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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眼中的世界更精彩
……。。
飞越这群山
飞越那洁白云海
飞过那万马奔腾的绿色原野
飞越那辽阔碧海蓝天
飞向那温暖春天
——许巍 天鹅之旅
9月8日 北京东胜(鄂尔多斯)
全程 808公里
心情指数:高昂
…
7:00 北京亚运村出发
11:00… 大同 328KM
15:25 呼市 554KM
17:30 呼包高速九原出口 715KM
18:30 东胜(鄂尔多斯)出口 808KM
车轮在高速路上飞驰,比车轮更快的,是我奔腾的心。
去年几乎也是这个时候,也是从京大高速上开始了川西北之行,然而还没出北京就和同行的阿光吵得不可开交,几乎想跳车逃走,但关键时刻想到:不对,车是我的,为什么是我跳?该把他踹下去才对。而现在,两颗飞扬的心,摆脱了所有的羁绊,我们快乐地上路了。
风声一早就来短信,说先别急着去接她,也别打电话给她,弄得跟地下工作似的,原来她骗老公是和我坐飞机去新疆,彪哥说想送我们上机场,而她正和彪哥周旋呢。如果让彪哥知道我们两个女生单车去新疆,一定打折她的腿,没准还有我的,我也和家人说还有同行车,不是独行,免得他们担心,一周前出发的风也一样,明明是要开车去大香格里拉环线,却和家里说是去四川办事,哈哈,人同此心!胜利大逃亡般的出发最刺激。
大同,凉城,岱海,呼和浩特,包头,都是曾经走过的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路还是那路,车也还是那车,然而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
大同近郊有个白马城,一座古典小楼上真的有一个白马的雕像,风声说那就是白马王子住的地方,呵呵,这次我能找到白马王子吗?我还需要找寻白马王子吗?
这次是在白天经过岱海,内蒙境内一个挺大的湖泊,湖边有不少吃鱼的农庄。然而要命的是,在美丽的湖对岸,伫立着一座冒着浓烟的化工厂,更要命的是,正对化工场的这边,居然正在兴建一座渡假酒店。路上遇到更奇妙的一景,一群骑着摩托车的人,每辆车的后座上都横绑了一匹驴子,比起以前看到的绑一头羊来说更胜一筹。
到达呼和浩特前翻越小山,光秃秃的黄土上肆无忌惮地开着灿烂的紫菀,呼市,我再次接近你。
在呼包高速上接到切大队队友CEO(China Eat
Officer)的电话,告诉我不要选择包头到银川路段,听取他的建议,还可以走一段新路,我们取道东胜(鄂尔多斯),在从九原下高速的时候,因为大货车故障堵塞出口,我跟着当地司机做出了在高速公路上掉头的“农民行为”。
夕阳金光灿烂,路边的高粱和玉米已经成熟,在我高速驾车时,风声用扇子为我遮阳,并根据光线方向的变化而改变着扇子的位置,保证我的脸不被晒到,这真是一种另类的奢侈,没有亲爱的风声,我可怎么办啊?!哈哈!这次出门另一个奢侈的行为,是带了自己平常使用的枕头,因为每天要长途驾车,晚上的休息显得犹为重要,差点就又带了自己的被子。自己开车出来真好,不受任何限制,可以获得最大限度的自由。
到达东胜时是下午六点多,天还亮,得知去银川还需4个小时,干脆决定住下,误打误撞地住进了市政府边的人大培训中心,六十元的标准间很不错,停车免费,偌大的宾馆只有我们,宽大的院子又安静有安全。我们两个女人的驾车旅行,今天旗开得胜。
天上有很都星星,银河也模模糊糊可辩,固不可与西藏的夜空相比,却比北京强了很多,市政府大楼是新粉刷过的旧楼,朴实而漂亮,风声忆起当年彪哥追求她时的趣事,此时听来非常温馨。好羡慕他们的生活啊。
风声把今天的路书制成了表格,今天没有达到目标银川,不过,悠闲点不好吗?
九点多CEO来电说到了银川,并驾驶已经出现故障的小切继续冲向兰州,真替他担心。
痛快地洗了澡,在浴室里大唱:“他们说——我原是一匹狼——曾在孤寒的岁月中迷失……。。”我想,做一匹狂奔的狼一定很帅,我喜欢!
