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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期都是这婆娘,看了就恼火。”陆昃一看到那位前几期都到来的女性嘉宾就火大,这女人一直信誓旦旦的在节目谈论许皇后与汉宣帝的爱情故事。
子楚只是微微笑着,他觉得那女嘉宾气质挺不错的,也不见得哪里讨厌了。
“子楚!那女人!”陆昃突然摇了下子楚,显得很激动。
子楚坐起身,看着让陆昃惊愕的女性,另一位嘉宾,露出不解的神情。
“这位是考古所的研究员,好像叫李妮,怎么了?”子楚捏了下陆昃的脸,发现他惊愕得下巴合不上。
“采儿。。。”老久陆昃才吐出了一个名字。
于是子楚也愣住了。
屏幕里,叫李妮的女嘉宾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模样,斯斯文文的,五官很清秀。
“你怎么认出来的?”子楚有些不可置信,他记忆里的采儿是个小女孩,不是这模样的。
“嘘,听她说。”陆昃显然被屏幕里的李妮及其谈话内容所吸引了。
“西汉陵墓,东面一般葬皇后,称为‘东园’。东园陵墓规格的共有两座,也就是1号侍中墓和现在正在发掘的皇后陵。从杜陵出土的铭旌给人一个疑问,因为图案里的主体人物是一位穿衮服的男子与一位侍中穿着的男子,没有女性。”
李妮轻柔地说着,她是个很好的陈述人,吐字清晰。
“如果根据后世的传说,铭旌里可能会有个许皇后,但其实并没有在铭旌里发现这么一个女性角色。”
李妮微微笑着,她是个事实求事的学者。
“谢谢李女士的讲解,前日,皇后陵出土了一枚金印,观众朋友关注多日的皇后陵的主人身份将被揭秘!”
主持人激动地说道,于是镜头一转,来到了一间博物馆。
先是相关由学者讲述一番关于历年来出土的皇后金印,然后镜头才转到了文物研究所里。
“宣帝立过三任皇后,许皇后早亡,霍后被废,另外一位就是最后立的王皇后。金印只能是属于许皇后与王皇后其中一个的,那么到底是不是属于民间传说中的那位许皇后呢?这得由考古发现来证明。”
研究所技术员肖尚小心翼翼地将小巧的金印夹起来,然后拿了个放大镜放在了金印之上。金印里的铭文被放大了,四个字,清清晰晰写着:王皇后印。
陆昃意味深长地看了子楚一眼,子楚也正看着他。
“这下放心了吧?”陆昃低声问,搂着子楚。
子楚有些茫然,真是被证实了,又感到不解,当年病已难道不是爱着许平君,甚至为了她的死迁怒了藻。如果是这样爱着她的话,又为何不给她一份死后的哀荣,一个位置,而是留给了一位毫无情感的女人。
“只是有些不解。”子楚喃喃回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铁证证明我前世爱着那个女人。”陆昃有些不满地说道,就连这样了子楚还是不相信他。
“你记不记得许平君被毒杀死后的情景?”子楚问道,有些事埋心里没有得到解答也是不好。
“我不记得,怎么了?”陆昃不解。
“真不记得?你打了人倒是不记得了,将人打得出血也不记得了?”
子楚恨恨地说,每次想起就为藻不值。
陆昃一阵沉默,似乎是记起了些什么。
“还疼吗?”陆昃抬手用拇指揉着子楚的嘴角,他确实记起来了。
子楚翻了个白眼,此时他真想殴这个家伙一顿。
“算了,你还是说说你怎么会认为那是采儿,采儿没那么大。”
子楚叹了口气,不打算再纠结这些不该去纠结的。
陆昃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子楚,他似乎遭受了些许打击,还没有还原。
“除那次。。。我还打过你吗?”陆昃问。
子楚摇了摇头。
“我还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陆昃继续问,果然是受到打击了,他大概以为他前世的过错就是将藻下狱,害死了他。
“你确定想知道?”看他那幅悔恨不已的表情,子楚都有些不忍心再打击他。
“那个。。。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做完吗?”
子楚有些窘。
“很痛。。。真的很痛。。。”
子楚握着拳头,拧着眉头说道。
“你是说。。。你不愿意。。。然后我强上?”陆昃果然很快琢磨明白了,毕竟是自己曾干过的事情。
子楚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陆昃的报应,反正陆昃记得他们前世恩爱过无数回,子楚则只有初夜与被强行对待过的记忆,'奇‘书‘网‘整。理提。供'果然是够糟糕的。
“算了,我们还是谈谈采儿吧。”子楚想转移话题,但陆昃已经一脸呆滞。
也就是说,他今生的性福葬送在了前世的粗暴与蛮横上?
