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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晚上后的一个星期左右,他们的亲密打破了身分地位造成的隔阂。有时候地主的儿子会误解她的友善,会偶尔逾越他们之间的默契。但他大多数的时候都非常乐于与这位美丽有趣的女孩相处——只要在她工作允许的范围之内。他还是会幻想两人在床上裸体相见——说实话,黑发女孩也是。但是女孩觉得除非到真正能相信地主的儿子在她怀孕后不会抛弃她时,否则她不会冒险去实现幻想。
不过金发女孩却误会他们的亲密是因为已经发生过关系,也以为地主的儿子对这段关系很认真。随着越来越高涨的忌妒感,她决定去毁掉她一度称为朋友的人所可能拥有的美梦。她要对地主的儿子重施故计,让他注意到自己,而且在任何可能的时候,批评她的朋友。到了最后,她就可以把他从朋友身边夺回来——金发女孩可是下定了决心。她用尽了一切能用的借口和策略,逃离男管家的监视,这时她就会尽可能跳到猎物前。而当她和地主儿子做伴时,她会用尽所有她知道的挑逗伎俩引起他的注意。
黑发女孩知道同伴想搞什么花招,不过她可不想参与。现在,她对自己外貌和个性的自信已经说服自己,她和地主的儿子之间的友谊是真诚的。她认为他不会因为别的女孩夸张地卖弄而快乐。她甚至允许自己梦想,有一天他俩之间的友情也许会变成真挚浪漫的爱情,而最后她可能——只是有可能——成为房子的女主人。但是美梦很短暂。这个改变开始于她的朋友总是穿着松垮垮的洋装在地主的儿子面前弯身捡起地板上的杯子,并且很明显地故意失去平衡跌靠在他膝上。金发女孩丰满的胸部有一部分露在衣服外面,一只手还停放在他的生殖器上,她慢慢地起身,道了个歉,好像很不好意思地离开房间。
黑发少女的希望终于还是破碎了。在一个令人窒息、闷热且潮湿的午后,年纪老一点的佣人都待在屋子里,而地主的儿子外出骑马。她本来应该去清洁楼上的房间,但是炎热让她速度变慢。一阵令人窒息的咯咯声传来,让她把窗子打开。
在屋子后面有一片玉米田,现在玉米长得又高又黄。离她所站之处大约20米远,她可以看到年轻的园丁正在追逐着金发女孩,进入田中。他很快就抓到她,一个嘲弄的吻之后,他们因为急切的性渴望而脱光了衣服,黑发女孩忍不住想偷窥。当他们都脱光后,并没有立刻性交,女孩把园丁向后推到草丛里,自己则跑到田中更深处。他开始追逐,他们就在田里弯弯曲曲地跑着,互相追逐。黑发女孩入迷地看着女孩在跑跳和追逐时弹跳摇晃的胸部。她很好奇那个男人是否勃起了,可惜玉米长得都很高。她只能看到他隐隐约约露出来的屁股。
追逐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女孩停了下来。一开始她站着,接着跪了下来,园丁笑着在她面前喘不过气来。然后两人没入田中——消失在黑发女孩的视线之外,隐没到金黄色的玉米田中。乡间的宁静与几乎察觉不到的微风让这一对男女发出的声音飘入了目瞪口呆的黑发少女站着的房间。在不好意思、忌妒和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张嘴瞪视着他们的方向,听着每一个低吼、呻吟及喊叫,直到她的朋友首先达到了高潮,然后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个男人也发出低吼,然后飘飘欲仙。
她本来就想离开窗户边了,不过马儿的喘气声引起了她的注意。自己似乎不是惟一的偷窥者。半隐藏在树丛和灌木里,骑在马上的地主儿子也正在朝田里看。黑发女孩屏住呼吸,她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以及他将做些什么。她没有等很久。年轻的园丁才刚安静下来,地主的儿子就大声吼叫了他的名字。当没有回应时,他再次大叫园丁,并命令他回去花园工作。
黑发女孩听到他们两个惊慌的低语,彼此互问把衣服丢在哪里了。她看到玉米丛随着裸体的园丁摆动着,他弯着身子低低地沿着原路回头找衣服,可是他们脱掉衣服后追逐了很久,他很努力地找,仿佛在找迷宫的出口。最后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弯着身,绕了一大圈回到农舍,走了大概有200米那么远。
很显然地,地主的儿子也看到刚刚发生的情景,因为他等园丁消失在视线之前,他还叫着“继续前进”。大约半分钟之后,他也命令金发女孩走出田外。她还躲着,第一次叫的时候并没有回答,第二次叫她的时候,她才尖声说她找不到衣服。地主的儿子下马,穿过篱笆,走进田里刚刚爬行的痕迹中。当他抵达他们刚才脱衣服的地点时,他停下脚步,紧张地四下张望。黑发女孩呼吸急促起来,因为她发现,他也没有穿衣服。他裸体跟女孩说他已经找到衣服,她必须过来拿。她从玉米田中出现,手交叉在胸前,遮着胸部。经过一会儿的迟疑,她慢慢走向他。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停下来并叫地主的儿子把衣服丢给自己,但是他拒绝了,并说女孩必须因为玩忽职守而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分钟改变了两个女孩的一生。女孩谎称不想和他性交,这时她还藏身于离他几米的田中,半没在过胸的草中。“为什么不要?”男人问她,指着她刚刚和园丁性交的地方。男人认为女孩不能以道德为理由拒绝他,尤其是在她刚才的“表演”之后。她说这无关乎道德,但是与“疾病”有关。每个人都知道他和黑发女孩已经上床了,那就表示他很有可能已被感染了——她可不想冒着得病的危险。
