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随时随地都臭着一张脸的男人,除了说话不留情面,似乎并没什么特别之处。这一路走来也没什么惊人之举,哪知现在却说要破除这个魔法结界!?
“喵呀,你行不行啊。”芭丝特也惊讶的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弗雷迪仍是那副漠然的表情。
在几人的注视下,弗雷迪走到门边。他缓缓吸了口气,伸出左手的中指,和其他指头一样,那上面也有一枚戒指。
定了定神,他将那枚戒指慢慢挨向门面。果然,就在两者将要相触的刹那,大团电流瞬间暴起,沿着手臂就向弗雷迪身上缠去。
“啊!”卡特琳娜见状,忍不住惊呼一声。
几在同时,弗雷迪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表面闪过一阵白芒,与门上的电流接触以后,就如同两股潮水碰撞在一起,顷刻间无数电火花与闪亮的光芒噼啪炸响,楼梯间里不断有强光闪过,就好像闪电闪耀的夜空。
受强光刺激,雷蒙几人不由得伸手挡在眼睛前面,再也看不见门前的动静。隐约间只能从不断闪烁的光芒中,看到弗雷迪身着漆黑长袍的身影。
过了片刻,随着最后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整个楼梯间内刹时恢复平静。不再有强光,不再有闪电,也不再有火花,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一切都平静如常,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大门边,弗雷迪依旧保持着伸出左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弗雷迪,你怎么样?”雷蒙连忙问道。
弗雷迪背对着几人,仍旧没有动静。芭丝特忍不住道:“喵呀,他不会已经变成焦炭了吧?”
“要想诅咒我的话,最好别在我能听到的地方。”突然,弗雷迪冷冷的道。
跟着,他伸出手去,指尖轻轻在门上一触,这一次没有任何事发生。
也就是说,门上的强力结界已经被破除了。
雷蒙几人大喜,连忙走了过去。相较几人的欣喜,弗雷迪神色平静,就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不过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脸色比平常要更加苍白,额角还有几滴汗水,显然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在乎。
“实在了不起。”卡特琳娜像首次认识弗雷迪般,钦佩的道:“你是魔法师吗?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弗雷迪淡淡的道:“我只不过是用另一个结界,强行将门上的这个结界抵消了而已。”
“另一个结界?”芭丝特惊讶的道:“在哪里?”
弗雷迪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左手。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原本漂亮的晶石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表面还有几道裂纹,显然是废掉了。
见几人不解的神情,弗雷迪解释道:“这是我用来护身的一枚魔法戒指,里面灌注的是一道保护姓魔法,对物理攻击不会起作用,但若是受到魔法攻击的话,它就会自动生效,产生一道个人结界,替我抵挡伤害。”
“所以你刚才…”雷蒙有点明白他的做法了。
弗雷迪点点头:“没错,我刚刚故意去触碰那道结界,造成我受到魔法伤害的假象,从而让这枚戒指里的保护魔法生效。如果是一般情况,我只需要趁机后退,离开那道结界的攻击范围就行了。”
“但为了破除它,我仍旧站在远处,让戒指中的魔法与它不断的碰撞,最后就像是‘两败俱伤’,两道魔法都因此而失去了效用。”
“等一下,这样太冒险了吧?万一你的戒指抵挡不了怎么办?”芭丝特忍不住道。
弗雷迪唔了一声:“我的戒指,最多只能抵抗中阶魔法,与门上结界的程度不会相差太远。在事前我已经计算过,成功的几率在八成左右。”
“虽然还是有死亡的风险,但比起打开这道门可能得到的收益,仍然值得一试。唯一有点可惜的是,我花大价钱弄到这枚戒指,却在第一次起作用时,就毁掉了。”
他平静的说着与自己姓命攸关的事,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弗雷迪这种极端冷静的态度,很容易给人造成他是个毫无感情的人的错觉。
一旁的卡特琳娜,这时已满脸震惊之色。她一向神情淡漠,难得有动容之时,但刚刚弗雷迪那番举动,实在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无论是安提瓦岛码头击退海怪,还是雷蒙,芭丝特,或是弗雷迪的种种惊人的表现,都终于让她意识到,这帮人实在是非同一般。
一直以来,自己只把他们当做一群从某个偏僻城镇跑出来的小角色,现在想想实在是可笑之极。库雷惹到这帮人,也许是他犯下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卡特琳娜犹自在愣神的时候,弗雷迪已推开了灯塔室的门:“走吧,现在该看看我刚才的冒险是否值得了。”
*
索菲亚被抓的谜团开始一步步揭开了,进了这道门,又会发现些什么呢,到时一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
那么,请奉上手里的票的收藏,作为支持吧~~
第十四章奇怪的碎片