第十七章
“其实关于许皇后与汉宣帝的爱情,只是一种传说,或说是后世的戏说,史书里并无明确记载。所以皇后陵没葬许皇后,并不是什么让人不解的事情,更不像这位谢女士说的是件千古之谜。考古本身就是种证明历史的手段,史书记载的可以推翻,但考古出来的证据,却是无法推翻的。”
节目结束前,李妮温文而雅地说道,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将这个许皇后与汉宣帝的传说放在心上,说得云淡风轻。
“采儿。。。”子楚望着这个在发掘现场见过面的女子,想着为何陆昃会认为她是采儿,是否有什么特征。
“不愧是采儿,说出了我的心声。”陆昃感激地说着,结果被子楚鄙视了一番。
不过看他今晚半死不活的模样,也不忍再折腾他了。
“陆昃,有个问题你一直没回答我,你是怎么确认她是采儿的。”子楚瞟了陆昃一眼,有些不满地问道。
“她跟采儿长得一模一样。”陆昃激动地说道。也真见鬼了,他本来早忘了有这号人的,但现在居然见到了。
“等下,采儿只有几岁大,怎么一模一样。”子楚还是没想明白。
“她长大后就是这模样,你没看到而已。”陆昃摸着下巴说道。
“陆昃,你。。。放她出狱是吗?”子楚似乎有些明白了。
“你不是很疼她吗?”陆昃露出废话的表情,此时两人对话已经前世今生不分了。
子楚一阵沉默,这个前世在牢狱里跟他共患难的孩子,最后并没有像其他关进诏狱里的人,死在了里边,确实很让人欣慰。
“你不是没藻死后的记忆吗?”子楚想起了什么,瞪了陆昃一眼。
“刚看到她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陆昃嘿嘿笑着回道,其实今晚脑子真受折磨,想起了太多东西了,都有些吃不消。
“子楚,你不会不原谅我吧?”陆昃见子楚起身打算进房休息,突然不安地冒出了一句话。子楚回过头看着陆昃,看到他记忆回来深受打击后的不自信,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说呢。”子楚丢了这么一句话就晃进了寝室。
陆昃坐在沙发上,关掉电视,悔恨交加的抽着烟。
如果子楚真不让他碰他,没他的首肯,他还真是下不了手,现在对子楚都有些唯唯诺诺了。
再次走出寝室,子楚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
“早点休息,烟不要抽了。”子楚走到陆昃身边坐下,拿走了陆昃的烟,掐熄。
陆昃抬头看着子楚,发着呆,这么久了,他显然还没恢复常态。
可以想象,当初他回忆起对待藻的那些最最残忍的记忆时,他是怎么度过的。
“陆昃。”子楚坐在陆昃大腿上,抱住他。
“睡吧,我跟你开玩笑的,别这样。”子楚有些不忍,将头枕在陆昃肩上。
“子楚,老实说,我碰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反感?”陆昃抱住子楚,摸着子楚的背。
子楚的身子在抖着,他正在笑着,显然是忍俊不禁。
“子楚?”陆昃觉得有些不对劲,拉起子楚的脸,见到一脸灿烂的笑。
“你是怎么想的?我现在主要是怕痛。”子楚老实的回答,他还特意去查过资料呢,被上的那方确实一般都会有痛感,尤其是第一次。
“其实耐心前戏的话是不会很难受的。”陆昃摸了摸子楚的头,子楚要是只是一味怕痛不让他碰他,而不是心理厌恶,那他就不放心了。
“嗯。”子楚点了点头。
“你。。。不会是有经验吧?”子楚狐疑得问道,眼前这个男人以前生活可糜烂着呢。
“男的。。。没有。”陆昃无奈回道,也就是说他没经验,对他而言,经验很重要,因为技巧很重要。
“陆昃。。。你家有润滑液吗?”子楚有些迟疑的问道,他是老着脸皮问的。
“没有。。。”陆昃难得有些反应迟钝的看着子楚。
“那算了。”子楚离开陆昃的身体,返回了寝室。
“什么叫算了?”陆昃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他跟着子楚进寝室,却见子楚已经掀被子准备睡了。
“明天记得买。”子楚躺床上微微笑着,就是痛得半死他也认了,本来这在他看来就是精神式性爱。
“那可是说好了。”陆昃喜上眉梢,欺身吻子楚,解着子楚的衣服。
子楚应了一声,回吻陆昃。
两人在床上相缠着,最后陆昃放开喘息不已的子楚,从床上支起身子。
“陆昃?”子楚不解唤道,他脸色潮红,浑身几乎赤裸。
“他妈的,我现在就去买。”
陆昃低哑着嗓子咒骂着,明显的欲求不满。
“这个钟到哪买去?”子楚拉回陆昃,紧抱着他,缠吻着。
清晨,子楚由陆昃开车送去发掘现场,车子快靠近发掘现场时,子楚要求停车,陆昃却不理会了。
“我送你进去。”陆昃霸道的说道。
“我又不是见不得光,你们那些搞文物的看到就看到,有什么好顾忌。”
陆昃很显然很不高兴偷偷摸摸地,他可是觉得他爱得正大光明,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子楚没再异议,反正他拦不住陆昃。
陆昃将车开到了发掘现场才停下,车子是停在皇后陵的附近。
一早皇后陵似乎就有什么重要发现,文物工作队与考古队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可以说是听到车声,齐刷刷的十几双眼睛都聚集在了陆昃与子楚身上。
好在文物工作者一向不爱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