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告慰了。”
我看着袁老师,他的眼里渐渐有了潮湿,我也在尽量忍着悲伤。我们一时都无话可说,仿佛颜茹青此时就坐在我们中间,她一手牵着我们的手,看到我们手交叠起来,看到我们终于相互原谅和理解了,她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最后袁老师站起身,和我紧紧拥抱了下。他说:“多多保重!”我说:“谢谢老师,你也要多保重!”他和许若欣乘电梯走了,剩下我站在空荡的走廊上,看着手中那两只盛了结婚戒指的盒子,鼻子又酸了起来。
我又开始上班了,提着公文包,穿着黑色西装。我先到许若欣办公室,朝她点个头,告诉她:“我来了。”我走进开发部,立刻响起一片欢笑声,同事们围着我,开玩笑、泡茶水、问候,但都没提颜茹青的事。我淡淡笑着,一一点头,坐到电脑桌前左看右看,似乎在找工作的感觉。
中午大家聚餐,张富平跟我碰杯:别瞎想了,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来,老兄我敬你一杯!我没望他,接过酒杯就倒进嘴里,好像喝的不是酒。刘云兰在边上说:方博士,你不能老这样啊,别的部门都说我们开发部是吃干饭的了。常安跟着道:是啊,我们可全靠你了,你得拿出点精神,把程序搞出来给他们看看。张富平笑道:方博士是明白人,不用你们说。况且有许部长把关嘛。刘云兰望许若欣:还是许部长面子大,把方博士请回来,我们干着急也没用。
许若欣有点不好意思笑了:“你们的心情我理解,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们放心,方博士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饭后,我上到顶层平台,这里视线很开阔,可以看到四周宽敞的现代化厂房,和汤臣高尔夫球场那绿树草地流水。不知什么时候许若欣站到了边上,她问我:编程上面在催,要抓紧了,你的打算呢?我说还能怎么样,尽量赶吧。她算了算,说剩的时间不多了,这又是公司大力开发的一个项目,需要十分的投入。我望她:你想要我怎样做?她说:我不说你也知道吧。
我知道是要我拿出全部精力,在这关健时刻,特别是不能心有杂念。我觉得这实在有点做不到,颜茹青早已在我心里扎了根,她每天都和我同呼吸了,我怎么可能忘得了她呢?我也想把气提起来,但不成功,对什么都没多大兴趣,一切事物都唤不起我的热情了。
许若欣看出来,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是没有骨气的表现,你是躲避,你在给自己找借口,我说的没错吧。她接着说:你其实知道自己是有才华有能力的,你也想摆脱出来对吧。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但起码你自己要振作,要有决心!
我从她眼里看到一点光芒,那是我曾经熟悉的热情的光芒。在她这双眼睛面前,我无法拒绝,也无从躲避了。我只能朝她用力点头,同时,也给自己狠狠打气。
接下来,一连几个夜班,开发部灯火通明,我领着大家加紧编写程序。办公室听到的是健盘敲击声,是机器流畅的咝咝声,一切都很顺利,工作的紧张使我神经绷起来,使我又像以前那么干劲十足了。
我重新回到康特公司,而颜紫在这些天也很少去伟博公司,她留在家陪母亲。在我上班后不久,我们在她家曾碰到过一次。她一见我就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好像不认识我似的。我也实在不想与她正面对视而引起不快。我猜她肯定这时是想到了她姐,想到由于我的原因造成的这场悲剧。
中午她出了门,独自在附近的肯德鸡吃汉堡喝可乐,咬了几口就怎么也吃不下了。她这时想得到安慰的还是刘念,她有好多天没见他了。但刘念这天跟颜紫说了谎话,他说公司有要务要处理没时间。而实际上,这天晚上是许若欣的父亲生日,他早在金茂大厦的世纪厅订了酒宴。就在颜紫百无聊懒地回家途中,刘念正开着他那辆白色丰田车赶到康特公司。
接上许若欣,他们径直前往金茂大厦。许若欣父亲是工行信贷部主任,这个职位既权重又担着不小的风险。当年刘念创办伟博公司初期,是许父看重他的聪明精干,经过调查信访后贷给他第一笔启动资金。正是借此之力,伟博公司得以飞速发展,在上海软件行业站稳脚跟,虽然与康特等大公司不能同比,至少也有了不凡的实力。所以伟博公司流传着一种说法,就是认为刘念找上许若欣,完全是想更多地获得许父的资金贷款。
这天酒宴吃得很热闹,许父的一些老朋友,生意上的熟人朋友都来了。这一切开销全是刘念自掏腰包,其身份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以许家准女婿来操办的。许父也乐意如此,以他多少有点敏感的位置,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而女婿给岳父办几桌生日宴,这从哪方面来看都无大碍的。
许若欣也很满意,看到父亲穿着自己买的新西服,红光满面,她脸上也是欢欣无比的。这晚她穿着一条海南黎族长筒裙,上身是窄幅花边秋衣,清亮的黑发挽在脑后,用只小巧的蝴蝶发卡缀饰。整个人是亭亭玉立,柔而不媚,华而不俗。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在她这个许家公主身上,当然,也看到她身边的刘念:方脸双眼皮,肤色较深,呈健康的颜色,头发微卷,既英俊潇洒又富有亲和力。
席间,许父语重心长说了句话,他是对许若欣和刘念说的。他说你们的事也该定下来了吧。我今年56了,我可是想早点抱上外孙哦。
大家的话题就都转到他们两人身上,有人还举杯来提前祝福他们。刘念喝得红光满面,对大家的话一一笑应,他还把手搭到许若欣肩上,显得他们关系是很亲密的。当着父亲的面,许若欣没有扫刘念的面子,她也微笑着,对大家说的只是听着,没有表示什么。
从金茂大厦出来,许父一行人先离开,许若欣自然是由刘念开车相送。两人坐进车里,刘念刚把车发动,就凑过嘴来要亲许若欣。许若欣让了让,说你真的喝多了呀。刘念说高兴嘛,老爷子大寿,我这女婿喝多点也是应该嘛。许若欣望着前方,要他开车。刘念腾出一只手来,摸着许若欣的手,再放到嘴边吻了吻。
这时,许若欣开起玩笑来,她说:“哎,请你别把女人的口红弄到我手上了。”
刘念一笑:“怎么,你吃醋了。”
“我有这资格吗?”
