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搜旱窖瞎芏拥ザ拦匮海鲎痈吒叩模莸煤埽嵘蟮拇问鸾ゼ跎伲恢惫匮毫艘话俣嗵欤裁蝗魏谓梗识弈畏帕顺鋈ァ5占嗖辉市泶邮乱郧暗姆排9ぷ鳎侥旰笏圃炝司齑蟀福夥⑸谒獬螅柑跞嗣澜偕习偻颍涠巳J潞笏腥狭嗽谌锏乃魉耸撬却蛩篮舐竦模笔钡恼琢鸵拙伎戳吮ǖ溃睦锩靼资窃趺椿厥拢枞顺霰樱饣耙坏悴患伲诒本┑娜镆坏愣疾怀鲋凇! 〈蠼鹱咏姓琢グ锍裉彀茸樱桓鋈嗣Σ还础0押谕泛凸旅乓沧チ瞬睿那楹玫乃疚癯せ挂蠹铀母隽共恕P』锓渴侵卸痈刹拷偷某∷Ф恿羰氐囊苍谄淞小�
第四章第148节 真正的对手
哥儿四个包着饺子,启干事拿着自己的饭盒走了进来:“可以呀,殷兆龙干什么会什么,你们要是在家,准是个模范丈夫。” 黑头调皮地说:“启干事,我们北京的男人呀,除了生孩子不会,没有不会的东西。” 启干事早已适应了与这帮人打交道:“黑头。” “够意思,连外号都知道,这工作做的。” “黑头,我告诉你,给我老实点,中队给你报了减刑,材料在我手里,小心我给你走反托。” 这一说,黑头慌了神:“别别别,启干事逗归逗,闹归闹,平时看您这人挺随和,才拿您不当外人。这减刑可别价,辛辛苦苦一年了,容易吗?大金子,今儿头一锅得给启干事先盛,我再给您包点馅大皮薄的,三十个够不够?” 黑头的一番殷勤逗乐了启干事:“瞧你那小样,北京人这么不识逗呀,逗你玩呢。” 黑头叹了口气:“我加了四年,得捞回来,你上下嘴唇一碰,整个白辛苦,可别开这玩笑,还让我活不活了。”在场的人都乐了起来。 启干事问兆龙:“易军来信了吗?”看到否定的答复,“这小子,可逮住机会玩命地跑呀,连自己的哥们儿都忘了,不够意思。” 兆龙有点把握地说:“他不是那种人,万事开头难,他得适应环境,毕竟离开社会几年,也够难为他的,连户口也没有,黑户一个。” 哈德门问:“启干事,我们解除的,北京给不给上户口?我们这批可不是注销的。” 启干事回答:“我这儿开的是三联,包括上户口的那联,但是你们北京市有规定,回去后暂不给上户口,两年的考察期,两年内不犯任何事,才给上。不过规矩是人定的,凡事都有个例外,你们都有能量,这规矩说不定就让谁给破了呢。一个中队三百多人,你们能出来混饭吃,就不是一般人,哦,特殊犯人。” 黑头说:“瞧瞧人家启干事,到底支队的,水平就是跟中队小队队长不一样,通情达理,还特理解我们这种人的心。您要是当了支队长,我保证,绝对没有人逃跑,肯定安心改造。” 启干事说:“得了,别捧臭脚了,心软的人管不了你们,我要是当了监狱长呀,也不让你们干活,全都拿链子把你们捆在床上。” 哈德门接过话茬:“那您更黑,没半年全都得残了,集体保外就医,监狱没了人,你们的工资谁发去呀。” 一直不言不语的兆龙发了话:“替古人担忧,自己还不知道哪天死呢,也不掂掂自己的身份,哥儿几个。打明儿起,启干事的称呼就得改了,叫启大助理,多了一道杠,加了一个花。” 黑头没明白过来:“启大助理?这是什么职称?” 兆龙说:“真够反应迟钝的,监狱长助理,启助理,请客吧,不宰你,哥儿几个一人一盒外烟,外加你们家做的清炖羊肉,不会吝啬吧?” 启凡马上板住了脸:“殷兆龙,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没到的事要出笑话的。” 兆龙得意地说:“冲这第一新闻,真实有效,你更得请客了,支队长已经把劳改处的任命文件带回来了,今天晚上找你谈话,明天早晨晨会宣布,别忘了,咱是二支队,你封的。” 启凡还不相信:“殷兆龙,我挺善待你的,可别给我惹是非,我还得做人呢。” 兆龙举起右手:“我向毛主席保证,如事实不符,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可要是事实,你就……” 启凡说:“我就马上兑现你们的要求,并且不是一盒,而是一人一条。” 白司务长走了走来:“启助理,你输了,这消息已经证实了,我也加入行列,全支队除殷兆龙我是第二个知道的,千真万确。” 启凡傻傻地站在那里,愣了好大工夫,才慢慢缓过劲来,脸上挂着泪花,感觉不妥,连忙擦去。大金子示意开饭,哥儿几个把桌子摆好,每个桌子四个凉菜,等到将饺子端上桌,队长们已经风扫残云般地干掉了,而且饭量奇大,以至于又重新调馅,包他们自己的。这是帮厨的惯例,司务长特批奖赏的,但人选也挺微妙,都得是他的嫡系或者他看得上眼的。 哈德门边剁馅边说:“全是一帮饿爷,跟没吃过饭似的,我看他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大金子说:“小家也不是天天有肉吃,当个队长,已经是老天爷开眼,我们刚来的时候,瞧他们还往家拿呢,这已经改了不少,人走到哪儿说到哪儿,团场就是团场。” 黑头说:“又上一课,这要是传到北京,又以为是咱胡编乱造,谁信呀。” 大金子说:“嘿,人就不能比,想想看人家也是过一辈子,咱们呀知足者常乐,想着带点回去,都都还值着班呢。” 离刑期不远的兆龙,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身体,每天给自己规定一万米的跑步,已经坚持二十多天了。每次的晨练都可以碰上一位老人迈着矫健的步伐,保持着匀速,二人相遇,都互相问好。 新疆的天说变就变,一场暴雨使两个人巧遇在同一棵大树下躲雨,倾盆的大雨让人无法行动,只好躲避一下。 兆龙说:“大爷,这雨真够大的,您老今年高寿?” 老人的一口京腔让兆龙吃惊:“爷儿们,虚度七十有一。”
