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晚了”二字刘大成用的是那种女性化的语调。源于流传的一个笑话:说的是古代皇宫里的太监每天报数,有一天,从女性化的一二三四中间出现了一个粗嗓子的五,发现假太监,便把这人关了起来,宫里的宫女们听说有个假太监都非常兴奋,到了晚上,一位宫女潜到关押他的牢房前轻轻地说:听说你是假太监,咱们一起私奔吧?这时候从牢房深处传出一声尖利的女声:晚——了。
所以我们每每说到这个词都用这种语调。
我嘻皮笑脸地:真来啊?
刘大成:不许反悔。
钱放到一起,他们俩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故意沉吟一下,就去打电话。
我们约好在餐厅汇合。寂寞玫瑰来的时候,他俩惊讶莫名,而在我介绍之后寂寞玫瑰很大方地与他们打招呼,并像一个恋人一样依偎在我的身边。我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表现得与寂寞玫瑰亲密无间。
吃晚早餐我就到寂寞玫瑰的房间,关上门以后,寂寞玫瑰很幸福地拥住我,我赶忙推开她说:你还是回去吧。
她很奇怪我的变化:怎么了?你赶我走?
我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再说我们……
她开始流泪:我还不至于是那种很讨人厌的女人吧?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回去立即给你找到那个“风雨无乡”,我毕竟不是他。
她问:那你刚才干吗要对我好?
我一时语塞,为了一个玩笑再一次欺骗她的感情,真有些于心不忍。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说:其实我也想过了,你找到他也好,找不到也好,我心目中的风雨无乡就是你,但你需要时间来认识我接受我,我可以等,我没有更高的要求,你只要像刚才那样对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突然就有些触及真情的感动,说:我会的,但确实需要时间。
临走的时候,她轻轻地说:抱抱我好吗?
我很别扭地抱她,她伏上我的肩头。这时候我相信她并不是因为无聊去寻找某种刺激,而确确实实是需要一份寄托。
送走了悲悲切切的寂寞玫瑰,回到我们的房间。
那俩人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我,我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把钱给我。
刘大成说:方正行啊,居然开始对中老年妇女感兴趣了,老实交待,那娘们儿是什么来头?
说着很不情愿地把钱交给我。
我装起钱,并没有那种得意,而是忽然产生一种感觉,既然这么巧合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个叫风雨无乡的家伙会不会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71
经纪人老罗进门的时候正好赶上我在逼问何从和刘大成,到底是谁以我的名义跟别人聊天。两人一边大叫冤枉同时也明白了寂寞玫瑰的来历。
刘大成说:原来如此,白捡一便宜,不劳而获,还卖什么乖?
何从附和:对啊,这就叫天上掉馅饼,仙妇下凡啊。
我说:少来啊,我可没做什么?虽然投怀送抱,但本人坐怀不乱。
老罗哈哈大笑:你也忒老土,还有脸说,现在一夜情是时髦的,送上门来都不要,真可惜。
刘大成说:你也有脸说?上次去我们那儿,你小子把人家酒店的被子给弄脏了,害得我们赔钱,还没有找你呢。
老罗尴尬地说:这不是说方正呢吗?怎么扯我身上来了?
我说:好了,咱们还是谈正事,中午我请客。
何从就把我们打赌的事情告诉老罗,老罗说:你俩也是倒霉催的,方正会输给你们?
我说:这话我爱听。说说什么情况了?
老罗:完活儿,白天和黑夜要专门给你们的酒厂写一本子,不过要加钱,冒号的小品也定了,还有歌唱家李大海、著名歌手张美媚、王娅,黄猫费一点劲儿,我答应到那边帮他找小姐才勉强答应。
刘大成:行啊,都是腕儿。
我说:附加条件多了点,白天黑夜要加多少?
老罗:一个数。专门找人写。
第十九章 寂寞的玫瑰为谁开放(3)
我说:答应了。
刘大成急了:这就答应了?
我说:你别急,我追加还不行?
刘大成:你们可都听到了啊?那小姐的钱呢?
老罗:你们那儿的行情我门儿清,放心,我来出。
我说:刘大成,你这算计是出了名的,我们都了解,是不是老罗?
老罗笑着不回答。
我继续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见见他们?
老罗:算了吧,快到国庆节了,都忙得跟孙子一样,哪有时间见你们?再说还有几位在外地演出呢?
我说:有些事情最好当面交待一下,比如相声小品加上酒厂的宣传内容什么的。
老罗:行了,我办事你放心,交待给我,决不贪污。再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嘛。
刘大成说:其实我们来见到老罗,心里也就踏实一些了。
我说:那好,签合同付定金,然后打道回府。
何从:早知如此,就不用跑来了,打个电话把定金划过来就行了。
刘大成对打赌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方正主要还是为了来会网上情人。
我说:你们不也是与研究生干聊一夜?增长很多知识吧?
