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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iza-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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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谢值某ね惭ヌ吡颂咛稍诘厣系墓馔罚系骄�0巴外面去了。
  “只要杀死外籍军团的一个人,就是与整个军团作对”,那头头低声响咕说。他接着对西蒙说,“一个叫克利西的伙伴被阿拉伯人袭击了,只要替我们将阿拉伯人摆平,那么这一万法郎就免了。”于是西蒙说,“那些臭阿拉伯人算什么东西,我杀一、二百个臭阿拉伯人给你看看。”说完,头头与西蒙相互亲吻,事情就算了结了。我和吉儿,还有拉芳丝,在爱尔兰酒吧里与“健康天使”、外籍军团士兵以及他们的情妇、一直站在酒吧里的妓女,喝着健力士啤酒、吸食可卡因、相互接吻。此时,西蒙和他的朋友乔尼、体重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健康天使”头头、甚至光头表现得都非常优雅。拉芳丝和吉儿告诉他们找有特异功能,他们问是什么样的特异功能,吉儿说目前能确认的只是心灵感应,但毫无疑问,真知子是上帝的孩子。于是他们对我的态度发生变化。因为他们都是神秘主义者,对神的态度是既憎恨又敬畏。鼻骨折断、耳朵各剩半个的光头,瞳孔因伤痕而显得混浊不清,这时也凑了过来问我,怎样才能到天堂里去?怎样做才能不被上帝厌恶?我回答说,要到天堂里去只有杀人。我不是用法语回答的,而是将其意思直接传递给他的神经。结果不仅是光头,爱尔兰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停止谈话看着我。我非常清楚自己为什么一连几个小时地凝视着铬钢锅中水的沸腾,因为那种运动隐喻着诞生、成长与消亡。我既不使用语言,也不利用情景,而是用类似海像传递信号那样,首先将想传递给对方的东西变成长短不同的波形信息,就像铬钢锅产生水泡那样,将波形信息喷到对方的神经上。
  我是将天堂、许可、杀人这三个词汇变成波形信息传递过去的,如果接受者感到非常恐怖,那么就会拒绝接受,也就无法理解我的意思。
  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发表了简短的演说。
  “在当今世界上,还有一个价值观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当然,在那里杀人、犯罪和战争是美德。平行世界的居民支配当今世界,姑且不论所有的宗教家,价值与道德之间的差距成为唯一的资源,支撑着这个地球……。”
  虽然是难以理解的内容,由于不是用语言传递的,所以大家在瞬间沉默下来。即使意思不明,但精神高涨,于是大家跪下吻我的手背,巴黎的“健康天使”们和外籍军团旧安哥拉第三特殊工作队都发誓对我忠诚。
  从乔斯顿那里拿到飞机票,明天就飞往法国蔚蓝色海岸城市尼斯。当天晚上我在哈利兹酒吧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他就是“先生”。当时我与拉芳丝、吉儿,还有西蒙和缺耳光头在一起。西蒙问我怎样才能从战场上生还?我回答说:“自由自在,任其消失”,结果在我动身去里比埃拉之前,他就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我的身旁。至于缺耳的光头,只要是我的东西,即使是粪便和月经血,他都视为神圣的东西,甚至在左手腕上剩上了我的名字。
  “先生”的不幸在于他发现我时,正好西蒙去打电话,而缺耳光头去了洗手间。“先生”和一个肤色黝黑。画着深蓝色眼影的丑日本女人在一起。两人在发现我之前,正在谈着必须尽快找到可以卖给阿拉伯人的日本女人,即使年龄在四十岁以上也可以。
  “哦,是你啊?”
  “先生”以高兴与后悔相加的口气说,我没有回答。
  “喂,就是这个女人。在酒馆里勾引我,然后又厚颜无耻地跟着我来到巴黎,一到巴黎却跑得无影无踪,这事我都给你说过了。”
  “先生”在哈利兹酒吧喝了好几杯正宗的血腥玛丽白兰地,已经醉了,但又急于在日本女人面前表现出对我的强硬姿态。
  “真是个可恶的女人,喂,你知道吗?是我让你坐头等舱并带你到巴黎来的,男人不会平白无故地带你到这儿来吧?”
  “有这种错误想法的人可多呢!”
  丑日本女人也附和地说。他们因为周围没有懂日语的人而大声嚷着。
  “什么,你也有这样的朋友啊?你大概也是那样的人吧!站在酒馆的柜台上,敞开大腿,等着勾引像我这样的男人吧!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要你把钱还给我,你来一下!”