第四章第149节 一口京腔
第四章第150节 共产党最讲认真
第四章第151节 四支队发生暴狱
连队、山坡、山丘、排碱渠、树林一道道闪过,没有任何进展,按照指示,在逐渐缩小包围圈。越往前走,兆龙就越感到气氛特别凝重,好像血腥味就在前面,尽管他历经过很多场面,而哪一次也没有今天心里显得格外沉,这多么杀人武器,面对着是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一幕,马上就会发生。 突然,在视野里出现了黑色的人影,身上的衣着,兆龙是那么的熟悉,而孤零零的几个黑衣人,在两千多杀气腾腾的警装面前,显得那么无助,力量悬殊的几乎是零,兆龙想到了八个字:“插翅难飞,在劫难逃。” 在距离黑衣人约三百米处,所有的武装全部压缩,快速形成了四道包围圈,上千个枪口,齐对着目标。很快十余辆沙漠王越野车飞驰到监狱长车旁,从车上下来了人,为首的警衔级别是一级警监,向敬礼的董监回着礼,随行的人员最低都是三监,相互敬礼握手之后,一级警监从车载电台上接过话筒,严肃认真地回答:“是,坚决执行。” 放下话筒,他简短有力地命令道:“立即向他们喊话,一分钟期限,部里指示,不投降立即全部正法,决不能留下罪恶的后患,活的不行,要死的,马上执行,刻不容缓。” “鸣枪警告!”命令刚下,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空中回荡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一分钟,限你们一分钟,举手投降,举手投降。” 喇叭正在传送着最后通牒。 兆龙清清楚楚地看见,几个人头凑在一起,显然正在商量。 “还有最后二十秒,还有最后二十秒。”警告的同时,所有举枪的人开始瞄准了。 突然从那边有抱着脑袋、随后又举起手跑过来两个人,剩下的人拿起了砖头、石头向武装人员砍了过来。一切都不用说了,零乱又急促的枪声响了起来,那几个黑色人影就像木偶似的,一个个眨眼之间全部打倒在地,很干脆,没有一个像是电影演的挣扎动作,罪犯的生命瞬间结束,而跑过来的两个人,也很快五花大绑押上了警车。 大批的警员陆续上车,只留下少部分人处理现场,一级警监也同随员上车离去。监狱长好像知道兆龙的心思,命令司机开车前往击毙现场。 九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很多的人身上都跟筛子差不多,血还在涌流着,看样子,中的枪弹还不少。有的还张着嘴,有的手里还拿着砖头、石块,有两个人跑丢了鞋,竟然还有一个人枪弹正中眉心,显然是狙击手神枪命中的。令兆龙惊奇的是,所有死去的人,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好像有话要说似的。从面目上,兆龙觉得每个人都不甘心,都不服气,现场正在拍照,兆龙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异常地冷,一股寒气从脚向上蹿着。 在回撤的路上,兆龙一言不发,眼睛盯着车外。董监递过一枝烟,又顺手拍了他一下:“殷兆龙,这就是活生生的事实,如果为他们可惜,那么死去的干警们呢?他们有父母双亲、妻儿老小,遭受如此残忍的毒手,难道干警的命不值钱吗?还有那三个不肯逃跑的队员,他们又招谁惹谁了?五条人命呀,就这么让他们剥夺了,打死他们,罪该万死。” 兆龙狠狠吸了一口烟,抬起头说:“监狱长,事情固然残酷,您理解错了,我在反思自己,父母含辛茹苦抚养成人,没等孝敬,就玩完了,这条路走得冤呀,不值,同时脑子也愚蠢到家了,换上我,支队长……” 监狱长一乐:“换上你,就能跑得掉了?还能得不得了,你跑跑试试,我打折你的腿,还不到三个月了,净说浑话,凑什么热闹?” 兆龙说:“得、得,发表言论也不行,其实呀,你琢磨这问题的关键还是在队长身上,稍微有些警惕性,也不可能大意失荆州。再说武警全是吃干饭的,看他天天练这练那,还搞什么防暴演习,全是摆设,让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