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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扬在会客厅见到了这位鼎鼎大名的微软中国总裁,黄俊,人如其名,虽然已经40多岁,但依旧掩饰不了年轻时的那种风采,眼神流露着微微的笑意,给人以如浴春风的感觉。
黄俊看到我们过来立刻就微笑着站了起来,李珏也立刻笑道:“黄先生,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天龙的总裁,许毅许先生,这位是我们的首席执行总裁,李扬李先生。”
黄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露出些许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笑道:“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外界一直都在猜测天龙的正式总裁是谁,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知道我身份的人都要来这么一句,少年,我怎么说也算青年了吧。
黄俊又自己介绍了一下随行人员,大家表面上很和气的坐了下来,让秘书倒上新的茶水后,黄俊就开始慢慢插入正题。
“许先生,首先我对你们天龙在国际市场上迅速成长表示由衷的祝贺,”
我忙谦虚道不敢当。
“我们微软高层人员乃至总裁BILLGATE先生本人对天龙的成就都感到十分惊叹,所以这次派我前来,希望可以和贵公司共谋大业。”
我和李扬李珏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见我们毫无表示,黄俊也不着急,笑着说道:“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以20亿美圆的天价收购贵公司的全部股份,而贵公司的人员则可去可留,原先天龙的高层人员加入微软后,我们绝对会给以重任。”
老实说,这样的诱惑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抵挡的,只要我现在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我敢说天龙95%的员工会举双手赞成,那样就意味着他们以后是微软的员工,有人开玩笑的的说,即使是微软的清洁工跳槽后,也远比别人好找工作。这和海归的含义是大致相同的,在微软的工作经验足够为你镀上厚厚的一层金。
只可惜,可以真正做出决定的几个人都恰恰不在那95%的人当中。
李扬突然开口笑道:“黄先生,我想以我们天龙公司的价值,还不当20亿美金吧,暂且不说杀毒软件市场那块蛋糕并不是很大,就算微软真有意在这个市场作为一番,也没必要花这么大的价值。”
黄俊似乎没想到李扬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明显的想了好长时间,才认真的说道:“老实说,贵公司虽然前途无量,但就目前来说确实不值这个价格,甚至一半都不到。”
我心里骇然,对方很清楚天龙的价值,为什么肯花这么高的价格来收购呢。
“我们是看中了天龙的技术。”黄俊很快给我解答了心中的疑惑,他迟疑了一会又道:“我说出这个原因也是希望表示出我们的诚意,我们花这么大的财力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而是贵公司在杀毒软件中表现出来的AI技术让我们很心动。”
我心里一动,似乎抓到了一点关键的东西,脱口道:“网上说微软正在试行研制下一代操作系统,据说要结合人工智能和虚拟仿真的尖端技术,难道真有其事?”说完了我就后悔了,如果真有此事,肯定也是微软的机密,我尴尬的看了黄俊一眼。
黄俊也有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干笑了几下无奈的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网上流传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研究那块毕竟不是我的工作。”
虽然没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但我的直觉却告诉我真有此事,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有股冲动,好想立刻就答应他,然后加入到这项伟大的工程中去。
由于我的思想不是很集中,现场顿时陷入比较沉闷的气氛,李珏赶紧出来圆场道:“这件事毕竟是大事,我们三个肯也没办法做出决定,我们希望过一段时间再回复黄先生,不知道如何。”
黄俊忙道:“那是当然,我们并不需要贵公司立刻作出答复,如果天龙觉得这项提议不错的话,您可以到时候再通知我们,我想我们还是先告辞了。”
拒绝了我们的挽留,黄俊和随行人员离开了天龙。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我苦笑道:“你们觉得如何?”久久没有人回答我,我转过身,看到两人都看着我,心中暗苦,我知道他们是让我做决定。
“我看的出来,微软如果真有开发下一代操作系统的意图,那对你绝对是巨大的吸引。”李珏突然开口道。
我心里默然,这真的是我难以抗拒的一个诱惑,也许那是很多程序员一生都无法到达的顶峰,而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了我的面前。
“再说吧,”我深深的吐口气,选择真的是太累了,本来坚决的心因为自己一个无知的问题而被扰乱,真是庸人自扰。
