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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群立刻喜形于色地答道:“是啊是啊,你能明白我的心意,真是太好了。”
“我明白,而且现在就给你个机会。你过来。”甄琰招招手,然后一步步指点着何群。“把我的鞋脱掉……袜子也脱掉……好了,去打盆热水帮我洗了,然后好好捏捏。”
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见何群依然毫无反抗之意,甄琰又重新疑惑不已。然而,随着熟练的手法在她双脚小腿上轻柔地游走,疲劳和醉意不肯让她寻根究底下去,很快就把她送进了梦乡。
“小琰?小琰——”窗外细弱的叫声毫不费力地唤醒了她。
甄琰抬起头,高兴地站起来,推开窗子。“你来啦?不是说我今天要认真复习功课的吗?你还来干什么?”甄琰这么说着,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花。
“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走,我带你去瞧瞧。”
甄琰低头看看书桌上的课本,又回头看看后面的房门,为难地说:“不行啊。我还有好些要看呢。妈妈也守在外面。还是高考完了再去吧。”
“怕什么,你这么聪明,少看一天半天有什么要紧。而且……你妈刚开始打盹,只要你把电话话筒拿起来,至少得一个小时之后才会醒。你再不快点儿,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那好吧。先说好,一个小时之内一定要回来,不然我可饶不了你。哼哼!”
转眼之间,他们就来到了树林深处一圈篱笆似的灌木中间。看到下面厚实的青草,甄琰蹲下来,四处按了按,忽然就羞红了脸,唾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又算什么好地方了?”
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一起滚倒在草地上。“怎么不是好地方?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两个见面的固定地点了。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群琰阁’。你说好不好听?”
甄琰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不断游走的双手,气喘吁吁地嗔道:“不好,俗气死了。而且,为什么你的名字要在前面?应该叫‘琰群坪’才对!”
“好好,就叫‘琰群坪’。”他一边说,一边暧昧地笑着,把头埋在她脖颈中间,几口就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融化了的铁水在身体里辗转徘徊,烧灼得甄琰无法喘过气来。知道今天已经不可能逃离这双魔掌,她忽然就放弃了软弱无力的抵抗,任它们解开身上所有的束缚。于是,肌肤的接触,青春与青春,虫语和草香,缠绵不断地,将甄琰带向云外,扯进深渊。
但,他的阳具竟是如此细短轻软,根本无法进入到洞穴深处。
她曾经认为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她也曾经认为他是因为紧张才会这样的;她还曾经认为结婚之后他就会好起来,但她全都错了。他寡人有疾,根本无法用正常方式满足任何正常女人。也许,他们当初之所以会赶她离开,这一因素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她当时相信自己完全可以不在乎这些。
甄琰失望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一股浑浊而粘稠的热流,正虫子般地一点点淌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停了片刻,又缓缓爬下,爬进下面的床单。她忍不住抖了抖双腿,看着依然瘫软在自己身上的何群,冷冷说道:“混蛋!你能做么就来惹我?”
何群一惊,撑身抬头,看了看她,悻悻地说道:“我会尽量让你满足的……”
“你凭什么让我满足?”甄琰鄙夷地看着他鼻涕虫般的阳具。“你根本就没有想女人的资格。”
“可……可我毕竟还是个男人。”何群乍然高亢的声音在空中嗡鸣了一阵,又渐渐低沉下去。“你知道我这几年被多少女人嘲笑过吗?那帮杀千刀的,收了我的钱,却不好好服务,还到处宣扬我的残疾……”
甄琰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以为我就不会嘲笑你吗?我可不再是以前那个少不经事随便你怎么糊弄的傻丫头了。你别想得太好。”
“小琰——”何群低叫一声,见她没有在意,便继续说道。“我不管。反正,在我认识的所有女人里,只有你……只有你从来没有嘲笑过我,甚至还一直把我当成了不起的男子汉。我想来想去,都还是你最好,我忘不了你……”
“难得你还记得我的好处。呵呵……”甄琰苦笑着偏了头。她不想看他,也不敢看他。那些一直无法完全消除的悲悯,忽然就被何群沧桑痛切的脸和欲哭无泪的哀诉重新激荡起来,而且越来越澎湃汹涌,难以遽止。转眼之间,那些近乎凝滞了的铁水,也被如潮的悲悯驱赶着,重新开始在四面八方辗转徘徊。甄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了解自己的身体。在被刘鑫和萧森的强暴连续两次中途阻遏之后,今天又被何群有意无意挑起了情欲,只怕就没那么容易平息了。幸好,他绝对不可能伤到孩子。想到这里,甄琰心里有了决定,便问:“你今天把我骗上来,就是为了这个?”
