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轻之气,出手无声,那团强猛掌风,才到半途,便自消失无形!
绿衣人奋力劈出一掌,横门八尺,身形站定,还是禁不住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瞧,心下不由大怒!一阵桀桀阴笑,反手摘下背上太极牌,也不瞧瞧自己劈出的那团力足开山的凌厉掌风,如何会突然消失?厉声喝道:“小丫头,你是找死!”
“死”字出口,身子墓地拔高数尺,太极牌一招“泰山压顶”,由上而下,朝冷秋霜当头轰下!
这一招宛如迅雷电掣,势劲力急,呜暗生风!
冷秋霜因陆大哥替自己挡了一掌,还没来得及退下,对方喝声入耳,一片马云,已压顶直落!
“呛”!玄龟剑声若龙吟,但丝毫不带锋芒,裹着陆翰飞一条人影从冷秋霜身边飞起,迎着太极牌朝上硬架!
要如宝剑乃轻兵刃,最不宜和人硬打硬砸,而太极牌却又是专门和人硬打硬砸的重兵器,不是内外功夫已有相当火候的人,不敢轻易使用。陆翰飞这一挥剑硬架,正是武林中的大忌。
“噹”牌剑乍接,火星横飞,半空中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狂鸣!
陆翰飞和绿衣人各自后退了一步!
不!绿衣人后退之时,脚下“喀啦”一声,踏碎一叠屋瓦。
双方一退之后,各自检视兵刃,绿衣人低头一瞧,只见自己厚达寻寸的太极牌上,赫然已被对方宝剑,砍了一条三四分深的划痕!
这真是大出他意料之外的事,自己这面太极牌,乃是寒铁所铸,即使宝刀宝剑也休想砍得动分毫,这弱冠少年手上长剑,看去只是一柄凡铁,竟有如此厉害?
不,这小子内力也竟有如此深厚,不但长剑没有震飞,反而把自己震退了一步,这份功力,自己等人追随老教主数十年来,倒还是第一次遇上!他两道眼神,从绿纱中透射出梭梭凶焰,目中桀桀笑道:“小子有你的。”
太极牌猛然一转,挟着凌厉啸风,狂卷攻出。
陆翰飞和绿衣人一招硬接,手腕微感酸麻,心头也暗暗吃惊,对方功力深厚,确非等闲!急忙回头朝楚湘云、冷秋霜低声说道:“这人武功极高,你们不可妄动。”
话声一落,衣角飘飞,覆地迎前一步,长剑疾抡,左封右架,硬把绿衣人一轮猛攻挡开。
绿衣人嘿然道:“小子,你原来是南岳筒子真的门下!”
陆翰飞道:“不错!”
绿衣人大笑道:“哈哈,老夫倒要瞧瞧你还能接我几招?”
两人倏分乍合,挥牌击剑,又复打在一起!
绿衣人自仗功力深厚,太极牌有加扶山超海,劲风呼啸,左手那枝旱烟管,还在重重牌影之中,使出轻巧手法,敲点放人周身大穴,招术诡异无比。
陆翰飞展开师门七十二招“丙灵剑法”,把一柄玄龟剑使得风雨不透,既要封解势沉力猛,直似江河倒泄的太极牌,又要防范他轻巧灵活,乘隙而入的旱烟管,应付大感不易,只好贯注全神对敌,丝毫不敢分心。
一阵工夫下来,陆翰飞只觉对方太极牌上的压力,愈来愈重,自己终究以轻兵刃和人家重兵刃对敌,每招出手,都须力贯剑身,这样的硬拼硬打,时间稍长,就显得吃亏。
但绿衣人并没占到便宜,他发觉眼前的年轻人,确是自己数十年来仅见的青年高手,能够以一支长剑和自己太极牌打成平手,那么对方内力之强,岂非还强过自己数十年苦练?
渐渐老羞成怒,蒙面绿纱之中,两眼圆睁,頦下一把山羊胡子,气得根根直竖,太极牌、旱烟管,有如狂风暴雨,疯狂进击。
陆翰飞“先天气功”终究修为日浅,顶门上汗水如雨,逐渐感到师门的七十二招“丙灵剑法”,有不够精微之处,时常因照顾不到,被对方的旱烟管乘隙而入,因此也时常还得自己手忙脚乱。
所以还能支持,无非仗着以前服过蝮蛇宝血,和新近学会的三十六式坐像运功诀窍,使周身其气,绵绵不绝的密布剑身,才弥补了“丙灵剑法”的弱点。
他越打越觉得不对,方才白衣教主临走之时,说得不错,自己果然不是他手下绿衣人的对手,心中想着!
“叮!”陆翰飞一个疏神,陡然右腕一震,自己剑尖,已被对方旱烟管点中,剑势微微一斜,心头大惊,急忙一个大转身,避开绿衣人正面。
绿衣人旱烟管虽然点中陆翰飞剑尖,他可不知对方这柄瞧不起的长剑,会是削铁如泥的玄龟剑,但觉手上一轻,精钢铸成的烟管头,已被剑尖削断,骨碌碌朝屋瓦滚落!心头也不禁一惊,左手扔去烟管,右手太极牌趋势一记“横澜千里”,追踪朝陆翰飞背后打去!
这一招他用足十二成力道,太极牌才一出手,狂风怒卷,势如雷奔。
陈翰飞最近连遇强敌,经验阅历,都增长了很多,方才一个大转身,避开对方左手点出旱烟管,心知他右手太极牌,势必乘机追击,是以没等绿衣人牌风及身,向右又是一个急旋,身形倏然一矮,玄龟剑“风扫落叶”,贴地扫出,向绿衣人双足撩去!
