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抬腿作势要踢我。
我说去去去,动口不动手阿,有本事你也画。
于是他也捡了个砖头,在“这是秦哲”四个字旁边也画了个大圆圈,在头上画了两只角,一笔一划的写上,这是李挺!
我说,不错不错,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嘿嘿笑了,说,这个的意思呢,是你是我弟弟。
我说什么?为什么?怎么看出来的?我没看明白阿?
他说,你傻啊,我问你啊,什么东西长角阿?
牛呗,我说。
对啊,你是我弟弟阿,牛,不就是弟弟吗?
我靠,秦主席,你这是什么素质阿,看我教育教育你!说着我抡起手里汗津津的衣服冲他甩过去。
好了好了,别闹了,干正事儿先。
多年以后,这副可爱的画还在吗?
有机会,我得回去看看。
待到把这一堆东西搬到他租住的房间里的时候,我的短裤已经湿透了一半了。
可是憋着我宁死也要面子的这种倒霉性格,我气都没歇又要帮他整理。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顶不住了,头有些晕,气也有一些短了。
我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我的强势。
因为一直以来,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作为比他小的,没他成熟的,处处不如他懂事的,对他言听计从的弟弟来讲,我总在他的关照下生活着,但是我心里边男孩子的本能,以及我要强的个性,却处处都在向我的意识发出信号,告诉我在他面前,要尽力表现得比他更有主意更有心机一点儿,当然也包括,更有力气一点儿。
其实最为现实的一点,是最后这一条。
从另一个角度想来也可笑,从来都是智慧指挥力气,我这样做,不是更显得自己,是一个只会卖力气的行为动物吗?
当然,这都是潜意识里边的事儿,话说得肉麻一点,从打心眼里来说,能为他做一点事,我是再心甘情愿不过的了。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同时,他也知道我潜意识里那点儿没出息的自尊。
所以他在阻止我行动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行了行了,歇会吧,我累得不行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用来打地铺用的床垫子上。
这话一听就是骗人的,从头到尾,百分之八十的活儿,不都是我在干吗?
但是我听者却着实开心,哈哈,怎么样,还哥哥呢,不如我吧?
对啊,我哪能和你比阿,你不是我的牛吗!
说着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了。
他的身子,也热乎乎的,贴着我湿漉漉的背。
喂,别贴着阿,你不嫌湿啊?
不嫌阿,这不就给你擦汗了吗?
我回头看他的时候,一张嘴已经过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反正在落日的余晖透进窗子的时候,我们方才回到现实当中。
我身上的汗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我从他怀里站起来,伸了伸胳膊。
怎么样?歇过来了没有啊?我说。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你就一点儿也不累?
废话,我挺了挺胸膛,再说了,给你干活儿,累不也得忍着?谁让我是你弟弟呢?
对啊,你是我弟弟么?他狡黠的笑着,说,也是我的牛啊!
我又冲过去,把他压在垫子上,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让你没有牛?你信不信?
好了好了,我服了,唉呦,小子你玩儿真的,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行吗?
那好,叫哥!
唉呦,好,挺子哥——!他拉着长声,托着花腔女高音。
靠,真恶心!说着我把他放了,让他从我身子底下爬起来。
起身之后,我把门口队的两个大纸箱子端进屋子里,然后一样一样的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再一样一样的码在桌子上。
其实我远不是一个做事有条理的人,我自己的房间,常常是一片混乱。
不过起码这五分钟,我是装得来的。
这时候,他也站起来了,走到我身边,把书本什么的分类,摆好。
大哥,我说你东西这么沉啊,原来全是书啊?我说。
他点点头,说,书中自有千钟粟么,当然沉了。
唉?我突然发现了之前我就在他寝室看到过的机器猫玩偶全家福,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说,呵呵,机器猫阿,女朋友送的吧,真的假的啊?
他看了看,说,不是,这是我高中一个同学送的……
女的吧?暗恋你呗?呵呵……
哪有啊,女的怎么会送我东西,再说都是过去的事了……说着他把机器猫全家福放在窗台上,很随意的样子。
不对吧,过去的事儿?反正你怎么说怎么是,我又没看见什么时候送的,我接着拿他开心。
说到这儿,他的语气突然认真了起来,李挺,我告诉你,如果真是现在送的,我坚决不会要!
——除非他是你送的!
