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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所以,所以……我只是觉得这样好好喔……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麼做才好……因为我一
直都是孤单一个人……」
约沉默了三秒.
「人家一直很想邀田村嘛……一直想跟你说.放学以後一起到哪里去逛逛吧!」
听不见——
那个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还有丛嘶哑,所以我听不见,就算听到了什么,那也只是我听错
了。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
因为,这种话听起来.不就像是相马同学喜欢我的意思吗?
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我想没有、应该没有。恩,没有。因为我是我对吧?相马也是相马对
吧?所以下可能。
瞬间下了这样的判断後,决定继续走。
但这次换相马停下来。
「田村!听我说……」
要是我能装作没听见就这样继续走下去的话,该有多好呢?但是我打了个哆嗦,反射性地停
下脚步。
「你刚刚问我究竟想做什么,对吧?」
不能理解的事物是如此恐怖。
所以相马令人觉得恐怖。
我好不容易才回过头。
等著和我四目相交的那一刻,相马漂亮的脸蛋露出像是清澈水面般的表清,这麼说了:
「那—— 可以去我真正想去的地方吗?」
脚踏车停了来的地方。是某栋高层建筑物的停车场。
相马熟练地听好脚踏车,一言不发地直接走进入口大厅.这栋些许陈旧的大楼看样子没有装设想自动锁之类的先进配备。
这里应该是相马家吧——不小心想到这点,整个人都惊惶失措了起来。咦……不会吧……要怎么办……
我当场忸扭捏捏起来,脚成内八字,但是电梯正好就停在一楼,完全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搭上电梯,相傲慢按了顶楼十二楼的按钮。充满沉默的密闭电梯开始向上移动,我心跳快的要命。
不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偏偏今天穿的是被反复穿到破旧,随时会化为一阵烟雾消失的内裤。不要啊……这可是大危机呀……
“到了。”
“啊!”
就在我发出少女式尖叫的同时,电梯停了。我已经逃不了了,觉悟吧,雪贞!
“你,你家住在十二楼啊!好高~”
为了不让她察觉自己的紧张,我脱口说出奇怪的话。相马听到后,“咦”的一声回过头来……
“这里不是我家啊!”
(空白)
“你在做什么?”
“啊……!?没,没什么啊,什么事都没有,别在意啊!”
好险!就在我误判显示世界的形势下,那一瞬间差点放弃自己的肉体。
清醒过来,我跟在相马的后面走出电梯。然后这次是真的——
“哇……”
吓了一跳。
眼前,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象一幅全景画般展开。
“这个景色真棒!”
从地面上十二层楼的外侧走廊想外看去,不管是散发朱红色光辉的夕阳,还是远处闹区的高层建筑,全部都尽收眼底。在两层楼建筑中长大的我情不自禁地冲了过去,但这时——
相傲慢用手势招呼我过去,径自朝著向左右伸展而去的走廊其中一端走去。跟在她后头的我立刻那是逃生梯的平台。老实说有点恐怖,扶手的高度只到胸口,轻易就能翻身越过去。
但是相马一脸无所谓地靠在扶手上。
“那个……看到了吗?”
她手指著一间坐拥巨大泥土色操场,十分显眼的建筑物。
「看到了……那是什麼,学校?」
「没错!是桐谷二中。」
「施工中啊?.L
那座学校的校地上最大的一栋建筑物,现在正围著印有建商名字的白色防水布。
「嗯,对啊,施工中。听说要拆掉盖新的校舍。喏,你看,那边不是有临时的教室吗?」
「看到了……你知道的还真清楚啊!」
「嗯.因为那是我的母校。」
「这麼说起来的确是耶。那……你说你想来的地方是指……这里?」
「嗯。」
为什麼?
我问不出口。
因为静静俯瞰著学校的相马,侧脸流露出像是易碎品般的神情。
相马什麼也没说,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随时会破掉的水球。只差一点点就要把蕴含
到极限的水分全倾洩出来似的,她看起来像是一碰就碎。她握著扶手的手指、以及紧咬著的双
唇,看起来是那麼倔强、那麼疼痛,让我害怕打破沉默。我没有办法破坏相马的世界。
「就要被破坏阵了……』
不久以後飘落下来的低语,在我耳中听起来却是格外沉重。
「就要被破坏掉了……那些都得要拆毁了……」
看样子那并不是对母校改变而发的感伤——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完全不带任何感情。
「话是这麼说没错……但既然要重盖……那也没办法不是吗?.」
「是啊……」
她这麼回答著,映照在她脸颊上的鲜红色夕阳光线将相马的睑染得通红,甚至就像正流著血
一样.
我无法转移我的视线。就在这时——
「就要被破坏掉了……全部!活该……」
活该!