9月9日 内蒙东胜甘肃山丹 全程 1100公里 心情指数 疯狂
7:00 东胜出发
8:20 杭锦旗转盘 118KM
8:50 沙井 171KM
12:00 上石中高速 350KM
15:30 中卫午饭 649KM
16:00 出中卫 657KM
20:50 古永高速西段 961KM
21:25 永山高速 1020KM
22:10 山丹出口 1100KM
狂奔一天15个小时,1100公里,状态很好,非常兴奋,打破了昨天的行车记录,也是有史以来自己最长的连续行车记录,不论是时间还是距离,完全体会到了驾驶的真正乐趣。
飞驰国道,穿越鄂尔多斯高原,下黄河浮桥,穿梭在石嘴山的乱石路面和大货车大厂区之中,石中高速上一直以时速140公里的速度飞驰,我的车车表现真好,给我极大的安全感。在中宁下高速转入省道,过黄河大桥,来到石空。
从来未能预料能够旧地重来,石空和三年前没有很大的区别,那也是个枸杞飘香的季节,我背着大包来看大佛寺,现在竟是自驾车来重过石空,车轮飞转之间,往事不免浮上心头。
那是一个金色的秋天,我和头发一起在固原看过须弥山石刻,又来到石空寺。对寺中大佛的印象此刻全然也无,却记得那寺中的老僧和寺后的古长城。
石空寺在石空当地是没人知道的,当地叫做大佛寺。清晨的空气清冽干爽,太阳光均匀地撒向大地,农民们都把收获的稻谷摊在路上晾晒,不时会有装满干草的拖拉机经过,每辆车都大的惊人,那草堆上肯定是特别舒服的。
田地的尽头是山,黄色的山崖上嵌着红色的大佛寺,寺前是金沙村,穿村而过,刚收获的苏子香弥散在空气中。大佛寺的围墙外,还有两座佛阁和一座山门似的建筑,都是新建的吧,但是显得并不新,还有新铸的大钟,已经是风雨沧桑模样了。山顶盘旋着悠闲的野鸽子。远远的,一个老僧向我们走来:
“你们是哪里来的?”
“我们从固原来。”这是我的一贯伎俩。
“你们家里是哪里的么?”原来很精的,他竟穿了一双爱世克斯的高帮鞋,和灰蓝色的短僧衣还挺相配。
“北京来的。”只好从实招来。
“你们是学生吗?”
“是的是的。”就坡下驴,万一要门票可以……。
“你是外国人吧。”
“不是,不是。”这下可遭了,当成老外对待该多冤呢。
“这是什么?”指指我的相机。
“女娃娃拿这个不好,给我,看我能不能用。哈哈哈哈。”
正想该如何对付他呢,他已经走开了,
“给您照一张吧。”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爱逗的老僧走远了。
没有门票。
空山不见人,也无人语响。一条台阶通向寺后山顶,旁边就是用著名的固沙法抑制住的沙坡。用稻草作成网格,再在其中种草,这好象是目前最行之有效成的低成本固沙方法。山并不高,是呈横亘的坝子状的山型,由于远远的看见了山上断续的长城和烽火台的遗址,所以一心想靠近去看个究竟。山顶到了,原来后面是继续绵延向北的荒山,高度都差不多,有一些深浅不一的沟壑。一座废弃的烽火台,只剩土堆,周围散落着瓦器的残片。长城向北边和西边辗转而去,在山脊和荒原上留下曲折有力的笔触。山坡上散落一些民坟,都是乱石堆的坟茔。还有一些治沙留下的工程,草网格里种植了一些灌木,土地还是半沙化的。地上好象单车辙的小沟,原来是泻洪的“水利工程”,想来这里虽然雨水不多,可是一旦下雨,土地的涵水能力差,山洪很容易产生。适当的疏导是必然的。
不远处的戈壁滩渐渐变成了沙漠,在美丽的阳光下,沙丘呈现出介于粉红和那不勒斯黄之间的暧昧的颜色,迷人至极。天至蓝至纯,沙丘上布满各样的足迹,就象细针在绸缎上绣出的花边。沙子细极了,象面粉一般细,和海边的沙滩完全不同。沙丘总能让人联想到人体的曲线,可能是太柔软的缘故吧,坐落在沙漠中的烽火台遗址也并不显得孤寂,坐在沙丘上,遥望不远处的黄河,两岸布满农田,母亲河滋养了多少华夏的儿女呀。
没有拾到想往中的沙漠玛瑙,因为沙漠太小了吧,不过头发在沙漠“做诗”后,偶然拾得遗珠一枚,比弹球略小,通体透明,表面变幻不定的绿色光泽似有似无,内中还有一根头发似的东西,显得十分神秘。我们称之为夜明珠,如获至宝,妥善收藏,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