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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就不能让我感受到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能沐浴在幸福中呢?为什么只不过是一些最简单的情话你却反而说不出口呢?
惨痛的初恋之后,又谈过几次恋爱,轻易就可以对那些男人嗤之以鼻,甩甩手就一走了之,毫不留恋,因为从未动过真心。
再也不想对人纠缠着不放,再也不想因为爱而沦为俘虏,任人宰割。会有这样的坚持也许是因为年龄渐长,也或许是因为对男人的了解慢慢增多,又或者只是自尊心在不停作祟,可是,如果在恋爱中连自尊都可以弃若敝屣的话,那剩下的又能是什么呢?
所以,抛却自尊的恋情,一次就足够了!!
“你喜欢我,对吧?”自己曾经以为会是全世界最美好最值得珍藏的初恋就是以这样一句足以彰显男人卑鄙性格的反问作为开场白的,抛却自尊飞蛾投火般的执著热情换来的只是永远的伤痛,一句“你和其他的女人不同”曾给怡娴带来无限的希望和等待,而最终留给怡娴的却只有一个难以弥补的巨大空洞,她失去了信任的坚定和被爱的勇气,更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得到的只有一颗抑郁不平、伤痕累累的心。
初恋结束了,悲惨的收场让怡娴不再相信男人,更不再相信未在自己面前说出投降宣言的男人。没有完整的投降宣言,就没有两个人的开始。先爱的人先输,就是这么简单。
就算在和尤胜的战斗中多次败北,怡娴也无法在尤胜宣布投降之前和他缔结平等的和平条约,更不能原谅想要对尤胜宣布投降的自己。
怡娴一言不发,只是慢慢地喝着摆在面前的大酱汤,景豪轻轻地问了一声:
“辛苦吗?”
怡娴本想说“没什么”,但还是默默无语,在这个曾经目睹了自己最最尴尬局面的好友面前,似乎已经没必要强颜欢笑了。
“谈恋爱不就是这样吗?”
坐在对面正从泡菜汤里面捞泡菜吃的景豪对怡娴的话表示赞同般点了点头:
“要不你干脆甩了那小子,到我身边来吧?”
怡娴夹着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这想法不错。”
怡娴笑着在心里说:
“如果是你的话,我的心肯定不会这么不敢安定,也肯定不会如此痛苦,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还是算了,想想要和你这种个性硬邦邦得像石头,身材又瘦高得像筷子的女孩儿交往,我就一身冷汗呢!”
“什么?洪景豪!你今天终于说实话了,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啊?刚才不知是谁说要我甩了别人到他身边来的?石头筷子是吧?我记住了,总有一天还给你!”
怡娴和景豪是在大学就认识的好朋友,心灵相通,却默契地不会互相干涉,在对方需要帮助的时候会默默守在身旁,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治疗对方的伤口。
所以,怡娴在心里暗暗地下着决心,绝不能因为自己不堪痛苦就利用他,这只会把自己的痛苦传染给所有人。
吃完饭,怡娴和景豪悠闲地溜达回学校,各自手中都拿着一杯自动售货机上买来的咖啡,在校园里随便找了个长凳坐下,两人又不约而同点起了烟。默默坐了一会儿,怡娴起身正要告辞时,景豪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
“申怡娴,男人其实比你想象的要小气得多,他们其实比女人更容易受伤。”
“……男人?什么意思?”
“反正你就是因为不懂男人,或者说不愿意真正了解男人,所以恋爱才总是出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跟人分手?不要太固执己见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该听听别人的忠告!”