相马这麼说了。
这句话实在说得太过突然、太过令人费解。
「你、你……」
「嗯??」
我的声音不合宜地失控,但我还是无法停止不说。
「你……总是到这里来吗?」
我这麼问她。
你总是一个人到这里来。像现在这样俯瞰著即将拆毁的学校——然後喃喃说著「活该」——
然後,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为什麼要这麼问啊……」
她转过头来,是一张笑睑,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走吧!差不多该回家了……」
相马背对著鲜红色的天空,迈开脚步大步地离开了,一副什麼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按了电
梯的按钮,嘴里嘟哝著「怎麼还不快点来啊」之类的话.
不过……
看著她的背影,我犹豫著到底该不该说。
「啊,来了!」
犹豫著,然後——
「回去的时候也要加把劲骑脚踏车才行……」
『……喔喔。你就一路骑到底吧!」
把话嚥下.
不过,不正是因为你常到这里来,所以才会知道从这里可以看到学校吗?
***
『这一切一定都是为了你老哥。我想啊,她是想先和你套奸交情以後,再次接近田村家,然
後再向你老哥告白一次。』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现在的状况看样子的确是这样。
「我个人是觉得千万不可对那个叫相马同学的女孩子大意!」
「是这样吗?」
「没错没错!嗯哼!」
在电话另一端的是从小学时代认识至今的挚友高浦,他现在正自信满满地用鼻子哼气.
不过我就是没有办法同意,把听筒贴在耳朵上,一骨碌地倒在床上。
「总觉得……没有那种感觉。」
「啊?那是什麼感觉啊??我想你也不至於真的以为自己,受异性欢迎.吧!你站起来!去照
照镜子!你长得一副会受异性欢迎的样子吗?」
『这我不看也心知肚明。」
「对吧??真惨啊……才一会儿没好好盯著你就发生了这种事!」
「就眼你说才没有这回事咧!只不过……」
「只不过?」
被这麼一反问,我反而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解释得很清楚,
「相马从来就没有跟我说过老哥的事……」
「然後咧?」
「然後……那个……」
该怎麼告诉高浦呢——像是拚命骑脚踏车的背影、拎著便当难为情地笑著的脸、邀我的时候
通红的脸颊,还有……俯瞰学校时沉默的侧脸之类的。
一路看来,相马究竟是个怎麼样的家伙,我没有办法将其巧妙地化为言语而焦急了起来。
「总之…………相马并没有打那种『如意算盘』!」
沉默片刻之後,一声「唉」的做作叹息不怎麼愉快地搔弄著我的耳朵。
「田村啊!那是你的愿望吧?」
「你、你很失礼耶!才不是!我根本没有想过要让相马喜欢上我!」
「真的是这样吗?我姑且就问了吧,你应该还没有忘记松泽吧??」
「啊!」
整个人眺了起来。
「废话!?你在说什麼啊!」
「哼……那就好。我可是支持松泽的喔!我可不希望你对她做出什麼过分的事来。」
「什麼叫过分的事啊!你在说些什麼啊??我怎麼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来啊!我可是比你还要支
持松泽几千倍!就算要成为松泽专用的啦啦队队员也在所不辞!」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那麼大声啦!」
「混帐!我偏要,我就是要大声!哇喔喔喔喔喔!」
「喀」一声电话挂断了。
「咦?高浦,喂喂喂!高浦!真的挂我电话……」
真是没礼貌到极点的家伙!我把已经结束通话的听筒随便丢下,粗暴地把头靠在枕头上。
而且遗说什麼我已经忘记松泽?
『这怎麼可能啊……」
她是我喜欢的女生、初恋的对象。我们还约好就算现在分隔两地,也不会忘记彼此。所以不
可能忘记——
『!?』
我再次跳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台灯,应该吊在那上头的御守不见了!不管我看了几次都没
有。真的不见了!
急忙滚下床,开始搜起书桌附近一带。
「骗人的吧……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那是松泽最後捎来的讯息。
就算那不是巧克力,也是我打从心底感到高兴的礼物。
本来应该一直挂在这里才对。应该一直在这里才对。我应该总是看著它、总是非常珍惜它才
是啊!!
「啊……」
弯身蹲下来一看桌底。
御守就像是藏在书桌内侧的板子和墙壁间似地掉在那里。
我伸长了手捡起来.拚命地拍掉上面的灰尘,再牢牢地吊回原本的台灯上.
原来是不小心弄掉了.我松了一口气之後想,能找到它真是太奸了.不过……
「是从什麼时候弄掉的?」
心跳加速.
我说不可能会忘记松泽……我的确是这麼说过。不过是真的吗??真的无时无刻都没有忘记过
她吗?
虽然今天也遗是没有收到松泽寄来的信,我能发誓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忘记她吗?
『当,当然能发誓!」
那你为什麼一直到刚刚为止,都没有发现御守不见了呢??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件事。不是这件事——对了!
她不寄信来,我寄给她不就得了。为什麼至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