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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得罪我,但是……谁教你是柳沐言的最爱,用你来打击他是最适合不过
的,你不认同吗?”说完,她呵呵大笑。
“我并不爱他,是他自作多情,而你就为了这一点而害我,你这个女人心地好
歹毒。”
“好说,论起手段,有人还比我卑鄙万分,我的坏心肠还不及柳沐言的万分之
一。”
“我看你是由爱生恨,你爱柳沐言,因为无法伤他分毫,所以狠心地借我来打
击他,你良心何在?”
“你……没错,我爱他,但我更恨他,为什么他就不能用正眼看着我,偏偏爱
上你这个男人。我是正常女人却比不上你这个无法生育的男人,我能不恨吗?不该
怨妒吗?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你的思想太偏激,我是无辜的,柳沐言的爱我受不起,对我来说更是一项负
担、甩不掉的包袱,我想不透也不知道柳沐言为何会爱上身为男人的我,无辜的我
却得成为你们之间纠葛情仇下的受害者,我该恨谁?你还是他?”
“呵呵!他的爱被你弃如敝屣,对我来说却是求之不得,想望也望不到的珍宝。
你问我该恨谁?我倒想问问你的心,难道你一点都不恨将你害成这样的柳沐言吗?
他是一个满口谎言,没心没肺的男人,他一直在欺骗你,你不知道吗?”
“我有什么好让他骗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讲,你听清楚了。”沈云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态度,径
自开口:“二年前,柳沐言口口声声说爱你,同时又跟苗映薰交往,当时的你应该
不会不知晓吧!”
“那又怎样?”他心底明白,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在那之后他是不是用杜凝香的安全来威胁,继而得到你?”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叶心尘用防备的眼光看着沈云。
“不要这样看我,只要跟柳沐言有关系的人、事、物全逃不过我的耳目,话说
二年前你为了要躲柳沐言而出国,你的消失在学园里还因而引起轩然大波,造成了
轰动。
在你离去不久后,柳沐言即跟苗映薰结婚,很快的便生下小孩,不过他们的婚
姻只维持了一年的时间就宣告终止,而柳沐言开始派人寻访你的行踪,真是不死心
的男人,直到前不久我才真正明白,自始至终他爱的人只有你,就是你,叶心尘,
你一直霸占着他的心,让他看不见我的存在,都是你,难道身为女人的我就比不上
一个男人吗?”她又激动了起来。
她爱柳沐言,柳沐言却爱叶心尘,而他呢?他的挚爱却是杜凝香,为什么无辜
的他会被卷入别人的感情漩涡中。
一向心软的叶心尘不禁同情起眼前这位为爱所苦的女子,但一想到她指使人强
暴他,如潮的恨意又将他给淹没。
“像你这种恼机歹毒的女人,没有人会看上眼的,连我都不屑一顾,更别说是
一向眼高于顶的柳沐言,他怎会看上你这株不起眼的小花,你恶毒的心让你的人看
起来丑恶无比。”
“住口!”沈云娇斥。“你以为你是谁,好大的狗胆竟敢差辱我,你为什么不
去死,杜凝香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能苟且偷生,你不是很爱她吗?快去陪你最爱的老
婆跟夭折的孩子。”她被激得口不择言。
“你说什么?”倏地,叶心尘如遭雷击般呆立不动。
“我说杜凝香早在你傻傻的跟我走的那一段时间里就已消香玉殒,柳沐言他没
告诉你吗?”只要叶心尘死了,柳沐言就会用正眼看她了,沈云这么想着。
“你胡说,凝香她还活得好好的,你这坏心肠的恶女别咒她死,否则我不会轻
易饶过你。”不可能,是她在胡说八道,柳沐言明明跟他说凝香他们母子平安的。
“你还真的相信柳沐言的话,真是笨到了极点,若不信我的话,我可以请医师
来做证,到时看是谁在说谎。”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凝香她……她还活着,她不会弃我而去的,我们说好
要一起度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子,她不会狠心丢下我一个人的。是你在骗我是不是?
你说啊!”连病床都因他的激动情绪而猛烈摇晃着。
“你心里清楚我是不是在骗你,其实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既然如此,你何
不亲自去问柳沐言,柳沐言是个怎样的人你应该非常了解,他为了你,有什么事是
做不出的。”
沈云的心在笑,她的眼在笑,全身上下的细胞皆因将得到柳沐言而兴奋的狂颤
着。
杜凝香的死讯让叶心尘痛不欲生,他无法相信杜凝香已不在人世,她的死对叶
心尘的打击非常大,将他活在人世上的生存意识蚀得涓滴不剩。
他什么都没有了,还活着做什么,已经没有让他再活下去的理由,他说过,能
拆散他跟凝香的只有死神,地狱之神!为什么不连他也一起带走?
