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早有请他们二位上山共聚大义之意,只是未有机会,既然你们二位现在谦让不下,学生来写下两个阉儿,一写到东平府,一写到东昌府,你们二位各拈一个,各带一万人前往。你们哪一位先收伏对方回山,哪一位就是寨主;哪一位后收伏对方回山,哪一位就是亚寨主。你们二位看如何?”“这个……”两个心里有话:亏你想得出来的,把我们当小孩子玩,玩猜阄。再想想:这也是没得办法的办法,我们为哪个当寨主能谦,为梁山的大业出兵的事不能谦,只好就凭运气了。“好。”“好。”两个人都点点头。吴加亮随即写了两个阄儿,宋江、卢俊义各拈一个:打开来一看,宋江拈的是到东平府,卢俊义拈的是到东昌府。酒阑席散,吴加亮叫大家回去准备,三天后到忠义堂来听令。
第十回 梁山拜寨主
一 大战没羽箭
第四天一早,大家一齐到忠义堂。吴加亮在威武架上摘了一支令箭:“金大坚,萧让,林冲。”“有!”“有!”“有!”两个文的和一个武的到了案前,“寨主。军师,小弟等见寨主、军师请安。”“贤弟等少礼。寨主和卢员外今日要领兵分别前往东昌府和东平府,学生也要随营参赞军机。我们走后,山寨空虚,除八位水师营的头领留守外,你们三位贤弟在家守山。都城没得兵来征山便罢,如果派兵来征山,你们要随即派人来报信,不可延误。”“遵命!”吴加亮接着点了四十八员马、步头领,其中跟随宋江的是二十四员,跟随卢俊义的也是二十四员。军师想过了:这一次出兵,我要跟三哥一起走。因为前首三打青州的时候,我跟双枪将董平见过面,下过一番说辞,劝过他退兵的。这次我随三哥到东平去,说不定能不费事把董平说降了,到那时我们再一起到东昌去协助卢俊义。因为军师不跟卢俊义一起走,所以就多点了一些能人给他,比如马上的将士有大刀关胜、双鞭将呼延灼、霹雳火秦明、镇三山黄信等人;步下的将士有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拚命三郎石秀、轻脚鬼时迁、神行太保戴宗等人。宋江这边呢?步下最狠的是黑旋风李逵,马上最狠的是神箭手花荣。为什么要叫这两个人跟着宋江呢?因为这两个人跟宋江的交情非比一般,不宜把他们分开来。把两边的头领分配好了,他们各到教场调了一万人,拔了粮饷,立即起队,渡湖到对岸。临分手的时候,吴加亮又对卢俊义说:“我先跟三哥到东平府去,如果你那边有什么事情,就叫戴宗来给我报信。”“好。”于是他们分兵两路,一路奔东平府,一路奔东昌府。
我先交代玉麒麟卢俊义这一队。他们一万人马当天没有到达。第二天才抵达东昌府城外,离城五里路安扎大营。东昌府太守张叔一跟武将没羽箭张清,听说梁山来了一万人,在离城五里路的地方扎下大营,随即下令:四城门紧闭,吊桥高扯,城上严加防守。
第二天一早,卢俊义起身,饱餐之后,随即命人调一千人到营前列成阵脚。而后本人跨上了照夜玉狮子龙驹宝马,手端金团龙丈八枪,带着马、步将士,到了阵脚前,将马勒定,上首是马将,下首是步将。卢俊义今天是包巾战袍,鞓带缎靴,这个奇怪了?既然是开兵打仗,为什么不穿盔铠戎装?这个我上文就交代过了:在《水浒》这一部书上,前后有三个人从来不顶盔贯甲。哪三个?祝家庄的枪棒教师栾廷玉、曾家庄的白马银枪史文恭,梁山上的玉麒麟卢俊义。他们因为本领高了,觉得穿盔铠反而成了累赘,不灵活自如,所以不如不穿。卢俊义望望两旁,望望自己,心里并得意哩。得意什么事?得意的是:你不要看做强盗啊,也有做强盗的好处。想我当初在河北大名,尽管是家有千百万银子家私的大财主,但是想找匹龙驹宝马却找不到。就是能找到,我的身份也不能骑跨。现在到梁山上做了大王,就随我玩了。再说这两旁的马、步头领,原先在朝廷做官的也不少,英雄豪杰也很多,想不到这些人今天都要听我卢俊义调遣。所以卢俊义越想越得意。“关将军。”“有!”“请你将军先出马。”“是!”大刀关胜领马到征场要战。
他们这一边出兵,城里的没羽箭张清也出兵了。带了多少人呢?人不多,只有五百人。为什么只带五百人?因为人少跑起来便当。如果人多,一个不对,退兵进城,城门圈子不过就这么大,吊桥也只有这么宽,过了桥还要扯吊桥,到时候怕来不及。队伍一字排开,张清勒马在旗门之下。没羽箭张清什么样子?年约四旬,立地身高八尺开外,白面庞,两道浓眉,一双朗目,正准头,阔口,颏下微须,合合两耳。头上戴黄金盔,身上披黄金大片连环甲,内衬大红袍,花脑头战靴,腰间佩剑,胯下是一匹黄沙马,手上端了一杆金戟长枪。右肋下挎了个豹皮囊,里头装的全是些石子。这些石子有人叫它“飞石子”,有人叫它“毒石子”。这些石子是什么样子?