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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不愿意收雷这个具有二十三年历史的纪念球,但经过他一再坚持把这颗球作为他对我深刻谢意的象征品后,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不想无礼,而且也真的深深被这个礼物所感动。今天,这颗球装在一个玻璃盒中放在我儿子的房间里,就摆在他的书桌上。
二、没有人能够死到临头,还拼命工作
一九九二年,有一个名叫肯·库希的芝加哥债券操盘手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想和他一起去看一匹赛马。我当时正想让自己和市场切断往来,并且培养一些新的兴趣。而且从我到过赛马场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梦想着能拥有一匹赛马,所以我说:“好啊,我们去吧!”
库肯帮我们买了一匹四岁大,名叫普利班的小雌马。普利班一跑出起跑线就一路落后,她有各式各样的毛病,而且大部分的时间都跟在别的马身后喘气。肯曾经飞到各地去看她参加各项比赛,然后总是打电话给我说:“马提,别担心,她是一匹很棒的马,只是她的训练师没把她照顾好。”或者是“马提,那个训练师说他发现了一种新药可以让她变成赢家。”又或者是“马提,她刚刚才跑出第三名的成绩。这真刺激。你一定要来看看她。”
我并不打算搭飞机跑去看普利班,然后把我的钱浪费掉,但是有一天肯打电话来,说:“马提,好消息。下星期三我们帮普利班报名参加一项比赛,她可不是昔日吴下阿蒙喽!训练师帮她找了一种刚刚由马里兰州赛马协会核准使用的新药,她现在训练时的成绩好得不得了,你一定要来看看她。”
我觉得如果你从来没去看自己的马参加重要比赛的话,那养马根本就失去意义了,所以我决定从纽约赶去巴尔的摩看这场比赛。“好吧!”我告诉肯:“我会专程拨一天的时间飞去看她。”
我得赶上早晨十点半的火车,但是当市场开盘时,我建立了一些有趣的部位。所以当我发现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我又觉得何必花一整天到马里兰去看普利班?如果她输了,我不但会相当失望,而且又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除此之外,我并不需要去马里兰,只需要走到最近的OTB去下注就好了。
所以我没有去,结果普利班竟然赢了。更糟糕的是,我在OTB下了二千美元的注,只赢回五千五百美元而已。在赛马场里,普利班的赌盘是十二比一,意思是我每下二千美元可以拿回二万五千二百美元。当我没有出现在赛马场时,肯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会不去。“马提,”他说:“你得好好把握你的权利啊!”
普利班哮喘的毛病愈来愈严重,我们最后把她卖掉时只拿回一点点钱,比起她赢得那场比赛时的价码要差得多了。我再也没有买进任何一匹赛马,但是或许哪一天我又会手痒也说不定。如果我真的又买了一匹赛马,我一定会好好享受我的权利。有许多人因为失去了客观的看法而在市场中施展不开。花更长的时间工作并不能让你更聪敏地把工作做好。事实上,结果很可能适得其反。
在这么多年的经验中我学到一点,那就是当你在市场中经过一段很顺利的日子后,休息几天慰劳自己一下是很重要的。一般人都会自然而然地倾向于继续交易,直到再度遇到操作上的瓶颈为止。但是经验告诉我们在一连串的胜利中休息一下,通常都能把你的表现加以延续。
保持均衡状态。当你的马起跑时,你一定要在场。坐在马主专属的包厢里,尽情地下注,享受一下快乐的时光,并且完全忘掉市场的存在。
第 16 章 深夜恶战--小道消息
“因为我很难缠,所以你们不会喜欢我。但是你愈恨我,学得就愈多。我很难缠,但是也很公平,我心里没有种族偏见,没有黑人、犹太人、意大利人或是爱尔兰人之分。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一样毫无价值。我接到命令要把那些没有能力为我所爱的陆战队效力的杂碎赶出去。从现在起,我没有叫你们说话就没人可以说话。你们开始和结束每一句话时,都要给我加上‘长官’这两个字。你们这些笨蛋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长官,是,长官。”
“狗屎,我听不到你们在哼什么。给我大声回答!”
“长官,是,长官!”
“我还是听不到!”
“长官!是!长官!”
