说:“我也真不知说啥了,就是只有感激你。”想了下说:“刘主任,你看是不是买点东西。”刘燕想了下说:“没必要吧。这样,等我问了他再说吧。”武敏点头答应。
武敏回去后心里依然激动,就想怎么来讨好一下刘燕,想了两天终于想出了主意,于是拿笔写了篇稿子送到了军区报社。这篇稿子名为:我们的俱乐部主任。稿中将刘燕大大的夸赞了一番,将自己所做的成绩和刘燕来后做的一些具体工作加以渲染,文笔生动感人。自己亲自送到了军区报社,又和报社的同志有意无意的提到刘燕和张雷至小就是在一起长大的,他的父母也是后勤部的高级干部的话。报社的主编也悄悄的打听了一下,知道这个刘燕也不是常人,也更碍着张雷的面子。就在军区报上发表了。
这些事刘燕一点也不知道。直到登载她事迹的报纸发下来,武敏将报纸送到刘燕手中,刘燕看后感到惊奇问了武敏,武敏才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嘛。”刘燕心说,什么事实,还不是你有意夸大的。心里还是很乐。还有点感激她。想着对自己入党和提级都会是有好处的。不过也挺佩服武敏的心计。
武敏看到刘燕挺高兴,这会在沙发坐下,脸红红的,显得有些不太自然,说:“这几天我考虑了下,假如、假如我能去教导队的话,你还真是要忙上很多。陈炳坤副班长放电影还可以,技术也好,可是工作能力不是很强,他太老实。我想给你推荐个人不知行不行。”刘燕说:“可以啊,你对他们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