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喔,好痛!”韩若雨一头撞到堵在门口的庞然大物,高挺的鼻子首当其冲;他揉
揉发疼的鼻子,痛得低声呻吟。
陆仁贾和吴名诗大吃一惊。“若雨,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韩若雨疼得说不出话来,仅能摇头表示。
“哇!那是什么啊?好象一睹墙似的!”吴名诗好奇地上前研究它、摸摸它,那庞
然大物还用一块白布遮盖绑住,让人看不透那是啥东东?
突然……
“喂!你们几个学弟不会帮个忙啊?还杆在那里?快点推进去呀!”庞然大物的背
后忽然传出声音,把在里面的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那“东西”在说话。
声音好“细嫩”,他叫我们学弟?莫非他是……
三个人互相对望一眼——
“纳西萨斯!”
这下可是三口同声——但是小小的。
“喂!”庞然大物后的人再喊一次,语气显得有些不耐。
“哦,好,来了!”三个人急急忙忙跑上前去帮忙。
搬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那庞然大物给拉进了寝室。一抹进去,原本就狭小的房间骤
然空间又去了一大半。三个人的心中始终怀疑自己所搬的重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么
重又这么大?
“真是辛苦三位学弟了,要是没有你们,我还真会搬不进去呢!哦,我去买罐饮料
回来请你们,谢谢你们帮我的忙。”柳靖露出半边侧脸说道,按着,人就消失不见。
那就是纳西萨斯咽?哇!果然惊艳!陆仁贾一脸惊讶,虽只见了他半边脸。
他的身边刚刚好象出现很多的水仙花?吴名诗一脸疑惑。
果然是名不虚传,不愧是“纳西萨斯”。韩若雨一脸镇静,处之泰然。
“的确有本钱自恋!”三个人在心中想了老半天后,再一次地三口同声。
他们互看一眼,顽皮地一笑。
“他还满慷慨的嘛!”吴名诗加了一句——针对饮料一事。
说时迟那时快,柳靖马上又出现。
“嗨!我买回来了。”他手上拿罐饮料,放在韩若雨三人面前的桌上。
“啊?”三个人瞪大眼地看着“那罐饮料”——还真是标准的“一”罐。
“这……学长,我们有三个人吧?”陆仁贾笑着,假装不在意地问。
“我知道啊!”柳靖点点头。“我不是说,我去买‘罐’饮料回来请你们的吗?这
就是啦!”他柔媚地拨了下前额的浏海。
“什么?”三个人同时大叫。
真小气!他们想。
“嗯……学长,我可不可以请教你一件事?”管不住好奇心的吴名诗再度开口提出
问题。
柳靖看了吴名诗一眼,没立即回答就先抚弄整理他的长秀发一番,姿势是极度地抚
媚动人;看得吴名诗三人脸红心跳、外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没办法,一个身高一八八公分高的“大”男人,留着一头披肩长发也就算了,说起
话来更是轻声细语,还不时地用手抚摸他那头长发,那动作简直比女人还要抚媚、还要
娇柔,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和人妖的功力加起来,恐怕也还不及他约三分之一;难怪吴
名诗他们会脸红心跳兼起鸡皮疙瘩了。
“什么事?你说。”柳靖满足地摸够了以后,轻柔秀气地问。
“那……那个东西是什么?”吴名诗用手指着先前搬进寝室的庞然大物。
柳靖走到吴名诗面前,低头注视他一会儿,忽然神秘地一笑。“没什么,只是一样
我的‘宝贝’罢了,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你们可不要因为好奇而将它解开哦,否
则……‘后果’自行负责!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学长我没事先警告过你们
哟!知道吗?”说完.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吴名诗的胸前轻柔地画一圈。
吴名诗吓得瞪大眼跌坐在地上。他输了,彻底地输了,他先前捉弄韩若雨的根本就
不够看,只能算是雕虫小技而已;而柳靖呢?只那么轻声一语、眼神一看、手指一昼,
他就差点把持不住地泄出“一摊”口水,泛滥整栋宿舍。
柳靖终于发现到韩若雨了。他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脸上带着明显高傲和敌意地
审视韩若雨,玻ё潘邸⒔趱窘C肌�
韩若雨被他看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是僵直地让柳靖自由得看个够;就连吴名
诗和陆仁贾也替韩若雨紧张万分。
突然间,柳靖又笑了,这次的笑容自信十足、充满信心,他抬回头。“我在外头听
说有个叫韩若雨的学弟长得多俊美漂亮,可我痕7b在一看……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又没什么!还盖得天花乱坠、绘声绘影的,哼!”他的口气充满不屑,冷哼一声后,便
像只孔雀似的骄傲地离开宿舍,留下终可喘口气的韩若雨和看不过去的两个人。
“那老头是什么意思啊?大过分了吧!竟然这么说!”吴名诗首先发难,替韩若雨
抱不平。
“就是嘛!”陆仁贾接下口:“说穿了,他还不是只长了一副‘特种场所’的‘风
月脸’和一身的风骚造作,也没美到哪儿去!”