其形象个橄榄,两头尖,中间粗。这种形状的石子,并非是天生的,它是由许多小军用人工慢慢把它磨出来的。磨好了之后,他就配些药,把这些石子放在锅里头煮。煮过了再把它捞起来吹千了。他用的这种药,并不是什么要人命的药,打中你只叫你头晕眼花,就跟现在打了麻醉剂差不多。为武的在征场上动手,就靠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果头晕眼花,方向都看不清楚了,还不是必败无疑嘛。就因为他的石子这么厉害,所以有人就送了他一个外号,叫“没羽箭”。没羽箭怎么讲?就是说他这个石子就象一支没有翎花的箭。在他的左右是两员偏将,是跟他拜过的弟兄。上首马背上的这一位,年在三旬,乌油盔铠,手上端了一柄五股钢叉。在钢叉的底座下有铜圈,只要把叉一抖,就有响声。他名叫龚旺,外号人称“花项虎”。怎么叫花项虎的?他颈项上的皮肤与人不同,就象似一条花蛇盘在颈项上头,清清楚楚,直接就象活的蛇一个样子,有蛇头,有蛇尾,蛇嘴还张着,嘴里还有两根舔子伸在外头。下首马背上的这一位名叫丁得孙,外号人称“中箭虎”。怎么叫中箭虎的?他的相貌皮肤都满好,但是在他眉心这个地方多长了一块肉。这一块肉既不是一顺瘊子.也不是个圆疙瘩,其形长得就象似一支箭的箭尖子,所以人就称他“中箭虎”。张清、龚旺、丁得孙,这三个人因为是结拜的盟弟兄,互相感情又好,所以一直都在一起。今天出兵,三个人也一起来了。
没羽箭张清见征场上有一人一马,左右奔驰,耀武扬威。再入神一望:“噢!”不是别人,原来是赫赫有名的大刀关胜。咦,奇怪了!大刀关胜当初是奉圣命征剿水泊粱山的,怎么现在成了梁山的大王了?真令人不解。既然关胜要战,我倒要来会会他哩。张清随即向两个兄弟招呼了一声:“二位贤弟小心守阵,愚兄去应战!”“是!大哥请。”张清把马一领,咯啷咯啷咯啷咯啷……嘴里一声喊:“好大胆的狗贼,敢来放肆,没羽箭张清来也!”手上的枪这一起,认定大刀关胜咽喉就刺,“着——!”关胜一望:“来得好!”手上的大刀这一抬,嗒!刀靠上去,张清在马背上晃了两晃。因为张清的本事并不高明,他有名的是他百发百中的毒石子、一来一往不是关胜的对手。两马过门。就在过门的时候,张请一想:凭硬斩硬剁,我绝不能取肚,最好还是跟他玩毒石子。一个兜回坐骑,一个拨转丝缰。大刀关胜在多远的地方就拍马舞刀,准备上来一刀,把张清连人带马劈成四半个。他不晓得张清在两马过门的时候,右手已伸到豹皮囊里拈了一颗毒石子,把这颗毒石子抓在手上,等关胜的坐马朝他面前奔来,把右手朝起一抬:“着!”呜——这颗毒石子认定关胜的眉心砸来。关胜一望,不晓得是件什么东西飞过来了,就把头朝左一偏,准备让。哪晓得眉心这个地方让掉了,右耳这个地方没有让得掉。噼!毒石子就在他右耳朵边子上擦了下子。就这一擦,油皮被擦破了一块,石子朝后面地下一掉。征场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免不了有风,呜——一阵风吹过来,奇怪了,关胜立刻眼前金星乱飞,头晕眼花。关胜一想:不好!不能打了,快走!随即把马一领,回奔自家阵脚前。张清准备拨马来追,再一望,来不及了,关胜的坐马已经离他家阵脚不远了,有人上来接他了。张清没有追。心里有话:只要你中了毒石子,就够你受的了。看看对过,收兵了,叫手下人擂一棒得胜鼓,收兵进城。今天总算是旗开得胜,够体面的了。
梁山这边收兵回营。卢俊义和众头领回到大帐上。这一刻关胜已经站立不稳。有手下孩子搀扶着他坐下来,先代他除盔卸甲,而后把他搭到寝帐里头睡下来。奇怪了!关胜直接神志不清,昏迷不醒。卢俊义赶紧吩咐孩子:把队伍里的军医请得来。军医跑来一望,只看见关胜耳朵边上擦破了一小块油皮,说病因就在这个地方。大家觉得奇怪:不过擦掉了这么一点油皮,人就昏迷不醒,难道这个石子有毒吗?随即就叫手下孩子到征场上去,把打中关胜的那颗石子找来。手下孩子没有费事,把那颗石子找来了。几位老夫子一看,只见这颗石子形似橄榄,颤包呈褐色,分明是在什么药里煮过的。这种药一定是毒药,但究竟是一种什么毒药,一个都看不出来。不晓得是什么毒药,就不晓得用什么解药,就不能做到对症下药。几位老夫子都只好摇摇头,说:“我们不识煮石子是用的什么毒药,实在无能为力。”卢俊义一听,觉得他们说的是老实话,也没有勉强他们。于是就写了一封书信,差神行太保戴宗上山去请神医安道全。当日宋江沾染了史文恭射晁天王的那支毒箭的箭毒,就是神医安道全医治好的。
戴宗领命之后,随即绑上金钱甲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