我没接他的下茬儿。
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接。
有些话是你没法接茬的,一般而言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废话,比如说您吃了吗您出门儿啊您挺好的啊这种,人家说的目的是为了不冷场,你回答了人家也未必会用心听。
另一种就是直接说到你心里的话,这种话不是你接不上,而是你不知道应该怎么接。
这样的话,干脆就不要画蛇添足了,比方说一个你爱的人跟你说我爱你,你还有必要必须会给他一个我也爱你吗?
直接投怀送抱,对方会更开心吧?
日期:2006…8…11 20:53:38
三十四
当天晚上,他给我做的饭。
怎一个难吃了得。
吃的什么我基本已经记不太清了,印象里我唯一还可以吃的是一道和茄子有关的菜,后来我知道,这道菜是他从外边买回来的。
但是,为了不扫他的性,为了维护他的面子与形象,我在饭桌上保持了我一贯的水准。
上一节 目录 下一节
《我们之间的事'BL'》 第30节 由牛扑webnop搜集整理
《我们之间的事'BL'》 第30节
作者: Gourcuff
其实我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手艺也不自信,虽说表面上他还是那样一张和气生财的脸,但是整顿饭的过程中,他都在不停的问,怎么样,好吃吗,还可以吃吗,吃着不难受吗,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早点儿说阿,你慢点儿吃啊,这米饭我好像闷得有一点硬啊,要不你在多喝口汤阿,今天的汤做得稀,正好往下顺顺阿。
差不多半个小时下来,饭他没怎么吃,出的汗比我还多。
我忍住笑,又得往下吞咽这些名字似曾相识可味道却大相径庭的东西,所以闹得满脸通红,我不想喷饭,特别是这饭还有喷在他脸上的危险。
容下空来,我喘气之余,还得和他说,还行,挺好的,我吃什么都行。
有的人是愿意被自己所爱的人欺骗的。
就算他明知道是假的,也得装着很开心得去接受么。
不让自己所爱的人失望,是两个人相爱的必要条件!
好容易吃完了,我一头倒在已经铺就了的地铺上,便舒展四肢边翻白眼儿,我心说,哥啊,你说你连我这种饭桶都搞不定,以后有了家室,你能指望她和我一样长着一副猪一样的肠胃吗?
在我的想法里,我们都是要结婚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也是没有选择的。
虽说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给我们这种起码在我看来只能算暧昧的关系很明确的定一个性,但是我不可能接受和一个同性爱人共度一生,那个时候的我还很坚定的觉得,真正的爱情,还是要产生在男女之间,两个男人,只能做兄弟,就算他们之间彼此把对方看的再重,重到唯一的那种地步,依旧只能算是兄弟。
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这时开始阶段我和秦哲交往的心理底线。
如果逾越过这个底线,我想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他,我不敢保证。
但是我坚信一旦有一个合适的异性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我们之间的暧昧,就会彻彻底底的消失掉。我要求自己这样去想,他,和我,应该都是这样,在生活当中没有一个真正符合自己心意的女朋友,而感情上的一些需要,也包括生理上的一些需要,便没有人抚慰和满足。这个时候,我们彼此相遇,建立感情,其实都算是权宜之计,等到生命中可以和自己顺应自然与民意的结成一对的人出现,我们的关系便会一如平常我们身边的人一样,也就没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所作所为了。
所以我会想象当我一身西装革履的出现在他婚礼上的时候的场面,他应该身着白色的拽得无以复加的礼服挽着他身边小鸟依人般女孩的手臂,他的妻子应该是那种娇小可人的类型,一定要白,很冷静的那种美,亲友们在旁边起哄,而谢绝了做伴郎的我,则在攒动的人头后边的角落,拿着高脚杯,冲一脸幸福的他轻轻举杯致意,脸上挂满了欣慰的笑。
这个场景无数次的在我的头脑中出现,甚至有一次还出现在了我的梦里,然而,有一点不同的是,出现在梦里这次的我,在举杯的时候,竟然清清楚楚地产生了一丝妒忌。
这份妒忌让我在睡醒了之后有些毛骨悚然。
这是我第一次对我和他的感情实质产生了怀疑。
现在想起这份怀疑,我真觉得有些可笑。
时间回到那天晚上,饭后我的本意是洗洗睡了,但是他非要出去走走。
走走也好,走走也好。
既然我心里有些事还想问个答案,那么就利用这个机会,问清楚算了,省得我常常为了这件事儿提心吊胆。
现在想想,问清问不清,不管答案是什么,于那个时候的我而言,应该是一样的不满意。
人是社会动物,拥有自己的社会属性,人也是自然人,有自己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