他避招攻敌,一齐动作,绿衣人骤不及防,几乎吃了大亏,百忙中脚尖一点,施出“一鹤冲天”身法.平空升起一大多高!
陆翰飞趁这一瞬空隙,迅速剑交左手,从身边取出“日轮金斧”,这原是电光石火之事,绿衣人纵身跃起,为了防陆翰飞凌空追击,在半空中一个筋斗,落到七八尺远处,脚尖蓦地一点,一招“六丁开山”,牌先人后,闪电朝陆翰飞推出。
但就在这一瞬之间,只觉眼前一亮,一轮金日,突然从陆翰飞身边涌起,直向太极牌上撞来!
绿衣人根本连看也没看清楚,只听“噹”的一声大震,寒铁铸制的一面太极牌,立被劈作两半。
不!肩头骤然一凉,一条右臂已被同时研落,血流如注!
他终究功力深厚,口中闷哼一声,身子踉跄后退了两步,猛吸一口其气,左手指出如风,迅速点住肩头几处穴道,撕下衣襟,掩住伤口,怒目瞧了陆翰飞手上金斧一眼,一声不作的转身疾奔而去。
陆翰飞没想到日轮金斧会有如此威力,出手一招,就重创强敌,一时不由又惊又喜,楞在那里。
楚湘云、冷秋霜站在边上,也只觉得眼前金轮骤涌,根本没瞧清陆大哥是如何出手的?此时一见绿衣人带创逃走,才如梦初醒,同时“啊”一声,翩然朝陆翰飞奔去!
楚湘云睁大眼睛,喜形于色的道:“陆大哥,你方才这一招,可是白衣剑侣遗留的武功么?”
陆翰飞得意的点点头,笑道:“我也没想到一招之间,就把那面沉厚无比的太极牌劈开,而且还研断了他一条右臂,其实此人功力深厚,在江湖上已可算是一流高手了。”
冷秋霜娇笑道:“这人算得上一流高手,陆大哥,你呢,不是比一流高手更高了吗?”
陆翰飞想起方才动手的情形,就连自己师门扬威天下的“丙灵剑法”,都无法抵挡得住,不禁摇头道:“那也不然,如论真实武功,此人招术奇诡,内力深厚,我哪是他的对手,只不过仗着这柄金斧的威力,侥幸取胜罢了。”
冷秋霜眉儿一扬,道:“师傅说过,只要得到白衣剑侣的藏宝,就可无敌天下,绿衣老头,又算得什么?”
接着脸上又流露出羡慕之色,朝楚湘云道:“楚姐姐,你将来练会了白玉连环,除了陆大哥,就没人打得过你了。”
陆翰飞忽然心中一动,暗想自己方才能以一柄长剑,和绿衣人的太极牌周旋了二三十招,可说完全得力于“公孙氏笔录”上的三十六式坐像运气之法。
虽然笔录上没有记载名称,显系是武学中一种至高无上的气功,自己当然也要传给楚师妹。但这位冷秋霜妹子练的“九阴神功”,乃是旁门之学,而且只练到三成火候,就被自己等人闯入,破坏行功,以致此后无法再有进展,自己何不把这三十六式运功心法,一并传她,也好使她弃邪归正。
心中想着,立即笑了笑道:“我这次在‘石城洞天’还学了白衣剑侣遗留的一种高深运气功夫,一共有三十六式,练会了,既可护身,又可却敌。隔天我把口诀传给你们。”
冷秋霜睁大眼睛道:“陆大哥你也教给我?”
陆翰飞笑着点点头。
冷秋霜兴奋的道:“陆大哥,你真好!哦,那叫什么功夫呢?”
楚湘云惊奇的道:“我以前听师傅说过,玄门罡气功夫,已经失传了几百年啦!”
冷秋霜一把拉着楚湘云手臂。喜得直跳起来,带笑道:“谁说不是?我也听师傅说过,罡气比‘九阴神功’还要厉害得多,一个人如果练成了这种功夫,身前就有一层无形的气墙,什么刀剑暗器,都打不进去,啊,楚姐姐,这该有多好?”
陆翰飞笑道:“我也只是猜想罢了,不一定就是罡气功夫。”
冷秋霜肯定的道:“一定是的,你回去就教给我们咯?”
陆翰飞笑道:“好,我们快回去瞧瞧,贼人都退走了没有?”
冷秋霜听得喜出望外,忙道:“楚姐姐,我们快走!”
话声一落,拉着楚湘云就走。
三人刚一回到后院,瞥见灯球火把,照耀通明,院前一片空地上,静悄悄的站着不少人影,场中有两个人,打得十分激烈!
陆翰飞目光一转,业已看清这动手的两人,一个是千手儒侠史南溪,另一个正是方才逸走的白衣教主!
陆地神龙程元规手握龙头,银髯飘忽,卓然而立,他身边,还站着阴风煞、杜志远、黑娘子倪采珍。
对方也有三人,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金衣人和二个绿衣人,他们全部以纱蒙面,只是静静观战。
陆翰飞瞧到白主教主,不由暗暗冷哼一声,心想这倒好,你把我引开,自己却先赶回来了!
原来方才陆翰飞穿出窗外,翻身上屋,千手儒侠史南溪。阴风煞柯灵也已分由门窗飞纵而出,跃登屋面,楚湘云、冷秋霜两人瞧到陆大哥朝前奔去,急忙跟了下去。
千手儒侠瞧着陆翰飞身形,特须笑道:“陆老弟好快的身法!”
阴风煞眼看徒儿和干女儿两人一起朝陆翰飞身后追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