  “先生”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用力拉我的手腕,痛得我呲牙裂嘴。我装作屈从的样子,站起来向外走去。
  “混蛋!贱货!虽然不知道你在巴黎是怎样生活的,但不是看不起你,我看你顶多是在免税店、服装店或者是日本餐馆打打工,并靠吮吸外国人的白色大鸡巴生活吧!如果你再不识抬举,我就和东京联系,用推土机将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全杀死。”
  正当“先生”这么说、丑日本女人咯咯笑的时候,西蒙和缺耳光头已经绕到他们的背后。
  “杀了他们”,我用日语对拉芳丝说。拉芳丝为西蒙翻译成法语,缺耳光头随即从长筒靴里拿出刀子,“先生”和丑日本女人几乎立刻倒下去。我们将他们塞进吉儿的车里,带到圣多尼的爱尔兰酒吧,剥光他们的衣服,将可卡因塞入他们的尿道、肛门和阴道里。日本丑女人被像牛一样强壮的“天使”们轮奸,“先生”则被西蒙用刀子阉割,手指甲被剥掉,这一过程自始至终用八毫米摄像机拍摄下来,然后把他们埋在枫丹白露的森林里。
  对我来说,这是辉煌庆典的开始。
  告别了流着泪的西蒙,我和拉芳丝、小林、吉儿飞离奥里尔机场,乔斯顿两天之后动身。吉儿在尼斯机场租了辆迈得斯三百型汽车。从马赛到意大利杰诺柏的蔚蓝海岸,是富翁们的避寒胜地。那里有高悬崖、中悬崖和低悬崖三条公路,我们走的是靠近海岸的低悬崖公路。一边看着蓝色的地中海,一边驾车飞驰。我没有忘记买地图。迈得斯三百朝着蒙的卡罗前进,乔斯顿的别墅就在摩纳哥附近的圣杰卡普费尔。
  卡普或者是凯布,在法语里是海角的意思。在到达圣杰卡普费尔的乔斯顿别墅之前,车子从最靠近海岸的低悬崖道路进入小路,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向下延伸,大海却向我们逼来。途中有一座陈旧的教堂,小林在教堂前面停下了。
  “是地中海。”
  小林说道。
  “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科西嘉岛。科西嘉是拿破仑出生的地方哩。”
  我一会儿看看陈旧教堂正门上雕刻的圆形神面像,一会儿看看蔚蓝色的地中海,它们都对我说“欢迎光临,欢迎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我面对着已经破烂不堪的神面像低声自语道:“我也没有想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距离和场所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这早在奇维果园附近的那家精神病院中已经决定了。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比起景色来,空气的不同更能控制五官。我超过自己的极眼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未知的空气就像剥蚕豆一样,通过眼球和喉咙,将神经剥得又干燥又疼痛。“可以到教堂里面去吗?”我问拉芳丝和吉儿。
  “这里、现在、已经、不是、教堂了。”
  拉芳丝说,但我还是爬上瓦砾山,钻过铁丝网。教堂的墙壁好像用烂荞麦面条涂的一样,腐朽得摇摇欲坠。我从墙壁中间穿过去,进入教堂内部。正如拉芳丝所说,里面只有杂草和鲜苔,没有留下任何上帝代言人的痕迹。条状的光线从屋顶和墙壁间的缝隙中射进来。在太阳光线能够照到的地方,杂草长着细细的茎和娇嫩的叶,其他裸露的地面和瓦砾上则是绿色的鲜苔。我抓起一把鲜苔闻了闻它的味道,有一种淡淡的海水味。看着条状光线,意志渐渐萌发。那是祈祷的意志。我想屈膝跪下,因担心刚买的棉布裤被弄脏,于是用‘飞车族”群坐在自动贩卖机前的姿势,盘腿坐在大大小小的条状光线之间,双手合十祈祷。
  愿以往曾在此地的神灵今日仍能安眠,
  愿以往被供奉于此的神灵仍能庇护众生,
  愿破坏与邪恶的意志不再覆盖此地。
  最后,我低声说“谢谢”。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能忘记感谢的心情。我感谢的是自己能够在这里做祈祷。
  别墅在蛇头形的海呷顶端。因为是突进海里的呷角,所以在修路、种植草木、盖房子之前,需要首先凿去岩石。据说最初在这个呷角上建造白色宅坏的是位意大利商人,在其之后的所有者分别是俄罗斯的流亡贵族、美国的电影导演。科威特的王室成员,八年前才被乔斯顿买下来。
  穿过铁门,两侧种植着花草、弯成弧形的小路,一直延伸到楼房前面。盛开的鲜花似乎在记忆中的某处,但实际上从未见过这种花。吉儿告诉我,“那是含羞草”。吉儿穿着丝质紧身短裙和乳头若隐若现的薄布质衬衫。“那棵橄榄树的旁边是紫丁香”,拉芳丝解释说,她的两颊已被南欧的太阳晒得红扑扑的。拉芳丝穿着露肚脐的短条纹T恤衫。如果在这儿逗留一段时间,那么连肚脐也会被晒红吧。在楼门前有五个人等候着,他们是看守房子的老夫妇、厨师和两名仆人。浅白石建造的三层建筑物一共有九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阳台和浴室。
  从阳台上望去,可以看到带喷水池的小广场、防风松林。从呷角上延伸出去的有垛口的了望台,还有葫芦形的游泳池和系着摩托艇的栈桥。
  餐厅在一楼尽头的屋外阳台上,阳台用透明玻璃封着。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我们先跳到游泳池里洗了洗身上的汗水,然后在游泳衣上缠条浴巾坐到桌子旁。我们喝着极品白兰地和白葡萄酒中的极品普罗旺斯白葡萄酒,吃的是盐渍橄榄、醋渍青椒、紫菜细面条、西红柿煮兔内脏、红芜青沙拉、盐烤炉鱼等。一边吃着,一边眺望着向尼斯和蒙的卡罗开去的游艇群。吃午餐时,拉芳丝他们谈论的话题始终是这个别墅是多么豪华啦、坎依马迪奈斯厨师的宴席是多么正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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