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新闻中心门口,吴世祖和荣毅碰面了。荣毅问吴世祖急匆匆地去干什么?吴世祖说是去市里接受领导批评。荣毅问是“大河杯”金奖的事吗? 吴世祖的脸上立即可以拧得出水来,干摇头不说话。他太了解荣毅的脾性,你越是不言语,荣毅就越容易单刀直入,一语中的,省去环节,节省时间。果真让吴世祖猜中了,荣毅看到吴世祖痛苦的表情,就说:“一切都会过去的。”这下反倒让吴世祖糊涂了,是什么意思呢? 荣毅是肯定他受了委屈,一切都会过去的;还是确定他搞了名堂,一切都会过去了。正当他进一步分析荣毅话中含意时,却听到荣毅说:“不该啊,到头来受损失的还是自己。”吴世祖更摸不清大头小尾了,还是去见胡书记要紧,他径直去了市委。
巴日丹凑过来问:“荣台说什么呢,谁不该啊? ”
恰好贺苏杭也朝这边走来,容光焕发的样子,满面红润。
满脸喜悦,微笑是由内而外的表情,得体的旗袍是典雅的美丽,是东方女性特有的妩媚。她是刚从大型晚会的排练现场下来,歌唱祖国的旋律还在耳畔回荡,祖国的美好就是她的美好。所以,她是怀揣美好走来的。
“还挺高兴的。”荣毅看着贺苏杭这样说。
“为什么不高兴? ”巴日丹斜眼看了一眼荣毅,又跟贺苏杭说:“这么早就不排练了,不会影响演出质量吧。”
“荣台给我下达的任务太多,也太艰巨,哪一项不完成出色也不行。好在没让荣台失望。”贺苏杭的微笑很纯很真,是没有任何城府的样子,她发觉荣毅好像有话要说,就问荣台有什么吩咐。荣毅瞅了一眼巴日丹,正赶上巴日丹将目光迎过来,他立即将目光转向贺苏杭。
“荣台,明人不讲暗话。你不会有话要背着我说吧? ”巴日丹的话是有火药味的,她不等荣毅开口,便开门见山地问:“荣台是不是怀疑向市领导反映‘大河杯’有猫腻的情况报告出自苏杭的手啊? ”
贺苏杭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收紧了,她看到了荣毅严肃的表情,只听荣毅说:“反映情况也对,但不能夸大其词。更不能为了获得领导的好感,故意诋毁别人的成绩吧? 《百态人生》也好,《黄金时间》也罢,都是大河电视台的招牌栏目,哪个捧得金杯,不都是大河电视台的光荣? 有什么意见,有什么看法,不能消化在内部啊? 家丑不可外扬,就连最普通的老百姓都懂得的,可偏偏我们这些文化人非要把事情弄大,弄得上上下下沸沸扬扬。有人竟然还将帖子发到网上,广而告之。我真搞不懂,这种做法会对谁有益处? ”他看到的是贺苏杭茫然小解的表情,接着是贺苏杭委屈的表情。
“既然荣台动这么大气,我也不妨实话实说了。”巴日丹把为什么搞情况反映的理由列举了一二三,又说:“向市领导反映实情是我做的,在网上发帖子也是我做的,苏杭毫不知情。
我认为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荣台一定要批评的话,就冲着
我来吧。“
贺苏杭头也不回地去了她的办公室。
荣毅气呼呼地去了他的办公室。
巴日丹转身拨通了马欢的手机,说非常想他,想立即见到他。马欢说10分钟后在彩电中心正门等她,不见不散。
不大一会儿,马欢开着白色宝马停在约定的位置。巴日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见到马欢就止不住地流泪,马欢问谁欺负她了,问谁敢欺负她,他是扎着架子要跟人拼命的样子。
巴日丹怕他惹事,搪塞说是想他想的。马欢把白色宝马开得飞快,直奔巴日丹住处。男人的征服欲是从驾车途中开始膨胀的,一进屋,他便将巴日丹拦腰抱起,冲进卧室就将巴日丹撂在床上,就势来了个猛虎补食,亲吻的动作夹杂粗话,密实坚硬的胡茬子在巴日丹胸前蹭来蹭去,吸吮过程是伴着陶醉声的……一阵急风暴雨过后,他是凯旋来的英雄等待加冕的姿态,欣然接受巴日丹送给他的余韵和柔情。他的酣畅,他的淋漓,自始至终伴随着呻吟的共鸣。
巴日丹本想倾诉心中郁闷的,可怎么看马欢都不是倾诉对象。她索性什么都不说,找出相同款式相同颜色内衣内裤给马欢换上,拿起脏了的衣物到卫生间去洗,有洗衣机不用,她偏用手洗。马欢说她吃饱撑的,她也说是撑的。洗衣粉融化渗透到衣服上需要浸泡的过程,她在卫生间干等,也不愿到外边跟马欢交流。马欢见半天没有动静,便过来问她跟谁怄气。她说跟她自己。马欢将烟雾吐在她的脸上,戏弄她耍逗她,想让她开心,想看到她的笑脸。她不予理会,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只顾蹲下去洗衣服。马欢倚在门框上观察她,却怎么也找不出她往日狂野的独特味道了。他爱她的不就是她那与众不同的狂野嘛,岁月无情啊,改造人是不容商量的。
“哎,你知道吗,我都快找不到那个巴日丹的影子了。”马欢吐着烟圈说。
“哪个巴日丹? ”巴日丹说话时是低着头的。
“那个不管在哪里,也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勾起我欲望的巴日丹,是那个狂野的巴日丹。”马欢蹲在巴日丹的对面,紧盯着巴日丹的脸,越发觉得她快成半个淑女了。
巴日丹停下手中的活儿跟马欢对视了一会儿,问道:“你还会像爱以前的那个巴日丹那样爱现在的我吗? ”
