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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冠军-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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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七点半,联军指挥官舒华兹柯夫(Schwarzkopt)将军举行了一场简报。这是历史上最密集的一次攻击行动。巴格达简直被炮火轰成人间炼狱,而所谓的共和卫队也被消灭了,伊拉克的空军战斗机连从基地起飞都来不及就被击毁。沙丹·海珊已经躲了起来。没有任何一架美军飞机遭到击落,也没有任何的伤亡发生。
  这一切都告诉我该马上轧平手上的债券期货多头部位,然后买进股票和史坦普指数期货。我打电话到伦敦。黄金和原油期货持续保持在稳定的状态,这表示债券和欧洲美元也将随之走稳。该是听听收银机铃声的时候了。我决定一开盘就开始卖出我的债券和欧洲美元期货。上午八点整,我和库许以及高费德连上了线。芝加哥的债券期货在二十分钟后就要开盘了。
  “舒华兹,你为什么要加入我心爱的陆战队?”
  “长官,我上场杀敌,长官!”
  “所以你是一个杀手?”
  “长官,是,长官!”
  “那你就给我滚出来让他们好看,你这个软弱的米虫!”
  “大夫,让我们卖掉那些欧洲美元期货,现在价位在哪里?”
  “马提,欧洲美元现在价位在九二八九。”
  “把它们全部卖掉。”
  “成交,马提。”转眼之间就是六万美元进账。
  “干得好。那三月的债券期货价位在哪里?九六一二吗?卖出五十口。大夫!”
  卖出五十口。肯,再帮我卖出五十口。”乒、乓、砰!当我把最后一口债券期货在九六一九出脱时,一线清晨的阳光正从我的窗口照了进来。
  “全世界最致命的武器就是一个陆战队员和他的步枪。如果你想要在一场战斗中生存下来就得发挥你杀手的天性。你的步枪只是一个工具,真正能够杀敌的是坚毅不拔的心。如果你的杀手天性不够强烈,你将会在关键时刻有所犹豫。你将无法消灭敌人。你就会成为一个阵亡的陆战队员。然后你会一文不值,因为陆战队员没有得到允许是不准阵亡的。你们这些米虫听懂了吗?”
  “长官,是,长官!”
  我在关键时刻没有犹豫不决。我的直觉相当清楚而强烈。我在股市和债市中痛宰了对手并且赢回了一百二十万美元。我尽了身为优秀海军陆战队军官的职责。Semper fidelis!(译注:这个拉丁文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座右铭,意谓“永远忠诚”)
  小道消息
  在七十年代晚期,当我刚开始想办法要累积财富的那段日子里,奥黛莉和我会开车到我们位于西罕普敦海滩的房子那里,远离城市的尘嚣。当我们住在西罕普敦海滩时,我常会晃到洛博(Robb & Robb)去,洛博是当地一家小型经纪商,由西罕普敦当地的有钱人,和一群交易所里的作价者(Specialist)所拥有,作为他们来这里度假时,吃完午餐、打完高尔夫球后可以看盘的地方。
  洛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群刚愎自用的投机客的俱乐部,而不像是一个做生意的地方。它的办公室只不过是一个摆了六张办公桌的小房间,在营业大厅的西面窗户下则放着一条长板凳。大厅东面的高处,俯瞰整个大厅的地方,是一面显示着最新市场报价的跑马灯报价揭示板。任何人只要想看看市场行情,都可以自由地走进来,很轻松地坐在那条长板凳上看盘,而那里也总是有一群过了气的家伙在看盘并且交换着市场里的小道消息。不论何时只要他们之中有人要卖出一个赚钱的部位时,就会骄傲地走到一个无人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大声吆喝着卖出指令。相反地,如果他们之中有人输了钱,那个人就会吹着口哨,偷偷地走到最远的角落,在众人耳力范围之外悄悄地砍仓。我很喜欢坐在那张长板凳上,看着揭示板上的报价,同时冷眼看着那些过气的家伙互相胡说八道。我心里的优越感高得不得了。
  我一直把自己控制得很好,但是有一天我和一个叫做约翰的家伙聊了起来。约翰是一个七十来岁的人,每隔好一阵子才会在号子里出现。像我一样,约翰也随身带了一叠技术图。他会走进营业大厅,在长板凳上找个位子坐下,开始盯着行情揭示板,然后搜集资料来计算他的技术指标。在他画着图时,约翰告诉我他已经退休,但是由于他在华尔街工作了许多年,所以现在靠着为纽约证券交易所里的操盘手提供咨询来增加一些额外的收入。然后他教我一些我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听过的东西,虽然如此,我后来发现他说的那些都是事实。
  在那段日子里,市场状况和现在大不相同。市场中多头和空头出现的频率比现在要来得均衡。那时不会出现像我们从一九八二年开始所经历的大多头走势。约翰告诉我,在空头市场中,市场倾向于在每天早盘时,或是一周的头几天中上涨,但是在尾盘或者是一周的后几天,则会出现明显的卖盘。至于形成这种现象的理由,根据约翰的说法是,由于如果当冲的操盘手处于亏损状态,而且市场仍然持续疲软的话,那些当冲客会在每天收盘前轧平部位,然后在下个交易日再重新进场。而且,随着日子接近一周的尾声,那些稍微中线的交易者常会想在周末之前结清部位。如此一来,这些中线操盘手不会在周末这两天休市、价格也停止波动的时候,在保证金账户中挂两天的赤字。但是在一个多头市场中,约翰认为操盘手已经习惯于赚钱,这时主导交易行为的就是贪婪,而非恐惧。所以操盘手不会轻易出场,会倾向于持有隔夜或是跨周末的部位。
  约翰说的话在我听来颇为受用。明白了空头市场中操盘手在每天早盘或是一周的头几天时买进,或是在每天尾盘及周末前卖出的习性,帮助我在空头市场中赚了好几次钱。
  你或许会问,我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约翰对于市场的观察,要比其他那些在洛博里整天鬼扯的老头子高明?第一点,我根本看不出来。你根本不可能知道谁比真的较高明,在号子里到处都充斥着耳语、小道消息和各式各样的狗屎论点。但只需要保持一个开阔的心态,当一个好听众,尊重他人的经验,不断地尝试,不断地试验,自然可以发现一些真正的珠玑之语。至少我就听到了一个绝佳的小秘诀,约翰,谢谢你啦!
