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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相距一百米,但是驴不会游泳。怎么办?”
“我不知道,”约翰.福斯特回答, “真的,我不知道。”
“你看看,”艾伦叹了口气, “驴也不知道。”
约翰靠在椅背上大笑起来,并且说,“我要尝试给总统讲这个故事。尽管不能告诉他,他会感到不快……”
是闷,不必给他讲这个故事。我们这位继任者的思维系统十分迟缓。必须承认,在很大程度上,洽恰是我有能力提出解散战略情报局的设想,我聪明善良的哥哥。”
“你担心一个助手永远不会去做上司吗?”
“也有这种担心——但这仅仅是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在很小程度上。一切都很简单:‘疯子比尔’不只是从你我的朋友与同志中吸收战略情报局的骨干。这些人中有许多甚至是左翼的,可以说,是有马克思思想的人。如果说,这在对希持勒作战时是合适的,那么现在这则是无法容忍的。”
“在新闻报道中我还没见到了这种怪事。”
“眼下为时尚早。在你看来。杜鲁门会在什么时候决定正式解散我的战略情报局?”
“很快。”
“那么,取而代之的将是什么?”
“他不知道。”
“最好由他向国务院讲述战略情报局的功能,约翰。”
“这意味着将毁掉整个事业。”
“那再好不过了。我会把体送上国务卿的位子,”艾伦狠狠地说,他又吸了口姻, “我这样设想,你是否发现……”
“所以你才暗中摆布我?”
“不是你,而是现任国务卿贝尔纳斯。要让他在这件事上失败。约翰,真正的上升是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如果你熊帮忙实现这—设想,我答应为称导演一出戏。”
“什么戏?”
“一场轰动一时的戏,对事业有利的戏,可以使你成为国务卿,而我进入情报部门,不是置身于一群沽名钓誉者之中,而是效力于美国总统。”
“想法挺诱入。”约翰.福斯特说,“不过你最终也没有对相关的问题得出结论。在考虑涅止欧洲,显然还有亚洲的共产主义的同时,你却只字未提拉丁美洲,而这是主要的危险,艾伦,现实的危险,那里的火药桶上已经插上导火索。现在那里没有俄国人,过去也不曾有。在那里我们的行动不会造成红军突向拉芒什海峡的威胁。”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已着手工作。”
“以什么方式?”
“我打算编一套档案,约翰。情报行劝从此开始。如果我们说妥,新的情报组织在本质上是崭新的,也就是说具有积极作用。收集那些我感兴趣的人和事件的档案材料将使我们有理由采取行动,然扇我打算在南方尝试另一个设想。”
“你能准确地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尽量恰如其份地理解你的意思。”
“我打算进行一次试验……我想迫使你我从前的对手在我们的南部大陆实施初期工作。美国人公开反对班戈、维利和桑地诺,此事使我们进退维谷。我们不能这样做,德国人会去动摇其根基。一旦失败,他们将承受全印打击,绝不会拿我们是问。我们是旁观音,不会受到牵连……”
“相当诱人,不过有些冒险。”
艾伦又吸了口姻,审视地望望自己的哥哥:“你反对?”
“我反对使达成为一种公开的财富。”
“不,这不会成为公开的财富。”
“会的。”
“不会。”
“有保证吗?”
“我组织了一些由可靠人组成的小组。他们要寻找并且找到逍遥法外的纳粹分子。这些人将会去做命令他们去他的一切事情。所有的探索都是完整的档案材料:离开它无法采取重大的行动。但是,如果说你认为南部大陆是世界最大的热点——你的看法正确——我们在华尔街的对手会了解的,建立统—的情报部门的整个想法就会夭沂。要知道,他们明白你有一个窥勖着领袖地位的哥哥,喜欢独自己的烟斗,认为行动胜于语言。他们不会容许你我将这种同盟变为现实。对外政策和新的情报部门掌握在一个家庭手中;美国历史上从未有这样的先例。任何一种先例的危险就在于它是先例,也就是说它是客观现实。”
1945年10月社鲁门总统解散了战略情报局。艾伦·社勒斯为克里姆林宫准备了一份绝妙的假情报。情报的实质在于美国总统的故似姿态不能不使斯大林大元帅采取相应的步骤,因为战争已经结束,情报工作之必要性已不复存在。盟国的统一和联合国的作用是和平的保证。斯大林对这一怪事未作任何回答。此后,右派报纸开始了关于建立“机动并完全具有能力的情报机关”之争。