“屁话,你是我老婆,我不爱你让谁捡便宜啊。”马欢随口骂了一句粗话,其用意是想让巴日丹知道他的一如既往,却看到了巴日丹眼中甩出的轻蔑和不屑。他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站起身来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 ”巴日丹问。
“我去不给我眼色看的地方。”马欢说。
“人家不是不开心嘛。”巴日丹甩着手上的水站在门口,示意马欢将毛巾帮她取下来。马欢把毛巾递给她,火气挺足地说:“你不开心,我还不开心呢。我哥平白无故地遭人算计,让什么破纪委的弄走折腾得不轻,能怎么样? 不照样得怎么弄走的怎么给送回来吗! 我哥的委屈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算拉倒了。”
“马野放回来了? ”巴日丹觉得不大可能,马野的问题明摆着,哪能说没事就没事啊。
“怎么,我哥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马欢把眼一瞪,又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可以把委屈吞到肚子里,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可不挺! 别拿我当成吃素的,谁跟我哥过不去,我就让谁没有好日子过。”他一拳击在门上,恶狠狠地说:“娘的,我的拳头也是长眼的。”
“疑神疑鬼,神经不正常,你以为你哥是什么好东西呢。”
巴日丹又甩了马欢一眼,刚把手按在水盆里洗衣服,冷不丁地被马欢一把揪住衣服领拉了起来,她还没有站稳脚跟,就遭遇了马欢的拳脚。她骂了马欢是十足的畜生,提上裤子就无情。
“反了你的,你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也就算了,竟然也不把我哥放眼里。打你? 这可是你自找的。”马欢说罢,扬长而去。
巴日丹缩在湿乎乎的地板上,静静地听着马欢远去的脚步声,她是木然的表情,是雕塑的表情。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地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乔智的电话。
乔智是在家接听巴日丹电话的,上官银珠和上官金珠都在场,乔智并没有要背着她们的意思,是大大方方地跟巴日丹对
话的。
没说几句,就传来了巴日丹的抽泣声。巴日丹说很后悔在网上发帖子,本想为“大河杯”的事给贺苏杭出口恶气的,没想到不仅帮不了她,反而害了她,弄得上上下下议论纷纷。我再说是我干的,可有人就是要往贺苏杭身上扯,说贺苏杭想当副台长想疯了,不择手段地制造对别人不利的舆论,好让她往上爬。还说最毒是女人心,别看贺苏杭见谁都一面笑,谁会看透她的内心有多么狠。什么孬话都往贺苏杭头上砸,这叫什么事嘛,我简直后悔死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话你都是听谁讲的? ”乔智问。
“网上看到的。你上网看一看,搞不好又有了新的内容呢。”巴日丹又抽泣起来。
乔智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叫巴日丹冷静冷静,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再不可以针尖对麦芒了。网上发帖子回击的事也绝不能再干了,必须淡化处理。不然,会让贺苏杭的局面更加难堪,事情的态势也会更加复杂化。
上官银珠在一旁直点头,鼓励乔智说下去。
乔智说,采取必要的方式将“大河杯”评比内幕揭穿,本身没有错;向市里领导反映真实情况也应该。但不能言辞过于激烈,不然不仅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反而让市领导对《黄金时间》栏目组有看法,更麻烦的是对贺苏杭的看法不好。这样,贺苏杭想进步的巨大压力就会是我们这些最要好的朋友给造成的。
话筒里又传来了巴日丹的抽泣声。乔智觉得不大对劲,凭他对巴日丹的了解,巴日丹可不是哭起来没头的女人,一定另有原因。他不问还好,一问反倒让巴日丹的抽泣变成了放声痛哭。他耐着性子让巴日丹哭个痛快,上官银珠和上官金珠都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巴日丹很感激乔智,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愿意听她倾诉。她说乔智是她今生今世最纯洁最高尚的异性朋友,拥有乔智这样的异性朋友是她一生当中最值得庆幸的事。她说非常羡慕上官银珠,也只有上官银珠配做乔智的妻子。她说人生的缘分是老天爷给分配好的,是谁的幸福就是谁的幸福,即便是能从别人手里抢夺过来,也是毫无价值的。
“你和马欢又闹矛盾了吗? ”乔智问。
“不是闹,而是与生俱来的不和。”巴日丹说起马欢,反倒冷静了许多。
“巴日丹,你要是听我劝呢,我就送给你一句话,你愿意听吗? ”乔智说。
“什么话? ”巴日丹问。
“别再和马欢扯也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