一九六八年二月五日,我来到位于维吉尼亚州况迪可(Quantico)镇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基地,开始我在预备军官学校的受训生活。我在哥伦比亚大学企研所就读的第二个学期就和陆战队签下了志愿军官役。当时校园里盛传美国国防部准备取消研究所学生的缓征办法,我可不想被征召到越南去当大头兵。
陆战队的训练为期十周,在这段期间中,他们严格控制你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目的是把你的思想完全摧毁,再把它塑造成他们要的那个样子。他们让你从清晨五点半开始就不断地忙碌,先用一个钢质的垃圾桶在水泥地上滚动,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开始马不停蹄的一天,直到晚上十点钟,在他们关掉灯,并且说:“晚安,小姐们。”之后我们才能休息。但是我们还是得随时保持警戒,内心充满恐惧,筋疲力竭地蜷曲在行军床上。不过我还是在那种环境中生存下来了。“恭喜你,舒华兹少尉,你现在是正式的陆战队员了。”
一九九零年十一月七日,我开始那长达四周和病毒性心包炎的缠斗,并且一直住在医院里直到十二月十四日才康复出院。从那时开始,我一直都在家里的办公室工作,试着慢慢恢复身体的健康。在午餐时段中,我的一名助理罗伯·列凡(Rob Le Vine)会从我位于雷克辛顿街七五号的办公室过来,陪着我在附近街上走走。哈克曼医师坚持我必须要每天出门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即使外面的气温只有华氏二十五度也得照办。我穿上在一九八七年和奥黛莉及我的好友艾尔·佛雷斯哥到俄罗斯旅行时所买的喀什米尔羊毛外衣,再围上一条亚曼尼围巾,拉高外衣的领子,最后穿上我在莫斯科买的一件貂皮大衣后,慢慢地在冬季冰冷的纽约市街头散步。
波斯湾危机
我们决定在新的一年来临时开始照目前的路线散步,这是因为每当新年到来时,我的脑袋里总会精神振奋,并且充满了勇往直前的干劲。即使我在这场大病中几乎丧命,而且在我住院期间也有几乎一半以上的投资人遗弃了我,但我依然是沙伯林纳基金公司的龙头老大,仍然有相当多的投资人信赖我,再加上我自己也投入了相当多的自有资金,所以回到工作岗位是一种责任,也是一项自我保护的行动。我必须开始为赚大钱而努力奋战。
我热爱为山姆大叔效命。
我热爱为山姆大叔效命。
让我们了解自己是什么东西。
让我们了解自己是什么东西。
一、二、三、四、美国海军陆战队。
一、二、三、四、美国海军陆战队。
一、二、三、四、我爱海军陆战队。
一、二、三、四、我爱海军陆战队。
我的陆战队,你的陆战队,我们的陆战队,陆战队!
我的陆战队,你的陆战队,我们的陆战队,陆战队!
在一月二日时,我几乎连在住家附近走走都没有力气。我既没有精神,也没有体力。从我胸部开刀处一直到肋骨一带实在疼痛难当,还必须服用一种名叫普利尼森(Prednisone)的肾上腺皮质酮。普利尼森对操盘手而言并不是好药,因为它的附作用之一便是扰乱服用者的精神状态。根据我的医学百料全书所记载,普利尼森会“造成耳鸣及情绪波动,个性产生改变,并使服用者产生严重的沮丧感。这种药也可能使服用者的内在不稳定情绪发生激化的作用。”哈克曼医师试着让我渐渐减少药量,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就必须慢慢加强体力。
我每回和罗伯散完步回来时都满身大汗,累得跟狗一样,但是体力也因此一天一天逐渐有所进步。从四条街、八条街,到十二条街。随着我散步的距离逐渐加长,我服用普利尼森的剂量也慢慢降低,从三零毫克、二五毫克,一直降到二零毫克。
自从一九九零年八月二日,沙丹·海珊派兵入侵科威特起,市场就一直都在剧烈的波动当中。股价大致上来说都是呈现下跌走势,而商品价格,特别是油品价格则呈现劲扬的走势。但是每一次伊拉克向以色列发射飞弹,纽约的那些程式操盘手就会按下他们的买进或卖出发动钮,然后市场就会陷入一阵混乱当中。
一九九一年一月九日,美国国务卿贝克在日内瓦和伊拉克官员会面,试图达成某种政治性的妥协方案。市场预期他们将会达成协议,但是当贝克走出会场,面对记者们的摄影机时,他所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很遗憾地”(regrettable)。史坦普指数在贝克说完那句话之前就已经重挫了十点,市场的卖压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爆发出来。我开始努力建立空头部位,在市场中拼命卖出史坦普指数期货,然后再以更低的价格把它们买回来。钞票又开始流进来了。
在那个星期三,我问奥黛莉说:“你知道,市场对于战争真正开打的预期只能反应几次而已,我觉得现在市场的底部已经出现了。我所有的技术指标都显示市场的超卖状况很严重,一定有什么状况会发生,我应该在它发生前买进一些股票。”现在,听取奥黛莉的意见比以前任何时候的重要。我没有办法确定现在的感觉是真的基于市场的现实状况还是因为普利尼森的药性正在发作。
“巴奇,如果你喜欢,就买吧!”
我开始敲进。艾美根(Amgen)、必治妥·施贵宝(Bristol…Myers Squi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