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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大大的气:“哎哟,我的妈,真爽,苏姐,咱姐儿俩在一起喝酒,感觉不一样,真舒服,好,真好。” 看着易军率真的样子,苏欣心里也很痛快,他的狂劲她特别喜欢,而且,他的俊美也给苏欣增添了无比的自豪,她也不傻,易军的出现,不少的异性不顾同伴的嫉妒纷纷驻足相望,苏欣自己感觉好极了。 易军确实厉害,发现立马抓住不放:“看看,光说别人,身在曹营心在汉,心不在焉的,罚酒,证据确凿,不许抵赖,喝。” 虽然是挨罚,苏欣心里喜滋滋的,易军的笑,易军的怒,他的言谈,他的举止,在自己的心里都是完美的,甚至缺点,她也喜欢,但很无奈,自己只配做酒友,她已经知足。 易军心事挺重,兆龙不但不替自己分担解忧,反而打击自己的积极性,心里着实想不通,于是,破天荒地向苏欣倾诉:“苏姐,什么是朋友?” “朋友的种类很多,不值钱的是酒肉朋友,互相利用的朋友最险恶;知己朋友是倾吐心声,这种朋友只是生活之中的调味品;真正的朋友是肝胆相照,患难与共,这是极品朋友,现实中极不多见,也很难寻觅。易军也有为难的事,不至于吧?” “您回答问题,别多问细节。” “好,遵命。” “我什么德性您清楚,一个和我同样品德甚至高过于我的人,他的所为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和认可,甚至对他……” 苏欣接过话:“甚至对他极为不满,是吗?” 易军深深地点点头,长长吸了口气。 “真有这样的人存在?能让你易军心服口服的人竟然存在,这世界太大,不可思议。” “他要回归朴真,融入平淡生活之中,我看不透也想不通。” “正是因为他比别人更特殊,更不可思议,才使你这样的人物敬佩,假如,他不是有这个极为特殊的举动,你才不会上心、感叹,这位高人自有比你高的行为与思想,反之,就不正常了。” “深刻,言之有理,但是,我感到了威胁。早早晚晚有一天他将阻止我,将他的思想强加于我的行为之中,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现在就有预感,不单单是情义,搞不好伤及双方。” “你太过于敏感了吧?有那么严重吗?” “我自信自己的先见之明。” “想听我说吗?” “费话不听,要听真理。” “就这么跟我说话?” “在您面前,我有承认错误的优良传统。” “这还差不多,倒酒,听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无论是伟人还是凡夫俗子,由于每个人自我人生心路历程不同,道路不同,信仰不同,思想都是各异的。不是有句特别俗的话吗,叫做‘狗改不了吃屎’,虽然不能登大雅之堂,但形容人的品性是相当贴切的,也很实用。人是随着自己的思想而行动的,别人的思想不可能强加到你的头上,除非你是低能。每个人所作所为,都要有自己的道理,你能搞懂,你就认为是对的,反之,你不能懂,你就认为错误。你刚才谈到威胁,这就有问题出现了,假如你意志坚定,不为任何人所动,始终勇往直前,根本就不存在任何顾忌,你永远自信,永远走自己的路。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你也不让问,旁观者清,当事者迷,我发难了……”
第五章第182节 不单单是情义
易军回答她:“唉,女人就是事多,你不提责任,叫亲姐行不行?” “哎,听着舒服,我明确认真地警告你,他的思想触动了你的灵魂,为什么这样讲,他动摇了你的决心、你的信仰,甚至可以说,他站在公理一边,你不能否认这一点吧?” “他是对的。” “而你却要背道而驰,冒天下之大不韪,易军,这是很危险的,是朋友劝你就此罢手,甜言蜜语才是害你,路是人自己走的,三思而后行。” 易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那么严重。” 苏欣说:“人的差异就是相差得如此微妙,义无反顾奔阳光大道,有些人大彻大悟自有他的根本之所在,而有些人阳光大道不走,非得碰得头破血流再调头,最要命的是有些人根本就没有调头的机会了,你应该能理解我所说的话,能有这么一位朋友是你易军的造化。” “对与不对,先谢谢,聚会到此结束,本人反省思过,电话联系。”易军匆匆道别。 在易军和苏欣交谈的同时,兆龙正强行将费青青的手拔出来,拼命地用雪揉搓着,嘴也不停地念叨:“不会戴着手套吗?瞧把手冻的,不叫你看摊,你偏去,数九天知道不知道?真要冻坏了,真没法交代。” 听着兆龙的数落,费青青心里暖呼呼的,她愿意听兆龙说心疼的话。 “过完春节我就不干了,省得你跟我遭罪。” “我乐意。” “手不乐意。” “讨厌,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既不能跟易军直接挑明,更不能伤投奔你的朋友们的心,我知道你难,性情中人,永远想着自己的朋友。