老罗说:我说你们也不弄个大点儿的活动,整天抱着个小栏目撑不死饿不着的,有什么意思?我上次给那个国有大型企业搞一台港台明星演唱会,那承办的小子一把纯赚70万。
刘大成瞪大了眼:怎么搞的?
老罗说:简单得很,反正企业出钱,假如一个明星我要15万,跟他签30万的合同,我最多也就是拿个两三万,狗日的一个就赚15万。
刘大成:太黑了。
我笑笑:比你黑吧?老罗,一个明星最多给你三千五千的,你看人家。
刘大成黑了脸:谁说的?我从来就不干这事。
我就说:好了,不说了,出去吃顿饭,稍微一休整,然后回家。
在大街上,我们遇到一位身披藏袍的小伙子,满身都是牛头羊头骨和藏刀之类的东西向我们推销。我看中了一个牦牛头骨,何从和刘大成都看中了藏刀,那小伙子要价800元,我们砍到500元。
老罗说:小伙子,我知道你这玩意儿的实际价格,还能大幅度优惠。
小伙子用生硬的汉语说:不会的,不会的。
我说:要不这样,我的车里有现在最好的神龙泉白酒,送你一箱,你给我们再优惠一下怎么样?
何从去搬了酒来,小伙子喜笑颜开,连说谢谢谢谢,就把两把精致的藏刀和一个牦牛头骨递给我们。
我给他钱的时候他却坚决不要,说:我们是朋友,不要钱。
反而让我们觉得不好意思。那两把藏刀足有一尺长,很精美的牛皮套上还附有一小块磨刀石。
我问他俩:你们要这个干什么?准备行凶啊?
何从说:凡是物件都会有用,比如你的那箱酒。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那边是寂寞玫瑰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我说:我们正在回沧海市的路上。
她有些失望地说:一路保重。
我说谢谢。
72
真正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就问刘大成:你不是说演员早就联系好了吗?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大成不好意思地说:这都是你教的不是?对拿钱的人,一定要先答应所有的条件并表示办事迅速,这样拿钱才痛快。
我说:你真够可以的,用到我身上来了。
他笑:我的钱也就很快拿到了不是?
我想到,或许当时他并不是为了尽快拿到钱,而是因为我正在追究他是否欺负刘露的事情而转移我的注意力?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碎事儿?
怎么又联想到刘露的身上去了?
现在想来刘露也的确是一个奇怪的女子,有时候很矜持,有时候又很大方,有时候表现得热情似火,有时候又表现得平静如水。她像一个谜,似乎轻易就能够解开,但至今在我的心目中还是一片迷惘地谜着。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何从开的车已经到了一座小城。睁开眼一看,天已经黑了。何从在一家看来还比较气派的酒店前停了车:嗨!吃点饭吧?饿死了。
我一看表已经是夜里9点了。
三个人进了酒店,我说:中午是我请客,现在应该是刘大成请了。
刘大成:干吗我请?都是为你干活。
我说:为谁干活?还不是为了你的栏目?再说了,早就说演员请好了,又拉我们跑一趟北京,连饭都不管一次?
刘大成:算了吧,你得了一个情人,还赚了2000块钱,不算白跑吧?
刘大成还记着这茬。赢了他1000元钱就跟威尼斯商人说的:那简直是抹脖子。心里想本来还想还给他的,既然这样还就让他心痛一回。
说着我们三个人就进了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很热情地打招呼:先生您好,先生几位?
何从说:三位。
在一个桌前坐下,刘大成说:咱们是不是随便吃点就行了?
我说:半道上你还准备吃大席是怎么的?
刘大成便点了三碗面条、一个咸菜和一个凉拌菜。点菜的小姐显然有些不满足,说:先生喝什么酒?
第十九章 寂寞的玫瑰为谁开放(4)
我说:我们赶路,不喝酒了,再说要喝酒还不把这位先生心疼死?
刘大成说:说什么呢?你来点啊。
何从说:多加一碗面条,四碗。
又拿出喝水的大杯子:给倒点水。
除了我们旁边的一桌,酒店里已经没有什么顾客,那位小姐刚要到一个矿泉水桶前倒水,过来一位领班模样的人制止了她,小姐把杯子放回来的时候,何从问:怎么了?
小姐说:厨房正在烧开水。
我们就在那里等。很清楚,因为我们点的饭菜的质量和数量的确没什么油水,酒店的人并不在意我们,或者说不愿意伺候我们,旁边桌上的菜一个个上着,我们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还是连水都没有。
我叫过一个小姐:你们的面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