“什么疾病?”他问,但当她告诉他时,男孩说反正也不重要,因为他并没有和黑发女孩上床。但是黑发女孩一直向人吹嘘男孩在追她——这个金发女孩继续说谎——但是当黑发女孩最后觉得可以时,她说男孩却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所以她的朋友是在说谎?男孩气呼呼地说,当然她是在扯谎的,反正他也没有想要和她上床。但是如果黑发女孩认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做的话,那么金发女孩现在何不上前来自己看看?金发女孩的唇边泛起胜利的微笑,她慢慢地把胸前的手放下,向他走去。她把手绕在他脖子上,身体靠近他,叫他证明看看。
听到自己被恶意中伤,黑发女孩感到很反胃,很想对着窗户大叫这不是事实,可是她僵住了,跑出房间。因为这样,她错过了她朋友在15分钟内的第二次性交。她没有听到地主的儿子叫金发女孩转身弯腰,虽然她说她不太喜欢这种姿势,不过地主的儿子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躺在草丛中。黑发女孩有好一阵子难过地躺在床上,气愤而沮丧地哭泣。
金发女孩在她自以为胜利的那天后,在那个夏天里又跟地主的儿子有多次的性交。她也继续和园丁发生关系,她希望有一天地主的儿子能够宣布他们之间的爱,不过这个梦想在她告诉他自己怀孕的那天蒸发了。他威胁她如果告诉任何人孩子是他的,他会想办法打发她走,他还建议她尽快找个人娶她。很幸运的是,园丁虽然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他的,不过还是愿意在孩子生出来前娶金发女孩。他们仍然受雇于地主,最后这个年轻的男人终于当上了园丁领班。那时金发女孩已经30岁了,有了5个孩子——第一个儿子不能确定生父,另外还生了3个女儿,以及她最宠爱的小儿子。真相是,小儿子也是不能确定生父的孩子。不过这一次,她的先生并不知情。
虽然园丁跟金发女人两个人都在赚钱,不过刚开始日子还是过得很辛苦。他们的收入加起来只是刚好够用,而他们的家庭好像常常被疾病侵袭。他们最小的女儿,在还是婴儿的时候死于麻疹,他们最大的女儿不但在3岁时因小儿麻痹而跛脚,在后来的几年还为膀胱感染及其他疾病折磨。不过其他3个,虽然童年艰辛但都还算健康。长大成人后,他们都在二次世界大战中存活下来。
在战后的几年内,最大的儿子跟他的“父亲”一起加入供应农产品给当地杂货商的事业。他们不知道,其实帮助他们的幕后人物就是新的地主,也就是以前地主的儿子。虽然金发女人最大的女儿因为儿时的疾病不能生育,不过她跟一个年轻人的婚姻不但持续了很长久,而且两人互爱互敬,而这个男人经历了工作上的起起落落,后来当了村里的邮差。另一个女儿嫁给了警察。而最小的儿子,也是最赢得金发女人的心的那个,取得了教师资格,在附近城镇的学校中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职务。
第四章 胜负之争场景11 公平竞赛 (2)
那个黑发女孩后来没有理由地被解雇。但是她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也可以说丈夫。她找了一个当地鞋店的工作,大约一年后,她与鞋店老板的继承人组成了家庭,安定了下来。他们最大的孩子,是一个女孩。到第一个女孩大约10岁的时候,女人才生了第二个,是个儿子。在这中间,她的丈夫的事业开始蒸蒸日上,在儿子生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拥有了连锁店,也可以说是富有了。他们随着连锁店的成立及扩展,曾经住过好几个城镇,现在两人搬回了家乡,为自己盖了一栋豪华且宽敞的房子。
目前本书已经描写了许多关于为人父母之道的观点,每个场景之后都会有一段讨论,说明场景内主人翁的性格如何被自然淘汰所决定。我们已经简单地论述了繁衍成果,但是没有提到怎么样去衡量它。在接下来的几章里,我们讨论的一些场景会更清楚的描写出繁衍成果,比起我们现在这里讨论的更清楚。当本章详尽地讨论这个概念时,我们应该把握机会先谈谈配偶的选择。
在本章3个场景中的前两个是描写两个女人从小到大的经历,我们试着去决定两个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