随着大门打开,灯塔室内部的情景,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看到里面情景的那一刹,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困惑和惊讶的表情,因为灯塔室内部的状况,实在是难以言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占据了灯塔室中央部分,巨大的,像是一个祭坛般的圆形建筑。它完全由黑色的石头构成,直径约莫五到六米见方,高约一米左右,表面光滑,并刻着一圈完全看不懂的奇怪符文。
而从石台下方,分别从四个方向延伸出一道类似经络纠结而成的奇特脉络,它们连通到灯塔室的房间四角,而在那四个角上,则紧贴墙壁各自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呈棱形像是茧一样的古怪物体。
与石台不同,那些脉络与茧并非是石头,而是一种几人从没见过,坚实却又稍带柔韧的古怪物质所构成,相当的异样。
其余的地方,则七零八落丢着很多东西,不过都是破碎的,看不出原来属于什么。此外,就是那遍布于房间各处,甚至弥漫到天花板上的大片大片的污迹,大多数是一种很深的褐色,就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让整个灯塔室看起来就像一个垃圾堆,非常凌乱,走入其中让人极其的不舒服,只想赶快离开。
也许是一路走来的所见都太正常了,唯有这里,才和奥利岛那诡异的气氛相得益彰。
“我的天,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地方是如此之奇怪,一向淡定的女海盗,也发出了惊呼。
洛娜走到灯塔室那面巨大的窗户前,那里原本矗立着为船只导航的镜子的地方,早已只剩一个残破的基座。从窗户望出去,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看起来,像是一个祭祀场所,或是一个实验室?”在观察了一阵后,弗雷迪这么猜测道。
“这里应该被彻底的打扫过,很多东西都带走了。”雷蒙蹲下身,捡起一块不知用途的碎片看了看,再随手抛到一旁。
原本属于灯塔室的地板上,有很多有规律的印痕,它们并没有沾染到那种恶心的深褐色,应该是曾经摆放过某种东西的痕迹,只不过后来移走了。
“这些符文我也从没见过。”弗雷迪走到石台边,仔细看着上面刻的图案。
而好奇的猫女则来到房间角落的那些茧旁边,她东摸摸,西看看,倒像是在研究一个稀奇的玩具。
突然,她伸指敲了敲,茧的内部发出空洞的声音。芭丝特一下来了兴趣:“是空的?让我弄开来看看。”
说着,她拔出腰间的弯刀,竟然就那么试图将茧的外壳撬开。
雷蒙吓了一大跳,连忙揪着耳朵把她给拎了回来。这个房间如此诡异,天知道那些茧里头会有什么东西,这家伙也太不知死活了吧?
被雷蒙阻止,猫女只好无聊的四处张望,试图寻找新的目标。很快,眼尖的她就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东西。
“喵呀,这是什么?”走到石台一角,芭丝特蹲下身,将手伸到了石台和下方脉络间的缝隙里,掏摸起来。
见她又开始了,雷蒙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打算再去把芭丝特给拎回来。都说好奇害死猫,看来今天不整点动静出来,她是不会罢休了。
哪知却听芭丝特一声欢呼,跳了起来:“人家拿到了!”
“那是什么?”当看到猫女手里高举的那个东西时,所有人都一愣。
那是一个小半个巴掌见方,有着弯曲的弧度的奇怪碎片。但和房间里随处可见的那些弃物不同,这东西表面光滑,呈现漂亮的湛蓝色,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泽,就像是一块玉片。
“喵呀,少主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我找到的哦。”芭丝特献宝似的将那东西递到雷蒙面前。
雷蒙接过在手里仔细观察起来,近看的话它更是漂亮,那种优美的蓝色温润得就像能滴出水来,拿着它心里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宁和感,这种美丽而神秘的东西,与周围的环境实在是格格不入,难怪芭丝特一眼就注意到了它。
不过这东西漂亮是漂亮,但和周围的那些碎片一样,同样无法确知它原本属于什么。众人研究了好一阵,都不得要领。
“这个东西好像是…”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洛娜欲言又止的道。
“大人,快来看这个。”但另一边同时也传来弗雷迪的喊声,雷蒙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就再没人顾得上去问洛娜想说什么。
他们走了过去,只见弗雷迪从墙角的一堆尘土里,刨出一团纸来。展开一看,这是一张便签,不过被火烧了一半,剩下的部分有着几串潦草的文字。
掸去纸上厚厚的灰尘,弗雷迪仔细辨认起来:“这好像是某种记录的残片。”
这张纸当初应该是被当做垃圾丢掉的,所以在尘土中留存了下来。纸上有着如下的信息:3月4日……终于成功了……很健康,不过比想象中更残暴……提早的原因……放弃这里,带它回到……
由于关键的部分都被火给烧了,纸上只有这些残缺不全的记录,很难读懂它原本写的是什么。
不过从纸上的信息来看,这里原来是被用来做某件事,而且好像成功了,但后来那些人放弃了这里,离开到了别的地方。
至于他们所做的事,记录中只隐约用“它”来称呼,而且有着残暴的形容,似乎是某种活物。
此外,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