第三部分这次该自己主动去找尤胜
话一说完,景豪就也站起身,转了个方向走进了编辑室所在的艺术系教学楼,怡娴望着景豪的背影,没说再见只是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地铁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擦肩而过,怡娴似乎听到包中手机的铃声,连忙打开包拿出来一看,嘴边不禁滑过一丝自嘲,又把手机放回包中。
从即使入夜也喧闹繁华的市中心回到了宁谧的家中,怡娴打开音响,音箱中立刻传出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怡娴的身体似乎有不受大脑控制的自我意识般,随着音乐狂野地摇动着,好像是在感受着音乐的力量又似乎是在宣泄着什么。
忙起来就不分昼夜,更不清楚时间的流逝,转眼,在学校和景豪见面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这三天中,怡娴大幅度修改了剧本大纲,重新着手于剧本的写作,高度的紧张、繁重的工作以及郁闷的心情,已经快把怡娴逼到极限,她冲进浴室任凭水流哗哗地冲打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换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尤胜的消息了。
和前四天一样,后面的三天仍是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个短信,不见人影。当怡娴嘴中蹦出“不行”的那一瞬间,已经预见到可能会发生现在的情形,但却还是对尤胜心存幻想:也许这个男人坚强到并不在意自己的拒绝。
该死的疑心,还有紧接而来的考验。
就如在好动的猫咪面前放了只簌簌爬行的蟑螂,然后强制命令猫咪不准动弹,自己总是会用这样一种不切实际的方法测试两个人之间爱情的深度和真心的程度,虽然明明知道人心,尤其是恋人的心,是多么的真诚而脆弱,却总是因为一时的冲动,狠狠地伤害对方。
怡娴不是不清楚,这一次该自己主动去找尤胜,他已经做得够多了,这次轮到自己为这段感情做出些努力,可无论怎样鼓励自己却就是没有勇气:多少次都已经冲过去把手机拿在手里只差按下那个键但最终又把它放下,不管自己在干什么,哪怕是在投入地写着剧本时,也总是似乎听到了手机的响声,可事实上每一次手机都静得让人绝望。生怕自己因为沉迷写作错过任何一条短信息,怡娴一次又一次地翻找着已读信息;为了查收语音信息,怡娴一次又一次地按下接收数字,听到的却总是“您没有语音留言”这样一句由机械的冰冷声音做出的应答。
希望自己的心能尽快得到勇气,所以亲爱的,因为爱,因为喜欢,请你再稍稍忍耐,我会马上来到你的身旁请求你的原谅。怡娴无数次地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自己的爱情咒语,然而她应该想到,爱除了让人变得宽容还会把许多的事变得无法原谅无法容忍。
如果不给我希望就请让我尽快毁灭吧!也许怡娴会选择这样的自我了断,就如同扫雷游戏一样,不知地雷隐藏在何处,不知地雷何时会爆炸,由此而产生出一种焦躁的心理,有时甚至希望早点儿点击到地雷,那样就可以尽快结束游戏,现在的怡娴说不定也会因为无法忍受那种由于等待和未知而产生出来的焦躁,做出那种尽管知道附近有地雷,却半是因为失误半是因为故意而踩中地雷导致游戏结束的傻事来。
尽管知道,如果游戏的结束是因为打破了纪录,会和游戏中有一方提早终结游戏结局相同,就是到头来一无所获,而不同的是胜利后的一无所有那种经历了盛大的期待却只落得的两手空空是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两种心情。
舞池中随着音乐忘我扭摆身体的怡娴突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人贴了上来,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怡娴试探地往前迈了一小步,很快那人也往前贴了贴。
两人互相感觉得到对方的体温,身体间却又保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缝隙,偶尔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轻轻地掠擦过彼此的肌肤,谨慎地保持着这样一种微妙的距离,在昏暗而闪烁的灯光下,怡娴和一个不知姓名、不知长相、不知身材的男人跳着舞。
已经连续跳了很长时间的怡娴觉得腿脚似乎有些酸疼,于是她从舞动的拥挤人群中钻了出来,朝放着自己啤酒瓶的桌子走去,桌边恰巧有一个空座位,怡娴顺势坐下,喝了一口已经变得温热的啤酒,人群中紧跟着钻出一个男人,拿着酒瓶径直朝怡娴这桌走过来。
“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不!自己来的。”
听完怡娴的回答,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舞跳得很不错。”
“谢谢夸奖。”
怡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种搭讪的老把戏就不要再耍了吧,男人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怡娴暗自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像机器人一样,似乎只会点头。
怡娴一只手拿着啤酒瓶,身体随着劲爆的音乐随意摇摆着,眼光投向了跳舞的人群,男人站在旁边,身体微微靠在桌上,两人较劲儿似的都坚持一言不发。觉得放在牛仔裤后袋的手机好像响了,怡娴连忙拿出手机一看,又一次地失望了。“再下去我就要幻听了。”怡娴心中暗道,仰头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光,起身正想离开迪厅,这时,身边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有男朋友吗?”
突然问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看来这个男人不是很老到嘛。
怡娴面挂微笑,不知该如何作答,心中丝丝缕缕涌出的酸楚又蜇到了伤口:也许和尤胜的结局不过如此了,就像现在这样不再联系,默默分手,也许两人以后还会再见面,但那时的心情肯定与当初感觉迥异,因为两人那时已不是恋人了,连能不能慨叹“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都不一定。
“没有,不过倒是有经常见面的男人。”
第三部分真诚地向他道歉
怡娴活学活用了尤胜的那句话,也把尤胜当时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男人又是一阵点头。
怡娴已经悄悄地打量过眼前这个男人了,看脸似乎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也许是觉得怡娴和自己的年龄相仿,于是主动过来搭讪。
看着怡娴把目光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