后来众议员蒙特突然声明,鉴于战略情报同转入国务院的入已受到共产主义细菌的感染,他们在与俄国人的接触中受到污染,必须受到严格审查。
联邦调查局授权开始对战略情报局三干名工作人员进行秘密调查。
此后艾伦·杜勒斯秘密会见参议员麦卡锡,交给他有关战略情报局重要人物与共产党联系的文件。麦卡锡开始推动调查非美活动委员会的车轮加速转动。主要针对反法西斯分子,从艾伦·杜勒斯的出发点说,而且不是美国血统的反法西分子。
报纸上开始出现有关全面间谍活动的文件、建立一个强有力的、完全独立的情报部门变得十分必要。
但是,在美国无论是离职赴欧洲担任纽伦堡法庭美方副控诉人的杜诺万,还是胡佛,谁也没有想到,这个阴谋的幕后人是艾伦·杜勒斯。没有人能够想到,所有这—切太敏感了。他们只习惯作出比较简单的决定,而不能策划类似的阴谋。这是一种才能,是天赋……同时淮也不知道真正的、深奥的原因。正是这个原因促使艾伦·杜勒斯加快解散战略情报局。他对美国情报体系的未来所作的展望是绝对准确的。
在社会萧条时期,在他不再亲自行动之后,他手下人通过其他人招募这样一大批完全做好准备的人。他不会也绝不可能对他们为行为负责。任何—个负责合法地建立政府机构的领导人也不合允许招募目前正在招募的这些人。他袖手旁观,什么也不知道,他躲开了。他与纳粹的斗争以胜利告终。他没签署过一份文件,没批准过一次行动。但是,—旦召唤他采取行动,他能拥有配备齐全的一大批人。在西半球从没有这样一批人。他的“突击队”各分队将撤向全世界。新一批人不讨论各项命令,按五人一组的原则组建,谁也不曾相识,所有的人都巳做好准备。尤其是在美国这个地方,他将牢牢躲在幕后,罗伯特·麦克承担了全部行动工作‘他善于保持沉默,好像一个溺死的人,他有十分有力的理由这样做。’个人与历史,这是一个相当不简单的问题。请试着回答一下,假设罗斯福没有突然谢世,而杜鲁门没有占据他的位置,世界将会是什么样子。
当个人作为顺应自然趋势的表现成为领袖时,历史也就顾其自然地发展。而由于偶然机遇而平步青云的人操纵权柄时,历史的发展将报复人类,似乎是在惩罚其迟钝;胆怯和随波逐流。
个人与历史……这个问题——在相当程度上是现实的——尚未由科学作出回答,最好去听听学者们的回答,因为在历史舞台上偶尔登场的个人的出现孕育着灾难,时间越长久,这种威胁就变得越加明显,这是因为,如果说从前军队在相对撕杀时,控制权是在战场上决定的话,那么观在一切都取决于——根据领袖的命令——手指按下毫无个性的按钮,使核裂变的力量发挥作用,烧毁死亡蘑菇云周围的一切。
1、
亲爱的麦克先生:
在拉丁美洲大陆漫游了五个月之后,我搜集到相当数量的材料(第一手材料),足以得出结论,希持勒打入西半球南部的尝试取得了罕见的成功。例如,智利在1935年时存在有美国、英国和德国的经济力量。如果说我国在当时取得了27%的出口和23%的进口额,那么德国相应的只占将20%和7%。但是,一年之后德国使自己的出口增加到28%,进口增加到10%,迫使我们让出白己的阵地,我们的出口下降到25%,进口下降到19%。英国遭到了更沉重的打击。在萨尔瓦多、危地马拉、秘鲁、厄瓜多尔、哥仑比亚形成了相同的(或者几乎相同的)态势。看来,纳粹灭亡之后,形势应当发生根本的变化,但是鉴于自1938年开始阿根廷在南部大陆对德贸易中占据首位,鉴于阿根廷有几千家使用国社党和党卫队资本开办的公司,德国的地位一旦它得以重建——它仍然十分强大。
正因为如此,我想向您提—个最为重要的问题:您将在何种程度上批准对分布在阿根廷、巴西、智利和巴拉圭的德国移民开展工作?您是否同意开展这种工作?
对这个问题我花了很长时间进行了历史性的分析,并且得出了十分吸引入的结论。问题在于我们是1940年以前唯一没有情报部门的国家,没有档案,也就是没有足以把可能的朋友吸引到我们的体系中合作的后备力量。这还需等待——我强调,还需要等待,如果您认为有可能委托专家研究一下保存在五角大楼和海军的有关1890年以来大陆上发生的各种事件的文件的话。当时我国的“达拉普兹”号战舰停泊在布宣诺斯艾利斯,由于发生了革命起义,战舰在稳定国家局势方面做出了十分重要的贡献。
有关贝哈拇将军的文件从未研究过,1894牢他指挥我国战舰与起义者作战也从未有人研究有关1898年“马尔博海德”号巡洋舰和“哥仑比亚”号在尼加拉瓜登陆的资树。无论是海军还是五角大楼(正如我所说)都没有关于1905年我国海军少尉候补生小队与“玛丽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