  
第 17 章  人生中最棒的一笔交易
  一九九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也就是沙漠风暴行动展开的十天之后,我正躺在客房里那张病床上,发着华氏一零一度的高烧。病毒性心包炎正在我体内进行第三次反扑。我再一次让自己劳累过度,使病毒有机可乘。我确信病毒这回来势汹汹,铁定会让我再度住院。我的私人看护依莎·斐德利克森帮我洗了个酒精浴,而医生也将我的普利尼森服用剂量调高到每天四十毫克。我平常和罗伯·列文都会做的纽约街头散步也在沙漠风暴行动开始后就已中断了。
  医生的治疗这回果然奏效,我的高烧也慢慢减退,但我还是非常虚弱,我对于普利尼森的依赖性愈来愈重,这使我感到非常害怕。每一次我想像以前一样进场交易时,体温就开始升高,让我觉得好像随时得向医院报到似的。我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改善,而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自己将永远没办法好起来。我的情绪一直都不稳定,哈克曼医师也不断试着要降低我的药量。我一直想要进场交易,但却没有办法搞清楚我的价位感是真实的,还是药物的化学反应所造成的。我感到相当疲备、气愤,而且开始觉得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我不知道奥黛莉和孩子们为了我的病忍耐了多少事。
  亚期本假期
  哈克曼建议我去找个心理压力的咨询师。他说我得找一个能教我放松心情的专业治疗师。所以我跑去看伯纳·兰迪斯(Bernard Landis)医师。兰迪斯一开始就把我的身体和一部仪器连上线,开始检查我的呼吸模式。他希望能知道我一分钟呼吸多少次。他叫我从六百开始以每次减十三的方式倒数回来:五八七、五七四、五六一、五四八、五三五、五二二……。我持续以最快的速度倒数,直到数到六七时兰迪斯叫我停住为止。他说从来没看过有人能在一分钟里面倒数得那么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向他抗议:“我数到一半你就把我打断了。你根本就没有给足一分钟的时间。我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倒数完的,让我再试一遍。”
  “马提,我并不在乎你到底能够数多快。我只不过是在你集中心思倒数时测量一下你的呼吸模式。大部分的人当他们集中意志时每分钟的呼吸频率是十二次。但是你呼吸了二十次。”
  “是啊,那又怎么样?我要赢得这个测验。我还是觉得可以办得到,来嘛,让我再试一次。”
  我就此和兰迪斯医师建立了长期的良好关系。那整个冬季和次年的春季当中,他持续在我身上下功夫,教我一些不同的技术让我能够更放松,并且变得更健康。这个疗程一直持续到六月份才真正让我摆脱对普利尼森的依赖,兰迪斯建议我去度个假,慰劳自己一下。奥黛莉和我决定再去亚斯本度个为期两周的假。我们自从两年前决定要开始募集沙伯林纳合伙公司后,就没有再造访过那里。
  在我们的计划中,这次的假期应该是在空气清新、气温凉爽怡人的山中度过的,远离纽约市区的喧嚣和市场所带来的精神压力。再一次,我们租下雪山脚下的那幢度假小屋。但也再一次,我还是无法停止交易。我买了一部笔记型电脑和一部传真机带到度假地去,并且利用亚斯本的各处电话亭下单交易。我没有办法享受这个度假的机会,我还是得让我的基金保持运作。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重拾身体的健康是当前我必须全力以赴的第一要务。如果操作基金将使我的身心无法维持在正常的状态下,我就必须放弃这些基金。
  我对于这个状况早已心知肚明,不禁回想起当初在一九八九年夏天,我第一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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