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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同狗剩一样白白胖胖。而且还不要帮父母干活,整天带着狗到处玩,多带劲。他们也羡慕狗剩的黑狗,黑狗都比他们吃得好。
狗剩成了村里的孩子王。村里的伢崽都听狗剩的话,狗剩叫他们干啥就干啥。如谁不听狗剩的话,狗剩就打谁。狗剩打不赢,黑狗就帮忙。村里有的伢崽挨了狗剩的打,说给父母听,父亲不但不帮他,而且还骂他,有多大声骂多大的声。父母骂自家伢崽的声音,全村人都听得见。
黑狗也吃起村里人的小鸡来。活的小鸡自然比别的东西好吃。村里人不好对黑狗怎么样,因为黑狗是英雄的狗。如果为了几只小鸡对黑狗怎么样,村里会说自己没良心,黑狗再吃小鸡时,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狗剩到了18岁,再不满足吃喝了,狗剩开始对女人感兴趣起来。那天傍晚,花花在湖畔洗衣服,狗剩抱着花花,一双手在花花身上乱捏乱摸,花花吓得大呼救命。幸好,有两个打渔的人路过,狗剩便悻悻地住了手。
但一个月后,花花还是被狗剩按倒在身下。
花花哭着喊:“我要去告你。”狗剩说:“你去告吧,我是英雄的儿子我怕谁?”
花花的父母找到村长讨主意。村长说:“既然狗剩喜欢花花,就成全狗剩,让花花嫁给狗剩。”村长担心狗剩再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花花开初死活不同意,父母说:“你嫁给他,是你的福气,他是英雄的儿子。我们不能让村里人说我们忘恩负义,要知道没有他爹我们早死了。再说你如不嫁给他,可你的身子已被他脏了,今后谁要你?”村长又说:“花花,你嫁给他是委屈了点儿,但他爹可是救全村人死的,你就为村里做点儿牺牲吧。我们不能让外村人取笑,瞧,还英雄的儿子,娶老婆都娶不到。那今后谁还当英雄?”
花花出嫁那天,哭得泪人样。村长说:“别哭了,哭得我心里也不好受。你放心,你既然成为英雄的儿媳,我们就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还是这话,有我们一口干的吃,决不让你喝稀的。”
可是没过多久,狗剩又出事了。狗剩看中了邻村的一个女人,找机会强行把那女人压在身下。女人去派出所告了狗剩,狗剩被抓走了。村长很是急,如狗剩在村里做了这种事,他可摆平。可强行睡了别村的女人,他村长就无能为力了。狗剩被判了五年刑。
狗剩的黑狗不知被哪个人毒死了。
村长很是气愤,查来查去,查不出谁是毒死黑狗的凶手。后来一个村里人说黑狗是傻二毒死的。傻二是个傻瓜,傻得拿粪缸里的屎吃。村长想想有理,就把傻二揍了一顿,并强迫傻二在狗六的坟前跪了一天。黑狗也葬在村里的树林里,狗的坟砌得很高。村长对村里人说:“我这样做是让别人看看我们是有恩必报的有情有义的人。”
后来,花花生了个儿子。村长去贺喜,村长抱着花花的儿子说:“小子,你是英雄的孙子,我们决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要知道你爷爷可是为救全村人死的,没有你爷爷就没有我们,我们一定要让你过吃香喝辣的好日子。”村里人都附和村长的话:“我们都是知恩图报的有情有义的人。”村长走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在花花手里:“这是1000块钱,你安心带好儿子。你有啥困难就向我说,我一定会解决。”花花啥话也不说,泪水却糊了满脸。
第三辑 英雄的狗李大树告状
李大树混完了高中,回家务农了。但李大树从来没干过农活,连禾苗和稗草都分不清。李大树是个独生子,父母看得极重,油瓶倒了都不要他扶。父母原本指望李大树能考上大学,今后在城里工作,现在好,李大树不是抱着电视机不放,就是去外面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几天几夜不回家。
父母要李大树重读高三,李大树说:“我重读十年也考不上大学。”父母要李大树下田地干活,李大树说:“你要我干田地活,还不如把我杀了。”父母拿李大树一点办法也没有。
李大树没钱花时,就偷村里的鸡卖。冬天就拿“三步倒”毒村人的狗,把狗卖给卖狗肉的。更恶劣的他还把村人猪栏里的猪赶走,便宜卖给杀猪佬。村人都知道这些事是李大树干的,但抓贼抓赃,没抓到证据,也不敢赖李大树,只有站在村头指桑骂槐骂一番出出气。李大树的母亲气得喝了农药,幸好发现得早,救活了。
父亲无奈地对李大树说:“兔子也不吃窝边草,你要偷去别的村偷。”
李大树不好再在村里偷鸡摸狗了。他怕母亲再喝农药。李大树没钱用时,找个伴儿去别的村偷。