“是。前天我去找你时本来也没想那么多。但见到你之后,这几天晚上我都一直在想你,想得不行。所以……所以……”何群偷眼看着她的脸色,嗫嚅了半天,还是无法继续说下去。
弄明白他今天那些奇怪言行的目的,甄琰不由又有些恼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后再敢骗我一个字,有你好受的。哼!”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何群如遇大赦般地说完,慢慢直起身,想要下床。
“等等!”甄琰叫住他。“你他妈的倒舒服过了,我呢?”
何群楞了楞,脸上不由就得意起来。但他仍极力掩饰着,恭谨地问:“好,好。要我怎么做?你说!”
甄琰挺挺小腹,闭上眼睛。“给我舔,好好舔,舔到我叫停为止。”
铁水缓慢而坚定地四处游走着,似乎很快就可以吞噬一切。然而,甄琰严阵以待地等了许久,它们却仍旧不肯沸腾,甚至还在辗转的徘徊中渐渐丧失了温度。甄琰悄悄睁开眼睛,看看胯下臀间刻意轻柔着的那颗头,那双手,不由就有些泄气。她知道自己需要痛楚。对她来说,没有痛楚陪伴的酸麻,就象是没有了半音键的钢琴,虽然同样也能弹奏出优美的曲调,但曲调间的辗转韵味,却不免要逊色了许多。假如在无法得到充实之外连这种间关交错的快感也享受不全,她是绝对无法达到高潮的。
甄琰想了好一阵,还是拿不准是不是应该告诉何群。她不想让他有任何使用暴力的借口,更不想让他发现可能用来控制她的方法。只要他知道了这个秘密,说不定就会变本加厉,想方设法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或至少在某些关键时刻胁迫她答应某些过分要求。她不能冒这个险!更何况,他就算知道了,也未必能够制造出萧森那样的完美效果。
甄琰暗暗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拿那些铁水怎么办。且不说这种缓慢冷却的滋味有多么艰难,单是想到要让它们一直郁积在自己身体里,她就已经无法忍受了。她不敢去找萧森,他是一旦开始就无法控制的;她也不能去找刘鑫,他是天生粗暴不起来的;她又不想去找冯虎,她还不至于要沦落到那种地步。
“小琰,你怎么了?”发现甄琰半天没有太多的反应,何群抬起头,疑惑地问。
甄琰身不由己地一凛,看着他,正要随便说些什么搪塞过去。忽然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去美国,连忙收住了几乎出口的话。
对啊。充其量也就用他一次两次而已,以他那颗鸟不拉屎的脑袋,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他不可能猜得到事情的真相。而且,他又能从中讨得什么好处呢?大把柄捏在自己手里,他无非就是要几个小钱,帮一点小忙罢了。自己不是正想设法让他养尊处优大手大脚起来吗?
想到这里,甄琰高声斥骂道:“你个笨蛋。舔都不会舔。你就不能用点劲儿吗?轻手轻脚装什么温柔。弄得跟呵痒似的,哪里还爽得起来!抓住我的屁股,使劲儿,叫你抓不是叫你掐!好!吸狠点儿,实在不行就咬两口。好你个混蛋!使劲儿……”
随着她忘情地呼喝,何群总算渐渐进入了状况。
没过一会儿,迅速升温的铁水就辗转吞噬了她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念头。甄琰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双乳,随意婉转着高低的呻吟,直到时间凝固,直到世界静止,直到铁水冲出了狭窄的身体,决堤一般倾洒在茂草,大腿,嘴巴,和床单上。
“群哥——”
听见自己在最后一刻竟然叫出这个名字,她的眼睛里立刻就泛起了泪花。
自己毕竟还是无法忘记他。甄琰彷徨无措地想,看看累趴在床上并没注意到那声呼唤的何群,心中满是无奈的叹息。恨是一直都恨着的,爱也是一直都爱着的。她本来以为一切都早已淡忘了,但何群的到来,却不仅再次激发了恨,也同样再次掀起了爱。他是所有那些恨和爱,以及所有那段时间发生过的一切的象征。虽然现在的何群,更多的是让她觉得怜悯。
也许她当初对他所有的,其实也只是怜悯;也许她现在爱的,不过是初恋的感觉。但,自己真的还能狠得下心来,把他逼进心神俱败的死地吗?
“小琰?”何群忽然抬头叫道。
甄琰楞了楞,一时无法调动出斥骂的情绪,只得尽量平静地问:“什么事?”
何群得意地笑了笑,语气却恭谨依旧。“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尽快给我找一份工作?什么都行。”
“你不再继续考察了?”甄琰打趣地问,自己却没感到一点好笑。
“别笑话我了。嘿嘿……我这两天也想过了。真要自己去找工作,最后只怕非坐吃山空不可。我带的钱不多,还是早点有些收入比较好。总不能一直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