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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要担心,我带够了衣服的,到广场穿上就好。嗯,来以前我研究了北京过去十年的气温变化情况,这个时间的平均最低气温应该是零下五到六度,我老家大阪最冷的时候也和这个差不多,应该没问题。听到前半截儿,萨总算松口气,但下一段让萨又觉得这里面有一点儿什么潜在的问题,虽然没抓着毛病在哪儿。后来才明白,本人和中国人有个不同的地方是中国人习惯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本人热衷于从理论上解决问题——不过科学界早就发现没有一种理论是完美的……果然,在西北风呼啸的天安门广场上站了不到十分钟,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土肥就成了哆嗦的树叶子——哎,萨桑,这北京的零下五度怎么和大阪的不一样啊?!
土肥要去广场看升旗(2)
那没法一样,萨忽然发现了土肥理论的漏洞所在,大阪和北京的最低气温概念完全不同,大阪的零下五度是往地上扔球,碰地面就弹起来,北京?那是垃圾股跳水,一家伙砸下去就不动窝了……还有,大阪有西伯利亚来的西北风么?恍然大悟本人的确耐寒,但耐不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啊。!!萨说你不是带了衣服么?快去穿上吧。土肥反手拖过带来的大提包一把拉开——这也就是9·11还没发生的时候,要搁今天加上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闹不好就让警察当恐怖嫌疑分子抓了——土肥掏出一件夹克衫裹在身上,想想不够又抓过来一件开衫厚毛衣,感觉一下还不对,又加上一件大衣。眼前一花土肥已经变成了鸵鸟,萨对这种变化的速度心中一愣。再看时土肥已经披上了自己的终极武器——一条大毛的裘皮围脖,然而效果似乎依然不佳,只听这位小姐用两只高跟鞋拼命地跺天安门广场的地砖咚咚直响,仿佛在搜索这下面有无地下工事,一边用无助的眼神向萨求救。我有什么办法?刚才不是劝过你——到本以后,才明白,本人的确冬天穿衣少,特别是小学生,冬天还是裙子短裤,十分耐寒,萨一度认为这是二战本法西斯的遗风。然而按照我的语老师说这实际与法西斯无关,而是因为古代的本地瘠民贫,物资缺乏,棉花、布匹都是奢侈品的原因,养成了若干特别的吃苦耐劳习惯,江户时代正规场合连武士阶层都是袍子下面穿裤子——看过本电视剧《捕吏晓兰之介》么?里面武士们飞跑时露出的光光大腿引来不少笑声,却是真实历史的反映。看来我的脑子里“本是发达国家”这个观念先入为主了,古代的本可不发达,他们的耐寒和《暴风骤雨》里面的“赵光腚”一样,是迫不得已的产物。一个习惯养成以后,就往往难以改变,所谓“OldThingsToDieHard”,今天的本人虽然不再缺棉花,还是保留了如此传统,特别是在学校制服这类可以规范化的地方。不过,裙子短裤过冬天也就是在本这种气候毕竟比较温暖的地方,加上本大部分公共场所都有空调,衣服换来换去的显然麻烦,所以大多数本人冬天外出的时候,就是采取披上件厚大衣紧跑几步的办法,腿上,就照顾不到了。但本人也是人,不能违反人的基本生理规律,所以把地砖跺得咚咚直响就不是土肥的专利了,冬天本的汽车站上,这是等车女孩子的标准动作,虽然她们多半围着厚厚的外套和围脖。本的传统观点,认为腿是不需要保温的,只要上身暖和就身体健康,这个怪异的观点虽然为本人所信服,却似乎并不科学,本的关节炎发病率居世界前列,年纪大的本人因此步履维艰的在街道上比比皆是,窃以为和他们这种顾上不顾下的保暖习惯大有关系。土肥用这种办法应付北京这种来自大陆腹地的酷寒,又哪里招架得住呢?正在这时,救星来了,旁边有人说话——“这闺女,尽上边加衣服顶什么用啊?光着两条腿怎么加能不冷啊?怪可怜见的……”回头一看,是一个带着孩子和旅行包的大嫂,看来也是从老远的地方赶来北京看升旗的。我也明白啊,可土肥旅行包里只带了一条满是窟窿的牛仔裤,这玩意儿虽然时髦,穿上只怕也用处不大,闹不好更有伤风化,凌晨4点,哪个商店能这时候卖衣服呢?还是中国的劳动人民宽厚富有同情心啊,大嫂说着,就从旅行袋里掏过来一条虽然粗糙却厚实的紫红色毛裤来——“俺多带的,让这闺女穿上吧,多少挡挡风”末了再重复一遍——“怪可怜见的。”……看过升旗尖叫完毕,武警GG面不改色没人搭理可怜的土肥……天也亮了。因为预约的时间不能更改,第二天上午我们按计划去拜访着名的美术家韩美林先生了,这时候商店还没有开门……韩美林先生在他的陶艺室会见了我们,果然风度斐然,只是不时地上下打量土肥。韩先生可是艺术家啊,土肥长相平平,何德何能得韩先生如此“青睐”呢?那就是她的打扮太奇特了,上衣和裙子明显是名牌的套装,优雅大方,只是裙子下面,却套了一条满是洞洞的牛仔裤,而洞洞里面透出来,裤脚下露出来的,又是紫红色的中式粗毛毛裤……估计韩先生今天还会记得这个土里土气的本女孩儿。或许,韩先生还得想呢——这本丫头是在用行为艺术考较我的美术修为吧?(2006102517:03:24)