这天深夜两点,李大树同黄小根去了石桥村。白天,李大树已踩好了点儿。他发现一户人家的猪栏离他的住房有段距离,猪栏里有两头二三十斤重的猪。仔猪能卖好价钱。李大树进了猪栏,黄小根在外望风。李大树刚把一头猪装进麻袋,黄小根说了句:“来人啦。”拔腿就跑了。李大树扔下蛇皮袋也跑,但刚跑几步,就被抓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李大树不说。
一个人搜李大树的口袋,搜到李大树的钱包。他拧亮了手电筒,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问:“这是你吧?”又拿电筒照了照李大树的脸,“嗯,是你。”他把照片放进口袋,又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哦,你叫李大树。”李大树不想他往下看,不想让他知道他是哪村的人。李大树的头往前猛然一撞,李大树的头撞到那人的鼻子。那人“唉哟”一声惨叫,放开了李大树。李大树从那人手里夺过自己的身份证和钱包,亡命地跑。那人拼命地追,抓住了李大树的衣领。李大树的衣服没扣,他双手往后一伸,那人抓衣服的劲太大,失去了重心,跌倒在地上。李大树逃掉了。
但李大树一万个想不到的是,那人竟把李大树的照片贴在村委会的黑板上,李大树的褂子也挂在黑板上。旁边写了两句话:“这就是昨天晚上偷我家猪的李大树。”“这是李大树这个贼的衣服。”两句话下面还写上名字:石春生。
李大树找到黄小根,递给黄小根一个照相机,说:“你去拍几张照,把我的衣服、相片还有石春生写在黑板上的几句话,都拍下来。”黄小根问:“你拍照干吗?”李大树说:“我要同石春生打官司,我要告他侵犯我的名誉权,让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黄小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说要同石春生打官司?小偷同抓小偷的人打官司,唉哟,我的肚子都快笑破了。”黄小根捂着肚子喊痛。李大树说:“别这么多费话,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好,我去拍。”黄小根拎着相机走了。李大树又喊:“你拍了,就去照相馆洗相片。相片若不清晰,再重拍。”
下午,黄小根拿了一叠相片递给李大树,李大树看了,说:“好,晚上你再去把我的相片,衣服拿来。我现在就去城里找律师。”
一个姓刘的律师对李大树的案子很感兴趣,他爽快地接下来。刘律师觉得他打这官司,一定会引起报纸、电视台等新闻媒体的关注,官司不论输赢,一定能在社会产生很大的反响。那他也会成为一个名律师。
果然,李大树告石春生的消息一传开,当地的报纸就报道了,接着电视台、省里的几家报社都派来记者。连中央台《今日说法》的记者都来了,石春生接到传票时,大吃一惊,贼竟然告抓贼的人,这么说他偷我的猪还有理了?
法院如期开庭了。
县人民法院判决:石春生向李大树赔礼道歉,并赔偿李大树2000块钱名誉损失费。
李大树竟打赢了官司。
李大树竟出现在中央一套的《今日说法》里。省里十几家新闻媒体客观地报道了李大树打官司的事。
李大树成了名人。省、市电视台都请李大树去做与法律有关的节目。
更让李大树想不到的是一家大公司竟以年薪10万元请李大树做公司的形象大使。李大树找到石春生说:“那2000块钱不要你给了。”石春生说:“你该拿2000块钱感激我。是我让你成了名人。”李大树爽快地说:“行。”
但李大树的父母在家喝农药死了。父母的死给了李大树当头一棒。后来李大树谢绝了所有新闻媒体的采访,也拒绝了做那家公司的形象大使。
李大树安葬好父母,拿了把镰刀下田割禾了。黄灿灿的稻谷已熟透了,李大树一动镰刀,就有许多稻谷掉在田里。李大树割稻的动作轻了许多。
第四辑 局长来家做客杨叶的遭遇
杨叶在村玩具厂干活。
玩具厂的厂长由村主任兼。
这些天,杨叶心里总惶惶不安的,有种要出事的预感。杨叶从村主任看她色迷迷的眼神里看出了危险。其时,村里的女人,不管是娶进来的媳妇,还是未出嫁的闺女,只要村主任看上的,没有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这天下午,杨叶正埋头踩着电机。忽儿有人在她背上拍了一下,一回头,竟是村主任。村主任说:“你来我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村主任说着走了。
杨叶忐忑不安地进了村主任的办公室。
村主任站起来,关了门,还反锁了。杨叶的身子不由抖起来。村主任啥话也不说,抱起杨叶就往沙发上放。杨叶不住地挣,还喊:“救命啊,救命啊。”村主任笑着说:“你喊吧,他们都是聋子,听不见的。”
杨叶很快被村主任压在身下了。
村主任拿出1000块钱给杨叶:“想不到你还是个处女。这钱你拿去,做个处女膜。”杨叶把钱撕了,扔在村主任的脸上,说:“我要你坐牢。”村主任笑了:“那你去告吧。”杨叶一开门,门口站着几个人偷听。他们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