哎,对了,反正你也闲不住,开个餐厅怎么样?” “好主意,听你的。” “要真是全听我的,我就烧高香了。” “开春就干,保证让你天天烧高香。” “得了吧你,鬼才相信。” 兆龙和费青青、叶月及哥们儿闲谈,闯进来的易军傻兮兮地笑,什么话也不说,问他照常傻笑,气得兆龙开口破骂:“急死人,出什么事?快说。” 易军一边笑一边指着兆龙:“你丫请客,吃大餐哎。” 兆龙看他有事又像没事:“别慎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饭辙好说,不就一顿饭嘛。” 易军指着身后:“都别摔倒,大变活人,请显身。” 谁都没想到,乐呵呵的黑头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兆龙揉揉自己的眼睛,大叫一声:“黑头。”扑了上去,那亲热劲别提,哥儿俩紧紧地抱在一起,都都和哈德门也冲了上去,只有宝全稳如泰山站在一旁。都都也不客气,上去就是一拳:“真黑,你不是跑出来的吧?” 哈德门也琢磨不对劲:“对呀,你小子刑期还不到,坐火箭也不对日子。” 这些话倒提醒了兆龙:“黑哥,千万别瞒着,天大的事兄弟顶着,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易军看着兆龙认真的样,赶紧冲黑头说:“黑哥,把大票给他,瞧他那样,有吃你的心。” 柴昆从包里拿出假释证明:“该着我捞着,大伙房着火,一下子让我救出仨来。嘿,要全是咱们的人也没那么大的响,你们说巧不巧,启干事给捂在里面了。” 易军怜香惜玉:“启干事没落下什么吧?” 兆龙带头起哄:“给易军一大哄哦!” “啊哄,啊哄。”哥儿几个全部响应。 黑头说:“没什么大碍,搞对象没问题,就是胳膊烧伤二十公分,留下个小疤,正是由于她的建议,支队长又给做了做劲,弄了个假释。” 兆龙这才长出了口气:“哦,接风,接风,顺峰酒店,哥们儿请客。都都、哈德门,把你们的小蜜都带上。青青,找个姐们儿陪陪老黑,整个是个素瓜,得说得过去,不要歪瓜裂枣。哥儿几个,开路一马斯。”费青青数落了一句:“你不是素瓜?”弄得兆龙犯了一愣,紧接着脸就变了颜色,易军报复他:“给兆龙一大哄哦!” “啊哄,啊哄!”费青青的声音最亮。 六个人终于聚到一起,自然欢喜若狂,兆龙和易军的问题像钢珠炮一个接着一个。 兆龙问:“监狱长好吗?” “跟以前一样,壮着呢,酒量见长。” 易军问:“启干事没留什么话?” “让你保重,也问兆龙好。你小子,警花在你心中啊?想入非非。” 易军问:“那些川贵们,踏实不踏实,有碴锛儿吗?咱北京的混得柳不柳?” “还行,又上去一个专列,老炮少小崽多,挺猛的有点样,打过一场大架,死了俩老贵,动手的是以前八队调过来的,你们不认识,三猫和排叉,不认识吧?倒流的,俩全贴墙上了,一个没留。” 兆龙问:“周得奇他害我,解除的那天,正好他脱逃,正好撞上,弄他吧,咱们不仗义,不弄他吧,你瞧他选的日子。” “还说呢,这兔崽子恋家,跑到他媳妇的娘家给抓住了,加了七年。这小子在反省号偷偷地说你仗义,没按他,念你的好。” 兆龙说:“还算他有良心,把我摞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行,身体倍儿棒,我特高兴,咱哥儿俩干一个。” 黑头耿直地说:“我也高兴,头两天都没睡着兴奋呀,你们不知道,兆龙走了以后,我这急呀,度日如年,一烦,没少拿他们撒气。现在,手头准着呢,一下撵一个没跑。”
第五章第183节 六个人聚到一起
“黑哥,光滋毛刺儿了,把你弟妹甩在一边,哥们第一是吧?”费青青作难黑头。 黑头赶紧拱手作揖:“对不起,小弟妹,就冲你对兆龙的一片情意,哥哥尊敬你,这小子敢叫横,跟哥哥说,灭他。来,我知道你有量。” 费青青乐呵呵地说:“黑哥,够哥们儿,这帮人还就缺你这个大活宝。不瞒你说,兆龙对我不错,我挺知足。哦,给你介绍个小活宝安火丽,我姐们儿,可别欺负她,跟我亲妹妹一样。” 黑头真的似的:“柴昆,叫黑头吧,黑头亲,幸会幸会。”耍的假文,还握了握手,逗得大家哈哈大乐:“哎,都不弱呀,都都给哥们儿汇报汇报,哈德门懂点事。” 都都指着他的鼻子:“你这家伙,好不了,芮蕊,得叫大哥。” 他的傍家很大方地站起来:“大哥,听说过您,没见过面,敬你一个。” 黑头连忙端起来:“谢谢弟妹,芮蕊,都都这仨心眼,怎么过日子呀?”一句话,所有的人捧腹大笑,易军还呛了酒:“呛死我了。” 黑头说:“哈德门,表态。” 哈德门的女友计纯文上前:“黑哥,见着你真高兴,欢迎你回北京,您随意,我干。” 黑头晃着脑袋:“谢谢,真挺高兴的,哈德门对崇文门有点意思。”很巧妙地使用谐音,又弄了个满堂喝彩。 易军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