送外卖差点儿送出人命的俄罗斯小妞(1)
本送外卖之类的生意很火,送外卖是苦活可收入不菲,留学生打这行工的不在少数。!!但送外卖几乎出人命的就比较稀奇,无独有偶,我认识的一位俄罗斯小妞安娜,送寿司就差点儿送出人命来。这俄罗斯小妞安娜也是来本留学,在我的一个朋友小许家认识,她们俩曾经在同一个寿司店打过工,做的工种,都是送外卖。小许在那儿干了两年,安娜小姐,就干了一天,还差点儿出人命。这件事小许和安娜绘声绘色地讲给大家,差点儿又出人命。怎么回事呢?小许一直在家叫做“千秋”的寿司店打工送货,这个店很古老,据说历史可以上溯到楠木正成组织保皇党游击队,因为古老有特色,人气很旺,照顾它的主要是大会社、大家族等等有势力的顾客,送货上门为主,比如本关西有名的政治家神崎武法,就是专门叫她们家的寿司,一叫,就是几万块钱的,买卖很兴隆。安娜和小许在一个语言学校学习,而且祖上都是布尔什维克,话里话外亲近起来,听说小许在打工送寿司,就请她给介绍一下,也想打份工。小许就介绍了,而且一面试就通过,女老板说你教她摆寿司,带她看一趟,第二天就来上工吧。这里面就要说说本人的特点了。本从内心其实并不是很开放的一个民族,它崇尚欧美,但对欧美文化的利用属于榨柠檬类型的,榨出汁来,柠檬扔掉。所以本人普遍外语较差,而且对和欧美人打交道比较怯懦。我们公司的一个黑人兄弟走在大阪的街上,发现本人经常从背后远远像看大猩猩一样看他,感觉十分新奇古怪。萨的经验,今天的中国人民这点上要开放得多,别管你是黑的白的还是花的,来我的摊上照宰不误,说开放,本人今天要学习中国人呢。言归正传,因为对欧美人不熟悉又好奇,一个白种女孩子来店里打工,女老板大概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所以面试的时候很痛快。小许就带着安娜送了一次外卖,让她看看。回来,安娜很自信,还有点儿兴奋。为什么呢?要说一个店能够创下牌子,必然是有特色的,比如“千秋”,它送外卖的车上单配司机,送货的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身着和服,到地方不能走,要帮助人家把寿司在不同的瓷盘中按照种类方位摆好,配上碧绿的紫苏叶子。最后鞠躬而退,古雅而又有东方风情。安娜兴奋是因为发现干这个活居然可以穿和服送货,太酷了啊!欧美女性,对于东方的服饰,比如旗袍啦,和服啦,多半都有特别的喜爱,要知道好的和服几百万一套呢,安娜一个穷留学生,哪儿买得起?看电视只能吞吞口水罢了,她觉得这回终于可以过瘾啦。第二天安凝式上班,女老板叫人给安娜梳上本式的发式,然后就挑了一套和服给她穿好出发。这时候出问题了。安娜生得明眸皓齿,金发高鼻,尤其一个冰蝴蝶的体型,凸凹有致,堪称性感美女,和大多数俄罗斯姑娘一样,走到哪儿都不免引人回头。这时雪肤碧眼梳上本发式别有一番风韵,大概《红楼梦》里面的外国美人就是这样的形象吧。但是,这和服怎么穿怎么不对劲。敢情这和服,是给东方美女设计的。女老板帮安娜穿和服,小许也在旁边帮她忙活,两个人折腾了半天,额头见汗,依然看来十分别扭,冷不丁小许听见女老板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语。
送外卖差点儿送出人命的俄罗斯小妞(2)
翻译过来,就是——“这丫头的胸怎么这么大啊?!”俄罗斯小妞安娜的胸,怎么形容呢?还是用小许的话说吧。!!——那就是两个排球啊!言下之意,颇为倾慕。以安娜体型,拍电影都可以了,但穿和服绝对成问题。各个民族有它自己的着装特点和审美方式,很多服饰只有本民族的穿来才有韵味。比如欧洲人穿燕尾服戴假发一看就是宫廷气派,香港法官戴上,怎么看怎么像唱戏的。这个例子可能和文化传统有关,也有的就和体型有关了,比如旗袍,中国女子穿上添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