他好孤单,没有她的人间,再也尝不到喜怒哀乐,他的心因失去了她而变成了
灰色。
沈云早已不知去向,独自留他一人在病房内,他犹如木偶般毫无意识的下床,
受创累累的身体无法负荷疼痛,叶心尘不慎重重摔落在地。
床单在他拉扯下跟着散落,掩住他半个身子,吊着点滴的针头也受到强大的扯
动,在手臂上硬生生划开一条血痕飞甩在地,点滴碎了一地,药水沾染了被单。
身体每个部位都在哀号、疼痛,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无论是内在或是外在都严
重受到伤害,身心俱创的叶心尘再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有的只有无止境的
绝望。
满地的玻璃碎片有些已嵌进他手里,渗出红丝,但他并不感觉到痛,他已经失
去知觉、失去痛的感觉。
他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凝香……你恨吗?在你最痛
苦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旁陪伴你,你会怪、会怨恨吗?
不过你不会孤单寂寞的,在黄泉路上你不会形单影只、孤寂无依,还有孩子,
孩子怎么可以没有爸爸呢?
他们需要的是他,少了他的家庭就不再完整,这个缺口需要他来填平,属于他
的位置,他会去填上、弥补这个他心口上的缺憾。
叶心尘的脑中浮现杜凝香巧笑倩兮的美颜,似嗔似怨的锁住他,仿佛在怪他没
有信守诺言,放她一人孤独无依地走在黄泉路上。
我马上去陪你们,去陪你……们……
此时的叶心尘神智不清的想站起身,无奈身体仿如千斤重,怎么挣扎也起不来,
反而弄得满身是伤,裸露的肌肤无一处是完好的。
抵在手掌心的玻璃嵌进他的肉里,血液不断的流出,染得满手净是鲜红色。
妖冶的艳色如魅惑的毒药,鼓动着叶心尘几近绝望的心,神情木然的他毫不迟
疑,就像着魔般的伸手捡起地上那折射出炫亮光芒的玻璃碎片,置在白皙的皓腕上。
在往腕上划下的同时,他露出了一抹美丽的微笑,带着心满意足的安详表情,
在缓缓合上眼的当时,逸出若有似无的呢喃声——
凝香,我爱你。
???
在走回病房的路上,柳沐言心里想着:若是心尘看到他折返,不知脸上会出现
何种表情,希望他的心情已经好些了。
铃——铃——
在接近病房前一百公尺处,柳沐言放慢了脚步,此时却传来电话铃声,他睇了
近在眼前的病房一眼后,闪入另一条通道。
“喂。”柳沐言的口气有些不耐。
(喂,柳先生,我是王李仁,刚刚我接获最新消息,沈云在前不久又潜回医院,
十分钟前才离开,我已经掌握住她的行踪,接下来要怎么做?) 不晓得柳沐言会如
何对付沈云,虽然王李仁很好奇,但他还是恭谨的询问他的意思。
“你……啊!唔……”蓦地,柳沐言的心竟有如万蚁钻心般疼痛起来。
(柳先生,你怎么了?)感到不对劲的王李仁在电话那头呼喊。
“我……我没事,你继……继续跟着她,不要让她跑了,否则我唯你是问。”
捂住胸口强忍着疼痛,柳沐言咬着牙命令。
(你放心,沈云已是你的囊中之物,跑不掉的,倒是柳先生你……)
“我很好,你只要好好盯住她就行了,不要再让她给跑了。”那个该千刀万剐
的贱货,他绝对要教她生不如死。
(这次她逃不掉了。)王李仁不满柳沐言看不起他的能力,骄傲的说着。
“很好,我等着。”
(绝不让你失望。)王李仁自信满满的回道。
柳沐言挂上电话,在与王李仁通话时,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加上身体上出现
的不适,仿佛在警告他一般,让他不得不切掉电话,火速赶往叶心尘的病房。
心尘,你可不能有事,柳沐言在心中呐喊,他心焦如焚地推开门。眼前的一幕
宛如历史重演般的重现在柳沐言的眼前。
躺在血泊中的叶心尘犹如被盛开中冶艳的红花给包围,洁白的脸上还带着安详
恬适的笑容,圣洁不可侵的光辉映着柳沐言发红的双眼。
“不行,任何人都不准带走你,我不容许有人将你带离我的身边,你是我的,
你永远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私自离开我,就算要跟死神争,我也会将你夺
回来,你逃不了的,哈哈!我要你永远不能离开我,我不准你再次抛下我。梦寒!
你给我醒过来,我不准你死,你听到了没?我说不准!你醒来啊!”柳沐言冲过去
双手环着他的背,激动的在他耳旁嘶吼,咆哮着他的怒气与悲愤。
他身下的叶心尘对他那带着命令口气的呼唤毫无所感,他毫无生气的模样让柳
沐言打从心底感到恐惧、害怕。
他更用力的抱紧他,好像这么做就可以留住他一般。
“你醒醒,我求求你,梦寒,你是不是在怪我没发现你对我的痴,我又傻又笨,
不懂你对我的好,还出言辱骂你,是我伤了你,你可以打我或骂我,不要用这种残
酷的方式来报复我,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