“你没有谁还有啊。”
“那得问你自己。”
“别这样好吗?总怀疑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还不知道吗?”说到这,刘念把车速减下来,轻声说,“若欣,今晚去我那儿好吗?”
许若欣不置可否地笑下,在刘念脸上轻拍下:“看来你真的醉了。”
车子重新又开动,一会儿开上了南浦大桥,前面是万家灯火。两人都没再说话,一直开到许若欣家楼下,等她下了车,刘念才叫住她。他说,你心里到底怎么看我的,请说明一下。许若欣说,你怎么做的我就怎么看。刘念叹下气,说好吧,我会证明给你的!
第六部分第十一章 爱情毒药(3)
在又一个夜晚,当我们正在办公室加班时,刘念突然来了。当时许若欣正在我电脑边谈事,见刘念进来,她奇怪地看他,问他怎么不打个电话就来了。刘念就笑,说我知道你肯定在。然后他对我说:方先生,你真是个勤奋的人啊,如果我有你这样的职员,那肯定发了。我说:你已经发了,所以你不会需要我。他肯定地说:需要,当然需要!只是我那庙小请不起你这样的大菩萨。
我从刘念眼里看到了一种男人的戒备,他在办公室外面的会客室去抽烟,不时望着我们这边。虽然电脑挡住了,但我还是感觉得到他投来的视线。
对于刘念突然这么加快追求的速度,许父也是原因之一。在生日酒宴过后,他曾几次谈到他们的婚事。他希望许若欣早点把日子定下来,不行的话,先搞个订婚也可以。而许若欣的态度是结婚的事还早,订婚就更没必要。虽然是这么说,但父亲这么催了几次,许若欣也认真想过。她也承认刘念各方面都挺优秀,有才干有能力,长相也算英俊。自从他们从接触到确定恋爱关系,她也曾把刘念当做理想的人选。只是到了最近,由于刘念跟颜紫有些暧昧,让她看到了刘念的另一面。
大概是有所感觉,刘念在这段时间与颜紫也有所疏远,在公司碰到也不过说两句话。他几乎每天来接许若欣,然后一起去餐馆吃饭,到朋友家参加生日舞会,还有一次去崇明岛玩了一天。对待女人刘念一直是温柔细心的,他的体贴与关爱让许若欣也挑不出什么,而且,也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好像回到当初刚认识的那个阶段。
就在从崇明岛回来的当天晚上,他们把买到的海鲜拿到餐馆,让人家加工,两人大吃了一顿。饭后,他们还去看了场电影,是许若欣一直想看的美国片《指环王》。在电影小厅里,刘念就一直搂着许若欣,他的视线不在银幕上,而在许若欣脸上。他们好久没这样亲热了,都有点陌生,又有点兴奋。特别是刘念,他一直在暗暗盼着电影早点放完。
当刘念把许若欣带回家时,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灯关了,而点上两根粗大的红蜡烛。烛光使房间一下就变得温柔起来,点点闪闪的光芒投射在屋顶和四壁,朦朦胧胧地,也让两人有种回到中世纪的感觉。许若欣坐在高背沙发上,看着刘念举着两杯红酒过来,她也着实被他营造的浪漫气氛所感染。她接过酒杯,好像还没喝下,脸就红了,心里已热乎乎起来。刘念接过她喝完的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后把脸低下,一手绕过她后脖子,这么缠绕住她。他们一开始就是一个长长的吻,在许若欣的感觉中,这个吻非常深情,又非常热烈,她几乎快透不过气来了。
对刘念这般温柔细腻,许若欣是感