“唉——你们不要把人家说成那样!你们这么说他,那你们岂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是吧!”不过……纳西萨斯就是纳西萨斯,自信心违真够强,韩若雨叹口气想。
※ ※ ※
什么?什么声音?谁在说话?好梦正甜的韩若雨被一阵窸窸窣窣声吵醒,比别人容
易神经敏感的他只有被吵醒的分,他睁着一双睡意惺松的眼睛,四处找寻扰他清梦的罪
魁祸首在哪儿?是谁发出的声音?
咦?那不是柳靖学长吗?半夜不睡觉的,他在干什么?难不成他有梦游症?这下可
好,睡虫全阵亡,就只有“顺便”看看了。咦?那不是白天我们搬的……
另一边,柳靖走到白天搬来,且几乎占满整个寝室空间的庞然大物前,他将白布解
开、掀起……
“啊?”韩若雨惊呼出声,他赶紧用手将自己的嘴坞住;幸而柳靖也没听到。好……
好大的……镜子,原来那个“庞然大物”就是一面可以照到全身的镜子啊!第一个疑惑
解决了。
不过——学长要那么大的一面全身镜做什么呢?男生用那么大的镜子?未免显得太
不搭调了!他的心中顿时充满第二个不解的疑惑和问号,像鸟一样地到处飞。
只见柳靖站在镜前,很宝贝地抚摸着镜子,动作非常轻柔媚人,骤然间——
“镜子啊!镜子!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最娇艳的男人?”一脸的专注陶醉。
啥?啊!韩若雨吃惊得差点滚下床,这不会是真的吧!
“唉——”柳靖接着叹口气。“为什么我会长得这么美呢?真艳丽!唉——真是世
间绝有!”
天啊!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我一定是在作梦!对!在作梦!韩若雨赶忙安慰自
己道,不然,他真的会“花轰”。
“我真是人美丽、大娇艳了!为什么我会生得如此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国色天香
又闭月羞花呢?唉!真是过错!就连花朵见了我都会凋谢枯萎,孔雀见了我都会自惭形
秽,就算是四大美女也要闪一边!我——我真是太罪过了,真是美得太罪过了——”
躲在被单里偷看的韩若雨,只眼已经瞪得和网球一样大了。老天!他的异常自信到
底是从哪儿生产出来的?这已经是自恋到就连希腊神话中的正牌纳西萨斯也比不上他了!
哦,杀了我吧!
仍在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的柳靖,压根儿没料到他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他仍在
一脸陶醉地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殊不知他“自豪”的秘密……
※ ※ ※
“若雨!若雨!快起床了,你第一堂不是有课吗?快起来了啦,你会迟到的!若雨……”
眼看离第一节上课钟响只剩下二十分钟,陆仁贾紧张地摇晃还在睡梦中的韩若雨。
“不要……吵啦,我还想再睡嘛!我好咽哦!”韩若雨迷迷糊糊地推开摇着他的手
.将头埋进被单中,一边还口齿不清地抱怨着。
昨晚不小心发现了柳靖的秘密,使得他整晚惊吓得睡不着觉,一直盯着柳靖看,直
到后来实在是太困、支持不住了,才又迷迷糊糊地睡着;这时候已经是快接近清晨四点
半,难怪早上他会爬不起来!
而柳靖呢?昨晚照了将近一整晚时间的镜子,早上非但没有爬不起来地赖床,反而
还是“一早”就起床,将自己打理得漂漂亮亮、花枝招展地出门去了。
这等“功力”,简直就是“东方不败”再世!
陆仁贾一把扯开被单,大力地将韩若雨拉起。“快呀!少爷,你来不及啦!”真是
皇帝不急,急死大监!他朝韩若雨大吼着!
“什么啦?烦死了!想好好再睡一下也不行!讨厌!”韩若雨闭着双眼埋怨,全身
软趴趴地倒在陆仁贾身上,那样子就像是才刚上学的小孩子在赖床一样,可爱透了。
陆仁贾感到好气也好笑,看着他那一双熊猫眼和爱困赖床的模样,他就觉得好笑;
可现在不是好笑的时候,他的重责大任还未了例!
“少爷,你讨厌找也好,恨我也罢,可是,你不想在全校师生面前闹笑话吧?让全
校师生知道你这个D大的名人韩若雨,竟然还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一样会赖床,这可不
好吧?”
他才说完,韩若雨立刻睁开眼睛,瞧他一脸不悦,精神是再清醒不过了,完全不需
服用“康贝特”。
“谁说我是乳臭未干又会赖床的小娃娃?我才不是!要不是昨晚……”他满脸通红
地哇哇抗议,劈哩'口白'啦说了一串,直到发现自己快要说溜嘴了,才猛地住口。
“昨晚?昨晚怎样?”陆仁贾耳尖地听到最后一句话,兴趣浓厚地问。
“没……没什么。”韩若雨心虚地答。“啊!”他突然又大叫一声:“哎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