回到天龙找到杜海鹏,把今天的事一点一点的和他说了,尤其是微软可能开发下一代操作系统的事,特别的强调了一下,果然,他本来不屑的眼神在听我说完后也变的犹豫起来,“你决定吧?你怎样我也怎样。”想了一下,他把绣球抛回了我的手中。
“按照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去做决定,即使是错的,也不会后悔。”杜海鹏转身离去前突然很有深意的说道。
我看着他离去,最真实的想法,我从天龙的楼梯走下来,走过每一层,希望能捕捉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到底希望不希望天龙加入微软呢。走着走着,我已经走到了底层,走出了天龙大厦。现在是华灯初上的时候,我转头望向天龙,它高高的矗立在那,有种特别的说不出的美,无法用俊秀,挺拔,等等词语去形容的美。我是多么希望和他一起继续前进,去更大的舞台展现自己,我心动的想。我终于静静的,却是坚决无比的找到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我要带领他继续走下去,用一句歌词来说就是:不管前方的路多长多久,未来的路让我们一起走。
第一卷 起飞 第三十七章 谈心
终于做出了决定,我先打了个电话给李珏,毕竟天龙是他一手创建的。
“喂,李大哥,我想,我们还是拒绝微软的收购意图。”我缓缓的一个一个词说了出来。
李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突然笑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你根本是不会为微软工作的,JOP的成员如果都跑去为微软工作,那世界上就没开源者了。”
我哑然失笑,自己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并没想到自己开源者的立场,不过如果刚才做的决定是答应微软的话,我以后还真的不适合在JOP呆下去了。
“微软能搞,我们天龙也能搞,只要我们做出一个和他们下一代产品功能接近甚至更强大的系统内核,开放代码发布到网上,我相信全世界优秀的程序员都愿意到天龙来打工。”李珏开玩笑道。
我也笑了起来,玩笑始终是玩笑而已,如果那么轻松可以做到的话,微软也没必要跑到天龙来挖人了。
但这话终究在我心里埋下了根,对我今后的发展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此处暂且按下。
和李扬说完,我又依次打了电话给杜海鹏和李扬,他们的态度竟然也和李珏一样,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一身轻松的回到宿舍,刚进门,就被三个人给抱住,“老二啊,你今天太给我们宿舍长脸拉,一举打败校队队长,最后又突然放弃决赛资格,显示出伟大的人格魅力……”
一阵胡天乱地的吹捧,我都有点飘飘然了,尽量保持谦虚的说道:“还好还好,其实第二把我已经准备认输了,没想到他也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他先按下了那个GG。”的确,要不是突然来了个电话,那我已经输了第2盘,至少GG我已经打了出来。
“哪里啊,连下两城可是我们亲眼所见,这个前交大第一高手在你手下除了抱头鼠串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啊。”三人一边说一边开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笑成这样干吗,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无奈的说道。
“你答应的那个超级计算机呢?”老四首先问道。
“超级计算机?我哪有。”我奇怪的问道。
“就是那个性能比较好的计算机了。你小子不懂别乱说,我们说的还是微机,不是大型机。”范平显的专业多了。
哦,我顿时恍然,今天事太多,早就忘干净了,没想到他们还念念不忘的,我赶紧答应道:“我说过的话一定记得,明天就搬过来。”
终于让三位兄弟满意,我得以安心的坐到了自己的电脑前,登上网络,先打开自己的信箱,算算也有几天没看过了,我想到叶雪给我调查那个黑客的事,应该也有消息过来了。
叶雪果然给我来了信件,而且还是两天前发的,我赶紧点开,虽然才寥寥数行,不过看的我是又惊讶又奇怪!
“小毅,我给你查出来了,其实那个人早在我预料之中,和我一样,他也是CHIV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他的网名全称是CHIV…WOLF,25岁,和我在一个学校攻读博士。虽然没有正式比试过,但我相信,如果单纯论黑客技术,他恐怕还在我之上。至于他攻击天龙的原因,其实我还要向你们说声对不起。”信到此就嘎然而止。
比叶雪还要强,而且年纪也不算很大,又是CHIV的成员,名字叫WOLF,这一切不由让我对这个人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我突然之间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太狭隘了,这个世界上的高手能人真的是不知其数,只不过我不知道而已。如果可以,我真想立刻跑到法国,和这两个高手说说话,切磋一下,不客气的说,就是在交流中互相比试,就好象中国古代对对子一样,你出个上联,我对下联,还要比谁的下联更好。我们程序员可以出个题目,你说出算法,然后比谁的算法综合时间与空间的复杂度之后比谁的更优秀。要是和黑客在一起,还可以讨论网络安全,这种感觉,绝对不亚于古人的对酒当歌,举樽对月。倒了杯水喝下,我才把自己激动的心情按捺下来,每次听闻有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